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一点喜欢-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是风声,又像是她的呼吸声。
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很好奇。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手小小的,脚也小小的,就连呼吸声也那么小。
外面热闹异常,可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和那个热闹的世界给划分开来。
幽冷而安静的长廊,大概就是他的大年夜了。
他突然很害怕她挂电话,可是又害怕她继续说下去。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孬成这狗样。
可当她轻轻软软的声音,用带着祈求的语气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
将头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的往下流。
肩膀不住的颤抖着。
他就是个怂逼,怂的不行。
想说的话从来说不出口。
喜欢说不出口,甚至连一句别挂也说不出口。
苏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很累了,她的头控制不住的往下靠,眼皮也越来越重。
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
春节过后就开始忙着四处走亲戚了。
到了苏荷这个年纪,拜完年以后就是例行的被问到有没有男朋友这种话题。
她长的好看,性格又好,那些三大姑八大姨都愿意给她说媒。
苏荷只好尴尬的婉拒。
自从大年夜那个电话以后,蒋方年就像是失联了一样,好长时间都没有他的消息。
苏荷给赵毅打了个电话,问他蒋方年的情况,那边也吞吞吐吐不肯说。
彼时苏荷被苏微拉到顾凌家做客。
她其实不是很愿意,害怕看到顾凌是最重要的一点。
书房内,顾凌刚整理好下次开庭要用到的案件,何程程在旁边跺脚埋怨:“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苏荷是我表嫂的!”
顾凌合上笔盖:“那正好,我们明天去做个证明,断绝表亲关系,你以后别来我家玩了。”
何程程气的面部扭曲:“顾凌你乌龟王八蛋!”
吃饭的时候,苏荷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夹了块蒜就往嘴里放。
顾凌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力道不大,很轻:“在想什么?”
连平时最讨厌的蒜都肯吃了。
苏荷下意识的去摸被打过的地方,有些不满:“你打我干嘛!”
顾凌继续吃饭,动作慢条斯理:“看你魂不守舍的,想打醒你。”
苏荷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米饭,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问他:“如果一个人突然变的怪怪的,就是和平时的性格完全相反,这是因为什么?”
顾凌学过心理学,在这方面懂的肯定比她多。
“一是吃饱了撑了,二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事。”
苏荷皱眉:“难以接受的事?”
顾凌点头:“就像我刚出国留学那段时间,水土不服加上相思成疾,想给你打电话寻求安慰,结果你每次都用一个忙字打发过去,还好我心理强大,不然早崩溃了。”
苏荷显然并没有听,她看着面前那碗被戳的稀烂的米饭,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认真。
…
吃完饭后,苏微想留下来再坐会。
再过不久她就要回美国了,所以想趁还有时间多和老朋友叙叙旧。
苏荷看着手机:“姑姑,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顾叔叔再见。”
话说完,她背上包往外走。
这条道有点长,外来车辆是不能进来的,苏荷只能走出去打车。
黑色的奥迪在她旁边按了按喇叭,顾凌摇下车窗:“上来吧,我送你。”
“不用了。”
他态度有些强硬:“上来,我知道你要去找谁。”
知道?那就更不能上了。
万一他们打起来了怎么办。
毕竟蒋方年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而且顾凌说话又有些阴阳怪气,很容易就触怒他。
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苏荷,我三十了。”
苏荷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
顾凌抬头,眉头极轻的皱着:“我不是小孩子了,喜欢的东西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坚持了十几年,就在刚才他突然意识到,苏荷真的不喜欢他。
哪怕是一丁点。
他三十岁,没有谈过任何恋爱。
因为在等他的“童养媳”长大。
即使她之前一再的拒绝自己,可顾凌总觉得,她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
他们一起长大,从小斯文的他第一次打架就是为了她,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刚才他突然发现,没有什么会是理所当然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看穿了那么多犯人的心理。
可唯独看不穿苏荷的。
或许他早就看穿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个弱小的,被欺负了也只是拼命忍着的苏荷终于长大了。
苏荷犹豫再三,还是上了车:“谢谢。”
“不用。”
顾凌踩下油门。
苏荷让他把车停在路口,下车以后又和他说了一声谢谢。
顾凌坐在车内,看着背影匆忙往里面走的苏荷。
一次也没回头。
他的眸色逐渐变的暗沉。
片刻,手机响了。
他垂眼,按下车载显示器的接通键。
他妈的声音有点大:“顾凌,这个年过了你可就三十了,如果再不给我找个女朋友回来,我明天就把你送到寺庙当和尚!”
