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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十娘-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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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那次失败的契约,夜沧溟对他十分戒备和敌意,但凡是与他有关联的人和事,夜沧溟都是十分抗拒。
他这才想到利用洛花的媚术,去攻克夜沧溟,再强硬的男人,在女人的磨泡下,都有服软的时候。
可是这夜沧溟很显然有别于一般男人,所以,魔尊的心里也并不是十分有把握。
这时候听了十娘与夜兰息的话,魔尊便觉得若鸠十娘能说服夜沧溟,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就算洛花失败了,还有十娘,十娘失败了还有洛花不是?
这样一想,面上的怒气这才慢慢消淡下去。
夜兰息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在旁边开口说道:“魔尊大人,我与十娘处处为你着想,尽心尽力的替你办事,你以后别用意念折磨我们的孩子了好吗?不然的话,我和十娘都很寒心!”
魔尊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话锋一转,又问:“对了,跟着你去的那八个控尸门的甲士呢?”
夜兰息有些惋惜的说道:“哎!都死了!被夜沧溟的契约兽杀死了,夜沧溟说他最讨厌控尸门的人,便都杀了!”
十娘与夜兰息两人在魔尊面前一唱一和的敷衍着,总算是将魔尊给糊弄了过去。
回到那个光线昏暗的小院,进了元气屏障,十娘有些后怕的说道:“夜兰息你好大的胆子,连魔尊都敢骗!”
夜兰息笑:“他是兽类,能力再强也是兽类!玩心机,他还差太多了!”
十娘拧眉揣摩夜兰息对魔尊的态度,前面还说魔尊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契约,现在却又讥笑魔尊是兽类,还在魔尊面前玩心机
揣摩了半响,不仅没弄明白,反而还越想越想不清楚了。
伸手将夜兰息的衣襟一把揪住,将他用力往自己面前拽过来一些:“夜兰息,你到底是什么打算你告诉我,我不想再猜了!”
夜兰息眸底柔色一片,抬手抚上她的手背,柔声微责道:“你看看你,这也太粗鲁了吧?上次揪我头发,这次揪我衣襟,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呀?”
十娘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魅影。
她松开夜兰息,低声说道:“夜兰息,我,我想出去看看魅影和司徒翼”
夜兰息俊朗如玉的面色微微一沉,果断道:“不行!我们久别重逢,你得先好好陪我!”
说着,长臂一伸,拦腰将她一把抱起,大步往里面走去:“我们先泡个鸳鸯浴,然后再陪我好好睡个觉”
第239章甜到腻()
沐身室内,三四个人形傀儡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正在往椭圆形的沐身池中撒一些芬芳的花瓣。
她从夜兰息的手臂上面下来,走到水池旁边,撩了袖子,伸手捞起一片花瓣,好奇道:“永夜城三个月不见阳光,从哪里找来这么新鲜的花瓣?”
夜兰息对花瓣不感兴趣,他比较感兴趣的是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交给身边一个人形傀儡:“都出去吧!在外面守着,不准进来!”
“是!”人形傀儡应诺着,将一重一重的纱幔放下来,退着出去了。
他走过去:“十娘!”
“嗯?”她的视线从潋滟湖水看向他,见他已经去了身上的外袍,便起身道:“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沐身室地面湿滑,她有些慌乱的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脑袋往前面一根硬梆梆的石头柱子上面撞了上去。
嘭一声闷响,却没有她预想中那么疼。
她微带疑惑的抬眼一看,竟是夜兰息用肉身挡在了她和石头柱子中间。
十娘心道,自己今日笨手笨脚要去撞这石柱子,他竟也是笨得要用肉身来做这石头柱子,刚才那嘭的一声响,好像还撞得不轻。
她抬手抚上他的胸口,有些着急的问:“撞疼了?是这里吗?我帮你揉揉!”
他好像真被撞得厉害,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嗯,撞岔气了,你得帮我好好揉揉才是”
“撞岔气了?”她知道岔气的那种疼,急忙用手在他的胸前慢慢摩熨:“好点了吗?”
