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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是个摇钱树[八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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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渔挠挠头,有点发愁地咂咂嘴,“这个问题我真不会,如果你非要问,可能是因为缘份吧,我和她有缘。”
  江渔说完,不再给白婷婷提问的机会,从她身边绕过,大步而去。
  白婷婷含泪看着他昂首阔步走远,幽怨地想,他可真绝情啊,连头都不回一下。
  她在记忆里去搜索那个姑娘的样子,真心没觉得自己比她差。
  缘份,缘份算什么理由?
  她咬咬牙,抹掉眼泪,慢慢往家走去。
  第二天,江渔起了个大早,和大姨一起去集市上挑选礼品,顺便去花枝的摊位上和她说一声,说大姨选好了日子,明天去她家。
  花枝说行,既然是大姨选的日子,那准没错,你们去吧,我到时候在家等着你们。
  尽管蔡大芬上次就已经见识过花枝的爽利,听她这么痛快答应,还是打心底里佩服她,这种不拖泥不带水的性格,在姑娘当中真是少见。
  就是这个摆摊卖货的事儿,让她有点别扭。
  和花枝告别后,她忍不住问江渔,对花枝摆摊的事啥看法。
  江渔说:“挺好的呀,她生意做得可好了。”
  蔡大芬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等将来你们结了婚,你还让她这样抛头露面在大街上吆五喝六呀?”
  “不行吗?”江渔问。
  蔡大芬说:“也不是不行,可我总觉得女人就应该在家里打点家务,带带孩子做做针线,抛头露面的事,让老爷们儿去干就行了。”
  江渔笑了:“大姨,你想法也不是不对,可你看花枝是那种在家做针线的人吗,她连只鸡都不愿意养,家务事就更别提了。”
  “那咋办,那将来总不能让你这个大男人做家务吧?”蔡大芬忧心忡忡。
  江渔说:“那都是以后的事,我们自己会协调的,大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把亲事订下来,然后安安心心等着娶外甥媳妇就行了。”
  他都这么说了,蔡大芬也没办法,唉声叹气地看着自己英俊潇洒的外甥,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背着孩子洗衣做饭的画面。
  走了一段路,蔡大芬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旁边那姑娘是花枝她姐姐吧,多大了,有对象了没?”
  “你要干啥?”江渔问。
  “我看她跟你大哥挺般配的。”蔡大芬说,“要不你跟花枝说说,让她把姐姐介绍给你大哥算了,两姐妹嫁两兄弟,多好啊!”
  江渔眼睛瞪得溜圆:“亲姨哎,你可真敢想,你从哪儿看出来人家和我大哥般配了,人家才二十,我大哥都多大了?”
  蔡大芬说:“大点儿怕啥,大点儿知道疼人,你大哥又踏实又能干,不比你这二流子强呀?”
  “……”江渔郁闷道,“你还是我亲姨吗?”
  “你还是你哥亲弟弟吗?”蔡大芬说,“你光顾着自己娶媳妇儿,就不为你大哥想想?”
  江渔说:“你咋知道我没想,可花枝姐姐是要招上门女婿的。”
  “上门女婿更好,你大哥最合适了。”蔡大芬大手一挥,“啥也不用说了,这事我来张罗,明天去了花家,我两桩亲事一块提,这两个外甥媳妇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在上午9点,下午3点,晚上9点,不见不散!


第37章 瞧你那点出息
  明知道只是走个过场; 江渔还是紧张到失眠,夜里翻来覆去起来好几回,把江有吵得睡不着; 吼了他一顿:“不就是提个亲吗,激动个啥,瞧你那点出息!”
  “……”江渔怀恨在心; 摸黑走到他房里,往他床前一站,幽幽道; “大姨说明天要把花枝姐姐给你讨来做媳妇儿。”
  “你说啥?”江有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江渔偏不说,趿拉着鞋踢踢踏踏回了自己屋。
  江有那个急呀,跳下床; 光着脚去追他:“你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江渔说:“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大姨要给你和花枝姐姐牵线。”
  “真的假的?”江有声音都抖了,抓住江渔的肩膀问,“她姐长啥样,你给我说说呗!”
  江渔无情地拂掉他的手; 淡淡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激动个啥; 瞧你那点出息!”
  “……”江有可算明白了,臭小子,在这等他呢!
