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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少春衫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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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是有物理竞赛班吗,她来过我们教室吧。”
  “不可能。”
  君晓棠听见左桐跟炎辰简直回答得异口同声,斩钉截铁,不由急了:“怎么就不可能了?她不是喜欢左桐吗,别的女孩儿写情书给左桐被她发现了,然后她为了报复就把情书贴到布告栏上示众。”她到底跟炎辰接触多些,所以这话是对着炎辰说的。
  “君临不是这样的人。”
  君晓棠听左桐说得这样肯定,不由呛声道:“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你不是自以为跟她亲近吗,那你知道她的姓是怎么来的吗?”君晓棠敢打赌君临不会把蒋梦的破事告诉左桐,为了欧阳丹,她也顾不了许多了。
  左桐立刻听出了君晓棠话中所指,“什么意思?她姓君,你也姓君……”
  君晓棠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你最好自己当面去问她。再替小丹问她一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排挤竞争对手,是不是遗传基因里与生俱来的天赋?”说罢君晓棠怒气冲冲地跑了。
  炎辰甩下一句:“我去看看她。”便跟了上去。
  左桐当然不信君临会做这样的事,但君晓棠的话让他无法不生出一种失落感。原来他的感觉是对的,君临为自己铸了一座城池,而他还远远不够资格让她放下这座城池的吊桥。
  不过,左桐没想到下午放学后君临会主动来找他。她站在一班教室门口,表情很沉静。
  君临待左桐走近,转身走在前头。左桐跨上两大步与她并肩。
  二人出了教学楼,去车棚取了自行车,一路往通向校门口的银杏大道上走。
  君临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能把昨天开柜子看见信,一直到今天发生的事再详细跟我说一遍吗?”
  炎辰再三追问之下,君晓棠到底把君临跟她的关系说了出来,还不小心抖出了自己跟欧阳丹散布关于君临利用左桐这一谣言的事。当然,按照君晓棠的说法,她们那不叫散布谣言,只是无心讲了几句八卦,但这无疑就是君临报复欧阳丹的又一动机。君晓棠到底在炎辰心里分量不同,他后来忍不住去质问过君临。
  君临可以不在乎炎辰、君晓棠还有欧阳丹,甚至其他同学会怎么看她,但不能不去想左桐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左桐点点头,认真开始回想,然后缓缓道:“大约昨天早上我打开储物柜的时候,看到一个浅绿色的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我也没有拆开看。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欧阳丹的信封已经没了,但柜子里多了一盒巧克力。”炎辰通过君晓棠向欧阳丹确认过,巧克力不是她的。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那个浅绿色的信封就是欧阳丹的呢?”
  “她用的信纸跟信封是同质同色的,很容易辨认。”
  君临点点头又问:“巧克力还在吗?”
  “嗯。我跟炎辰仔细拆开来看过,没有卡片之类的东西。”
  “你在发现信没了,却多了巧克力之前有开过柜子吗?”
  “有。物理提高班开始之前我也开过柜子,当时信还在,没有巧克力。”
  君临沉吟片刻后道:“我猜拿走欧阳丹信的人,多半就是那个给你巧克力的人。昨天是白色情人节,送巧克力当然是为了表白。既然是表白,送巧克力的人多半也准备了信或者卡片之类表明身份的东西。但她放礼物的时候看见了欧阳丹的信,也许出于好奇偷偷打开看了,然后再悄悄把信拿走。为了不让人怀疑,她就临时改变主意,不送会暴露身份的卡片,只送了巧克力。而且……”
  见君临欲言又止,左桐不禁追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我猜,送巧克力的人多半是上物理提高班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左桐也这么想过,毕竟从物理提高班开始一直到放学这段时间留在教室里的只有上提高班的同学。当然一班的学生甚至任何人在提高班课间动过他的柜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课间的时候左桐并没有留在教室里,不知道谁接近过后排的柜子。
  不过,如果真是上物理提高班的女生干的,除了君临就只有钱维丽。
  “要确定是不是钱维丽其实也不难。让炎辰出面,就说那天在教室外看见她动过你的柜子,然后观察她的反应。当然,这件事没有证据,就算真是她做的,如果她矢口否认咱们也无计可施。”
  
    
    ☆、刺

      两人出了校门走到马路对过,君临刚跳上左桐的自行车后座,冷不防一股大力把她拽了下来。
  “她也是刘明的姐姐!你们可以跟她要钱!”刘真死死拉住君临,就像藤蔓缠住赖以生存的大树。
  五个人高马大流里流气的男孩儿立刻围了上来。君临认出其中一个面孔最稚气的就是上次跟刘真在校门口争执的男生,他应该就叫刘明。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一个这么正的姐姐。”
  “是啊,藏着掖着干什么,怎么不早介绍给我们认识。”
  “呦呵,重点高中又怎么了,至于这么清高么,老子就要碰你,怎么着吧。”
  说着几人便围上来对君临动手动脚。
  左桐跳下自行车,一把拉过君临挡在她身前,“你们离她远点!”