苏荷在前面某个拐角转了弯,顾凌收回视线,头埋在方向盘上。
轻声笑道:“那您能给我找个离检察院近点的吗,最好能带发修行和允许吃肉的。”
第三十七章
苏荷按了很长时间的门铃都没人应。
蒋方年家门口还竖着一个大铁门,庄冷严肃,像是守卫领土的勇士一样。
苏荷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应该是在家啊。”
她皱着眉往后退一步,踮脚往里喊道,“蒋方年。”
还是没人理,她又放开嗓子喊了一声:“蒋方年。”
左邻右舍的狗听到她的叫声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狗吠声一声盖过一声。
她有些害怕的往铁门里缩了缩。
因为小的时候被狗咬过,所以她现在都还有点心理阴影,看到狗就怕。
不知道谁家的铁门没关,那只杜宾犬跑了出来,脖子上还栓着不知道咋开了的狗绳。
吐着舌头看着苏荷。
要不是个子不够高,她早就吓的直接从铁门外面翻下去了。
苏荷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学着平时奶奶招呼狗往回走的声音喊它。
声音越喊越小,最后甚至还带着哭腔。
杜宾犬非但没走,反倒还摇着尾巴朝她走过来。
苏荷怕的神智恍惚,想从铁门缝隙之间钻过去。
结果……
头卡住了。
许是终于听到动静了,里面的门被打开,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连帽卫衣,眼睛都还没睁太开,带着惺忪的睡意,额前还有一缕头发翘着。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啊,隔壁你家狗能不能拴——”
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后,他的声音顿时像滑坡一样,一下子小了好几个度。
“——好点。”
苏荷脸上还挂着泪水,紧咬着下唇,似乎想要忍着。
她的头卡在铁门上,狼狈的不行。
蒋方年急忙跑过去:“怎么卡进去了?”
苏荷又丢脸又害怕又憋屈,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头卡在上面,蒋方年也不敢开门,只能从上面翻过去。
他腿长,很轻易的就翻过去了。
紧拧着眉毛去碰她的脖子:“疼不疼?”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都卡出了几道红印子。
苏荷说话的声音都还在抖,也顾不上疼不疼:“你可不可以……先让它站远一点。”
蒋方年轻声安抚她:“好,你先别动啊。”
他摸了摸杜宾的下巴:“你看你把我家小荷花吓成什么样了,快进去。”
杜宾犬无辜的摇了摇尾巴,听话的衔着自己的遛狗绳,进了屋。
“它回去了,你别怕。”
苏荷抽抽搭搭的点了点头。
她手扶着栏杆,想把头给□□,结果实在疼的不行。
稍微动一下都不行。
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眼泪蓄在里面,要掉不掉的。
蒋方年急了:“你先别动,这东西有点锋利。”
他左右看了看,实在没找到可以用的东西,索性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卫衣给脱了。
“疼的话和我说。”
他小心翼翼的把卫衣下摆垫在她的脖子两边,“稍微偏一下。”
衣服上面还带着蒋方年的体温,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是青柠味的。
莫名的,她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像是有什么堆积在胸口,一下子填补满了那里的空缺。
她听话的把头往一旁偏。
“慢慢的啊。”
蒋方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不会疼的,你别害怕。”
苏荷其实早就不害怕了。
可能是从看到蒋方年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害怕了。
后者虽然嘴上这么安慰她,可是手却有些颤抖。
苏荷的皮肤嫩,这要是轻轻划一个口子出来,得疼多久啊。
他放轻了动作。
苏荷觉得脖子一松,终于出来了。
“呼~”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可算出来了。
就是脖子有点疼,火辣辣的感觉,麻麻的。
蒋方年皱着眉看过去:“流血了。”
“没事。”苏荷从包里拿出创可贴和纸巾,“我擦一下就可以了。”
她话音刚落,蒋方年就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这还叫没事?”
他让苏荷在客厅里坐着,他上楼没一会就提了个医药箱下来。
从里面拿出一瓶消□□水,用棉签沾了一点:“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
苏荷点头。
蒋方年似乎还是不放心,他伸出左胳膊:“疼的话就咬我。”
苏荷有些无奈:“我咬你干嘛?”
“这样我才知道你有多疼,才能更好的控制力道啊。”
……
苏荷被他的歪理哽住:“没事,疼的话我会说的。”
如此,蒋方年才不情不愿的放下手。
伤口在脖子,他靠的近,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附近。
热热的。
有点痒。
苏荷这才注意到,蒋方年的上身还是裸着的,肩线平整的往下延伸,流畅好看,
比她的好像宽很多。
苏荷看他额角青筋都出来了,有些担忧的问他:“你哪里不舒服吗?”
