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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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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灏洛声音放低,忍着胸口的怒火,“那天顾大伯去找单少钧为顾暖讨说法,正好撞见康家一家人,随后就撕破脸了。他被赶出了皇廷,之后就被人杀了。”他从小认识单少钧,从没想过他会为了名利这样心狠手辣。虽然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说明是他恼羞成怒报复,可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他依然不信。
“混蛋!!”夏依依忍不住咒骂,她气得甩手在栏杆上砸了一下,然后转身要进去喝水,可身体刚转身就顿住了,远处顾暖站在拐角处,双手扶住墙壁,不敢相信。
怎么会?单少钧他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孙灏洛,你骗人!单少钧他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绝对不会!!”她冲出来,抓住孙灏洛的衣服不停摇晃,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大抵意思就是不信,觉得那是假的,谁都有可能杀害老爸,就是他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伤害她,伤害他们还没出世的孩子!
夏依依要扶她,劝她,可是又不敢开口。因为现在自己都在气头上,一开口说话必定是责怪埋怨单少钧的话,这就是在暖暖心口上撒盐,不能说不能说,要忍住忍住!
“你这么相信他?就觉得他不会?”尽管他也不信,但是孙灏洛心里没来由的不平衡,他单少钧上辈子究竟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有幸获得她的爱恋,获得她这样的信任。可是他还不懂得珍惜,偏要把她当成破鞋那样丢弃,把一颗完整纯洁的心伤害的遍体鳞伤。
顾暖,你眼睛瞎了么?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看周围,没了单少钧还有另一个在等着给你温暖!难道你都看不到我么?我究竟有哪点比不上单少钧?!
“不会是他!一定不是他!”越肯定,顾暖的心里就越虚,因为她想起老爸的右手,他自从获得自由之后就一直戴着手套,那个失去的拇指听他说是单少钧砍去的。那么现在,把老爸扔进护城河喂鱼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只是她本能地不愿相信,即使现在自己被人抛弃,他那么狠心地不要她和孩子,她依然不肯相信。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如果相信了,那么就是把自己生生逼下了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暖暖,这件事孙灏洛他也只是猜测,他没有证据的。你别想这么多,让我看看你的衣服合不合适。”孙灏洛彻底被顾暖的话噎住,他很生气也很难过,所以也忘了回应。最后还是夏依依圆了话,她拉过顾暖,她身上穿着丧服,遮住肚子,大小正合适。
顾暖任她拉着自己的手,尽管这么说,尽管没有证据,可她的两只眼睛依然没神,哭过几天的眼睛肿了大圈,通红一片。
孙灏洛走了,去看一看殡仪馆的布置,还有他也要为那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找到证据。作为朋友,他也希望这件事和单少钧无关,可是如果无关他怎么会先他一步赶到法医那里?只是有关,又因为什么?
一天后。
丧礼在下午两点举办,顾暖跪在灵堂上,对来拜祭的人不停鞠躬。她大着肚子,虽然丧服的尺寸很大可是依旧遮不住六个月的肚子。来吊唁的亲戚私底下不停讨论,最热门的问题就是怎么只有顾暖一个人,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怎么在这种时候都不在?