  君临和左桐一出校门耿介便看着,他回头对刚上车的叶岑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必。开车。”校门口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再说还有左桐在,轮不到他出头。
  车启动后还没开到下一个路口,耿介就听到一声尖利的惊叫声。他从反光镜里看到好多人围拢过去,气氛极不寻常。“好像出事了!”
  “停车!”叶岑透过后窗玻璃根本看不见君临的身影,只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向同一方向聚拢。一个急刹车,叶岑不等车停稳便开门跳了下去,奔向事发地点。
  君临脑中一片空白,她的手出于本能颤抖着抵上左桐的胸膛。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快,前一秒她刚掏出手机打算报警,随即手腕被人猛然一踢,钻心之痛还没过去,下一秒左桐的胸口已经插上了一把刀,倒在她怀中。
  人群尖叫奔走,君临一概无知无觉。她只有一个念头,左桐的血不可以流出来。
  叶岑奋力拨开人群,眼前的情景简直触目惊心。他一边对随后跟来的耿介吼道:“快!打电话通知莫叔叔。”一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突然有人喊道:“不好,那几个人要跑!抓住他们!”
  立刻有几个反应快的二中男生大胆地冲上去,合力将刘明几人按倒在地。围观和奔走的人群造成校门口车流堵塞,一时场面混乱不堪。
  几小时后。警局。
  君临想握紧笔在笔录上签字,可是她的右手好像失去了知觉,又好像掌心还残留着左桐鲜血的温度。笔掉到地上三次,陈警官替她拾了三次,没有一丝不耐烦。
  “你可以走了。”陈警官站起来准备送君临出去,看见搭档一脸肃穆,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刚才医院打来电话,那孩子……”
  陈警官看见搭档摇头,把视线调向君临,他从女孩儿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清晰地看见了恐惧和不相信。
  “就刚才,八点缺十分,医生宣布死亡。”
  哗啦一声,君临的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物品都散落了出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一直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拒绝跟任何人接触。
  叶岑叹息着走到她身边,蹲身替她拾东西,整理书包。他明白君临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拒绝相信。
  救护车在十分钟之内就赶到了,送到最近的中心医院开车不过五分钟。莫潇亲自主持抢救,全力救助之下却还是回天乏术。刚才耿介还给叶岑打过电话,说那一刀扎得太不巧,正中心脏,人进了ICU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情况不容乐观。没想到才过了二十多分钟就……
  隔壁的审讯室里传出女孩儿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这事不赖我。你们放我回去!我妹可以替我作证。真的,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叶岑听出是刘真的声音。
  很快便有一个年轻警官过来敲门。他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办案经验还不足,所以想问问陈警官的意见,要不要放刘真离开。
  君临突然轻声道:“她跟凶手是一伙儿的。我不是她妹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君临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警局,怎么上的车。就像她仿佛已经记不清刚才几小时内发生过的事。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可是她拼了命也无法醒来。
