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敢不敢说爱我-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时伸手一摸,将她的脸捏住,揪起一块肉。
痛觉袭来,张小晖的眼珠子转了一下,视线离开天花板,移到季时身上。
季时揪着包子脸,捻了捻才不舍的松开。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张小晖靠着床,“是吗?”
季时瞅着张小晖脸上的红印子,想亲一口,“所以我晚上不回去了。”
不回去?张小晖蹙眉,什么意思?
“现在我也是当爹的人了,为了节省开支,我晚上不住酒店。”季时用一种懒散的语气说,“我看这床不小,不如你分一半给我。”
张小晖的脸一白,“不行!”
点到为止,季时打开袋子,端着碗勺过去,“喝粥。”
张小晖扭头。
季时挑眉,“要我喂你?”
张小晖硬邦邦的说,“我不喝。”
季时拿勺子搅着小米粥,“宋明修都知道了。”
张小晖不吭声。
季时继续慢慢悠悠,“你说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想不开,一怒之下跑去找贺仲?”
“或者去找贺欣,拿她威胁贺仲,这事虽然不太符合宋明修光明磊落的……”
张小晖的眼帘一颤,她冷声打断,“季时,你说够了没有?”
季时讽刺,“跟我说话,你半死不活,一提到宋明修,你就来劲了。”
张小晖闭上眼睛,“出去。”
又让她不高兴了,季时扶了一下额头。
看看碗里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又看看张小晖抿着的唇,季时吃了一口,忽然捏住张小晖的下巴,舌头一伸,快速将那勺小米粥渡入她的口中。
他一退,张小晖就跑。
他必须步步紧逼,张小晖无处可逃。
张小晖被迫咽下去那口粥,她感觉从口腔到整个胃里都是季时的味道。
那味道无孔不入,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正要发火,就听耳边的声音说,“你看,就算哪天你生活不能自理,我一样能喂饱你。”
张小晖一愣,到嘴的那些话错过了说出来的最佳时机。
她抿起嘴角,什么都不想说了。
夜深人静,季时冲洗过后,钻进被窝里。
张小晖被他锢住,动弹不得。
静谧的病房里,消毒液的气味充斥四周,夹杂着别的气息,分不清是张小晖的,还是季时的。
“小晖,我们和别人不同,可以省去相互了解,试探底细的过程,是不是?”
“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
“我想在花园给孩子建一个旋转木马,滑梯,还有秋千,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带孩子去那里玩,我们要不要种一棵树,看着它和孩子一起成长,等孩子长大了……”
那些话仿佛施了魔法。
慢慢的,张小晖僵硬的身体放松,呼吸均匀,她在耳边的低喃声里中睡了过去。
季时移过去一点,又移过去一点,低着头,偷偷在张小晖的后颈吮了吮。
他把手伸到张小晖的衣服里,摸摸她,指腹轻轻摩|挲。
好一会儿,他把手拿出来,拉拉张小晖的衣角,从后面拥着。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他都要把这个人占为己有。
刚过零点,张小晖饿醒了。
她迷茫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身处医院,因为孩子,而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是她的同学,朋友,现在是孩子的父亲。
混乱且成事实的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原因,引起了身体的变化,现在她和季时相处起来,似乎少去了尴尬,又回到了以前的肆无忌惮。
“深更半夜的,你把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
季时往张小晖耳朵里吹了口气,张小晖吓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挪到床边,找拖鞋下床。
“你不睡觉了?”
季时拽张小晖的衣服,张小晖掰开他的手,“我饿了。”
季时,“……”
他又去拽张小晖,“饿了?”
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晚上吃的比他还多。
张小晖不管他,在桌上翻找出奶粉,饼干,还有好几种口味的小面包。
季时撑着头看她泡奶粉,坐在椅子上边吃边喝,嘴巴一鼓一鼓的,像小仓鼠。
“我也要吃。”
张小晖差点噎住,她随手朝季时扔了一个小面包。
季时伸手接住,没拆开吃,丢到一边,“我要吃你手里的那个。”
张小晖骂道,“有病。”
季时勾勾唇,目中带笑,他就爱吃张小晖吃过的。
两人吃了零食,瞌睡虫一时半儿是回不来了。
“搬来跟我住吧。”季时得寸进尺,“你要是不待见我,就住三楼。”
他半侧着身子,呼吸喷在张小晖颈后,“整个三楼都是你的,我在二楼,没有你同意,我不上去,行不?”
话乍一听是在商量,退让。
经不住琢磨。
一琢磨就暴露了季先生的坏心思。
张小晖不为所动,她不同意就不上去,当她是傻子吗?
“不行?”季时沉吟道,“左边有一栋小房子,你住那儿,这样行不?”
他就想把张小晖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班回来能看见,第二天上班也能看见。
至于住哪儿,先搬过去,后面就好办了。
“我为什么要搬去你那儿?”张小晖蹙着眉心,“季时,你是不是想用孩子栓住我?”
话一出去,张小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这话她偶尔在某些爱恨情仇的电视剧里看到,一般是男人对哭哭啼啼,没自信,又没安全感的女人说的。
绕是厚颜无耻,死皮赖脸的季时都耳根子发红,好在没开灯,不会被发现。
“我是想方便照顾你。”
“你照顾我?”