“这里”他牵引着她的手,触到一片隆起的肿块。
十娘用手摸了摸,这地方好似确实有些异样,只当真是被自己刚才那笨拙的一下给撞得肿起来了,便将掌心在上面慢慢的摩熨。
指尖无意中碰到一颗凸起的小小羁绊,夜兰息在她身边似轻轻的呵了一口凉气。
她心生疑惑,便又用手指轻轻缓缓的捻捏了几下,正在判断此为何物,忽觉夜兰息的呼吸杂乱无章,且越来越滚烫起来:“十娘”
她感觉到这点小小羁绊之下,是猛烈怦动的心跳,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他的一颗茱萸。
十娘本就不清楚的脑子更是迷糊了些,又觉得他怀里烫得厉害,正欲推开,他的手已经探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抽,将她腰间的系带抽了出来。
衣裙松散之际,他的手探了进入,一层一层将身上的衣物剥了个干净。
他将她抱了起来,慢慢的往池子下面走去,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身体,多日来的紧张和疲累慢慢的卸了下来。
她双手勾缠在他的脖子上,眸子映了池水的微光,显得格外灵动美丽。
夜兰息是个做什么事情,都有规有矩有计划的人,他原本只是想将她抱进池水当中,两个人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说些柔情蜜意的话,倾诉一下分开这段时间以来的相思和牵挂之情。
然后,两个人再按照他设想的那样,手牵着手,走到侧间的卧室里面,掀开被子,躺上去,拥抱她,抚摸她,亲吻她,然后,再与她温情款款的行夫妻之事
可是,抱着她进入到池水当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坚持不到上床的那一刻了。
他看了看怀里有些紧张羞涩的人儿,诱哄道:“十娘,我帮你洗,你帮我洗好不好?”
说着,就已经又牵着她的手,沿水下往他的身上探过去。
十娘本就绯红的脸色更是陡然爆红起来,慌忙抽手回来,从他身边滑开道:“自己洗!”
夜兰息眼中有暗色的火焰突突跃动,双脚在水中轻轻一蹬,追上了想要逃走的她,温润的气息轻声吐纳道:“十娘,别离开我!”
十娘被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不知为何,她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一股淡淡的哀愁味道,心中莫名一紧,连忙回应道:“我不离开你!永远都不离开”
“永远?”他缠绕上来再次求证,唇瓣抵得不能再近,温热气息在耳廓四周厮磨,撩人心魄。
她转身过来面对着他,对着他的心口,字字犹如起誓一般:“永远不离开!”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低下头吻了过来。
唇齿纠缠,气息交融,他们的身体比他们自己还急不可待一些,调琴,抚弦,试音,一气呵成,琴瑟和鸣,无限旖旎。
情至浓时,十娘抱着夜兰息,落下泪来:“夜兰息,你,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青魄好吗?我,我会难受的!”
夜兰息在她的眼泪滑落之前,附身下去,用唇片将泪水吮干。
他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当中,暗色的眼眸当中,荡漾着无边爱意,闷声喘息道:“只有十娘,再无青魄!”
她喉间溢出满足的欢愉之声,紧紧的抱着他,感受到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打下爱的烙印时,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他低头细细的吻她,染了情1欲的声音带着醉人的迷离:“疼了?”
她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咚的有力心跳,翁声回答说道:“不是疼!”
他伸手将她的下巴勾了起来:“不是疼,那为什么要流泪?”
她往他怀里更紧的偎了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死在这一刻”
他用指肚将她脸颊上面的泪水一点一点沾干,柔声轻叹:“别死,你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腻腻歪歪的说了一会儿话,夜兰息又要她帮着洗澡了,牵着她明显有些怯意的手,往一个暗藏雷火的地方探去。
如同上次一样,十娘猛然将手抽回来,瞪大眼睛说道:“夜兰息你”
夜兰息面颊微微有些潮红,看上去更是比平时多了些魅惑的味道。
十娘就算是想要拒绝,也架不住他贴身在身后,抵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低声央求:“十娘,十娘”
然后,然后就举手投降了。
好在夜兰息还算比较克制,大概也是顾及她腹中的孩子,轻重适度,并没有纵情纵1欲的太过折腾。
两人相拥着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夜兰息精神焕发心情愉悦,十娘却浑身不得劲,懒懒的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夜兰息自己穿戴整齐之后,见她还缩在被褥里,便取了她的中衣过来,到床边道:“你不是说今天想上地下城看看司徒翼吗?快起来,今天我陪你去!”
