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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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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递过来什么,她都乖巧地一一填好。
直到对方面带微笑地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
“陆先生,陆太太,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到老。”
鹿溪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带着笑侧头去看陆淮安,她眼里带着笑意,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想娶我?”
陆淮安含着笑,抬手接过结婚证,一一打开看了看,然后递给一旁的助理。
他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俯身亲吻女孩的眉心。
随后将她拦腰抱起,抬步走出办公室,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蜗,低沉着嗓回答,“不是突然,是想了很久。”
闻言,鹿溪夸张的笑倒在男人肩头,一直到自己被扔进车后座,她才停下来。
有气无力的歪倒在车窗,故意拉长了语调,“诶呦喂,陆淮安你太禽兽了吧,我四个月之前还是未成年呢,你竟然就想着要娶我了,啧啧啧,不得了……”
果然是闷******孩眉眼间的笑意还没有散去,揶揄打趣的意味极其明显,陆淮安也不生气,伸手把人拉到怀里。
低头,咬着她的耳垂轻磨,“别着急,回家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鹿溪还没有来得及深究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抱着横跨在了男人腿上坐着。
这种姿势太尴尬了好吗?
迎面而来的是浓厚的男子气息,潮湿温热,鹿溪脸红一片,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要逃离他姿势暧昧的禁锢,但他却将她扣得死紧,让她动弹不得。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她的耳垂被男人咬在唇齿间厮磨,这种介于痛与不痛之间的力道让她觉得很危险。
屁股被捏了一下,车里还有司机,鹿溪忍着没有叫出来,狠狠的咬了回去,“你想干坏事!”
车内的光线很暗,陆淮安就像是藏在暗色中的野兽,在预谋一场狩猎活动。
温热的亲吻从女孩耳后的皮肤开始,慢慢游移,嗓音性感的宛如亲密恋人之间的耳磨厮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在笑,滚烫的气息尽数落进鹿溪的脖颈。
宛若强大的电流从她身体的四肢百骸里窜过,整个头皮层都在发麻,身体生出一股奇怪又陌生的酥麻感。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根本不敢看他,只能往他怀抱深处蹭,脸上滚烫得像是可以煮鸡蛋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淮安知道女孩的身子有多矜贵,第一次,不想给她留下糟糕的印象,车里,无论是地点还是气氛都不是最佳选择。
但,他忍不住了,
即使不闯破关卡,也得做点什么,否则这漫长的路程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渡过。
“把隔板升起来,音乐开到最大声。”
冷漠的命令从后方传来,挺直了身体目不斜视的司机连忙照做。
鹿溪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推拒的时间,修长的手指穿进她乌黑的青丝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攻城略池,缠绵不休。
鹿溪被夺去所有的呼吸,头晕目眩,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不是陆淮安第一次吻她,这八年的时间里,几乎每一天都有,但也仅仅是蜻蜓点水般,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吻,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缠绕了让人心悸的索取欲望,纠缠着,掠夺着。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一般,那或深或浅的探索,足以将生涩的鹿溪逼到溃不成军的地步。
车箱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鹿溪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求饶,“陆、陆淮安……我不要在这里啊……你把手拿出来……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真的真的,我保证!”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即使性子再简单,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抵在大腿根的那个东西隔着衣衫也硬得可怕,每当车轮经过减速带的时候,就是她最紧张的时刻。
不是不愿意,而是有些害怕。
更何况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即使隔着隔板,也有音乐声的掩饰,她也不要。
陆淮安的大脑里还几分理智尚存,身体对女孩的渴望很强烈,但他也还记得这是车里。
他知道自己应该先停下来,否则一定会吓到她。
但舍不得放开如此美味的蛋糕,食之味髓,亲了又亲,才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随后将她散开的衣衫拢起。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压在女孩肩窝处,燃着火焰的黑眸微磕,平息着粗重的呼吸。
低低的笑,“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嗯?”
司机很有眼力见,车速比平时要快很多,夜晚的道路很畅通,大概再有十分钟就能到家。
再忍忍。
鹿溪还处于那崩溃的余韵里,长发松散凌乱,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就连眼尾都泛着红,颇有一种别样的美。
声音软的不像话,“……你欺负人。”
女孩一口咬在肩头,陆淮安闷哼了一声,嗓音沙哑不堪,“乖,别咬。”
“……就不!”
鹿溪哼了一声,像是泄愤一般,故意跟他作对,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咬。
陆淮安当然不是觉得疼,而是……快感。
哑着嗓音轻哄着,“快到了,回家之后你想咬哪里都行,楚楚,你再不松口,我可能就忍不住了,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就乖乖听话,嗯?”
鹿溪才不会听呢。
一路上这个男人是怎么欺负她的,她一点都没有忘。
她难受,也不能让他舒服。
“啪!”
虽然有音乐的掩饰,但清脆的巴掌声也依然能音乐听到。
鹿溪整个人都僵住,随即脸蛋瞬间变成充血一般的红,恨恨的道,“陆淮安你太无耻了!”
