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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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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句话同时说出口,重点自然在后面一句,苏窈怔怔的看向陆东庭,眼中布满了震惊与慌乱,用贴在他手心的那四只手指,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试图掐醒他。
    是不是疯了?
    显然,陆长南也吃了一惊,随后渐渐冷肃着一张脸,沉默着在苏窈和陆东庭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苏窈屏着气看了看这位威风凛凛的陆老,总觉得他下一句就要脱口而出:混帐!
    果然,他下一秒,将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那力道,说摔也不为过。
    “你不干混账事心里不舒服是不是?”陆长南怒形于色,因为生气,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突显,老脸一阵涨红。
    陆东庭不以为然,“结婚而已,再正常不过了,你不是一直让我给你找个孙媳妇吗?现在找到了。”
    “我他妈是让你一声不吭的就领证吗?”
    苏窈默默的要将和陆东庭握在一起的手分开,而这时,陆东庭手腕一转,反握住她。
    “结婚是我的事,合适就结了,何必走那些俗门俗套的程序?”
    “胡说!简直离经叛道!双方家长都不见,你就把证领了,领了你还不说!”陆长南已经不是像刚才小小的没耐心,而是完全的盛怒,气从中来,要不是碍着有苏窈和苏淮生这两个外人在,手上有什么棍子之类的,恐怕都想要上手打了。
    “现在不是说了吗?”陆东庭态度敷衍,完全不当一回事,还是平常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语气淡淡。
    “你……”
    苏淮生眼看目的达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做,便大圆场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窈窈领证的事,本想来跟您商量一下他们的婚礼,没想到……”
    苏窈冷冷的扫了苏淮生一眼,苏淮生每一次都在刷新她的三观,将事情推至现在这个地步,他恨不得明天陆家就发布跟苏家结为姻亲的消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他又怎会不殷勤?
    陆长南看了一眼苏淮生,强压怒火,声音却不见的和善,“让你多虑了,既然他们已经领证,苏窈是我陆家的孙媳妇,婚礼肯定不会少了她的。”
    “那我就放心了。”
    苏窈不再出声,安静听着,听到‘婚礼’二字的时候,她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突突直跳。
    事情突然失控,脱离了她的预期发展,而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无能为力。
    陆长南,“下次,再好好请苏总吃顿饭,这次是我们陆家失礼了。”
    最后,这顿饭没能好好吃完,陆东庭借口还有公事要谈,直接带着苏窈离开了。
    陆长南狠狠的剜了陆东庭一眼,至于苏窈,他虽说没将怒意发泄在她身上,但心中肯定已经极度不满,因为她和陆东庭一起做出了这样的荒唐事,让他今日在苏淮生面前被抹了面子,老脸丢尽。
    就在苏窈和陆东庭前脚刚走,陆长南也接到了电话有公事需要处理,先一步走了人。
    陆长南上了停在外面的轿车,气冲冲的对秘书说:“陆东庭让你打电话过来的?”
    还胡诌什么公事!
    秘书唯唯诺诺的点头,“是的。”
    心里却想给你台阶你就下呀老先生,何必还要绷着脸色,难道您觉得,继续坐在那儿你心里会好受?等你积了一身的怨气,回头还不是撒在我们身上……
    “陆东庭呢?”陆长南厉声问。
    “陆总出来就直接带着苏小姐离开了。”
    “让他晚上滚回来。”

  ☆、081。只要你不介意,我又何必担忧那么多

081。只要你不介意,我又何必担忧那么多
    苏窈上了车之后便是一副心神不宁的状态,在陆东庭印象中,苏窈很少有这样焦躁的情绪。
    一想到婚礼,苏窈头大心慌,忍不住问:“陆东庭,你没听见你爷爷刚才说什么吗?”
