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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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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唯一明白了,男人来她的病房,为的是公司利益和形象。
她所期待的,不止尴尬,还很可笑。
“只是擦破点皮,我休息一天就没事了。”
“那就还是原定日期,舞台会尽快修好,有需要直接跟公司提。”
顾邵之说完这几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似乎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只是公事化的行程而已。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淡去,沈唯一怔怔的看着半掩着的房门,她忽然觉得伤口很疼很疼。
男人已经连把门关好的耐心都没有了。
她是艺人,经纪人也不在房间里,难道他就不担心有记者或者乱七八糟的人闯进来吗?
是她自己把他对她十年的爱意磨光了,还是说,是因为纪晚夏……
————
顾邵之开车回到清水湾别墅,是凌晨一点半左右。
输入密码,打开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怕吵到晚夏睡觉,他是在次卧洗漱的,开门的动作很轻,基本没有发出声响。
房间里开着灯,床上的女人面朝落地窗的方向侧躺着,从顾邵之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后脑勺。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受不了一点热,空调的温度开的很低。
顾邵之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就那么看着睡梦中的女人,眉宇间的柔情再无掩饰,唇边有温和的弧度。
这个场景在他梦里出现了太多次,只是每一次他刚靠近,幻影就消失了。
而今晚,她是真实存在的。
关上房门,迈步走向大床,掀开被褥的动作很轻。
睡梦中的晚夏感觉到床榻深陷,她立刻就醒了过来,还没有下一步反应,身子就被男人被揽进还带着湿意的怀抱。
关了灯,睁开眼睛后,周围是一片黑暗。
顾邵之很快察觉,略带歉意的问,“我吵醒你了?”
无论是初夏秋冬,男人睡觉的时候,都不会穿睡衣,现在的情形,晚夏的背是紧紧贴在男人炙热的胸膛。
卧室里很安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心跳。
虽然很排斥,但她僵着身子没有动,声音是初醒的沙哑,“嗯,你吵醒我了。”
馨香的气息窜进鼻腔,这四年里只会在顾邵之梦里出现的人,现在就在他怀里,心底涌出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手臂扣着女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轻啄着她耳后的肌肤,“抱歉,你继续睡。”
晚夏没有推拒,整个人都被困在男人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颈窝,很痒,很陌生。
惊醒之后,睡意散的很快,大脑里的混沌也渐渐褪去。
落地窗外,是别墅后院的草坪,不会有人经过,所以睡前晚夏没有拉窗帘,皎洁的月光落进卧室,房间里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男人搭在腰间的手臂很安分,没有做什么让晚夏难以忍受的举动,只是偶尔会亲亲她。
晚夏淡淡的看着窗外,光线很暗,她的情绪都被隐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这么问,“沈唯一死了吗?”
安静的环境,她低低的声音很清楚。
怀里的女人很乖巧,昨晚就彻夜未眠的顾邵之原本已经快要睡着了,在听到这句话后,大脑就恢复了清明。
明明她就在他怀里,他却觉得还是不够,手臂再一次收紧,似乎是很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嗓音又低又沉,“没有,只是皮外伤。”
男人的动作让晚夏很不舒服,绵绵密密的吻落在颈项,她也不推拒,也不迎合。
勾唇笑了笑,闭上眼睛,“那就好。”
她就说,命硬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的。
其实在顾邵之出门之后,她有想过,如果沈唯一出了意外,那这一切都可以停了。
以命抵命,虽然便宜了沈唯一的,但她也没本事把人从死神那里拽回来。
既然没死,那就得继续。
————
清晨,阳光落进卧室,每一处都透着美好。
顾邵之醒来的时候,怀里的女人还闭着眼,呼吸很平稳。
依然是背对着他侧躺着,海藻一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顾邵之鼻端。
手臂被她枕了一晚,已经是麻木的状态,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一夜好梦的经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眉宇间淡淡的笑意,是由心而发的愉悦。
小心的抽出麻木的手臂,在女人脸颊落下一枚早安吻后,,掀开被褥下床,拿着衣物去了次卧更换。
请假的佣人是早上六点回来的,在顾邵之下楼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早餐。
顾邵之以前其实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即使豌豆还在的时候,他如果不急着去公司,也只是陪着喝杯咖啡而已。
但今天,他坐在餐桌上,吃了包子,也喝了粥。
他心情不错,连佣人都感觉到了,也就比平时要敢说话,“顾先生,需要我上楼叫纪小姐下来用餐吗?”
佣人是在没有安歌小公主软萌的撒娇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顾先生面庞是带着笑意的。
她是在纪小姐搬来前一天来这里工作的,时间不长,但也感觉到了两人都不是很好相处的类型。
尤其是顾先生,她平时都不敢接近的。
但今天很不一样。
顾邵之喝了口清茶,站起身,“不用叫,等晚晚睡醒了,你重新给她做一份,粥里放些糖,但不要太甜。”
佣人恭敬的应着,“好的。”
顾邵之去公司之后,佣人就在一楼活动,等着晚夏起床,她好重新做早餐。
但是,二楼的卧室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她也不敢贸然去敲门。
因为顾先生临走之前,吩咐过她,纪小姐喜欢自然醒,睡觉的时候如果被人叫醒,心情会很不好,之前起的早,是因为有小朋友在。
……
晚夏是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才起床下楼的。
看到晚夏,佣人提着的心才落了地,倒了杯水递给晚夏后,关心的问道,“纪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吗?”