  不说算了; 我还不稀罕听呢!
  哼!
  江有光着脚走回去,坐在床沿“啪啪”拍脚底板上的土,拍完了,仰面倒在床上,睡意全无。
  江渔在那屋听到他哥翻来覆去压得床吱嘎乱响,心里终于舒坦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亮后,江渔起来先烧了一大锅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换上新衣服,对着大衣柜上那缺了一个角的穿衣镜前后左右地照。
  江有顶着一对黑眼圈忿忿地瞪着他:“照八百遍了,还照!”
  江渔嘻嘻笑,摸着下巴问他:“咋样,你弟我帅不帅?”
  江有说,“胡子拉碴的,帅个屁!”
  “胡子要刮吗?”江渔问,“听说留点胡茬有男人味。”
  “狗屁!”江有说,“你那不叫男人味,你那叫邋遢,你见过哪个相亲的连胡子都不刮,回头还没进门就被丈母娘打出来。”
  “真的吗,那我赶紧刮了。”江渔说。
  刚刮完胡子,蔡大芬带着爱红婶子来了,问江渔收拾好没有。
  江渔说,收拾好了,就是还没吃饭。
  爱红婶子说:“吃啥饭,留着肚子吃荷包蛋吧!”
  当地的规矩,相亲要煮红糖荷包蛋,通常一个碗里要窝至少六个鸡蛋,再加上甜到齁死人的红糖,一碗下来能把人涨得怀疑人生。
  江渔一想也是,现在吃饱了,到时候吃不进去就尴尬了。
  于是就没吃饭,把昨天买的礼品绑在自行车后座,三个人一起出发去沿溪村。
  江有一直把人送到大门外,想找机会问一问大姨,又不好意思开口,眼睁睁看着三个人走远,心里七上八下地回了屋。
  花枝这边也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先去找媒人花大娘,让她到家里主持大局。
  花大娘过去之后,又让花枝去请花有德一家子,说花枝家没男人,到时候没人陪江渔,江渔那边肯定会带个婶子啥的,花枝这边也得有个相应身份的人说话。
  花枝只好硬着头皮去大伯家请人。
  花有德本来心里就有鬼,一听说是给江渔作陪,打死不愿意去。
  花枝说:“你不去也行,就怕江渔误会你看不起他。”
  “我没有看不起他!”花有德烫了屁股似的从凳子上蹦起来,叫王三春,“你磨叽啥呢,赶紧走啊,一会儿客人都来了。”
  王三春气坏了:“你咋啥事都往我头上推,真当老娘好欺负吗,上次我娘家那几个哥哥没把你打改是吧?”
  花有德顿时软了,呵呵笑道:“你看你这脾气,我不是怕去晚了冷落了新女婿吗?”
  “呸!”王三春撇嘴,“吃软怕硬的东西!”
  花有德的三个儿子都在,被婆娘当着儿子的面骂,让他老脸有点挂不住。
  花强上前解围,说:“你俩吵吵了一辈子,就消停一天行不行,快走吧,花枝还等着呢!”
  花有德只好作罢,领着一家子往花枝家去。
  花枝对花强说:“你和大伯他们先去,我得去别人家借鸡蛋,我家鸡蛋不够用,昨天忘了在集上买,要是我没回江渔他们到了,你先帮忙招待着。”
  “行,你去吧,包给我了。”花强摩拳擦掌地说。
  今天终于到了他扬眉吐气的时候,江渔从渔哥变成了妹夫,他却从小弟变成了二舅哥,试问那一帮兄弟谁有这殊荣?
  哈哈,今天非把江妹夫灌趴下不可!
  想到这里,花强一左一右扒着他哥和他弟的肩,嘀嘀咕咕商量着怎么灌新女婿的事。
  花枝算着今天的人数,大概需要五十个鸡蛋,跑了三四家,才把鸡蛋借够,装在她从家里带出来的竹篓里,背着往回走。
  在路口远远就看到三辆自行车骑过来,前面那辆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影看就能认出是江渔。
  花枝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等人到跟前,果然是江渔和他大姨,另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江渔看到花枝,连忙下了车子,惊喜地问:“你专门来等我呀?”