    陆东庭很平静,英朗的眉宇间,那股心定神闲的淡然,跟苏窈的不安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你不想办婚礼?”陆东庭开着车,反问。
    苏窈身形一僵,大夏天的她却觉得在冒冷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早该在一早就想好对策的。
    “难道你想办婚礼吗?”苏窈脱口将问题重新抛回给了他。
    当初结婚的时候,陆东庭是迫于她的次次相逼,她目的明显,所以那样的情况下谁都没有提婚礼的事,过着和婚前一样互不打扰的生活。
    可她渐渐也发现,陆东庭其实是随性而为,就像她送上门来,他不会拒绝,没了她他也不会受影响一样。同理,公与不公布,对他而言似乎没有差别,他不过是在公众眼中的身份发生了从单身到已婚的变化而已。
    “自己捅的篓子,自己填,你不想办就告诉爷爷。”
    他此言一出,苏窈越发觉得自己被自己坑了,将责任归结于陆东庭,根本就不靠谱,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到底,都是苏淮生将这事挑起。
    苏淮生都已经找上门了,陆老也一口应下回举办婚礼,如果出尔反尔,岂不是有失面子?
    陆东庭侧首望了一眼苏窈,见她做得笔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愣愣的看向前方,便知晓她定是在心中盘算利弊。
    他对苏窈的紧张毫不在意,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你在怕什么?”
    苏窈盯着前方的景象,视线有些恍惚,陆东庭的声音插进来,唤醒了她的理智。
    “你不担心吗?婚礼就意味着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难道你喜欢一直偷偷摸摸?”陆东庭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苏窈的问题,在他那儿似乎并不能成为问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东庭脸色有些不善,声音也沉了下来,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你是哪个意思?”
    苏窈找不出话反驳,她知道陆东庭明白她在说什么,当这段关系被圈上形式的枷锁,便不能随便挣脱。
    公之于众的后果,就意味着这段婚姻与商业利益已经挂钩,一旦离婚,会给陆家和苏家同时造成损失。
    而且……陆东庭他真的不怕被那个人知道吗?他真的无所谓吗?
    苏窈沉默了许久,艰难的道:“你真的不介意吗?哪怕被那个人知道,你也无所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对这段婚姻,根本就不是认真的……”
    突然,陆东庭将方向盘一转,车停在了路边。
    苏窈下颚处突然就多了一只手,陆东庭强迫她转过头,语气咄咄:“现在才考虑这些,你早干嘛去了?不认真?那你说到底对什么才是认真的?”
    苏窈被问得一句话都答不出,心中五味杂陈,前天晚上她才跟顾涟漪说后悔了,变数紧接着就来了,快到她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陆东庭骨节分明的手很长,虎口抵着她的下巴,将她半张脸都托在手里,苏窈更觉窒息。
    本来她就已经积郁烦躁到了极点,这会儿又被他紧紧相逼,她心一横,使劲扒拉着他的手,“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逼我了!”
    苏窈睁大杏眼瞪着她,面目通红,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俨然一副被逼急了的模样。
    陆东庭手上不松,反而更加紧紧箍着她,俊容冰冷一片,冷冷瞧着她:“谁逼你了?你忘了当初是谁一哭二闹三上吊要结婚的?”
    陆东庭咄咄逼人的气势,和接连抛出的问题将她炮轰,苏窈从进包厢开始,强忍下来的情绪,从积累到慢慢膨胀,终于忍不住崩塌。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那种无力的感觉将她层层包围。
    再一次让她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
    陆东庭积怒已深,此时又有温热的液体从滑落进他的手和她的脸相贴的缝隙中。
    陆东庭大掌一松,忍着怒意吐出冰冷的字眼:“滚下去。”
    苏窈睫毛一颤一颤的看向他,陆东庭伸手就解开她的安全带,随后手臂横过来,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窈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拿着包就下了车。
    刚甩上车门,轿车便疾驰着开走,留下一片飞扬的尘土嚣张跋扈的弥漫开来。
    苏窈目之所及,一片荒凉,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公路,来往的全是飞驰而过的车,她看了看已经快消失的宾利车尾,顿时有点溃不成军。
    她蹲下身来抱着膝盖,迎接灰尘的洗礼。
    陆东庭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形单影只站在那儿,看起来又小又无助,特别是她看见四周景象时,发丝飞扬,满脸茫然,像一只找不到路的流浪狗。
    直到她缓缓蹲下身来,他才稍稍泄恨。
    ————
    苏窈眼眶涩疼,她蹲着身,用手腕抵住眼眶,没过一会儿,急刹响起,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眼前是那抹熟悉的香槟色。
    陆东庭没下车,苏窈继续蹲在那儿,两方僵持不下。
    车上没有动静,陆东庭降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皱着眉慢条斯理的抽着,似乎在等苏窈冷静下来自己做决定。
    又过了好一会儿,苏窈站起身来,因为太急太猛,不仅双腿发麻,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她撑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苏窈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
    陆东庭手中扔掉手中的第二只烟头,神色声调已恢复如常,“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苏窈嗓音有些沙哑,很轻,但很笃定,寡淡的小脸上也恢复平静,末了补充,“只要你不介意,我又何必担忧那么多?”
