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等你爱我-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说他知道,也的确没轻举妄动。
  过了前三个月,她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他一下,但他好像没听明白,还跟前三个月一样,一点不碰她。她有点担心,怕他像人家说的那样,嫌弃怀孕的妻子身材走样,跑到外面去打野食。
  她劝他说:“周末别去走穴了吧,就在家里陪我。”
  “你不是有人陪么?”
  “我爸妈?你是不是觉得我爸妈过来次数太多了?”
  他连忙声明:“不是,不是。”
  “如果不是,你干吗一到周末就躲出去?”
  “哪里是躲出去?我是去挣钱,你马上不是要生孩子了吗。”
  “生孩子要什么钱?我们单位全报销。”
  “还要养他呢?”
  她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现在养个孩子多贵啊,不多赚点钱,怎么能让孩子吃好穿好上好学校?她夸奖说:“你想得还挺远的呢。”
  他自吹自擂:“我连他娶媳妇的事都想到了。”
  她觉得他的表情挺诚挚的,应该不是撒谎,的确是为了赚钱。
  但她还是不放心,有次她打听到C县那边有小车来接他过去主刀,便跟着跑去了,结果发现一点也不好玩,他整天都在手术室,她自己到外面去逛,C县城太小,比A市差远了,她逛了一下就没了兴趣,后来就再也不跟他去走穴了。
  周末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她就查他的夜岗,一连几个晚上打电话到实验室去,每次都是他接电话,问他实验室还有谁,他总说只有他一个人。
  她不相信,提议说:“我晚上到你实验室去玩吧,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
  他不同意:“实验室有什么好玩的?你在家多休息吧。”
  见他不让去,她越发疑神疑鬼了,有天晚上,装作散步的样子,就散到他实验室去了,发现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
  她先声夺人:“我在家待着怪闷的,就出来散散步,散呀散的,就散到这里来了。我想反正到了这楼下了,干脆上来歇歇脚。”
  他似乎很高兴她的到来:“你来得正好,帮我翻译资料吧。”
  “但是我不懂你那些专业术语。”
  “我教你。”
  于是她帮他翻译资料,不懂的专业术语就问他,慢慢也摸出道道来,就那些词,用法也简单,记住词义就行了。
  她原本是去实验室侦查他的,并不是真的想替他翻译资料,所以去了两次就打了退堂鼓:“你还是把资料带回来,让我在家里翻译吧,我坐那里怪难受的。”
  他马上照办,把资料拿回家来让她翻译。
  她怀孕之后,就慵懒得很,不想动脑筋,也不想久坐,歪在床上翻译了几个字,就觉得累了,于是自我放假,躺下看电视看杂志。奇怪得很,她看这些东西,倒是一看半天也不觉得累,她担心地想,要是这孩子学习上是个懒虫就糟糕了。
  有一两个白天,她也逛到他科里去查岗,结果也没发现任何异常行为,还被那些小护士狠狠羡慕了一番。
  小王说:“看不出来呢,满大夫这个人还这么受教,婚一结,就把钱袋子上缴给你了。早知道是这样,我们这些近水楼台一早把他拿下了。”
  这话说得她又得意又恼火,得意的是“宝伢子”最终是被她拿下了,恼火的是小王那个口气仿佛在说“如果我愿意要他,哪轮得到你”,这也太小瞧人了吧?
  她不想跟小王吵架,所以只能装傻,对小王的话不置可否。
  但小李听出来了,反驳小王说:“其实我倒不在乎他把钱拿来养父母,那个是我们做子女的天经地义该做的,但他像个冤大头似的,不管什么人问他要都给,就太过分了。”
  小王抢白说:“人家现在还在做冤大头吗?自从找了我们丁姑娘,人家就再没搞那些乡下人来住院了。”
  小李不服气:“这个你放心,只是暂时的,先把小丁骗到手再说。不信咱们走着瞧,他还会搞人来住院的。”
  她也不是百分之百反对“宝伢子”帮那些老乡,于是打圆场说:“该帮的,还是可以帮的。”
  小王对小李说:“听见没?这就是诀窍,对付满大夫这样的人,就要这样打一粑,摸一粑。像你那样全都是打,人家自然不会喜欢。”
  两个小护士忙着内讧去了,她也趁机告辞,心情大好,不管那几个小护士怎么说,她们曾经打过“宝伢子”的主意是不可否认的,但都因为功利心太强,怕吃亏,因此没得手。现在看见她嫁了“宝伢子”并没吃亏,还把他收服了,她们就开始后悔了。
  她越想越高兴,迈着情场胜利者的步伐回到了家。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对她说:“明天去做个B超吧,我已经跟B超室的胡医生说好了。”
  “现在就做B超?上次去孕检的时候,周医生说现在还早,做B超可能因为胎儿较小、一些组织看不清而白做。”
  “不会白做的。”
  “你干吗叫我去做B超?你是不是想知道孩子的性别?”
  “嗯。”
  “知道了怎么样?”
  “放心些。”
  “放什么心?放心是儿子?”
  他高兴极了:“你也感觉是儿子?”
  “我没这么感觉。”
  他立即紧张起来:“你感觉不是儿子?”
  “我的感觉起什么作用?怀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因我的感觉而改变的。”
  “还是去做B超吧。”
  “如果查出来是女儿,你想怎么样?”
  他脸色都变了:“怎么会是女儿?查出来肯定是儿子。”
  “既然你这么肯定是儿子,那还查什么呢?”