  “没有,我出来借鸡蛋。”花枝笑着和蔡大芬打招呼,又问那位是谁。
  蔡大芬说:“这是我们后院的邻居,你跟着江渔叫爱红婶子就行。”
  花枝就叫:“爱红婶子好,走这么远累了吧,快到家里去坐。”
  爱红婶子笑得脸上开花,拉着花枝的手仔细打量,说:“这姑娘长得好,看着跟我家婷婷很相似。”
  花枝也不认识啥婷婷,就含糊过去,带着人往家走。
  路上不时有人经过,都明白是咋回事,年长的婶子大娘笑着跟花枝逗趣,问她亲自出来迎接新女婿,是有多着急出嫁?
  又有人说,花枝可是沿溪村的村花,嫁走了村里就没村花了。
  一路热热闹闹回到家,花枝进院就喊:“奶,妈,大伯大娘,客人来了!”
  按理说一家人全都要出来迎接的,喊完了却不见一个人出来。
  花枝嘴上没说,心里奇怪,领着人进了院,正要再喊,发现一家人全都神色僵硬地站在堂屋门口。
  另外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瘦高白净,带着金丝眼镜……
  “张红卫!”花枝大吃一惊,“你不是在首都吗,咋突然跑回来了?”
  张红卫看到花枝,一脸思念若渴的样子,过来对花枝说:“花枝,我以前错了,我发现我喜欢的还是你,所以我专门从首都回来,想要请求你的原谅,花枝,咱俩重新开始吧!”
  “……”花枝重生以来头一回懵了。
  这是咋回事?她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和她一样懵。
  连花大娘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懵得找不着北了。
  除了江渔。
  江渔是愤怒,心说这算特娘的咋回事,赶着老子要提亲,啥牛。鬼。蛇。神都跑出来挡道,昨天是白婷婷,今天是张红卫。
  这姓张的小瘪三是不是脑子有病,早不回晚不回,偏挑着老子来提亲的节骨眼回,回就回吧,还一脸腻歪地要和花枝重新开始。
  开你娘的始,老子一拳打到你脑浆开


第38章 芳心暗许
  江渔阴沉着脸; 一步一步走过来,眼里杀气腾腾。
  张红卫吓得直往后退,吞着口水问:“你; 你要干嘛!”
  江渔微微眯起眼睛,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淡淡道:“卸胳膊还是卸腿,自己选!”
  张红卫腿一软,要不是领子被江渔抓着; 人都瘫地上了。
  “花枝; 花枝……”他惊恐地向花枝求援。
  花枝摊摊手:“何苦呢,我明明已经警告你了。”
  张红卫哆嗦道:“你让他放开我,我现在就走。”
  花枝对江渔说:“你帮我把鸡蛋篓子接过去; 半天也没人来接一下,累死我了。”
  江渔这才发现她还一直拎着篓子,接过篓子,推开张红卫:“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张红卫一秒都不敢再停留,满面羞红地走了。
  花枝看看江渔,笑道:“吃醋啦?”
  江渔眨眨眼:“没有; 就是他磨磨叽叽不走; 耽误我吃荷包蛋; 我饿了!”
  “你早上没吃饭呀?”花枝问。
  “没有,就留着肚子吃荷包蛋呢!”江渔说。
  “出息!”花枝笑着翻他一眼,“等会儿你要吃不完; 我可让你兜着走!”
  江渔哈哈笑。
  屋里的人看到他俩并没有因为张红卫的捣乱影响感情,都松了一口气,花大娘趁机活跃气氛,把两个孩子夸成了花。
  两家人都很高兴,花刘玉兰去灶屋煮荷包蛋,其他人都是四个,给江渔盛了八个,江渔差点没吃吐,从这天起再也没吃过荷包蛋。
  礼也收了,荷包蛋也吃了,花枝和江渔在花大娘的主持下说了几句话,当着大家的面相互握了个手,这亲事就算订下了。
  花枝暗暗感慨,这年头订亲也太草率了吧,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就算了,连个拥抱都没有,就握个手。
  唉!她后知后觉地想,几斤红糖果子就把自己许出去,是不是有点亏了?
