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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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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在所要报酬,却听不出任何强势的意味,更像是同最亲密的恋人之间的柔情蜜意。
晚夏的一只手得了自由,探到开关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虽然有些刺眼,但打散了空气里的暧昧和旖旎。
“这一个星期的晚餐我都可以做,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身高的劣势,晚夏只能昂起脑袋,才能看着他的深眸,“前提是你要帮我拖住陆淮安至少半天的时间,还得给我摆平那些看门狗。”
嗯,既有讨好的柔软,也有让人很不好办的要求。
顾邵之低低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下巴,指腹缓缓的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似有若无的亲吻从唇角蔓延至耳后。
沙哑的声音喷薄着滚烫的呼吸,“纪小姐,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慢条斯理的语调,像是颇有兴致的样子。
晚夏不放心林初,没心思跟他周旋,眉眼间有了些恼怒的成分,“到底行不行?”
顾邵之也不生气,低叹了一声,“行。”
比起她虚与委蛇、故作娇媚的遥远,他更喜欢她现在这副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的模样。
以前,她总是这样。
眸底的笑意温和宠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当然行。”
————
“陆伯父……”
男人拿着手机走进书房之前,晚夏听到的是这三个字。
其实也不意外,除了陆董事长,也没人能在凌晨四点多钟把陆淮安从家里叫走。
在顾邵之为了女人往兄弟身上插刀的时候,晚夏去衣帽间换了衣服,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床上的粉团子好梦正眠。
熟睡中的豌豆四仰八叉的躺着,小脸红扑扑的,可乐窝在豌豆胳肢窝里,偶尔尾巴扫到她的小脸,会被她一巴掌拍醒。
晚夏给豌豆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衣帽间的门是开着的,顾邵之正在衣架里取衬衣和西装裤,“在楼下等我几分钟,我换好衣服开车送你过去。”
男人毫不顾忌的脱了松散披在身上的睡袍,能让人流鼻血的身材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晚夏不自然的背过身。
低声说,“你喝了酒,我自己打车吧。”
他从公司回来,身上是没有酒味的,吃过晚饭他就进了书房,至于为什么会喝酒……
是……因为睡不着么。
顾邵之站在镜子前,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扣着衬衣的纽扣,淡淡的睨了女人一眼,“凌晨四点半,你能在别墅区打到车?”
目的达成了,就把他扔一边?
“那、那你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晚夏即使背对着他,也都能感觉到那两道极其不悦的目光,“安歌六点多就会醒,如果看不到熟人会害怕。”
虽然豌豆不喜欢他,但好歹也算是眼熟。
后半句,算是解释。
顾邵之系皮带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暗流化开了一些,整理好衣着后,迈步走到门口。
把女人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随后牵起她的手,把车钥匙放进她手心,嗓音恢复了温和,“你开慢一点,陆老爷子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淮安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
等人从陆家出来,可能还会过来跟他算账。
半天的时间应该是没问题。
晚夏‘嗯’了一声,拿着车钥匙下楼,几步楼梯之后,她想到了什么。
转身跟他说,“安歌醒了要喝奶,穿衣服的时候会闹一会儿,如果佣人搞不定,你打电话给我。”
顾邵之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迈开长腿下楼,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自然的揽着她的腰,送她出门,“路上小心。”
现在的时间还早,佣人还没起,客厅很安静。
天际隐隐约约开始泛白,但大地还是一片昏暗,晚夏回头的时候,男人还倚门边,背后是暖黄色的灯光。
看着她的眼神里,像是藏了数不尽的柔情。
晚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有些害怕他如影随形的目光,这不是她要的,为了摆脱这种无法自控的情绪,她加快了脚步。
————
佣人开门看到晚夏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惊讶,似乎是早就知道。
恭敬的称呼她,“纪小姐。”
现在是早上六点,天色已经大亮,空荡的客厅是没有一个人,是死一般的寂静。
晚夏迈步走进,目光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小初呢?”