整场丧礼,夏依依陪伴在顾暖身后,只是她不用跪着磕头回礼,孙灏洛负责招呼来宾,到最后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孙灏洛就是顾大海的女婿,都夸他能挑得起大梁,是个好小伙。没人知道,顾暖合法的丈夫另有其人,而这个丈夫还有可能是她的仇人。
丧礼结束后,孙灏洛送顾暖回去,夏依依接到学校的电话让她赶紧回去一趟。孙灏洛陪她一会儿后也有事要赶回家,说家里的老头子找他找的很急。于是房子里只有顾暖一个人,四周很安静,躺在沙发上耳边都是老爸的声音,那张黑白照片就挂在客厅沙发的对面,一睁眼就能看见。顾大海只有四十几岁,还很年轻,再过几年应该享福了,可是命薄竟然死于非命。
“老爸……老爸……”顾暖泣不成声,她想勉强自己睡着,可最后还是没能睡着,被门铃吵醒。
赤脚下了沙发,走到玄关,忘了看猫眼就开门,只是刚一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就后悔了。再要去关门就被单少钧伸手进来用力推开,他整个人也挤进了屋内。
“你来干什么!出去!!”顾暖现在心情很复杂,很多事需要理清,关于孙灏洛说的单少钧是凶手的事,她虽然不信但是还是很怀疑,所以还是不要见面不要接触的好。
单少钧走到客厅,顾大海的遗照前面,他凝视了很久,直到顾暖想要开口下逐客令的时候,他说话了,“对不起。”
三个字,犹如惊雷,直接劈在顾暖头上!
对不起?
杀人凶手!!!
*
☆、102:我们我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言悫鹉琻
单少钧走到客厅,顾大海的遗照前面,他凝视了很久,直到顾暖想要开口下逐客令的时候,他说话了,“对不起。”
三个字,犹如惊雷,直接劈在顾暖头上!
对不起?
他为什么突然要说对不起?难道孙灏洛说得都是真的,他就是杀人凶手!!从非洲回来后,顾暖的身体状况就不好,再加上这几天都以泪洗面,此刻的她憔悴不堪。
“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尽管今天他主动来了,而且还是在老爸入土后的时候,好像他真的是凶手然后跑到自己这边来忏悔了。可是她依然不信,不相信单少钧会是凶手。
其实说到底,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深爱的男人,竟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这种感觉就像把她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除了怨恨他,就是怨恨自己。
“顾暖,你信我么?”单少钧转身过来,与他后面的女人对视,顾暖看见他,他比前段时间憔悴了很多,脸颊都凹进去了,一双眼睛也是无光。“顾暖,我问你,你信我么?”此刻的单少钧,没有自信没有趾高气扬,他不再是过去的模样。他一步一步走到顾暖身前,她本能地往后退。
可是后背抵在桌子上,退无可退。为了不输气势还有弄明白事情原委,顾暖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与他对望,反问道,“信不信你,重要么?”眼前的男人,早就订婚了。她住院一个星期,即使再昏迷的时候他都没来看过一眼,对他的那点心思在等待里慢慢被埋藏在最深处。如果不是老爸出事,不是孙灏洛怀疑是他下的狠手,单少钧这个名字她都快忘记了。
“重要。”男人嗓音低沉,犹如上好的绸缎,一刀滑下去,华丽好听。单少钧的身体还在不停靠近,顾暖伸手抵在他胸口,阻止他继续往前。现在真不知道两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明明领着结婚证,可男方却又订婚了。而她现在只能住在娘家,生病了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听着单少钧这么笃定的回答,顾暖不怒反笑,只不过是讽刺,“单少钧,你不用甜言蜜语了,我只想问你一句,顾大海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有关系吗?问出这个问题,连她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如果有关系,那接下去自己要怎么做?就只是把他赶出去吗?
只是顾暖想的太简单,单少钧从她的眼神里就知道她的怀疑,怀疑他和顾大海的死有直接关系,那充满怨恨的眼神里,似乎在问是不是你杀了我爸?他一直都是个不爱解释的人,而现在顾暖的怀疑与刚才自己问的问题形成鲜明对比,她就是不信他。不信才会问这个问题。
他抬手握住顾暖抵在胸口的手,握紧她的手腕不肯松开,顾暖怀着孕又不敢太用力的挣脱,生怕他突然松开自己然后在力的作用下就撞到桌子上。所以这回她任他拽住自己往面前托,即使单少钧把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自己身上了,顾暖都没有太用力的反抗。有时候,面对男人,你反应越大就是他最大的胜利,因为他知道你只有在乎才会如此。
“我给你买了飞机票,离开这里。三个月后我就去找你,从今往后就不离开你了。”在顾暖倔强和冷漠的眼睛里,单少钧不知道算不算妥协了,他没有跟她发脾气,没有质问她为什么不信自己?为什么以为顾大海的死是他所为?他只是很坚定的说出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她离开,离开M市。
可他这种笃定的模样让顾暖越发反感,“你以为我还会上当么?单少钧,我是爱你,但是我不傻!”这是他第二次让她不要回国,第二次承诺说会来找她会给她幸福。单少钧你都跟别人订婚了,我们还怎么幸福生活?你都说了这么多次慌,我怎么信你?
