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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易推不易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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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秦鹊大声辩驳道,“你靳鹤是太平洋界的*oss么?管那么宽?”
    檐下躲雨的不少人,此时听他俩争吵,不由悄悄或捂嘴或别头失笑。
    秦鹊没心情和他再闹,猛地一把挣扎开他的束缚,头也不回的奔进大雨里。
    她穿着一身套裙,大半条腿都裸/露在外。
    大雨毫不留情的迅速将她通身淋湿。
    靳鹤气得脸色顿变,随之追了上去。
    等两人都被大雨遮掩得身影模糊,檐下躲雨的众人这才敢好笑的开口说话。
    “这对情侣真拼,下雨天吵成这样……”
    “噗,是啊,其实还怪可爱的。”
    “赌十包辣条,床头打架床尾和。”
    “呵呵,就你知道?不明摆着的么?”
    ……
    磅礴雨幕中。
    “秦鹊,站住。”
    “秦鹊。”
    声音一次比一次狠戾,却得不到丝毫回应。
    靳鹤第一次如此狼狈,浑身湿了透,他一把将手上全部淋湿的文件撕碎丢进垃圾桶,快步上前拽住她手腕。
    “让你站住。”
    手腕被禁锢,实在无法挣脱,秦鹊狠狠回头,一点儿都不逊色的大吼道,“站住干嘛?站住听你骂我么?然后你骂一句,我就回领导你骂的特别好请继续么?”
    靳鹤轻嗤一声,胸口不断起伏。他不得不承认,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一个人勾得胸腔中除了怒火还是怒火,他用力攥着她手腕,恨不得再大点力把她莫名其妙的嚣张都给掐灭。
    “难道我说错了?”靳鹤不准她别头,另只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看着他,“你倒是在我面前挺有骨气,傲骨铮铮啊,唐剑凛那儿呢?我只看到一条摇着尾巴卖乖的金毛狗。”
    “呸。”
    秦鹊一掌拍在他臂膀上,也是气得很了,开始口无遮拦,“你说我没有羞耻心?总比你卑鄙无耻好多了。”
    见他挑眉,被淋成这样还高高在上倨傲得不行,眼神透着明显的“你别胡说八道”。
    秦鹊更气了。
    她气得想跺脚,“你这样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和许怡然的勾当谁不知道?为了利益出卖自己有多光明正大?咱们不一定谁比谁磊落,你个唯利是图没有底线的狡诈商人,放开我。”
    靳鹤觉得还真是开了回眼界。
    他失笑的定定攫住面前吵闹不休的小女人。
    骂得实在是顺溜。
    平常跟只小兔子似的,不开心了顶多闷不吭声,原来不是乖巧,而是没显出庐山面目。
    “你笑什么笑?被我一语中的毫无辩驳的理由了是不是?”秦鹊气得啊,都快歇斯底里,他居然还敢笑?
    他蛮力大,怎么怎么都挣脱不开。
    手腕都勒红了。
    委屈。
    秦鹊吸了吸鼻子,忍住哽咽道,“奸诈小人放开我,去追逐你的利益去吧。”
    “你骂归骂,又哭什么?”
    靳鹤觉得太阳穴突突得跳,他长叹一声,无奈极了,倾身上前轻轻抱住她。
    “你眼瞎么?没看到是雨水啊?”秦鹊躲开,大喘着气继续吼。
    “回车里再说。”
    五月的天,气候虽已转暖,但乍然下起大雨,温度骤低,她穿得少,淋雨到现在,脸色惨白,连双唇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青色。
    不过,秦鹊这会儿闹腾起来,他理智却莫名回笼几分。
    心下不由觉得太过荒唐。
    他竟和一个女人在大雨淋漓的马路上公开吵了起来,实在是——
    想想都羞愧。
    “走。”靳鹤拽着她手,强行要带她折回商场中心停车场。
    秦鹊才不依呢!
    一个不配合还尽捣乱的人,就算是女人,力量也不容小觑。
    更何况是一个浑然丧失理智的女人……
    真是可怕。
    靳鹤摁了摁太阳穴,虽然不懂事情怎么变成这般,但他竟不觉得厌恶,似乎这才教人更觉得可怕。
    别无他法。
    靳鹤干脆旋身将她拦腰扛在肩头,脚下步伐更快。
    “靳鹤,你干嘛?你卑鄙无耻……”
    头蓦地往地面倒栽下去,满目眩晕感。
    雨水噼里啪啦朝脸上袭击,秦鹊此时已经完全想不起他是她老板这回事儿了。
    一口一个靳鹤,别提多顺溜,反正他骂她了,她凭什么不能骂回去?