佣人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晚夏脚边后,恭敬的退到一旁,把路让开,“太太在二楼,左手边第三间卧室。”
晚夏换了鞋,上楼。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后,晚夏在佣人说的那间卧室门口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他身上穿的是睡衣,就坐在门口,一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警觉地抬头看过来。
也许看到来人不是他所防备的对象,眼底的攻击性少了些,但握紧的拳头却没有丝毫的松却,那是在保护屋里人的模样。
晚夏怔片刻后,迈步走了过去,蹲在小男孩面前。
她刚抬起手,准备帮他把睡衣的扣子扣好,然后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衣服,就被大力推开。
小男孩太过敏感,防范的意识也过强烈,他只有五岁,眼神里却有着和年龄极不相符的冷漠,让晚夏愣住。
大约半分钟后,她收回僵在空气里的手,不再去碰他,温柔的笑了笑,“你是……祁铭吧,现在是早上,坐在地板上会着凉的。”
小男孩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不会伤害她的,让我进去好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从房间里传出一道低哑的声音,“……晚晚?”
“嗯,是我。”
林初掀开薄被下床的时候,两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很大的闷响。
祁铭比晚夏反应更快,爬起来推开门就往房间里跑,眼底的冷漠被担心和湿润取代。
他很小,却用尽力气去扶摔倒在地上的林初,“妈妈,疼么?”
哽咽带着哽咽,他却坚强的忍着没有掉出一滴眼泪。
林初身上穿的是长款的睡衣和睡裤,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都被遮挡,只是脖子上有的红红的牙印暴露砸空气里。
脸色很差,但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她看到晚夏,还弯唇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哑声说,“祁铭,这是你干妈。”
在妈妈面前,小男孩身上的防备和怒气都褪的干干净净,“干妈好。”
叫人的时候,礼貌和教养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只是眼里有泪珠在打转,很吃力的拉着林初的手臂把她往起拉。
晚夏心脏狠狠的抽疼,牵唇笑了笑,“你好。”
帮着他扶起林初到沙发上坐着,“摔倒哪儿了?”
“我没事,”林初低声应着。
伸手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安抚,“妈妈只是没睡好,你乖乖下楼去吃早饭,然后让李阿姨送你去幼儿园,好吗?”
小男孩用力的抱着她的脖子,点头,哽咽的说,“妈妈我会听话的。”
要快点长大,就可以带妈妈离开了!
林初笑着捏儿子的脸蛋,“不,你可以调皮,男孩子就应该活泼一点。”
她是笑着的,但身体却疼的厉害,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就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划开她的皮肤,慢慢的磨着,直到露出森森白骨。
————
今天的天气很好,清晨的阳光落进卧室,温暖和曦。
越是美好的事物,就越能掩盖让人疼痛的暗黑。
林初靠在晚夏肩上,精致的小脸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异样,“我就是突然想见见你,其实也没怎么被虐待。”
原来是可以忍的,以前还是太冲动,白白浪费了好几个月,否则儿子的性格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
晚夏拉起林初的睡衣袖口,白皙的肌肤上蜿蜒了无数青紫的痕迹,“这都不算,”眼里的冷意和讥讽都不加掩饰,“难道只有死了才算?”
林初完全没当回事,眯着眼睛笑了笑,“你牺牲色相,求顾邵之帮的忙?”
其实只要看到儿子,她就不会想要死了。
但等儿子去幼儿园以后,一个人待着,她有点害怕自己会想不开。
晚夏没有理会林初眼里的打趣,淡淡的说,“这不用你瞎操心。”
药膏是佣人送进来的,淡黄色的膏体有一种清凉的薄荷味,晚夏的动作很轻,擦好一条胳膊,换了一边擦另一条。
“小初,他以为你做了什么?”