“这次你必须走!不然连孩子都保不住!”事情的原委实在不能现在就跟她坦白,真希望这女人你别这么幼稚别这么一根,能真正地信任他一回,能真正的少折腾一回。
“孩子?单少钧,这次该不会是你要结婚了,以为我会去闹婚礼抢新娘吧?”顾暖继续调侃,实际上自己心情很差,根本不想说话。但是听着单少钧的话,她又止不住要说话。自己好端端地在家里呆着,不去招惹谁,怎么就会连孩子都保不住?
单少钧知道她倔强,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是不是我告诉你为什么,告诉你杀人凶手是谁,你是不是就能乖乖上飞机?”有些事总要说清楚,不是现在说就是三个月后说,既然她想知道就告诉。但前提必须是乖乖上飞机,M市再待下去必定会有危险。
顾暖不说话,扬了扬头表示答应。
“顾大海是单钦雄派人杀了丢进护城河的。但是现在外界的人都说是我杀的,就因为他前脚从皇廷出来,我跟了出去,随后就在护城河发现他的尸体了。这其中的猫腻,只要你脑袋清楚都知道我是被人诬陷的。还有我让你离开去国外待产,不是因为我要结婚,而是这几天天盛会变天,具体的也说不清楚。”
“顾暖,现在你明白了么?”在单少钧的经历里,这是他说过的最长的话。以前就算是谈项目,也是苏亦说的起劲,他只负责后面签约的时候抬笔,有时候从始至终都不说一个字,一张脸冷着足够让别人胆寒。现在他说了这么多,以为顾暖就能明白他,就能不再追根究底,可他错了。
“单少钧,我爸死了,这个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再也不想到处折腾,我也不想再牵扯到单家的任何事。”单钦雄是杀人凶手,这点在单少钧说完对不起之后,她就有点感觉,如果他真是凶手又怎么可能来找自己呢?但是如果不是单少钧,那么只有单钦雄偶一种可能。虽然自己只和单钦雄交锋过一次,目的也是为了给单少钧下圈套,但是只一次,这个人地阴险狠毒从话里就足够明白了。
既然是单钦雄杀了老爸,那么就得付出代价。可是天盛变天不变天的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非要离开,难道是单钦雄狠心到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要拿来威胁单少钧么?
“单少钧,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在单少钧渐渐冰冷的眸子里,顾暖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冷了全身。
离婚。
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的呢?好像是自己在医院连续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对单少钧这个人就突然变得很失望。他可以理解他不爱自己,但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能狠心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地步。在她的观念里,不爱她可以,不爱孩子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不是她需要的。她受委屈没关系,她的孩子绝对不能受丁点委屈。
“离婚?”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手紧了紧,“顾暖,几天不见你长出息了?”单少钧的声音冷到极致。顾暖原以为自己够镇定,可是一听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连颤了几下。
“我不是长出息了,我是对你死心了。”即使心里再难过,她还是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因为不想被他看穿,这最后一次见面还是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印象的好,再折腾也折腾不起了。
“死了?顾暖,你TM有心么!!”单少钧气的甩手,顾暖本能得往后退,后背又重新撞在桌上,撞到肚子边缘。
他说她没心?
这回顾暖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加大了,她没心?
“我要怎么样才算有心?难道我非得在家里天天巴望着你来看我就算有心?难道你说离婚就离婚说结婚就结婚,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摆布,这就算有心?难道你一个月没来看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了,我还要笑脸相迎,这叫有心?”