    陆东庭这才发动引擎,轿车重新汇入车流。
    这么一折腾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回公司的话,再过不久都要到下班时间了。
    陆东庭直接将苏窈送回了公寓。
    两人出奇的保持了一致的沉默,这次陆东庭没有再停留,直接离开了。
    ————
    陆东庭从苏窈的公寓离开,直接去了陆家大宅。
    陆家大宅平常就只有老爷子一个人住,陆家的子孙每周必须抽出一天晚上回来聚齐吃一顿饭,这是陆老爷子一早就定下来的规矩。
    陆家大宅是一幢湖边联排别墅。
    陆东庭到的时候,陆长南正在打高尔夫消气,他站在绿茵茵的小山丘的上,看到陆东庭的车到了,立马摆好姿势,对准目标,一杆甩过去,白色小球精准无误的往陆东庭的头飞过去。
    球到了眼前,陆东庭稍稍侧过头,那球从他耳旁飞走,直直砸在了另一辆黑色的轿车上。
    那是陆老爷子平常最爱的座驾。
    陆长南扣了扣遮阳帽,问旁边陪打的秘书,“打中了没有?”
    秘书憋着笑,“没有,好像砸到您的车了。”
    陆长南顿时一声厉喝,“陆东庭,你要造反!”
    陆东庭瞥了一眼站在平缓的小山丘上跳脚的陆长南,径直往别墅里走,在沙发上悠闲的坐着等陆长南回来。
    陆长南坐着观光车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高尔夫球杆,怒意横生的大步走进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陆东庭,对准他就举起了球杆——
    秘书见状,死死将他给拉住,“董事长,息怒。”
    “我看见你就烦!”陆长南斜眼瞪着陆东庭,将球杆扔给了秘书。
    陆东庭漫不经心的说:“等你说完我就走,你忍忍吧。”
    陆长南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愤愤的说:“就是有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孙子,才让我今天丢尽老脸!”
    人家女方的家长都找上门来了,那意思是明显得很哇,你们陆家家大业大,娶了我女儿,连个屁都不放,什么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你问我想怎么样?”陆长南指着自己鼻子反问,“你是不是想上天?你难道结婚了还要偷偷摸摸,连个婚礼都不给人家?”
    “刚领证,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些。”
    “放屁!”陆长南胸膛起伏,盯着他半天,沉着声试探:“是不是那姑娘的意思?”

  ☆、082。陆东庭,你妈妈来我家了!

082。陆东庭,你妈妈来我家了!
    陆长南是想问,领了证也不吭声,是不是苏窈出的主意,不过想想可能性又不太大,毕竟,谁会觉得嫁到陆家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吗?
    陆东庭,“什么意思?”
    陆东庭这么问了,陆长南也就明说了:“是不是苏窈她想学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隐婚?”
    陆东庭一口咬定,“不是,只是还没考虑这么多而已,怕你们不同意,所以才想缓缓。”
    “哼,”陆长南明显不信,可转念一想,这人从小离经叛道惯了,想到什么做什么,也不足为奇。
    “你以为我是那些封建传统的老家长?你一大把年纪了,终于娶老婆了我也就替你爸谢天谢地了,只要身家清白,我还会棒打鸳鸯不成?”