竟然打她的屁股!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啊啊啊!
怀里的女孩终于安分了,陆淮安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咬在胸口的力道并不重,但却挑起了还未平息的火焰,差点让他完全丧失理智。
手背的青筋凸起,狰狞可怕,是在极力隐忍。
“别着急,留着力气在床上骂。”
鹿溪,“……”
————
卧室。
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昏暗的光亮映着大床上旖旎缱绻的一对男女。
鹿溪终于明白,陆淮安口中所说的‘真正的禽兽’不是吓唬她玩儿的。
她是怎么被抱下车,是怎么被这个男人当着李姨的面抱进他的房间,是怎么被压在这张她觊觎很久很久的大床上揉搓捏扁……
一幕一幕,都回到了大脑。
让她只要想一想就能面红耳赤。
除了第一次,他的作风还能称之为温柔之外,剩下的都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城略池,摧城拔寨。
他就像是一头渴了良久的兽,而她则是跋涉万里之后遇到唯一的水源,被他喝的一滴都不剩。
鹿溪觉得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仿佛所有的关节都被拆卸然后重新组装,动一下,痛全身。
她趴在枕头里,闷声骂他,“陆淮安你这个混蛋!”
人家是第一次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还做那么久,是想把她弄死在床上吗?
真是太歹毒了!
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鹿溪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是在嘲笑她竟然被弄晕过一次,她现在如果有力气的话,一定会把他踹下床。
艰难的抬起胳膊,去推男人悄无声息爬过来的手,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捉住,送到嘴边细细的啄吻着。
陆淮安雕刻般的眉目间荡着进食后的餍足,稍加用力,把闹脾气的女人拥进怀里。
低低的笑,“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洗澡是不用我抱了。”
鹿溪浑身上下每一个关节都是软的,那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很难以形容的酸涩感。
就像是吃了一整颗柠檬,酸得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林鹿溪啊林鹿溪,你终于看清这大尾巴狼的真实面目了吧,连个娘家都没有,生气都不能离家出走给他点颜色瞧瞧,哎,你真是太可怜了。”
女孩刻意拉长了音调,显得可怜巴巴。
还带着情潮过后的余韵,声音又软又娇,听在陆淮安耳里很惹人疼。
被褥下的大手悄无声息的游移,嗓音沙哑性感,“嗯,你说的真是非常的对,小可怜孤苦无依、举目无亲,只能任我宰割。”
从陆淮安把鹿溪带回家的那一天开始,她的世界就只有一个陆淮安。
鹿溪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
还未消退的绯色被撩了起来,从耳根开始,悄悄的往周围蔓延,很快就满脸通红。
她扭头瞪了男人一眼,眼神却像小动物一样湿漉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场可言。
恨恨的道,“我要偷偷谋划篡位,把你赶出陆氏集团,到时候你所有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有大把好时光等着我享受,各种款式的美男鲜肉随便我挑,你这个没钱没势的流浪汉就只能干看着。”
万万没有想到啊!
平时一副高冷禁欲油盐不进的在世柳下惠模样,在床上竟然完全变了样,比吃人的猛兽还要可怕。
从车里开始,恶劣的苗头就被释放了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逼得她想叫一声‘爸爸’求放过,但人家根本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喘口气都是奢侈。
她错了,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觊觎陆淮安美色,不应该天天都想着扑倒他,真是罪孽深重。
陆淮安咬着鹿溪的后颈,唇齿在她泛着绯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明显的水渍。
沙哑嗓音里的笑意显示出现在的满足和闲适,不紧不慢的陈述,“我还年轻,潜力很大,以后会赚更多的钱,拥有我这个人比拥有一个银行账户更好,身为陆太太的你,要有长远眼光。”
家里养的猫要被人抱走了,怎么办?
这不是陆淮安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从把这只猫抱回家开始,他就已经在门上落了锁,上一世的虚无缥缈只剩下一场梦,他现在所拥有的,才是真实的。
她这么香,这么软,这么的真实。
“可是你太残暴了,”鹿溪忍不住咬了男人一口,她掀开薄被,艰难撑起自己的身子,“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怜,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就像被人家暴了一样。”
她指着自己身上惨遭蹂躏的皮肤,或轻或浅的青紫痕迹,控诉着陆淮安这一整晚不知疲倦的索取。
陆淮安的视线随着鹿溪的手移动,她指哪里,他就看向哪里。
每一处都惨兮兮,就连漂亮的蝴蝶骨都没能幸免。
薄薄的真丝睡裙松散的披着,微卷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散在肩头,不仅挡不住那诱人美好风光,而且还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一夜之间,从干净懵懂的女孩蜕变成为一颦一笑都是诱惑的女人。
他似乎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兽行,点头赞同鹿溪的说法,“看着……是有点惨。”
情欲的闸门一旦打开,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他等了太久太久,从上一世到这一世,漫长的岁月,都已经记不清是多少个日夜。
因为太过渴望,所以理智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
正文 370。【伤心童话】林陆结局:我有一个超能力,超喜欢你。
“那怎么办呢?”
