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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爱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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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姐姐要上班,又离得这么远,还拖着两个孩子,飞过来照顾她太劳累,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硬挺吧。
  她又给韩国人打了个电话,主要是问问麻醉有哪些风险。
  韩国人说:“你这个手术麻醉时间很短,没什么风险。你听谁说麻醉有很大风险?”
  她把自己跟那个拉丁美洲人的不愉快说了一下,韩国人马上说:“你应该投诉她!”
  “算了吧,过都过去了。”
  “过去了也要投诉!”
  “我投诉她,医院不把她炒掉了?”
  “炒掉不炒掉,那是医院的事。但你受到这样野蛮的对待,一定得投诉。”
  “我看她那样子和口音,不像是美国人,说不定是拉丁美洲人,也许连正式身份都没有。如果我投诉她,她说不定会被医院赶回去。”
  “那怪谁呢?只能怪她自己。你一定要投诉她,不光是为你自己出气,也是防范她今后这样对待别人。如果你不敢投诉,可以把她的名字告诉我,我去投诉。”
  “我根本没注意她叫什么名字。”
  “没关系,我能查出来。”
  她劝了韩国人几句,但没劝下来,也就不想再多说了。如果那个拉丁美洲人因为韩国人的投诉吃点苦头,那也是自讨的。
  手术那天,如果不是她再次提醒丈夫,他肯定忘记了。她送了孩子回来,在厨房逮住了他,他正在往午餐盒里装饭菜。
  她说:“今天还带饭?”
  “怎么不带?”
  “我今天中午不是要做手术吗?”
  他懊恼地说:“我都忘了这事了,也没安排一下。”
  她生气地说:“那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开车去医院,你记得去接丁丁放学,等医院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再开车过来接我。”
  他如释重负:“那就这样吧。”
  “我把车开到医院去,回来时你接我,那我的车不就留在医院了吗?”
  他不假思索地说:“那就叫小温帮忙开回来吧。”
  她一听“小温”二字就烦,如果他是叫韩国人或者法国人帮忙,她肯定就答应了。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温,让她非常生气。早就叫他别跟小温走太近,他都当成了耳边风,一有事第一个就想到小温头上去了。
  如果叫小温把她的车开回来,那就意味着他得把小温载到医院去,车开回她家之后,他又得把小温送回实验室。哼,她的HPV说不定就是从小温那里传来的,她可不想看到小温,更不想给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于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还是你开车送我去医院。”
  他没反对,只说:“现在还早,我先去上班,过会回来送你。”
  十一点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她往他实验室打了个电话,照例是小温接的,熟人熟路地说:“是叫老板送你去医院吧?我去叫他。”
  她气得两眼发绿,这个大嘴巴,又把什么都告诉实验室的人了,难道以为这个手术是个什么光彩事,值得拿到实验室去广播?
  丈夫来接电话了,很无辜地问:“喂?”
  她提醒说:“十一点了,你还不回来?”
  “你不是说十二点手术吗?”
  “是十二点手术,但你开回来不要时间?开去医院不要时间?”
  “哦,我马上就回。”
  她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到一楼等他。他的车一开到门前,她就提着包出去,锁上家门,上了他的车,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
  车开到医院门前,他连车都没准备下,以为把她扔在医院门口就完事了,她气得要命,呵斥说:“你不跟我进去?”
  “我没地方泊车。”
  “这里有代客泊车,你没看见?”
  医院里代人泊车的小伙子已经走到车跟前来了,她指挥说:“把车停好,人出来就行了。”
  他傻乎乎地下了车,小伙子给了他一个牌子,她招呼说:“好了,走吧,他会替我们泊车的,你待会出来,就凭这个牌子取车,他会把车开到这里来还给你。”
  “哦,这么好啊!”
  “我们进去吧。”
  “我也需要进去?”
  “你是负责接我的人,你得在医院的表格上签字的。”
  他讪讪地跟着她走进手术大楼,她先到前台去登记,又填了一些表格,签了好些个字,其中有一张需要陪伴人员签字。可能是那堆表格唬住了他,他有点紧张地问:“手术很大呀?”