    将人丢进后座。
    旋即把车锁住。
    靳鹤摇了摇头,无限感叹的绕到另边,动作利索得解锁上车,再度锁上。
    他掌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到她正不放弃的拧车门,摁了摁眉心,忽的勾唇一笑,他觉得他好像成了一场笑话……
    所以——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吵架?

  ☆、第54章

骤雨越发急促,梆梆砸在车顶。
    秦鹊闹得没劲儿了,就干坐着看向窗外。
    玻璃窗沁着豆大的水珠,然后汇成数条水流滑落下去。雨线密集,两畔建筑都跟蒙了层灰似的……
    车里开了空调,倒不觉得冷。
    就是浑身湿哒哒的,特别累赘难受。
    理智随时间逐渐回归,秦鹊以手遮额,挡住双眼。
    刚才一定是疯了。
    她心如死灰,很想叫停车,但靳鹤一定不依。
    水渍淌了车上一大滩,当然,boss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因着这点,她稍微好受了些,反正他自己也没见有心疼车,她就更不用觉得歉疚了。
    车沉默的在磅礴大雨中行驶着。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开进一片别墅群。
    被周遭环境惊了下,秦鹊登时绷紧身体,她趴在窗前用手擦了擦雾气,不是到公司么?
    这是哪儿?
    随之,车戛然停下。
    “你别动,下去取伞接你。”
    车门“砰”得打开,秦鹊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驾驶座上的人直接下了车,他背影渐远,黑色衬衣被雨水淋得紧紧贴身,虽瘦削却不是没有线条。
    等等——
    她现在未免也太放松了。
    是想这个的时候么?
    拍了拍脑袋,低眉拧车门,秦鹊直接下车,反正身上已经全湿,又何必在乎多淋会儿雨?
    然而还是挺冷的。
    一出来就感受到了室外和车内温度的差别,雨水毫不留情的钻进脖颈,冰到心里去。
    秦鹊用手挡在头顶,雨太大了,都睁不开眼。
    她眯眸朝前看去,突而看见视线尽头处蓦地出现一道身影。
    他撑着把墨色雨伞,步履急促,朝着她这个方向,步步逼近。
    “过来。”
    她听到他声音若隐若现的在雨中响起……
    愣神中,双脚没能动。
    靳鹤已然疾走到了她身畔,将大伞遮在她头顶,双眸深沉的斜睨着她,“没听见?一让你不下车,二让你走到我伞下来。”
    听见了。
    就是不想动,不,是不能他让她动就动,不让动就不动……
    秦鹊在心里回嘴。
    她现在恢复了理智,自然不会傻到和他当面叫板,职场守则第一条,忍,拼命的忍。
    就当自己是只忍者神龟。
    忍忍忍!
    靳鹤看她绷着脸,又不吭声了。
    往常一定会觉得,哦这姑娘一定认为理亏了,乖乖不作声的意思是代表服软和听话。
    可此时此刻。
    靳鹤觉着——
    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顺溜的骂他。
    在心内叹了声气,靳鹤旋即揽住她肩,把人往身边带近,二人共撑着一柄伞在雨夜里前行……
    雨点溅起一朵朵水花,全跑进鞋子里。
    秦鹊穿的是双高跟鞋,大抵七厘米左右,下了雨的地面湿滑,她有点跟不上他脚程,又不愿出声服软,终于连续的勉强下,一个踉跄,身子倏地跌落下去。
    是真摔倒了。
    故事里男主人公及时英雄救美的情节没能出现。
    当然。
    有可能靳鹤根本不是她生命中的男主角。
    可前几秒,望着他那样踩着坚定的步伐款款朝她走来时,心中好像有种全世界皆为虚无只有他最真的感觉……
    膝盖磕在地面。
    疼。
    雨水唰唰打在脸上。
    疼。
    还有很丢人。
    因为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人的感觉更甚。
    “对不起。”靳鹤立即俯身将人搀了起来,她睫毛低垂,遮住眸中颜色,雪白的腿上染了些许污渍,还有点点磨蹭出的破皮伤痕。
    把伞塞到她手里。
    靳鹤干脆拦腰将她抱起来,而后快步上阶梯,冲僵在正从门口出来的妇人道,“爱姨,帮忙煮点姜汤,还有,家里有没有干净的女士可以换洗的衣物?”
