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酸酸的,被人紧捏着不放。
见对方似乎不打算理她,南笙轻抿了下唇,抬脚朝九龙湾走去。
吱呀吱呀,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容翎足够冷静之后,才从车子里钻出来,跟在南笙的身后。
她慢悠悠的走在前面。
他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
谁也没说话,可画面却美好的让人移不开双眼。
守在门口的管家,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以为冷战了好久的小两口终于和好了。
南笙走进别墅时,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秀眉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三少,电话。”
林元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南笙也站在这里,似乎吓了一跳。
容翎有些小期待的心情瞬间冷却了下去。
抬手接过林元手中的电话。
对面一个清晰的女声传了过来。
“阿翎。”
如水的女声,很清脆。
南笙垂眸换了鞋,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阿翎,你在吗?”
容翎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客厅,扯了扯脖颈的领口,抬腿坐在沙发上。
“在。”算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一个音节。
对面的女人似乎很焦急,语调也有些高,“阿翎,我听说太子去了你那里是不是?”
“嗯。”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对不起阿翎,是我连累了你。”
“没事。”
容翎有些心不在焉,想起他曾对南笙说过这个女人的事后,那丫头就更生气了,可是原因他找不到。
“阿翎,小万又病了,我不知道怎么办,若是太子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我们要怎么办。”
其实这三年来,这个女人找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这一次,容翎不免有些心烦。
“路琪,上次我已经说过了,你不要再找我了,三年了,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我,也没办法帮你一辈子,太子,他依旧是我兄弟,或许有些事,你可以试着告诉他。”
容翎抵着额头,语气有些无奈,若不是当初他无牵无挂,又记着那点恩情,他也不至于如今闹腾到这个地步。
他也不可能再不顾自己老婆的感受,去帮一个和他无关的女人。
“不,不可以!小万还这么小,我好不容易把他救活,太子是不会留着他的,我求你,阿翎,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小万他也想见你。”
对面的女人苦苦相求。
“阿翎,就当我求你,看在我当年救了你的份上”
容翎轻阖了下眸子,语气突然变的冰冷,“路琪,所有事都到此为止吧,会有人去找你的。”
说完,容翎已经挂了电话。
林元默默的从门外走进来。
候在容翎的身侧。
“以后她的电话不要接了,还有把这个IP给太子的人发过去。”
或许他当初插手,就是错的。
如今,一切也该走回原位了。
“这样会不会对路琪小姐有影响?以太子的作风…”
林元是在F国接手的这件事,自然明白些其中的恩怨。
“与我何干?该还的恩情,已经还完了。”
容翎及疲惫的按压着眉心,觉得头疼。
别以为他不知道报纸上出现的那两个女人是谁塞进去的,一面是南笙不理他,一面是曾经的兄弟不死不休,他无暇再顾忌其他人。
林元也感叹自家主子的不容易,别看他家三少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最是重情重义的。
林元去办事了。
容翎保持那个姿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整个人沐浴在一层阴影中,极致的落寞味道。
露出的一截手腕上,两道粉色的狰狞疤痕相互交错。
南笙紧贴在墙壁上的身子似乎被刺痛了一般,身子颤了两下,渐渐地滑落,蜷缩在墙角。
连吸了两口气之后,又轻抬脚离去。
南笙洗完澡出来,已经凌晨两点了,中间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她知道,容翎又出去了。
坐在床头上,南笙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那玫刻章,心中百味杂陈。
女人最是敏感的,她不觉得她冤枉了容翎,因为仅仅是听到那一个称呼,就将她漫天的妒火勾了出来。
阿翎?
呵,叫的比她还亲密。
就连华菁,都没那么称呼自己的儿子。
或许容翎自己没意识到,他也不喜欢她,可那个女人真的没问题吗?
太子,似乎并没有放下她。
一团乱的心绪,南笙黑幽幽的睫毛轻闪了闪,滚到床上去睡觉。
不想再理这些事。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连着做了几个梦以后,南笙一脸薄汗的坐了起来,觉得心空虚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一般。
窗外亮起来一道光,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是容翎回来了。
南笙看了床头上时间,凌晨四点。
并没有开灯。
在听到对方上楼的动静时,南笙连忙又躺了回去,顺便又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容翎走到楼上的时候,站在南笙的门前停留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声音,才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那个鼓鼓的人影,布满青影的眼底划过一丝柔和,他并没有朝她走过去,而是来到窗前,将原先花瓶里的拿束花草,拿出来,手中握着的一束新的带着露水的花草放了进去。
南笙转动着眼珠,看着他那有些笨拙的动作。
那双修长的手格外好看。
插花看似简单,但是要摆出一个好看的形状并不容易。
几天前,南笙就发现了她的房间里多一瓶奇怪另类的花草,是小护士告诉她,那里面是薰衣草,忘忧草,安神香,还有其他的一些,都是有助于睡眠,缓解神经痛的一些花草,对她的头痛有好处,她一直以为是下人摆放的。
原来,这都是他做的吗?