  “我不知道,反正是全麻。”
  “干吗要全麻?”
  “你这个做医生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最见不得有人怀疑他的医术了,一听这话就显出恼羞成怒的样子,但没发作,只拿着他那张表格认真地看,好像怕签成了卖身契似的。
  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拿起一听,是她导师打来的:“预祝你手术顺利,需要人帮忙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心头一热,鼻子发酸,连声感谢。
  丈夫问:“谁呀?”
  “我导师。”
  “他这时候打电话给你干吗?”
  “不干吗,预祝我手术顺利。”
  他狐疑地看着她:“不是你导师,是色教授吧?”
  “色教授根本不知道我动手术的事!”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是我什么人?我干吗要告诉他?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什么事都拿到全世界去广播?”
  “那你导师怎么知道?”
  “因为我每星期跟他有会面,我得向他请假。哼,你别的不关心,这些事你倒挺上心的哈?”
  “我不想被人给我戴上绿帽子。”
  “你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吧!”
  办完手续,前台人员很热心地介绍说:“陪伴人员也可以跟进去的,里面有地方等候。”
  她知道他不会愿意在手术室外等几个小时,便问:“他可以在外面等吗?”
  “可以,我们到时候会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她放了他的生:“你去实验室吧,待会他们会打电话给你。记得接丁丁。”
  他好像不太好意思走掉,她又说了一遍,他咕噜了一句“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就理直气壮地离去了。
  她在等候区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姐姐也打电话来了,她嘴里讲着电话,眼睛却盯着对面一对老夫妇,十指紧扣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两人中的哪一个动手术,看得她差点落下泪来,人家这才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只要有这么一双手可以让你紧握,什么样的手术都不可怕,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了依靠,就不孤独。想想她自己,真像一叶孤舟,一切都靠自己,连做手术都是单枪匹马。
  如果不是有姐姐、导师、韩国人的关心,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这一切。
  她很快就被叫进了手术区,但还不是手术室,只是做准备性工作的地方,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房间,正前面的帘子没拉上,她能看见路过的医生护士。
  一个护士走过来,做了自我介绍,核实了她的身份,就给她手腕上戴了个纸手镯,上面印着她的姓名和手术名,发给她一双针织鞋,像袜子一样,但脚底有橡胶样的东西,貌似鞋底,脚尖上还印着一个娃娃头。她想女儿一定会很喜欢这鞋,有点舍不得穿,想留给女儿,但没好意思表现得这么贪财,还是换上了。
  护士给她一件宽松长袍,让她去洗手间换上。她去了洗手间,脱个精光,穿上长袍,回到她的小房间。
  然后是川流不息地问问题,填表格,不过不是她填,而是护士们填。仅仅是核实她的身份,就搞了不下五次,每个人一来就是先核实身份,还要问她做什么手术,好像总怕哪个神经病会代替她来承受这个手术一样。
  这套程序走完了,护士给她打上静脉注射。
  过了一会,一个很帅的麻醉师来了,又是提问、核实身份之类,还跟她很友好地聊了一会天。她以为这就是那个将要麻翻她的人,但她搞错了,这个还不是,就问了一通问题,没给她上麻药,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是Z医生登场,背得大包小包的,不像是个即将进手术室的医生,倒像个拖儿带女上公园的老妈。Z医生没核实她的身份,只给她开了一个单子,上面有下次见面的日期,还有一两种止痛药,以及术后需注意的事项,然后也消失不见了。
  Z医生走后,又一帅哥登场了,比刚才那个麻醉师年轻,自称是麻醉助理。她不明白为什么搞麻醉的都长得这么帅,难道全麻不是用麻药,而是用帅哥的微笑?