    “爱姨?”
    抱着人旋身,靳鹤蹙眉,面目疑惑的望着杵在门口的妇人。
    “诶,诶好。”爱姨朝他怀中姑娘瞥了两眼,盯着两人进屋,一路走一路淌水。
    客厅地毯简直遭了罪。
    然而——
    爱姨完全顾及不到地毯,她瞠目结舌了半天,才想起嘱咐,立即转身忙东忙西。
    是先煮姜汤还是找衣服?
    话说那姑娘白白净净的,就是脸色不大好……
    关键这哪儿来的姑娘?
    不声不响怎么就进了门?
    爱姨捉摸不透,想着老爷子和董健在书房下棋,估计要不得多久就得知道消息。
    只怕有人比她更急……
    至于秦鹊。
    她都有点儿懵,好像不太在状态。
    关键boss一气呵成,从抱起她那一霎,水到渠成的进屋、交谈、上楼……
    等意识清晰那一刹,她已经被抱到楼上。
    她看他撞开了一间卧室,把她放在地上,顾自走进浴室,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你先清洗,我让爱姨直接拿换洗衣服进来。”
    许是见她不应声,他“嗯”了声,鼻腔里透出疑问的音调。
    秦鹊看着他,下意识点头。
    所以——
    等他旋身离开,阖上门。
    秦鹊都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打了个寒噤,双手交替摸了摸冰冷的胳膊,那……那就先洗个澡吧!
    *走进浴室。
    秦鹊迟疑的脱下衣裳,把身体泡进浴缸里。
    大概不到几分钟,门外就响起叩门声。
    “姑娘,我跟你拿换洗衣裳,直接进来可以么?”
    好像是什么爱姨?
    boss依稀是这么称呼的……
    隔了两道门,秦鹊怕她听不清,稍大声的回应了句“好谢谢”。
    轻微的一阵动静。
    秦鹊往外探了探脖子,生怕听不到爱姨的说话声。
    “姑娘?”
    “嗯,我听得见,您说。”
    爱姨将一整套崭新的衣服搁在床边,心下觉得这姑娘说话有礼貌,不卑不亢,就算被抱着进来有点儿……但,是摔倒了嘛,情有可原,不必介意。况且,他们家少爷那是心疼人了?
    啧。
    “姑娘,少爷母亲偶尔在家住上两日,所以这儿才有几套备用的衣裳,都是新的,就放的时日有些久,但你放心,我都有好好保存,干干净净的,保证没任何味道。”
    “谢谢,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不麻烦。”爱姨眯眼笑了笑,盯着浴室紧闭的房门道,“楼下厨房煮着姜汤呢,等熬好我给你盛一盅上来。”
    “谢谢!真的麻烦了。”
    “不客气。”
    爱姨思忖着定了半分钟,悄声走出去,将房门合上。
    声音软乎,听着像是个好脾气的孩子!
    她免不得溢出些欣喜。
    笑容满面的快步奔进厨房,爱姨看着火,顺便开始盛先前就煮好文火温着的鸡汤,一式两份。
    姜汤驱寒,但味儿冲,喝完后再来点鸡汤压一压,多好!
    等生姜出了汁儿,放了两勺冰糖。
    爱姨先给靳鹤送过去。
    “这么快就洗好了?”
    看着站在门后的少爷,爱姨避开他欲接手的动作,端着方盘走进去,将两盅汤放在桌上,冲他嗔责的摇了摇头,“瞧你刚才急着找我拿伞,害我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原是车里有位姑娘等着。”
    又忙道,“行,我不多问,你快过来喝姜汤,我去给那姑娘再送一份过去。”
    “嗯。”靳鹤颔首应声,揭开两块盖儿,瞅了一眼,迅速旋身叫住爱姨,“您给她也盛份鸡汤,姜味刺鼻,她说不定不喜欢。”
    “咳咳。”
    爱姨戛然用力咳嗽一声,打趣的瞥了自家少爷一眼,本想调侃几句,但想了想,便转身直接走了,但嘴角却挂着几缕若有深意的笑容。
    反倒闹得靳鹤有点不好意思。
    他困惑的摇了摇头,坐下喝姜汤。
    另一畔。
    秦鹊也已经洗好,她换上床边的整套衣服。
    内衣内裤。
    还有一条长裙。
    好像刚刚合身。
    才整理好,她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门外叩门声便蓦地响起。
    秦鹊疾步上前开门。
    是爱姨。
    她手上端着方木盘,里头平搁着两盅汤。
    两人相互客套几句后,爱姨怕她不自在,识趣的离开。
    秦鹊有些尴尬的坐下喝汤。
    鸡汤十分入味儿,把口腔的姜味冲淡了些。
    她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心下惴惴的,觉得有点儿不安。
    磨蹭了会儿,没人搭理她,秦鹊挠了挠后脑勺,试探的打开门往外走,廊道幽长,铺着枣红色的绒毯,古朴而沉静。
    所以——
    她就被扔在了这儿么?