  “想哭就哭吧。”叶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君临。在一条年轻生命的逝去面前,任何安慰都是苍白而空洞的。但君临的状态实在叫他无法安心。从出事到现在,她先是送左桐去了医院,在手术室门口的走廊上一坐就是三小时。地上那么凉,叶岑想拉君临起来,他永远忘不了当时君临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光,只有无边无际的寂灭,如同千百盏佛灯在一瞬间同时熄灭一般的寂灭。他后来只能陪她一起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求她喝一口水或是说一句话,但她都毫无反应。再后来君临被带到警局做笔录。整个过程中,君临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做笔录的时候她显得异常镇定,谈吐清晰,极力配合,好像根本只是一个不认识左桐的陌生目击证人。叶岑看不到她哪怕一丁点儿情绪的流露,直到刚才面对左桐的死讯。
  她好像封闭了一部分感官,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叶岑拉过君临的手,掌心所触柔而无骨,致寒致凉。他想传递给她哪怕一分温暖,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这一刻,叶岑无比清晰地明了,自己不是能够慰藉她的那个人。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左桐的火化仪式在周末进行,许多同学都自发去参加了。入葬按照传统定在三周后的清明节当日。这天是工作日,君临向学校请了假。她走出家门的时候觉得阳光刺眼到不胜负荷。君临没有问叶岑怎么会来,只是安静地坐上了他的车。叶岑也没有向君临解释他用钱打发了她事先预定的出租,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参加葬礼的只有左家的直系亲属。整个仪式显得冷冷清清。
  君临走到墓碑前,献上一朵白玫瑰。一直在一旁安静流泪的何玲突然冲上去扇了君临一记耳光,然后将玫瑰拂到地上,狠狠踩了上去。“丧门星,你还有脸来见我儿子!”
  叶岑看不下去,将君临一把拉到自己身后,道:“那天我也在场,左桐的死,我也有责任。”如果他早一步过去干涉,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何玲情绪失控之下根本不管是谁,劈头盖脸毫无章法乱打一通。叶岑的脸被她的指甲刮伤,一阵热辣地疼。耿介刚想上前将何玲拉开,何玲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打你们有什么用,我儿子能回来吗。”
  何玲哭得异常悲切,声音却因为哽咽而渐渐弱了下去。也许是看在墓地是君临给的钱买的,总之左铭对君临的态度反而没有这么激烈,只低声催促他们快走。
  君临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轻声对叶岑道:“走吧,我在这里,他得不到平静。”
  两人在一排排密集整齐的碑石间穿行。头顶的天空被高压电线割裂,像是随时随地会砸落的巨大碎片,让所有经过它的人心生恐惧,怀疑天堂是否是真实的所在。
  君临忽道:“放眼望去,照片上的人都没有他年轻。”许多照片是黑白的,都是上个世纪的老照片。
  叶岑骤然停下脚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背着他的一条命?如果真是这样,那天我岂不是也算见死不救?”他的声音仿佛承载着厚重浮冰的暗流,冰冷里满是苦苦压抑的愤怒,然而这种愤怒与其说是对君临,不如说是对自己。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叶岑痛恨着此刻的无能为力。
  君临抬头看他:“你是吗?”君临刚才以为叶岑是为袒护自己才这么说的,现在却觉得不像。“那天事发之前你真的看见了?”