“单少钧,我的心没你想的那么大。你喜欢心大得就去找别人。我绝对不是你要的人。”嘴巴都笑僵了,这么假扮下去心里可真难受,她离开他眼前,走到玄关,打开门,“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再说下去就是恶语相向了,真的太没必要。
“想要离婚,顾暖你休想!”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他提离婚她不同意,现在她提离婚换成他不同意了。单少钧走到门口,一脚踢在门上,刚开门的大门又磅铛一声重重的合上了。
“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总不想犯罪吧?重婚罪判得很重的。”顾暖是铁了心,不退让。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单太太--”单少钧倾身过来,眉开眼笑。仿佛刚才的激动烟消云散,这会儿又换了一张脸。
知道关心他就好了。
☆、103:打晕了她,拖走3。
“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总不想犯罪吧?重婚罪判得很重的。言悫鹉琻”顾暖是铁了心,不退让。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单太太--”单少钧倾身过来,眉开眼笑。尽管这话听起来不那么顺耳,可是只要她不冷漠,再嘲讽几句他也忍得住。只是顾暖压根就没心情,她现在只想着父亲的死,肚子里的孩子,连单少钧都快装不下了。
她的心本来就小,原以为追求幸福的事,即使门不当户不对,只要两情相悦就没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可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有些事太过强求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顺其自然,特别是感情这种事。
顾暖推开单少钧,想再去开门赶他,可是他一米八的身高挡在面前,根本不给她抬手开门的机会。不想与他再起争执,连着几天没睡的身体也实在站不住。所以干脆离开玄关,托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
“我不会离开这里,单少钧,你走吧。离婚的事你安排好了我就去签字,还有请你放心,我顾暖不会要你一分钱。”不要钱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到底有多高尚,而是她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被他期待才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么自然没理由要他一分钱地抚养费。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不想再与单少钧扯上半点干系。
单少钧站在玄关,她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耳里,还有她脸上一片淡然的神情,每眨一次眼就等于在他心坎上划伤一刀。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不知道还能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将自己心里的喜怒哀乐全部撩拨起来。现在她玩完了就想甩手走人,世上哪里有这么容易得事?
“顾暖,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会离婚。”单少钧向客厅走去,“现在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给你去倒杯茶。”
倒茶?
顾暖瞪大眼睛,她没听错吧?单少钧主动说要给她倒茶?认识这么久,他连一句软话都没说过,更别说为她做什么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受刺激了,才会这么不正常。她左右思考之际,单少钧已经走到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在橱柜最上面找到茶叶,放了几片进杯子,他转身看了一眼厨房外,顾暖保持刚才的坐姿,一个人望着对面的墙壁发呆。他拉开西装外套一边,从里面的袋子里快速掏出准备的东西,放进一个杯子。随后拿过热水瓶把茶泡好。两个圆形的药片,被热水一冲,迅速溶解,混入茶水里。
单少钧把茶端出去,一杯放在顾暖手边,他顺势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就喝了一口。刚才说了这么多,的确有点渴了,而且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预算,手头上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处理,他必须速战速决。可是面前的女人实在太倔强太不听话,说服不了就只有用下策了。
顾暖本来还以为这茶里肯定有毒,但是看他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事。而她自己又实在渴的厉害,于是就端起杯子喝茶。以前她并不会泡茶,现在唯一会泡的也只有铁观音一种。而铁观音的泡法也是单少钧亲手教她的,要用瓷杯泡,这样才能让茶叶完全舒展开,水温不宜太高等等。这些话,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很清楚。
其实关于单少钧的一切,哪怕是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有怎样的神情,她都记得清楚。
“顾暖,无论你是怪我还是恨我,只要你再信我这一次,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你最多最多再等我四个月,我一定会在孩子满月前接你回来。”这番话,在南非的时候,他就说过。那天晚上他很温柔,第二天醒来,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昨天的温柔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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