    陆老爷子说起那早逝的大儿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既然都领了证了,找个时间把人聚齐,大家一起跟苏家的人吃个饭,定下婚期,陆家长孙的婚事,陆家必定要慎重对待,”陆长南语重心长的说。
    陆东庭嗯了一声,应承了,拿起车钥匙就要走人,陆长南见此,差点跳脚,厉声喝道:“你别给我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糟心不糟心?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求你你别再在外面丢我的脸了。”
    回应他的是一道高大的背影。
    ————
    陆东庭晚上回到家,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给大洋另一端的人打去电话。
    听筒里传来暂时无法接通,转接语音信箱的提示。
    “我结婚了,有空回来一起吃个饭。”平淡的嗓音,简单的字眼,说完之后直接掐了电话扔在一旁。
    ————
    最后,双方见面的时间是陆长南定的,定在了两天后的周六晚上。
    苏窈这晚接到陆东庭电话的时候,有种不真实的恍然,也仅仅是恍然而已。
    昨晚她冷静的想了一晚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慌乱和抗拒,用最平静的状态迎接婚期将近的这一消息。
    看来有时候人不得不信奉传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因为当下做什么都是无力和徒劳。
    跟陆东庭结婚,从来都是他亏了,以后就算被人知道了是她逼婚上位,也不过是背得一身骂名而已,一旦被贴上陆太太的标签,她的身后将是陆家雄厚的财力与背景,她真的不亏……
    顾涟漪和苏窈共同坐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虽然没营养,倒也能逗人一笑,这时见苏窈接了一个电话后有些发愣,她哈哈大笑,而苏窈就像被按了定格键一样,二人形成了JPG和GIF的画风差异。
    顾涟漪戳了戳苏窈的手臂:“你怎么了,发什么愣,谁给你打的电话?”
    “陆东庭,”苏窈回过神来,“后天晚上要跟陆家的人吃饭。”
    这次连顾涟漪也变成了JPG。
    她咽了咽喉咙,慢慢放下手中的零食,对苏窈的平静有点无法置信,“你们……这是要准备公布的意思了吗?”
    苏窈点点头:“陆东庭他爷爷要办婚礼,那天……苏淮生收到律师函之后找了陆东庭的爷爷。”
    “你爸真是简直了,不要脸上天了,”顾涟漪内心都替苏窈不平,就是因为苏淮生,苏窈这几年平添了多少的挫折?
    “很正常啊,”苏窈语气讥讽,“他肯定是想,我要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怎么也要赚回本。”
    利益面前无亲情,却又要靠亲情谋利。
    顾涟漪,“按照陆董事长的行事风格,长孙娶媳,排场肯定是很注重的吧?光是聘礼估计都会给不少,今后有了陆家这层关系,苏家在商场可谓是顺风顺水了。”
    苏窈若无其事的拿起顾涟漪放茶几上的零食,“放心吧,他拿得走多少,到时候我会让他一分不差的吐出来。”
    顾涟漪看着这时候的苏窈,侧面笼罩在沙发旁那盏落地台灯的橘色光晕里,娴静淡然,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从容。
    ————
    苏窈昨晚上有些失眠,因为想着见家长的事。
    以至于周六这天早上到了平日里起床的点,还睡得很沉。
    顾涟漪昨晚出去跟人通宵派对,早上刚回来倒在床上,门铃就响了,她的房间离玄关更近,苏窈那边又迟迟没动静,她只好迷迷糊糊的顶着一张晕了妆的脸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个高挑的中年女人,戴着墨镜,穿了一身裸色的连体裤,外面披了件夹克,手里拎着黑色Prada新款皮包,踩着一双与包同色的Christian/Louboutin红底小尖头高跟鞋,周身自带贵妇人的气质,气质温婉雍容,但又很干净利落。
    顾涟漪看着这个陌生人,挠了挠一头卷发,“你是……”
    中年女人愣了愣,将墨镜架起来,细细打量了一下顾涟漪,然后讪讪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被吵醒的顾涟漪关了门,还没走回自己房间,门铃又响了。
    一夜没睡的她很焦躁,一把拉开门,皱着眉不耐烦:“你不是走错了吗?”
    “你是……苏窈?”中年女人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踌躇着问出口,但显然是面带惊讶,接受无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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