直到容翎摆弄成以往的那个形状,南笙掀开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
容翎手指一顿,扭过头看她,狭长的凤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有点懊恼与无措。
“吵醒你了吗?”
“…”
南笙拧着秀眉,似乎在极力的忍着什么情绪。
“医生说它们可以起到轻微缓解的作用,可如今看来,并没有效果。”
那眼底的清明,应该一直没睡吧。
“你当它们是灵丹仙草吗?”南笙垂眸说了一句。
“…”
这是冷战以来,南笙头一次和他正常说话。
容翎有些意外。
抬脚朝她走了过去,直到近了,他才附身,望上她的眉眼。
“怎么不睡觉?”
“你不是也没睡吗?”
天天早出晚归,还一身酒气。
她不是看不见,只是装作没看见。
终于肯理他了,容翎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直接坐在床上,伸手想去抱她。
他的身上有种朝露的味道,手上还沾着花草的泥土。
南笙有些嫌弃,朝后面挪了挪,“脏死了。”
明明洁癖最严重的是他,如今怎么将自己折腾这个样子。
容翎一把搂过她,冒出胡茬的下巴止不住的往南笙身上蹭,“老婆,你好香。”
好久都没抱她了。
明明就在眼前,可却让他想念的心肝肺都疼。
南笙没有挣扎,也不想挣扎,她也说不清自己的什么心情,就是觉得累了,闹也闹了,气也气了,过去的事,她也无法改变,况且看他这个样子,心真的疼。
也害怕像程婷婷所说的那样,她闹的过了,真的将他气走了,或者,让别的女人钻了空子,她又该如何。
“以后,不要再提离婚好不好。”
容翎心里依旧有些摸不准南笙的想法,有些不放心的说。
“好。”
南笙浅浅应了一声。
容翎抱着她不松手,从外面回来不洗澡他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可现在他舍不得离开。
如果一松手,他老婆又不理他了怎么办。
“…”
轻轻柔柔的呼吸声就在耳侧,容翎觉得他的眼眶很酸,转而将手搂过她的肩膀,将脸埋在她发间。
“老婆,和我说说话吧。”
南笙的耳朵被他弄的有点痒,手指扒拉开他对着她喘气的脸,“说什么?说你这几天输了多少钱,还是说你这些日子点了几个陪酒小姐?”
“…”
真不知那个大嘴巴说的。
“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没碰她们。”
那些都是自作聪明的大堂经理干的事。
南笙这点是相信他的,勾唇笑了一声。
容翎被这个突来的笑容震迷了良久,跟着也勾唇一笑。
高兴的眉尖都在舞动。
他低下头,一吻落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
“老婆,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不要再和我闹了,也不要不理我,我真的不喜欢她,别人的事我不去管了,我也不会再去见她,你说的对,不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孩子,我不应该那么做,老婆,我只要你。”
其实不管容翎赞不赞同南笙的歪理,他都妥协了,因为他真的是怕了这种感觉。
所有的原则对上这个叫南笙的女孩,都被击的溃不成军。
南笙伸手环在他的腰上,有些教训的口吻说。
“她是太子的女人,不管孩子是谁的,都应该由太子去处理,你帮她算怎么回事?”
还叫的那么亲热。
容翎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的异样的开心。
颇为宠溺的说:“其实一开始她来找我,我是拒绝的,想推给老二,可他那时候又出了点事情,就把事情推给了我。”
这是容翎第一次对她说,关于太子和其他人的事情。
见南笙听的认真,容翎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捏着,“她叫路琪,是太子管家的女儿,在太子成年的时候,被他们下人塞到了他的房间,于是,二人就成了那种关系,后来,太子家里的长辈见太子对她越来越上心,便想阻止,我并不知道具体事情,总之后来太子对她越来越冷淡,有一次我们几个不小心中招了,是她救了我还有老二。”
说到这里,容翎叹了一口气。
“然后呢?”
南笙看着他的眉眼,轻声询问。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故。
“后来,就是她来求我了,当时她流了一身的血,太子还在到处找她,我不能见死不救。”
“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容翎点点头,“她怀孕了,可太子不让她生,给她吃了打胎药,于是,她跑了。”
南笙挑着秀眉,不知不觉的又拧在一起。
“又想哪去了,老二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女人,于是我将她推给了他,可惜,那个女人在出手之后,也跟着出事了,看她那个样子,又拼命的想保下那个孩子,我只好先瞒着太子,找人将她安顿了下来,那个孩子就是你看见的那个,虽然活下来了,可是生长缓慢,至今看着还像不足两岁的。”
------题外话------
我觉得我们笙儿特别懂事~
还有关于文中的一些职位啊,称呼啊,为了避免敏感,某香都随意取的,现代架空,不要太深究哦。
☆、第八十六章 他为何这么偏心
“…”
感受到容翎胸腔里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南笙沉默了一会,抬手抚摸上他的脸,轻声说:“为何太子那么肯定,那不是他的孩子?”