她问的这句话,很突然,意思也很模糊,但林初听得懂。
沉默的时间太长,久到她的两条腿都已经被晚夏涂抹好了药膏。
林初脸上的笑渐渐陨落,眉眼间是无奈的自嘲,声音沙哑不堪,“陆阿姨去世,他以为是我造成的。”
失手把林母从二楼推倒滚到一楼的人,明明是沈唯一。
聪明的沈大明星当然不会把自己陷入这种危机里,她当着林初的面,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听到声音的佣人和陆家父子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是躺在地板上昏迷的陆母和沈唯一,和完好的站在二楼的林初。
可笑的是当时周围没有任何目击者,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然而,比这更可笑的,是陆淮安看林初的眼神,那就已经让她掉进了冷冷蚀骨的深海,辩解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相信她不需要她解释的,除了林爸爸,就只有她的塑料小姐妹。
晚夏淡淡的问了三个字,“他爱你?”
如果在陆淮安心里,小初是害死陆母的人,没有把‘杀人凶手’送进监狱就算了,还重新娶进陆家,想来想去,也只就有一个原因:爱。
阳光有些刺眼,林初抬手盖在脸颊上。
轻笑出声,“姑娘何出此言?”
“夏浅,就是秋白的未婚妻,她长的跟你有点像。”
侧脸很像,尤其是笑着的时候。
夏浅从开始走红到去世,林初都隐姓埋名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只是偶尔在电视机里看到过几眼,并没有注意。
只是后来她被陆淮安找到,带回安城,才知道许秋白车祸成植物人,那个时候,夏浅已经被人们遗忘,她也是从许父那里得知。
从照片来看,确实有点像。
“嗯?”林初不懂晚夏的意思。
“陆淮安在酒吧看到夏浅后,连着给她送了差不多半年的花,”晚夏低着头,长发散落,只有几缕阳光穿过间隙,落在寡淡的五官上。
她说完这一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夏浅的,和开车撞秋白的,是同一个人,是‘精神病患者’,判不了罪,现在还好好的活在精神病院里。”
真疯还是假疯,一张诊断书就可以说明。
有的时候,法律不是用来保护无辜的受害者的,而是给那些犯罪者提供逃脱制裁的漏洞。
“是沈唯一,我知道是她。”
这些都是林初不知道的,无论是陆淮安在她逃离的那段时间,追求过跟她长得很像的夏浅,还是沈唯一嫉妒成魔心狠手辣害人性命。
果然,就她这种道行,四年前斗不过沈唯一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林初拍了拍晚夏的肩,“这种千年老妖,就交给你啦,我只有力气蓄着命跟陆淮安耗。”
晚夏侧首看她,“陆伯母的事,你没有跟他解释过?”
“当时想解释来着,可他根本就没给我机会,直接判我死刑,只用一个月就整垮了林氏,”林初眉目清淡,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说从书本上看到的故事,“我爸被追债的人逼着跳楼的那天,我的爱情就死了。”
如果当时她没有怀孕,应该也跟着跳下去了。
“不是所有的爱都能被原谅,想要我忘记那些,除非他能让我失忆,并且在老死或者病死之前都不会想起来,否则……就等下辈子吧。”
还有一种,那就是他死了。
当然,祸害遗千年,他陆淮安狼心狗肺到那种地步,怎么可能短命。
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正文 258。【露水之夏】
清水湾别墅,二楼,豌豆公主睡觉的房间里。
佣人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小人儿,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顾邵之,这样僵持的状态已经持续半个小时了,再这么下去,估计等纪小姐回来,也还是现在这样:
顾先生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小公主抱着猫咪气鼓鼓的瞪着他。
佣人经过思想斗争以后,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决定开口打破这僵局,“顾先生,我来给安歌小姐穿衣服吧?”