“怎么?”
“算了吧。”
“张小晖,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算了吧?”
季时摁着张小晖,掌心下,她的身子因为局促不安而起伏。
张小晖把脸偏到一边,又被季时扳过去。
黑暗中,他们呼吸碰撞,试探,被流动的气流推搡着,猛地相融。
季时退开,低声说,“小晖,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了,你要把宋明修从你的心里挖走,不然我住不进去。”
疼,心里那么想,张小晖嘴上说了出来。
要怎么挖?连着骨头,忘了宋明修,她无法想象那会怎么样。
“打个比方,你在盆里埋了一颗种子,可是种子烂了,不会生根发芽了,那是不是要把烂种子先挖出来,这样才有地方埋一颗新种子?”季时循循善诱,“挖的时候肯定会有点麻烦,挖掉就好了。”
张小晖问了一句别的,“你喜欢我什么?”
她和季时认识那么多年,从年幼无知,到懵懂青春,他们都吵嘴,打闹,把彼此贬的一文不值,向来不合。
直到再重逢,才有所缓和。
即便缓和了,他们也同样争吵,张小晖不明白,季时怎么就喜欢上她了?要追求她,跟她交往。
是不是搞错了?
季时反问,“你就没有发现我对你和对其他人的不同?”
张小晖不语。
她早就发现了,季时不排斥她。
“那只是我们太熟了。”
季时赌气,“我分的清!”
“我喜欢碰你碰过的一切东西,喜欢吃你吃过的所有食物,喜欢看你看过的每个地方,小晖,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男人诚恳激动的表达自己的爱情,唯一的听众进入了梦乡。
“怀孕的人这么容易睡着?”季时抽抽嘴,他忽然想起一般,低低的唤。
“小晖。”
“小晖。”
“张小晖。”
睡着的人意识模糊,“嗯……”
“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嗯……”
季时按下录音,确定。
他把手机拿走,张小晖,你赖不掉了。
冬夜大雪,被窝里热火朝天,街头冰冻三尺。
宋明修把胃吐空,整个人没有一丝神采,找不出平日的半点睿智清俊。
陆军看自己兄弟三魂六魄都丢了,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明修,张小晖已经跟季时在一起了,还有了他的孩子,你就把她忘了吧,算了,没必要再折磨自己。”
算了?宋明修呵呵的笑,怎么能算了……
他和小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贺仲一手策划,还有贺欣,季时,不能算了。
“给贺欣打电话了?”
陆军心里咯噔,面色如常,“啊?打给她做什么?”
宋明修还在笑,渗人,“那次不就是你拿我的手机打给她的吗?”
被发现了,陆军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明修,兄弟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
为我好?宋明修的目光徒然凌厉,“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陆军嗓子干,他两眼一闭。
“前段时间,就是贺欣割腕自杀那次,贺仲找我,聊了我们几个高中时候的事,他……”陆军硬着头皮说,“他是想了解张小晖。”
他说对了,贺仲那个老狐狸果然是对症下药,够狠毒。
宋明修揪住陆军的衣领,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陆军踉跄着坐在积雪上,“明修,你听我说,一辈子长着呢,你现在只是一时难受,时间一长,你也就……”
“够了!”宋明修的语气平静下来,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陆军,从今往后,我们不是兄弟。”
陆军瞪大眼睛,咆哮道,“就为了那个张小晖?”
“是!”宋明修面目狰狞,“就为了她!”
“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吗?”
陆军将埋藏在心里的那些话说了出来,“就算没有贺仲的破坏,你和张小晖也迟早要分,人是会变的,你不是高中时候的你,张小晖了也不是高中时候的张小晖,十年啊,你们没了十年,你只是……”
宋明修一拳头挥过去。
陆军没还手,给他揍。
打够了,宋明修躺在雪地里,身子颤动,他哽咽着,痛哭流涕。
陆军吓到了,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好一会儿,他长叹,割肉都能长起来,时间问题,会好的。
宋明修回到公寓,早就在车里等的贺欣立刻下车,“明修,你怎么喝成这样?医生不是说你不能再……”
宋明修开口,带着浓烈的酒气,“你是在担心我吗?”
贺欣以为宋明修生气了,她忙说,“我,我是作为朋友……”
打断贺欣,宋明修按着她的肩膀,“跟我上楼。”
贺欣晕乎乎的,直到背后的门砰的关上,她才知道这不是做梦。
“你喜欢我是吗?”宋明修捏着贺欣的脸,“说实话,给你一次机会。”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贺欣痴迷的说,“明修,我爱你。”
“是吗?”宋明修收回手,“把衣服脱了。”
贺欣的眼睛睁大,漂亮的脸上通红,“现,现在?”