陆淮安问鹿溪。
男人眼底有歉意,大概是也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毕竟她不是在胡说八道,鲜明的证据不允许反驳。
目的达成,鹿溪张开双手,笑眼弯弯的说,“抱抱就好了。”
陆淮安凝着女孩精致漂亮的小脸,不禁失笑。
原来,她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不想走路,他刚才也只是说说而已的,他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很清楚,能让她躺着就不想让她下床。
陆淮安把鹿溪抱进浴室,他在十分钟前就已经把水放好了,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多泡一会儿就会舒服点,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疼,以后多做做就好了。”
鹿溪,“……”
耳根蹭的一下蹿起一阵热意,就像要烧起来。
好在浴室里氤氲着满室的热气,不至于让她所有的窘迫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热水缓解了身体酸涩的难受感,睡意袭来,但是肚子还是空的,“我好困,可是我好饿。”
陆淮安把所有有要用到的日用品都放在她手边的架子上,随后俯身亲吻女孩慵懒的眉眼,“你先泡着,我下楼给你做早餐,吃完再睡,已经请过假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明天后天也不用去。”
婚礼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备好,那为什么要给她请三天的假?
八个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男人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鹿溪抬手拉住了他睡衣的下摆,一眨不眨的瞧着他,清亮的杏眸湿漉漉的。
“我……我是真的嫁给你了吗?”
总觉得是一场梦。
陆淮安的目光落在女孩白嫩的手指上,随后慢慢移动到她还泛着绯色的小脸,挑眉低笑,“结婚证还在车里,我拿给你看看?”
“两本结婚证能说明什么?桥洞下面办假证的多了去了,我是在问你,陆淮安,你想娶的人……真的是我吗?”
鹿溪还是不确定。
是,他所有的宠爱确实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整晚的缠绵,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唤着的名字:小初,小初……
旖旎缱绻。
“我不知道你这个小脑瓜里面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估计也不打算跟我说,”陆淮安很了解鹿溪的性格,她的执拗和固执一点都没有变。
他握着女孩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我,陆淮安,拿自己的生命发誓,前世今生,想娶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鹿溪很早以前就知道,陆淮安这个人不会撒谎,或者说,任何人都不值得他去捏造一个谎言。
只有他不愿意说的事情,没有虚与委蛇的谎话。
她不是觉得陆淮安对自己的爱是假,而是……害怕她只是一个替代品,名字确实只是一个代号,但又不仅仅只是代号而已。
“我是谁?”
“林初,林鹿溪,都是你。”
……
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
鹿溪差点在浴室里睡着了,她知道陆淮安在楼下给她做早餐,所以也没有大喊大叫求抱抱。
把自己擦干净,换上舒服的睡衣后,走出浴室。
眼前出现的画面让她停下脚步。
清晨的阳光很柔和,透过落地窗的玻璃,落进房间,暖融融的。
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摆满了红玫瑰,就连地板上也铺着玫瑰花瓣,甚至还有肉眼可见的露珠。
她喜欢红色,千百种花卉里没有任何一种花能比红玫瑰更配这个颜色,张扬明艳,就像火焰一样,即使她偶尔故意跟陆淮安闹别扭说自己不喜欢红色,但这也是事实。
类似的情况很多很多。
那些陆淮安给她的,都是她自己本来就喜欢的,大概是因为她总觉得陆淮安想要把她变成另一个人,所以才会有叛逆的心思。
长发,钢琴,第一双高跟鞋……
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面前,鹿溪才从这意外的恍惚中醒过神,慵懒的靠在浴室门口。
他不是做早餐去了吗?
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还换了衣服,好帅啊啊啊!
这张脸即使看了八年,也依然让她有一种自己赚了整个世界的感觉。
笑着问,“你这是……在给我补求婚?”
长发半干,散在肩头,眉眼精致美好,笑眼弯弯的模样漂亮的让人想要推倒她。
“嗯,”陆淮安点头承认。
他拿出口袋里墨绿色的小锦盒,打开,里面的戒指空了八年,终于可以给她戴上了。
鹿溪看到了戒指,心里真的美滋滋。
故意把手背到身后,“虽然我们已经领证了,但是你要说的一句都不能少,各种情话都来一遍,最好能甜死我的那种。”
她不困了,也不饿了。
在她以为,自己能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的时候,陆淮安低沉的嗓音响起,“把手伸出来。”
鹿溪:???
情话呢?告白呢?感人肺腑呢?痛哭流涕呢?
笑意僵在唇角,就差扑过去掐死他了,“谁求婚的时候还这么霸道?”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陆淮安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甜言蜜语不是他的风格。
他讨厌卧室里有其它的味道,但还是把玫瑰花铺满了整个房间。
身上穿着量身定制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打着考究的领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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