顾家是安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顾先生应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虽然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但是给小女孩换衣服这种事情,可能不太擅长。
顾邵之眉目不动,喝了口茶,淡淡的吩咐,“不用,出去把门带上。”
听到这话,坐在床上的豌豆顿时陷入了恐慌。
只剩下顾蜀黍一个人,那、那她是不是就要被吃掉了?
可怜兮兮的看着佣人,脸上清晰的写着:阿姨你不要走,我不要跟顾蜀黍待在一起。
佣人看懂了小姑娘的眼神,但也不敢私自过去给孩子换衣服,只能恭敬的退出房间。
现在,卧室里只有一大一小。
抱着毛茸茸的豌豆公主,此时的形象不是很优雅,有几根头发粘在鼻梁上,还有几根高高的竖在空气里。
睡眼惺忪,吊带小睡裙也是歪的,嘴角还留着昨晚做梦流过口水的证据。
委屈的眨了眨眼,跟顾邵之说了第一句话,“姑姑呢?”
顾邵之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床边,眉宇之间蓄着是温和的笑意,“姑姑有事出门了,家里只有顾叔叔。”
豌豆听完后,瘪着嘴想哭,但又不敢哭。
大大的眼睛泪眼汪汪,看向顾邵之的肚子,哽咽的问,“蜀黍,你把姑姑吃掉了么?”
顾邵之,“……”
觉得头有点疼。
他是做了什么,给这个孩子造成他会吃人的错觉?
不过,他确实很想吃了某个女人,但……现在不行。
坐到床边,想连人带猫一起抱进怀里,然而他刚伸手,小姑娘就惊恐的被窝里躲。
他无奈的苦笑,嗓音柔和的叫豌豆的名字,“安歌,”小女孩把被角拽的紧紧的,他不敢太用力,只好作罢,“叔叔很喜欢你,那天跟你生气是叔叔不对,叔叔跟你道歉,保证以后都不会了,好么?”
靳司南不过是抢了先机而已,没什么好介意的。
嗯,不值得生气。
藏在薄被里的豌豆,觉得顾蜀黍的声音好温柔,心底的害怕就没那么严重了。
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脑袋,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糯糯的问,“那、那顾蜀黍,你会讲白雪公主的故事么?”
这意思是:你会讲故事给我听,我就原谅你。
顾邵之顿了片刻之后,淡定自如的回答,“现在是白天,晚上睡觉前讲给你听。”
不过就是几百字的小故事而已,现在不会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儿抽空在网上浏览一遍就差不多了。
大概是被闷的喘不过气,可乐抛弃了战友,从豌豆怀里挣脱开,钻出被褥跳下床。
怀里空荡荡的豌豆有点失落,可怜兮兮的看着顾邵之,“我想喝奶。”
顾邵之温柔的把肉嘟嘟的粉团子从被褥里挖出来,摸了摸她的头发,但无论他怎么梳理,那几根竖在空气里的依然还是翘着的的,他决定暂时放弃。
亲了亲小女孩的额头,嗓音柔和,“先穿好衣服,下楼就可以喝。”
哇……是什么都可以吗?
豌豆眼里有了漂亮的光亮,狡黠的转着眼珠,奶声奶气的说,“我不想吃饭。”
嗯,有人开始得寸进尺了。
顾邵之勾唇,五官呈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的笑意,慢慢的说了三个字,“不可以。”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吃饭?
豌豆撇了撇嘴,“……哦。”
……
豌豆是有起床气的,今天醒来没有看到妈妈,也没有看到姑姑,心情就更不美丽。
顾邵之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就软哒哒的窝在他怀里,连胳膊都不抬一下,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宝宝的眼神也是呆滞的,应该是在思考……人生吧?
顾邵之第一次知道,世界上原来有这么高难度的事情,豌豆的小胳膊小腿他丝毫不敢多用一点力气。
刚把小可爱抱起来,想让她站在床上,可不到一秒钟她就又黏到怀里窝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说着他听不懂话。
总之人家就是没长骨头。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又小又软的小包子抱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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