    秦鹊讪讪往前走,忽而听到一阵儿电吹风声响。
    循音找过去。
    站定在尽头的第一间卧室外。
    房门虚掩着,但罅隙过小,压根无法窥探一二。
    秦鹊只好咬唇凑上去,小心的巴在门缝,但力度有些没控制好,门突的朝内滑去,人也随之踉跄了一小下。
    罅隙骤然变得宽敞。
    室内动静声兀然停止。
    她抬眸,看到boss正望向她,他似乎也才洗完澡,穿着十分简单随意,米灰色长袖上衣和深咖色休闲裤,头发许是才吹干,格外温顺柔软的样子。
    呃……
    秦鹊艰难的找理由中。
    作为一个客人,大喇喇的擅自闯到主人房间……
    “过来。”
    嗯?
    秦鹊犹豫了一秒,背身关上门,决定过去。
    她慢吞吞走到他身边,方要认错,胳膊却被他拽住,然后被他摁着斜坐在床畔。
    吹风声响重燃。
    暖热的风扑在头皮,她一绺一绺湿润的长发被风吹得略微起伏,以及——
    他的掌心偶尔擦过她的脑勺,动作轻柔。
    却带着股电流……
    慌张、局促、窃喜、黯然。
    秦鹊僵坐在床沿,匆匆扫了眼boss卧室的格局,简洁大气,黑白灰,一如其人,刻板生硬冷淡。
    可这样刻板生硬冷淡人但凡露出一点温柔时,就让人觉得迎面像是扑来了天大般的棉花糖。
    甜的快忘形了……
    一如此刻。
    他居然亲自给她吹头发?
    秦鹊咽了下口水,一动不敢动。
    电吹风“哧哧”的声响不绝于耳。
    平白勾起一阵难言的旖旎。
    她垂眸,蓦地想起下午看的那份企划书。
    boss一定心动了。
    他对她活生生的人不心动,对着份枯燥的白纸黑字心动了……
    不甘心。
    秦鹊拽紧膝盖上的裙子,她咬了咬牙,霍得转身搂抱住他的腰。
    动作猝不及防,靳鹤摁断按钮,摸了摸她还有点微湿的发梢。
    侧身将吹风搁到桌上,秦鹊随他动作站起来,不松手。
    靳鹤:“……”
    心下奇怪却不排斥。
    他蹙眉,低眸看了眼缠在腰上的女人,顿时觉得此时或许是个很好的时机,有必要把她和唐剑凛的事情解决清楚。
    他不喜欢她总像条尾巴跟在他身后……
    “在我说完前,你不准盲目生气,家里有旁人,大呼小叫不合适……”
    秦鹊仰头看他喋喋不休的样子,转而将双臂搭到他肩上。
    没有高跟鞋增加海拔,她居然踮脚都够不上他的唇。
    真是……
    只好退而求其次。
    “先前你是不是说过……”
    靳鹤不知她在做什么,不以为意的盯着她眼睛继续说话,但——
    下一瞬,脖颈迅雷不及的撞上来一片温软。
    她带点濡湿的唇舌贴在他喉结处,不知无意还是刻意,她齿尖轻轻啃噬着周旋着,像一束白光乍然亮在头顶,他的世界目眩耳鸣……

  ☆、第55章

才沐浴完,浑身透着淡淡的怡人香气。
    他们气息相近,都是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
    似乎紧紧靠在一起时,气味便愈加浓烈,盘旋在鼻尖,充斥摧毁着理性。靳鹤下意识循着诱人的味道俯首,下颔靠在她头顶,发丝柔软顺滑,像丝绸一般划过,发丝里也藏着香味,让人控制不住想捏碎在掌心的味道。
    秦鹊双臂圈绕住他脖颈,借力踮脚,倚靠在他身上,生疏的轻吻着,沿着喉结上下左右游移。
    他没有回应她。
    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
    秦鹊有点紧张忐忑,可别无他法,她只能祈祷他像上次那般容易失控,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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