  麻醉帅哥也核实了一遍她的身份,还问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手术,她都答对了,帅哥才拿出一个针管,告诉她:“我现在要开始往你的静脉注射液里加麻醉药了。”
  她只看见帅哥扎针,但还没看到帅哥拔针,就被麻翻了。
  2
  仿佛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丁乙已经恢复了知觉,但眼睛困顿,睁也睁不开,鼻子里像在冒火一样,很难受。她想叫护士看看她的鼻子怎么回事,但发现自己嘴里好像塞满了棉花一样,话都说不清楚。
  她口齿不清地告诉护士她的鼻子很难受,说了几遍,终于有人从她鼻子里拔掉了什么东西,她一下轻松了,呼吸通畅,鼻子也不火烧火燎了,连嘴里的棉花感都消失殆尽,大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一问,才知道手术已经做完了。
  真是奇妙,她连怎么进的手术室,怎么出的手术室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手术室是个什么模样,手术过程又是如何的。
  她恍惚记得很多年以前做阑尾手术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感觉的,至少有一种做了很长一个梦的感觉,手术前肚子很痛,手术后刀口很痛。但那时有个年轻的帅哥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于是疼痛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这次不知道是手术时间短,还是麻醉效果好,她对手术一点印象都没有,下面也没有痛的感觉,简直搞不清Z医生到底切了那个“漏斗”没有。唯一与平时不同的症状,就是手背和手腕那里有点青肿,还有点痛,大概是静脉注射打漏了。
  躺了一会,一个护士进来告诉她可以起床换上自己的衣服了。她下了床,赫然看见丈夫和女儿都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丈夫两眼迷茫,女儿满脸敬畏,都半张着嘴看她,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还是女儿率先恢复常态:“妈妈,你开刀了?”
  “嗯。”
  “疼不疼?”
  “一点不疼。”
  女儿看到她脚上那双针织鞋,立马就爱上了:“妈妈,你的鞋真好看!”
  “你喜欢?那我回家就给你。”
  “你可以把这鞋穿回家呀?”
  “当然可以,医生送给我了。”
  她到厕所去换衣服,用厕纸擦了擦下面,发现有一点炭黑一样的东西,她没感到惊讶,因为Z医生告诉过她,说手术中为了止血,会用电烤一下创面,叫她如果看到黑糊糊的东西伴随着血液流出来,不要惊慌。
  但她只看见很少一点黑糊糊的东西,没看到血,可能出血还没开始,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内裤上贴了一片卫生巾。
  换好衣服回到病室,护士用轮椅把她推到电梯里,下楼,来到医院门前。丈夫把停车牌给了代客泊车的小伙子,那人很快就把她家的车开过来了,一家三口坐进车里。
  回到家,她让丈夫去拿止痛药。
  他问:“在哪里拿药?”
  “沃尔玛就有药房。”
  他咕噜说:“美国真是奇怪,药不在医院拿,要跑到沃尔玛去拿。”
  他拿了药回来,交给她,然后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疼不疼?”
  “不疼。”
  “要不要搞点东西给你吃?”
  “我现在不饿,你给丁丁和你自己搞点东西当晚餐吧。”
  他更手足无措了,问:“丁丁,晚上吃什么?”
  “随便。”
  “吃比萨饼行不行?”
  “行!”
  她打电话点了比萨饼,不到半小时,就听到按门铃的声音。他下楼去拿了比萨饼,上来问她吃不吃,她说现在不想吃,他就叫女儿到楼下去吃比萨饼。
  过了一会,他又上楼来,在她门前问:“现在有没有三四个小时了?”
  她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因为医生说过,术后需要人陪伴三四个小时,他这是在问可不可以回实验室去。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Z医生说过,如果术后大出血,比如一小时就得换一片卫生巾,那就马上打电话到医院。但她刚才上厕所时检查过了,她的卫生巾上一点血迹都没有,所以应该没事。虽然很想他能多陪她一会,但看他那心急火燎坐不住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就说:“你去吧,把手机开着,万一有什么事,好联系你。”
  “好的。”
  女儿很乖,安安静静玩自己的,过一会就到她卧室里来看看她,如果见她闭着眼睛,就悄悄退出去,如果见她睁着眼睛,就来跟她说几句话:“妈妈,你生了什么病啊?”