蒋方年已经上好药了,他着急忙慌的把东西收好,因为太过慌乱的缘故,医药箱不甚被他撞翻,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苏荷想要过去捡,靠近的那一刻裸/露在外的手腕因为距离原因从蒋方年的胳膊上擦过。
他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整个人受到惊吓般的弹开。
“我……我上楼穿件衣服。”
他红着一张脸往楼上走。手紧紧的按压着虎口,企图用疼痛来缓解欲望。
他刚才给苏荷擦药的时候居然硬了。
太可耻了。
苏荷并没有注意到异样,低身把地上的药品都捡起来,按照分类放进去。
看蒋方年刚才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过了很久他才从楼上下来。
应该还专门洗了个澡,脖子上搭了块干毛巾,头发往下滴着水,边走边擦。
看到苏荷了,他神情有些不自在,视线左右闪躲着。
就是不敢和她的对上。
苏荷疑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蒋方年梗着脖子和她对视,脸涨的通红:“我这不是看了吗。”
苏荷有点想笑:“你脸红个什么啊。”
蒋方年有些心虚,总不能说自己刚刚想着她……做了那啥吗。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年轻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更何况他这个年纪正好血气旺盛,这是正常的!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没底气。
苏荷没注意到他内心的纠结,把医药箱递给他:“想不到你家里还有准备这个啊。”
蒋方年小声嘀咕了一句:“在你心里我得糙成啥样了。”
他把东西放好以后,又给苏荷温了一杯牛奶。
“你今天怎么会来找我?”
苏荷握着杯子:“一直联系不到你,有点担心。”
蒋方年看着她,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神色微变:“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只是那段时间情绪有些低落,不想因为我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你。”
苏荷正色:“年年,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尽我所能的替你分担。”
一阵风吹过,苏荷打了个喷嚏。
……
蒋方年过去把门关上,又拿了张毯子给她裹上,话里带着无奈:“替我分担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吧。”
想到刚才那一幕,苏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丢脸以后的义正言辞。
她怎么就这么好意思啊。
不知不觉中,下巴微压,头都快埋进膝盖了。
蒋方年伸手扶住她持续往下的额头:“怎么,还想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的接触?”
被他这一调侃,苏荷脸更红了:“你别笑我。”
蒋方年忍着笑意:“我没笑。”
她抬头,看到后者紧抿着唇,眼里盛满了笑意。
她把脸埋进薄毯里,小声道:“还说没笑。”
耳根到脖颈都是红的。
“我真没笑,你快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
苏荷没动。
身旁突然没了动静,下一秒,她的耳垂被人轻轻捏着。
“耳朵都红了呀。”
话尾上挑,心情似乎很愉悦。
……
好烦啊!
苏荷坐起身,刚才蒋方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了,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
好不容易才把这件事给绕过去。
牛奶凉了,蒋方年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我奶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大年三十前一天我爸妈去了姥姥家,家里的医生也都回去了,就一天的时间,我奶奶在没人照看的情况下意识恍惚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把人给救过来了。”
“我那段时间一直陪在奶奶的身边,直到最近她有好转了我才敢回来。”
他低着头,可能回想起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
无助,又无能为力。
苏荷不能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但她能体会到那种痛苦,担心至亲之人离开自己的心情,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小,两只合握才能完整的包裹住他的一只手。
“没事的,奶奶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轻轻软软的声音,抚平了他所有的烦郁。
他抬了眼睫,看着她。
距离太近,他甚至能从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愣怔中还带着一丝忍耐。
忍耐着不去亲她,忍耐着不去抱她。
…………………………………………………………
门铃被人按响,对视就这么中断。
蒋方年面露不悦的起身去开门,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手上握着遛狗绳,身后那只杜宾犬乖乖的站着。
苏荷下意识的往蒋方年身后挪。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害怕,蒋方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别怕。”
杜宾的主人越过蒋方年看着苏荷:“哈利刚刚吓着你了吧,对不起啊,我本来打算带他出去逛会的,结果忘了有东西没拿,上楼的时候他自己跑出去了。”
苏荷摇了摇头:“没事的。”
杜宾犬的主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他将遛狗绳往前扯了扯:“还不快和姐姐道歉。”
杜宾犬对着苏荷汪汪两声。
声音有点大……
苏荷紧紧攥着蒋方年的衣服。
蒋方年低声安慰她:“没事没事啊,别怕。”
道完歉以后,那人牵着狗出去。
蒋方年出去关门。
男人面带笑意的看着他,调侃道:“你小子行啊,我说我平时要给你介绍女朋友你怎么不要,原来家里还藏着一个。”
蒋方年一脸不耐的把他往外推:“要走就快走,废话怎么这么多。”
男人走了两步又停下:“该不会是炮友吧?”
……
蒋方年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你再不滚我就用脚踹了。”
男人举手求饶:“滚滚滚滚。”
他蜷缩着上身:“您看这个姿势行吗?”
蒋方年啪的一声关上大铁门,头也没回的进去了。
傻缺。
第三十八章
蒋方年进来以后,苏荷问他:“刚才那个人……”
“隔壁的,你别搭理他。”他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什么吃的都没有,空的跟鬼子扫荡过一样,“你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不是很饿。”
她来之前刚在顾凌家吃过了。
“可是我饿。”蒋方年走到苏荷旁边坐下,划重点一般,“很饿。”
语气又变回以往那副委屈巴巴的奶狗音了。
……苏荷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声音和他说话了。
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呜咽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