十娘伸了个懒腰:“你不去应付魔尊?”
夜兰息将她从被窝里面拖起来,一边笨手笨脚给她穿衣服,一边说道:“不用,昨天在魔尊面前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现在,他十分相信我们夫妻二人!”
十娘一想起魔尊,就有些头大:“夜兰息,魔尊这人有什么弱点没有?”
“魔尊的弱点?”夜兰息想了想,摇头道:“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他走到衣架前面帮十娘挑选今日要穿的裙裳,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转头看向十娘:“我无意当中发现的一个,不知道算不算?”
十娘从床边赤足走了过来,满怀期待的问道:“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夜兰息回忆道:“你在魔尊的酒盏里面下了丹药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十娘猛点头:“当然记得,我那丹药用来催1情可厉害了,可是那天给魔尊先后下了好几颗,他都没啥反应,我正要问你呢,你那天取血可还顺利?”
夜兰息回想当日情形,他进到千尸洞里面,看到魔尊是以黑猿兽的本身趴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当时他的情绪好像很悲伤,很痛苦,就连血玄鸟在他的臂膀上面啄出一个窟窿来,他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
然后,他就那么从那两个女人的身上起来了,再然后,转过身来
夜兰息若有所思道:“魔尊被人阉割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他的弱点!”
十娘吃惊道:“阉割?他那么厉害,谁能阉割得了他?”
夜兰息挑选了一套浅粉紫色留仙裙裳帮十娘穿上,同时也是不解的说道:“是谁阉割的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魔尊活了数千上万年,我们都是肉身凡胎,哪能知道多年以前的事情?”
见她还赤着脚,夜兰息又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蹲下身,有条不紊又十分优雅的给她穿上丝履。
一抬头,发现十娘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便故作正色的说道:“笑什么?”
“夜兰息呀夜兰息,没想到我鸠十娘有生之年,能得你亲自穿衣穿鞋,哈哈,高兴!”
她有些起了玩心,从椅子上面蹦下来,跳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奖励你的!”
夜兰息眼底掠过些暖色,唇角上挑,语带笑意道:“如果我表现更好一点,再亲自帮你绾发呢?你奖励我什么?”
十娘此时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面,听见这话惊奇的转身看向夜兰息:“你要帮我绾发?”
他从她手中接过兽骨梳:“自你离开之后,我就盼着,能有这么一天,能与你相拥而眠,然后我为你穿衣着履,为你绾发描眉,点唇染脂”
他一面说,一面用兽骨梳梳理她润亮乌黑的长发,动作与神态,细微之处,尽是绵绵的情意。
十娘伸手微微调整了铜镜的位置,看着浮光中的夜兰息,幸福到极致,反而有了些不安,轻声说道:“夜兰息,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回报你呀?”
他含笑回答说道:“回报?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就好了!拽头发揪衣襟这些事情都别做了”
十娘乖巧的点头:“哦!以后我不对你那么凶了!”
两个人目光在铜镜中相遇,相识一笑,情浓不绝。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鸟儿的叽咕啼叫之声。
“是血玄鸟!”十娘急忙起身,拎着裙摆往外面大步跑过去。
若她知道,今次是她与夜兰息最后的甜蜜相处,她大概就不会跑得这么匆忙,至少,她应该再回头,看看身后那个还手握兽骨梳的男人!