  “没什么大病,就是长了点小东西。”
  “是不是屁屁长了小东西啊?”
  她不知道女儿怎么会猜到屁屁上去的,但她不想隐瞒,老实回答说:“是的。”
  “是因为你拉尿之后擦得不干净吗?”
  “呃——不是。”
  “那是不是因为你不是从前往后擦的呀?”
  “也不是,我是从前往后擦的。”
  “那是不是因为你在外面上厕所的时候,没用纸护垫啊?”
  “也不是。只要有可能,我上厕所都要用护垫的,如果厕所没提供纸护垫,我也会用纸把马桶圈擦一遍再坐上去。”
  女儿不解地问:“那你屁屁怎么会长小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
  “那我会不会长小东西?”
  “你不会。你都是按妈妈教的那样做的,对不对?”
  “对。”
  “那就不会长。”
  “但是你怎么长了呢?”
  “我……因为我是结了婚的人,我跟爸爸……”
  “我知道,你跟爸爸要那个的。是不是爸爸的屁屁擦得不干净?”
  “我不知道。”
  “我长大了不结婚,因为我不想跟男的一起,恶心!”
  她不想女儿从小就对性爱有偏见,连忙解释说:“你还小,不懂这些。如果是跟你所爱的人,就不恶心。”
  “不恶心我也不想结婚,因为我不想长小东西,我怕开刀。”
  “不用怕,不是每个人都会长小东西的,只要注意卫生。”她讲不清楚了,干脆不讲了,“丁丁,你想不想看电视?你今天的半小时还没用掉吧?”
  “我想看电视,但是我一个人不敢。”
  电视机是放在楼下的,女儿胆子小,不敢一个人待在楼下看电视,平时都是她陪着,看个半小时左右就叫停。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我陪你下楼去看。”
  “你开了刀还可以看电视呀?”
  “是啊,说明开刀也不可怕。”
  母女俩来到楼下,她躺在沙发上,女儿坐在她身边看电视。
  刚看了一会,就听到门铃声。她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上她家来,心里有点不安。她一般不让女儿去开门,怕把坏人放进来了,所以她亲自走到门边,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站在外面,天有点暗了,她没看清是谁,但来人在叫门:“妹,是我,丁一。”
  她打开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姐姐和两个孩子站在门前。她激动地问:“你——你们怎么来了?”
  “坐飞机来的。”
  “快进来,快进来!”
  三个小孩子立马玩在了一起,姐姐放下行李,就到厨房去做饭:“还没吃晚饭吧?我来做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不用,小满买了比萨饼,我就吃那个吧。”
  “刚动了手术,哪里就能吃硬东西了?还是吃点软的稀的好消化,比萨饼给他们小孩子吃,他们爱吃那个。”
  “不是叫你不用飞过来吗?这多麻烦。”
  “不麻烦,两个孩子老早就想过来玩了,正好是周末,飞过来玩几天。小满去实验室了?”
  她死要面子,说:“嗯。他本来是要呆在家里陪我的,但我怕他忙,就放他去实验室了。”
  “你这手术不大,他待家里也没用。”
  “姐夫怎么样?一个人待家里没意见?”
  “他有什么意见?几天的饭菜都给他做好放冰箱里了。”
  她不由得笑起来:“我们两姐妹怎么这样的命,找个老公都是工作狂。”
  “他们那种专业就是那样,没办法的。小满还好一点,忙是忙,但还忙出了一点成果,做了科研项目负责人,我们家那个忙了一辈子都没当上。”
  正说着话,姐姐的手机响了,姐姐接完电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姐夫打的,问我们到了没有。”
  “姐夫这点比小满强,如果是我到你们那里去,小满肯定不知道打个电话问声到了没有。”
  “他就是那样的人,知道你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也不着急。别介意,反正出事不出事,也不是他打不打电话能决定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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