兄弟这么多年,他应该了解容翎的为人才是。
说到这里。
容翎皱了皱眉,“不清楚,我又不是他的保姆,而且当年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几个很少联络。”
再说都是大男人,谁会操心彼此那些私密的事。
容翎俯下身。
额头抵在她挺翘的鼻子上:“老婆,如果早点遇上你,打死我也不会掺和这件事。”
这是真话,他真的认输了,也见识到了女人的小心眼有多么可怕,可偏偏,他愿意受着。
她还愿意计较,说明她是在乎他的。
这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肯放低姿态哄着她,也愿意将自己的真心剥开,展露在她的面前。
南笙自问,没有什么不满足的,微仰起脸,淡淡的说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别的女人叫你阿翎。”
“…”
容翎眼皮一跳。
看着南笙粉唇微微抿起的样子,眼睑一垂,狠狠的吻了上去。
如果再不把这张小嘴堵上,他可不确定她还能冒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
“唔,你去,洗澡…”
南笙瞪他。
可一开口,那灵活的舌便趁机钻了进去。
自从那一日伤害了她之后,容翎基本上是不敢靠近南笙的,因为他怕他忍不住,怕他再去做什么疯狂的事。
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此刻终于乖顺的躺在他怀里,那颗快要窒息的心脏又重新活了过来。
良久之后。
容翎抱着她一起洗了个澡,又滚回到床上。
他抬手抚摸着眼前的这张脸,女孩的皮肤在这微亮的晨光中,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白皙,手指划过,嫩的似乎能弹出水来。
尤其那轻轻蹙起的眉心,撒娇一般的,半阖着眸子,懒洋洋的瞪着他。
真的好可爱。
“容翎,你是属狗的吗?”
南笙看着他那厚脸皮的样子,脸色微红的斥道。
说完,自己也有些神色不自在的转了过去。
这个男人,简直是…
感觉那里还有着微微的不适,南笙的耳根发烫,心跟着七上八下的,她没想过,刚刚在浴室,他,他居然咬她那里。
他不是有洁癖么。
混蛋。
“…”
容翎噗嗤一笑,身子挤进南笙的被子里。
南笙不动不动,装作睡着了。
整个一别扭又害羞的样子。
容翎把手搭在她的腰上,轻揉的按摩着。
“老婆,你要说话算话,以后不管再怎么生气,也不可以不理我。”
“嗯。”南笙还有些羞涩的应了一声。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不要再想着离开我。”
“好。”
“睡吧,晚安,老婆。”
大概是容翎按的太舒服了,南笙一直昏昏沉沉的神经,真的沉睡了过去。
听到身边人的呼吸安稳。
容翎搂着她,终抵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
这么多天。
蔓延在九龙湾上空的冷空气,似乎终于消散了去。
太阳照常升起。
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又开始忙碌的一天。
阎渊坐在车子的后座,准备完成这些天的最后一个采访。
刚到会场,他的一个下属匆匆赶来,侧耳汇报了一句,“太子,那头有消息了。”
阎渊的表情一凝,对方从随身的电子设备上标出一个地理位置。
“信号就是从这里传出的。”
阎渊从下属手下接过那个电子设备,摩挲了良久,才淡淡的开口。
“走吧,去机场。”
既然有人把诱饵洒出来了,那么他也要配合才行。
可还没走两步,阎渊突然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那个呆呆的属下询问道:“听说老三最近到处在找医生?”
“嗯,是这样的。”
呵。
男人薄唇勾勾,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临近中午,南笙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来,揉揉昏沉的太阳穴,这才发现,旁边的男人早就醒了,赖在床上看她。
见她醒了,那斐然的唇角淡淡上扬。
一双大长腿还压在她的小腿上。
抽回自己的腿,南笙推了推他,“你今天没事吗?还赖床。”
“什么事都没有看我老婆睡觉重要。”
容翎破有些无赖的说。
“…”
南笙白她一眼,将被单裹在身上,下床去穿衣服。
笨拙又可爱的动作。
容翎噗嗤一笑。
从床上坐起来,其实他早就起来了,处理了一些事之后,得知太子离开北城,心情轻松了不少,才又跑回来陪着南笙。
这会已经过了中午了。
南笙吃过饭后,想去工作室一趟。
因为昨天聚会时,一位领导借着酒劲对她说,要把工作室里面一个非常珍贵的文物交给她和阎源处理,南笙当时听着心里就觉得痒痒。
虽然还不知的那是什么文物,但能被工作室珍藏许久的,肯定不是凡品。
今天务必要趁热打铁,免得被那位领导糊弄过去。
“想什么呢?”
容翎从她身后走过来。
“我一会要去工作室,如果回来的晚,你就先不要等我了。”
说到这茬。
容翎一直压下去的小心思又翻腾了出来。
去工作室岂不是又要和那个小子相处?
还对人家笑得那么开心。
容翎面上不显,有些试探的说:“老婆,工作室那么辛苦,要不我给你换个地方?”
南笙怀疑的看他。
“我不觉得辛苦,再说,在哪里都是要脚踏实地的,我不希望这方面还要借助你的关系。”
“…”
“我就是随口一说。”
容翎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
自觉把那些小心思掩藏的很好。
南笙挑挑眉,笑而不语。
好不容易把老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