第240章尸生子()
夜兰息也听见了血玄鸟的叫声,见十娘已经出了屋子,便也放下手中兽骨梳,又见梳妆台上还有一支通体莹白的簪子没来得及为她插上,便捏了簪子,也走了出去。
这簪子说来也有些由头,是他登上帝位之后,得来的一块不知出自何处的美玉,玉质温润柔和,握在手中软软的,温温的,似美人的肌骨一般。
自十娘离开南央之后,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闲暇时便将这块莹白的美玉雕刻成了这样一支发簪。
他捏着发簪,追着十娘大步过来。
若他也知道出了这小院,出了这元气屏障,他与十娘的甜蜜将不复存在,估计他也是会与十娘在这院中再多做停留的吧?
“十娘!”他出声叫住走在前面的十娘。
十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夜兰息,是鬼娃的血玄鸟!”
他上前来,将白玉发簪插入她的乌发之间,左右端详了一下,感觉到满意之后,这才敛了眼中的柔色,看向在屏障外面的血玄鸟:“去看看!”
抬手破了面前的元气屏障,血玄鸟就扑闪着暗红色的翅膀,在两人面前低低的盘旋了一会儿,叽咕啼叫着,似要在前面为他们带路。
夜兰息牵着十娘的手,跟着血玄鸟往外面走。
刚刚走了十余步,夜兰息停下脚步,对十娘说道:“魔尊在召唤我!”
十娘通过腹中胎儿,也是有所察觉,心有余悸的说道:“该死的魔尊,又想要怎样?”
夜兰息眸光微狞:“我去见魔尊,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折磨你和孩子!”
十娘觉得,夜兰息糊弄魔尊很有一套,而且那魔尊其实也一直很赏识夜兰息,便点头说道:“那你当心点,我去看看鬼娃那边的情况,很快就回来!”
夜兰息抬手,帮她抿了抿鬓边的发,柔声道:“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嗯,我会的!”她松开他的手,对他笑了笑,转身跟着血玄鸟走了。
夜兰息也感觉到魔尊在一阵一阵强烈的召唤,为了不让魔尊发怒,再用意念折磨孩子,他飞快的掠身,往千尸洞赶去。
十娘跟着血玄鸟从与千尸洞平行的地下上来,一路往北,到了一片空旷的小树林。
没有日光照射的小树林光线昏沉,一团白色的影子正斜坐在树枝上,看见她往这边走过来,白色的身影飘然落下:“鸠姑娘!”
十娘急忙上前,抓着鬼娃的手问道:“鬼娃,你一个人在这里?你家主人和司徒翼呢?”
鬼娃披散着头发,瘴气笼罩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声音里面却有些烦恼:“快别说了,司徒翼身上的毒清了之后,就吵着,逼我家主人要和他一起,去下面找你,要把你从魔尊的手里救出来!我实在没辙了,这才让血玄鸟把你找过来。”
十娘想起司徒翼那执拗的性子,有些歉意的说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鬼娃往林子深处指了指:“两个人,一直都在里面打着呢!我担心他们动静太大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便在外围做了屏障!”
十娘点点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步走了过去。
越往里面走,元气的威压和波动就越是强烈,司徒翼与魅影现在都是超强的强者,如此打斗,若不是鬼娃在外面掠阵,只怕早就引起地下城的恐慌了。
十娘提着内元之气,往中心地带靠拢过去。
远远的,便看见紫衣黑发的司徒翼带着几个美婢,正与身穿鬼帝甲胄的魅影互相对峙着。
魅影知道司徒翼不成熟的心性,也更加知道司徒翼在十娘心里的份量,所以,就算被司徒翼和几位美婢围攻着,他的心里也是毫无敌意,只是躲避,并不怎么出手。
鬼帝甲胄十分有灵性,陪着他与司徒翼打斗了一会儿,便渐渐恢复到了寻常的暗色,鳞片也闭合起来,似乎是懒得参与这两人之间的打斗一般。
司徒翼却不同了,手中风元气凝成的偃月画戟蓄着凌厉杀气,往魅影的面前直直一划,喝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管十娘?”
魅影被他缠着,在这里已经打斗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无奈的叹息一声,回答说道:“不是不管!而是我们若这样冲动的下去,只会再次被魔尊抓住,成为十娘的累赘!”
司徒翼咬牙冷笑:“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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