  他们两个的亲事敲定,蔡大芬趁着气氛正好,委婉地提起了江有,说江有特别实在特别能干,比江渔长得还端正,浓眉大眼,性子温和,大花叶几岁,正是做上门女婿的好人选,如今花枝和江渔也订了亲,两家不如亲上加亲,再添一桩喜事。
  众人愕然。
  花大娘心说,好你个蔡大芬,胃口不小啊,刚得了妹妹就惦记上了姐姐,好事都让你两个外甥占全了。
  花有德本能地想要反对,可江渔就在那虎视眈眈坐着,他嘴张了几回,到底没敢说话。
  刘玉兰向来没主见,以前听花老太的,现在听花枝的。
  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花枝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花老太倒是十分乐意,主要是因为“实在,能干”这两条。
  虽然她现在不管事,但是在招上门女婿的事情上,她还是主张要招实在的,能干的。
  于是,见大家都不说话,她就主动说了一句:“要真是个踏实能干的,大几岁也没关系,只要两个人合得来,啥都好说。”
  上门女婿不好招,眼前又是个知根知底的,她觉得应该早点定下才好。
  蔡大芬看花家的人都没反对,心想这回有门儿,按捺着激动的心情问花枝:“江渔大哥你是了解的,你觉得咋样?”
  花枝想了想,说:“大哥好是好,但我的意见不重要,关键得看我姐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花叶红着脸说了一句。
  一屋子人都看向她。
  “为啥不愿意?”花老太问。
  “不为啥,反正我就是不愿意!”花叶说道,低头进了里屋,把门帘也放下了。
  “这死妮子……”花老太觉得好没面子。
  蔡大芬也挺尴尬。
  花大娘忙打圆场:“肯定是人太多不好意思了,这事就先放放吧,今天主要是为了花枝和江渔,他俩的事情说定,今天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赶紧做饭吧,等会儿让花强他们好好陪江渔喝两杯。”
  众人这才放松了神情,不再提上门女婿的事,嗑着瓜子扯闲篇。
  花枝让花强陪着江渔,自己进了里屋。
  花叶正歪在床上闷闷不乐,见花枝进来,也没搭理她。
  “咋地啦这是?”花枝在床边坐下,“别担心,你不愿意就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你。”
  花叶抿着嘴不说话。
  花枝说:“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事先也不知道江渔大姨会来这出。”
  花叶还是不说话。
  花枝想了想,干脆问了句狠的:“你不愿意,是不是还惦记着那天救你的人?”
  花叶的脸腾一下红了:“你别瞎说。”
  花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姐姐平时很少接触男人,那男的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了她,她会心动也是正常的。
  英雄救美,美人芳心暗许,书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可是姐,你连人家姓名住址不知道,光想有啥用?”花枝说,“况且你自己也说了,那人看着有二十七八岁,这么大年纪,没准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花叶猛地抬起头,汪了两眼泪:“你别说了,你出去吧!”
  “……”花枝知道她这是钻进了牛角尖,一时半会儿也劝不了,只能等时间慢慢淡化她的念想。
  “那好吧!”花枝说,“你睡会儿,我去帮妈做饭,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花叶默默看着花枝掀帘子出去,眼睛一眨,眼泪“叭嗒”掉在被子上。
  自从那天以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个人,夜夜做梦梦到他,他那么强壮,那么魁梧,只要一看到他,哪怕是在梦里,她都脸热心跳,呼吸困难。
  可是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当时不问清楚他的情况呢,就那么眼睁睁任他走了,现在想找他都没处打听。
  花叶叹息着翻了个身,一闭眼,那人光着膀子走掉的背影就在眼前,她从床单下面抽出那件早已被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衣,捂在脸上无声地流泪。
  她好害怕,怕那个人真的像花枝说的有了老婆孩子。
  如果真是那样,她这一腔痴情该往何处安放?
  ***
  花枝在灶屋帮忙做饭,今天人多,花老太要在堂屋陪客人,花叶躺在床上不起来,做饭的事就只能她和妈妈妹妹来。
  正忙得不亦乐乎,张红卫他妈突然找上门来了,问花枝为啥打她儿子。
  最近麦子快熟了,招来很多鸟雀啄食,张红卫他妈一大早就去麦田扎稻草人赶鸟,等忙活完了回到家,发现张红卫额头破了一块皮,问他咋弄的,他也不说。
  张红卫来找花枝,他妈是知道的,因此便猜测是花枝打了张红卫,跑来兴师问罪来了。
  其实张红卫是从花枝家跑走时太慌张,自己撞树上了,他不好意思说。
  花枝简直无语,张红卫都是个成年人了,别说没挨打,就算真挨了打,难道不该自己解决吗,她这当妈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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