  “是。我正好经过。”叶岑迎向她的目光,仿佛寻求着某种程度的认同。
  君临轻声道:“左桐是我害死的,与你无关。”她的出生就是一种原罪,如果不是因为血缘上的亲缘关系,刘真怎么会找上她做救命稻草?不要说叶岑只是看见,她当时就在左桐身旁,不也一样什么都阻止不了。
  “我当时根本想不到会出事。我……”叶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他甚至潜意识里将左桐的死归咎于自己。因为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君临就此背上一座沉重到任何人都无法独自负荷的十字架。
  叶岑的视线落到君临的手上,他拉起君临的手腕,强行掰开她蜷曲收拢的手指。掌心一片殷红。
  “你!”地上的血迹果然来自于她的手掌。
  君临看着自己的手心,漠然道:“可能刚才把花握得太紧了。”还以为血腥味又是她的错觉。自左桐死后,君临常常会产生一瞬间的错觉,那一丝来自于他血液的腥甜,仍旧未曾消散,无论她洗过多少次澡,换过多少件衣服。
  车开出墓地,叶岑带君临去了一家私人诊所处理她手上的刺。稀薄的午后阳光里,君临安静地坐着,眼中倒映出窗外缤纷的落英。叶岑明白她手上的刺是清除了,然而心里的刺恐怕终此一生都难以拔除。
  
    
    ☆、We will be ok

      炎辰替君晓棠注满茶杯,道:“快吃,吃完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打游戏吗?”君晓棠吃了两口鸡粥,便摔筷子不吃了。
  “我一会儿要去左桐家。刚才左妈妈打电话来说不知道怎么就停电了。”
  “她怎么什么事都赖在你头上啊,还真把你当儿子了?”君晓棠不高兴了。炎辰整天玩游戏不说,好不容易陪陪她,又紧赶慢赶地去不相干的人家里帮忙。
  “别这么说。左桐那么年轻就走了,左阿姨心里苦着呢。”
  “哼。还不是君临这个霉星害的。”
  “怎么能怪君临呢?这些年她前前后后也给了左家不少钱了。她还只是个学生,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够义气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钱还不都是我爸给的。”君晓棠满脸不以为然。
  “不管怎么说,左桐又不是君临杀的。一般人能做到像她这样吗?”炎辰不是没有怨过君临,但这两年他成熟了,看待世事没有从前那么偏激。何况君临本身又何其无辜。
  “君临君临。你别以为她是什么好人。有那样的一家子亲戚能是好人?”
  事情都过去两年了,炎辰仍旧愤愤不平:“说起来法律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那个叫刘明的杂碎就因为不满十六周岁,过失杀人居然一点刑事责任都没有。”
  当年虽然是刘明掏的刀子,但也只是虚张声势。那个高年级的职校生却从背后推了左桐一把,没想到小刀正中心窝。所以案件最终定性为过失杀人。高年级的那个因为已满十六岁但未满十八岁,减轻处罚判了三年。刘明却毫发无损。
  两人草草吃过午饭,炎辰开车送君晓棠先回学校附近的小公寓。君晓棠高考没有发挥好,落到二本跟炎辰同校。
  左桐走后,君临一度跟叶岑走得很近,受到不少同学的非议。炎辰也跟君临疏远了。后来叶岑高中毕业进了大学,君晓棠对他就更谈不上有什么想法,反倒对坚持不懈的炎辰渐渐有了好感。两人拿到了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暑期军训后君晓棠终于被炎辰的诚意所打动,开始正式交往。炎辰前几天刚帮她把东西搬到君和给她就近买的小公寓里,现在就等着开学上课。
  炎辰在左家换过保险丝出来,给君临打了一个电话:“何阿姨已经把钱收下了。”
  “谢谢。”如果君临自己出面,何玲一定会像上次那样直接把钱丢在她脸上,所以只能拜托炎辰。
  不过何玲为人非常好强,炎辰给的钱十次有八次也是不肯要的。她收了钱,说明是真的有困难。
  炎辰思虑片刻还是道:“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做。”他明白君临负担何玲的生活费多少有赎罪的心态。但就事件本身而言,君临也是受害者,她并没有这样做的义务。
  如果是以前,炎辰也会认为君临欠左桐的,巴不得君临怀念左桐一辈子,不然左桐死得也太不值了。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炎辰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左桐的死会渐渐在君临心中淡去,她会摆脱心灵上的桎梏,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放心吧,我有分寸。谢谢你。”给何玲的钱是君临暑假打工所得,算不上多。
  君临挂了电话,从超市结账出来,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公寓在本市黄金地段。一百多平方的户型,八楼小高层,正对中心花园。从这里步行到学校只要一刻钟。本来小区就在大型商区旁边,周围的饭店、商场多不胜举,离地铁站也就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君和连地下车库的车位都一并买下了,考虑十分周全。
  君临对这间公寓找不出任何可挑剔的地方。她住在八楼,带一个不算面积的小阁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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