有人自然醒,能从头一天晚上,睡到第二天傍晚么……
再等一会儿,估计顾先生就下班回来了。
晚夏喝了半杯水后,弯唇笑了笑,“我挺好的啊,就是有点饿,能麻烦李姨帮我煮碗面吗?”
“我熬的粥还温着,您先喝一点垫垫可以吗?因为顾先生说晚餐会在家里吃,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我还在准备晚餐,很快就好。”
客厅里太安静,晚夏就打开了电视机。
点了点头,“也行。”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给您盛一碗。”
佣人快走到餐厅的时候,晚夏想到了什么,开口叫住了她。
晚夏手里拿着遥控器,扭头看着佣人,是很温婉娴静的模样,“如果顾先生问起来,能不能就说我八点就醒了?”
佣人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啊?”
什么时候起床,难道是了不得的大事?顾先生那么忙,应该不会问这种问题吧……
睡到六点多有些夸张,但有钱人家不用工作的贵太太,很多都这样,不稀奇。
虽然纪小姐说过,只是借住在这里,但她也看得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晚夏笑了笑,柔声解释,“就是,以后只要是顾先生不在家的白天,我如果不出门,都都会在房间里睡觉,但总这样好像不太好,所以想请李姨帮我撒个谎。”
晚上睡不着,就只能白天补眠。
过两天,应该就能习惯了。
“他不问就算了,如果问起来,就说我在书房看电影,或者在阳台晒太阳也行。”
没有豌豆唧唧喳喳的跟她,她也需要时间适应。
佣人虽然还是不懂,但也知道豪门里的事情不能多问,恭敬的应着,“好的,我记住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她觉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作息和日常,顾先生真的会问,而且就在当天晚上,还问的很细致。
……
顾邵之到家的时候,晚夏已经喝完了一小碗粥,窝在沙发里看综艺新闻。
所有的电视台都在播放受伤的沈唯一接受媒体采访的画面,温婉的女神额头上贴着纱布,脸颊细微的刮痕结了痂,竟然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看起来竟还有些楚楚动人。
虽然有点病态的虚弱,但落在镜头里更加的惹人怜惜。
记者们很客气的关心女神的伤势,尤其在她说十周年演唱会可以如期举行的时候,都是一片赞扬的声音。
晚夏姣好的五官没有太多的情绪,似乎电视机里播放着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视频。
手里拿着茶杯,热气氤氲而出,慵懒的靠着沙发背,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顾邵之淡淡的扫了一眼屏幕,解开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后,坐在女人身侧,“今天没出门么?是不是很闷?”
抬臂揽过女人的肩,嗓音低润温和,“我明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好不好?”
晚夏拿着遥控器换了频道,语调很平和的拒绝,“不要,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明天会很忙,盛薄言是中午的飞机到安城,她去接机,然后直接去城南的精神病院。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到确切的检查结果,所以不想耽误时间。
越快越好。
顾邵之也不在意,勾唇无奈的低笑,“那我还是去上班好了。”
佣人做好最后一道菜,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客厅恭敬的说,“先生,纪小姐,晚餐已经做好了,请问可以开始用餐了吗?”
顾邵之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对方没有什么意见,他便点了点头。
佣人回到厨房,将饭菜端上擦桌。
晚夏从早到晚就只喝了一小碗粥,早就饿得不行,关了电视机,不动神色的推开男人搭在肩头的手臂,“可以吃饭了吗顾总?好饿啊。”
她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落在顾邵之的目光里,是活色生香的娇俏。
如果没有那声不太悦耳的‘顾总’,就跟等他等到望眼欲穿的豌豆一模一样。
顾邵之勾了勾唇,眉宇间蓄着温和的笑意。
站起身,带着女人往餐厅里走,“这才七点,你就闹着饿,好像我虐待你不给你饭吃。”
佣人盛了汤给晚夏,她小口的喝着,“哪有,我吃你的住你的,贫民区少女是很懂得感恩戴德的。”
顾邵之失笑。
拿了筷子给她夹菜,“司机给你留着,出门不要打车,会不安全。”
晚夏喝汤的动作顿了顿,顾总这是换了一种更隐晦的形式,让人看着她啊……
即使她不乐意,但表面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抗拒的情绪,“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顾邵之抬眸,深深的看了女人一眼,不紧不慢的道,“长得不太安全。”
晚夏,“……”
————
晚上。
顾邵之没有去书房工作,双腿交叠坐在卧室的沙发,耐心的等晚夏洗完澡出来。
他拿着一个墨色的小锦盒,捏在指间缓而慢的转动着。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在安静的夜晚营造出旖旎暧昧的气氛,他似乎能想象到,磨砂玻璃后是怎样一副美好的风景。
喉结不自然的滚动,借着喝茶的动作,移开视线。
半个小时后,晚夏洗完澡,长发还湿着,脸颊还带着被水蒸气熏蒸过后的绯色,杏眸泛着雾蒙蒙的水气。
拉开浴室的门,便同男人那深邃灼热的目光对上了。
她先移开视线,自然的擦拭着发梢的水渍,“你今晚没有文件要处理吗?”