宋明修扯开领带,“现在。”
贺欣羞涩不堪,她咬唇,攥着裙子的手缓缓松开。
寒冷爬进每个毛孔,她觉得宋明修的目光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可等她再去看,只有白亮的灯光。
宋明修将大衣脱掉,伸手摸摸贺欣,“去洗澡。”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贺欣心里害怕,紧张,期待。
她已经得知张小晖跟季时搞到一起去了,还搞大了肚子,明修肯定很伤心。
所以她才过来。
片刻后,带着一身水汽的贺欣出来,白里透红,她柔柔软软的说,“明修……我……我害怕……”
宋明修摸着她的脸,“你不是一直想要我这么对你吗?”
贺欣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宋明修撑起身子,欲要离开。
贺欣拉住他,主动凑上去……
事后,宋明修靠在床头抽烟,吞云吐雾。
贺欣趴在宋明修胸口,“明修,你和小晖姐,你们……”
宋明修弹了一下烟身,腾起的烟雾遮住了他的表情,“分了。”
分了?贺欣高兴的想笑出来,终于分了。
第29章 找了一个老男人
第二天,贺欣回去,脸发烫,身子一阵一阵的臊热,她的心情非常好,走路都在笑。
家里的佣人一看就能猜的到,一定是宋先生又和小姐在一起了。
贺欣吩咐佣人给她备洗澡水,她要好好泡个澡。
李妈过去问,“小姐,午饭想吃什么?”
贺欣笑嘻嘻的,“随便,李妈,你看着弄吧。”
李妈感叹,爱情的力量是惊人的。
想起了她女儿,为个男人寻死觅活,现在更是电话不打,连家都不回了。
养儿育女一辈子,图的就是操心。
贺欣上楼泡澡,她靠着浴缸,眼睛轻闭着,热气连同水流在肌|肤周围游走,侵入毛孔,赶走熬夜留下的疲意,舒服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从来不知道宋明修在那件事上丝毫不温柔,没有前奏,异常粗鲁,力道凶狠,疼的她不停吸气,双腿发颤。
贺欣羞涩的用手捂住脸,后来宋明修叫她用嘴,她很不适应,干呕了几次,好在慢慢熟练,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不能忍受,甚至在宋明修按住她的头发泄时,她将嘴里的一大口东西全咽下去了。
嘴巴里火辣辣的,贺欣连忙捧着热水往身上淋,不敢再去回忆那些让她不能自已的画面。
在浴室待了将近一小时,贺欣下楼看到客厅沙发上的人,她惊讶出声,“爸,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还有两天……”
贺仲满脸肃容,“我要是再不回来,你还不知道要捅多少娄子!”
贺欣撇嘴,替自己打抱不平,“哪有……”
“哪有?”贺仲挥走客厅的佣人,“张小晖住院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哪知道。”贺欣翻白眼,“我不就是轻轻推了一下嘛!”
她撒娇道,“爸,以后不会了,我跟明修……我们昨晚又好了。”
贺仲送到嘴边的茶杯一顿,“什么?”
“爸你干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埋怨完,贺欣说,“张小晖怀孕了,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明修知道了,你说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能接受这种事吗?”
难怪她当时一推,张小晖就半死不活,运气也太好了吧,那样竟然都没流产。
不过现在想想,张小晖没流产,事情就不会再发展下去了。
“明修对张小晖心灰意冷,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继续跟她在一起?”贺欣坐到沙发上,笑着说,“爸你不知道,昨晚明修喝了很多酒,他说他已经跟张小晖分了。”
幸亏她去黑石,推了张小晖一把,事情浮出水面,不然肯定还要拖。
贺仲观察女儿神态,他严厉的问道,“你昨晚在他那儿过的夜?”
贺欣的脸一红,“嗯。”
贺仲的呼吸猛地加快,他捂住胸口,面色刷白。
看到这一幕,贺欣吓的一哆嗦,慌忙问,“爸药呢……你的药……”
贺仲断断续续的说,“药……药在……在……”
他用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公文包。
贺欣手忙脚乱的倒出药,又去端水。
贺仲服下药,闭着眼睛喘息。
贺欣轻扶他的胸口,“爸你别动气,不是明修逼我的,我,我是自愿的。”
身子发抖,贺仲大声责骂,“胡闹!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婚还没结就随便跟别人过夜,你怎么就那么不自爱?”
贺欣丝毫不以为意,“爸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谁还那么保守啊?”
她又说,“明修不是别人,我也不随便,我们早晚是要结婚的,爸,你放心。”
放心?贺仲气的拿他的女儿没办法。
他皱着眉头,只要季时不查出那件事,单单是欣儿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张小晖,倒好解决。
洗手间地上湿答答的,没站稳是难免的事。
贺仲揉着太阳穴,他从陆军那里打听过宋明修对张小晖的在乎程度,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设法让张小晖主动放手,而不是试图逼宋明修离开,他知道后者行不通。
现在宋明修就这么轻易放弃张小晖了?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贺仲唉声叹气,就怕宋明修是把欣儿当发泄的工具。
“欣儿,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明白其中意思,贺欣气恼,“爸,你怎么可以那么想明修?”
“明修对我是不是真心的,我能分辨的出来!”
昨晚她和明修是你情我愿,贺欣自己喜欢。
贺仲喝了口水,语重心长道,“如果不是那样,那最好,欣儿,人心隔肚皮,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要太……”
“怎么又提这个!”贺欣不耐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