小女人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衣,从发丝到脚趾都散发着浴后的清香和娇媚,顾邵之心底的燥热越发的难以压制。
仰头喝茶,但茶杯里剩下茶叶,倒不出一滴水来,略微有些尴尬。
他是用理智在和身体里蠢蠢欲动的燥热在抗衡,俊脸没有太多波动,但嗓音染上了沙哑,“哪有人天天都很忙?”
晚夏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他回答什么都不重要,“哦,那你洗澡吧。”
她走下台阶,准备去靠近窗户的沙发上坐着吹头发。
女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面前经过,晃得顾邵之眼睛疼,眉骨突突突的跳。
似是被打败了一般,他伸手扣着小女人的手腕,将她柔软馨香的身子拉到怀里。
“我不做什么,只是给你擦头发。”
在晚夏本能的挣扎之前,男人这么对她说,似乎是在为他这不太合适的举动做解释。
她想说用不着,但脖子上却出现了一阵冰凉的触感,有些不明所以的低下头。
吊坠只到锁骨的位置,没有镜子,毫无意外她什么都看不到。
顾邵之把女人准备去摸项链的手握住,送到唇边亲了亲,嗓音低润温和,“晚晚,这是礼物,你不能不喜欢。”
正文 267。【露水之夏】是吃醋了啊……
男人口中的‘礼物’,晚夏不是很想接受。
水墨勾勒般的眉眼漾出浅浅的笑,她刚从洗完澡,脸颊因为浴室里的热气而起的绯色还有残留,弯唇浅笑的时候,是动人心魄的美。
“我不会回礼,顾总拿出手的东西肯定不是便宜货,只出不进很吃亏的。”
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送礼物这这种事情不太合适
顾邵之拿过女人手里的毛巾,盖在她的脑袋上,动作温柔的给她擦拭还滴着水的长发。
目光深深的凝视着项链的吊坠,“是我捡回来的,没花什么钱,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晚夏很无语,“……捡来的?”
四年不见,顾总的风格变得还挺快的。
顾邵之没说话,只是专注的给晚夏擦着头发,卧室安静了下来,除了细微的窸窸窣窣,再没有其他任何嘈杂的声音。
抛开一切纠葛,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擦到半干的程度后,顾邵之去浴室那拿了吹风机。
‘呜呜呜’的声响打破空气里的寂静,晚夏似乎隐约听到男人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
抬头看着他,问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那双秋水眼眸,干净清澈。
顾邵之唇角带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拨开女人额前散乱的发丝,淡定自若的说谎,“没有。”
晚夏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你去洗澡吧,我有点困了。”
她想上床睡觉,然而才刚刚站起来,就被男人按着肩重新坐回沙发,“吹干再睡,不然会头疼。”
男人的动作其实并不粗鲁,只是晚夏没有设防,他轻轻一推,最后的结果是跌倒在沙发里的。
晚夏当然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我就喜欢这样睡,你管得着吗?”
是很不耐烦的语气。
顾邵之俊朗的五官无波无澜,只是眸色比平时更深一些,“你再动一下试试?”
晚夏没把男人的话当回事,推开他的手臂,起身往里侧走。
顾邵之淡定的将人圈进怀里,单手捏着她的下颚,低头便吻上绯色的唇瓣,动作优雅从容。
突如其来的吻,让晚夏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是懵的。
男人的唇舌长驱直入,在她有反应之前就已经撬开了牙关探入,搔刮着湿润香甜的口腔内壁。
他吻的很深,怀里的人被压的往后仰,似乎是从这猝不及防的亲吻里清醒过来,原本柔软的身子开始变冷,变得僵硬。
但女人没有一点要挣扎摆脱的他的意思,两人的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衫,她所有的反应都没有任何遮挡,清晰明了。
顾邵之想,她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排斥,包括对他的触碰所起的僵硬。
即使是一厢情愿的吻,女人唇瓣的香甜也让他迷醉,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应该停下。
顾邵之放开浑身僵硬的晚夏,把她摁在沙发里坐着,黑眸的火焰早在察觉到她紧攥着的手指时就已熄灭。
冷峻的五官面无表情,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欠吻。”
卧室里的气氛变了味道。
晚夏麻木的状态还未恢复,怎么被摁在沙发上的,她就还怎么坐着。
吹风机‘呜呜呜’的声音响起,偶尔发梢扫到脸颊,带起轻微的疼痛,晚夏也没有任何反应。
眼眸低垂,恍惚的看着地面上的影子。
……
给晚夏把头发吹干以后,顾邵之一言不发的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才让晚夏回神。
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进被褥。
即使知道睡不着,也会闭上眼睛。
————
清晨。
身后的压迫感消失,晚夏听到男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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