  他支吾说:“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又不是我叫你去说的。你以后少自作主张,你不经我同意联系的检查,我不会去的,到时你别怪我不配合。”
  最后她犟赢了,没去做B超。
  后来,公公婆婆亲自到A市看她来了,据说这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二次到A市,第一次是“宝伢子”参加工作后,把爹妈接到A市来开眼界。哪知道两个老人都不服A市的水土,一来就上吐下泻,浑身皮肤发痒,吃不得,睡不得,只好匆匆离开A市。据说一踏进满家岭的地界,两个老人的病症就全都消失了。
  这次两个老人是冒着生命危险二进A市,打的旗号当然是来看她的。但直觉告诉她,两个老人是来看未来孙子的,或者说,是来鉴别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是女的。
  她婆婆一看见她,就欢呼说:“肯定是男仔!”
  他喜笑颜开,把老妈的话翻译给她听。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肚子是尖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婆婆说的“尖”是什么意思,因为在她看来,肚子不像圆锥,更像西瓜。
  婆婆又转到她身后看了一番,更肯定了:“肯定是男仔!”
  这次她不用翻译就听懂了,又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后腰是空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不明白什么叫“空”的,以为他翻译错了,核实了一遍,他还是这么翻译:“我妈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想大概是说她腰那里的弧线还在,没变成平板一块吧。
  公公婆婆高兴归高兴,但仍然不服A市的水土,当晚就开始拉肚子,到了半夜情况加重,上吐下泻,两人川流不息地往洗手间跑。“宝伢子”只好到医院拿了止泻药和葡萄糖盐水回来给两个老人挂上,才算缓解了症状,但不能吃任何东西,一吃就拉肚子。
  两个老人在A市待了两天,就输了两天液,什么也没吃成,什么也没玩成,但仍然很开心,因为隔着肚皮看到了未来的孙子。
  这下她可背上沉重的思想负担了,两个老人这么想孙子,如果到时候生出来的是孙女,岂不要把两个老人郁闷死?


第六章(上)
  1
  丁乙自己对夫妻分房而卧没什么意见,因为现在她心中是孩子第一,只要是对孩子有好处的,她都赞成。但她很怕她爸妈看出来,主要是怕爸妈会误以为他们是关系不好才分房的。如果她解释是满家岭的风俗,又怕他们不相信,还不如干脆别让他们知道,免得他们担心着急。
  她嘱咐说:“宝伢子,到了星期五,记得把小卧室的被子和床单换一下,把你的东西都拿到大卧室来,怕我爸妈过来看见你在小卧室住。”
  “为什么?”
  “免得他们知道我们分房睡。”
  “分房睡不好吗?”
  “好什么?才结婚几天呀,就分房睡,还以为我们闹矛盾了。”
  “难道你爸妈那时不是分房睡的?”
  “不是。”
  “你去问他们,他们肯定是的。”
  “我还用问?我爸妈那时总共就一间卧室,到哪去分房?”
  他咕噜说:“那是因为没房。”
  “如果我们也只一间卧室,那你怎么办?”
  他十分缺乏想象力地茫然了一阵,说:“我们有两间房嘛。”
  “有两间房就要一人住一间?那如果有三间房怎么办?把你劈成两半?”
  他显然想象不出把他劈成两半是个什么情景,徒劳地想了一阵,说:“我怕跟你一起睡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呀。现在已经过了头三个月了,应该没问题了。”
  “不行的。”
  “你一个学医的,怎么不相信科学呢?”
  “谁说我不相信科学?”
  “你相信科学,怎么不相信怀孕期间可以同房呢?”
  “那是科学?”
  “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怎么不是科学?”
  “书上写的就是科学?去年我叫你帮我翻译的那篇文章,不也是书上的吗?就不科学。”
  她生怕是自己翻译的问题,赶紧说:“说不定是我翻译错了吧?”
  “你是翻错了一些,但我没用你的翻译,我是看的原文。是他们的数据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人家的数据有问题?”
  “因为我做死都做不出他们那个结果来。”
  “那是不是你自己搞错了呢?”
  “没有。我写了一封信给那家刊物,把我的数据寄去,人家已经给我回了信,说我是对的。”
  她大吃一惊:“你给那家刊物写信了?那可是一家英文刊物。”
  “嗯。”
  “你英语这么好?”
  “我导师帮我改了语法错误的。”
  天,真是高人啊!想她一堂堂英语研究生,成天叽里呱啦说着英语,还没给外国刊物写过信呢,而他不声不响的,居然就给外国刊物写过信了,人家还回了信,还说他是对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经他这样一说,她也不敢全盘相信《孕期保健手册》了,谁知道那里头的数据是不是编的?
  她解释说:“也不是我求着跟你睡一屋,我一个人睡一个床,还宽敞些,也不用担心你踢到了我们孩子。我是怕你这样熬着,会出问题。”
  “我没熬着。”
  她撒娇了:“那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呢?告诉我,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要怀疑你跟别的女人有鬼了。”
  “我做梦解决的。”
  她恍然大悟,但仍不甘心,还想追根求源:“怎么才能做梦呢?”
  “积多了就做梦。”
  “你做梦是不是梦见我了?”
  “没有。”
  “那你梦见谁了?”
  “梦见考试了。”
  “考试?你在考场上——干那个?”
  “没干那个,就是梦见考试了,题做不出来,一急,就醒了。”
  “醒了就怎么样呢?”
  “醒了就换内裤。”
  她觉得很好玩,吃吃笑了一通,半信半疑。
  不过从那时起,她洗衣服时就爱检查一下他换下的内裤,有天还真的发现他的内裤上面有滑唧唧的东西,忍不住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又做梦了?”
  他老实承认:“嗯。”
  “做什么梦?又是考试?”
  “不是,是做手术。”
  “做手术怎么啦?”
  “刀口缝上了又裂开,缝上了又裂开。”
  “又是一急,就醒了?”
  “嗯。”
  现在她不为他担心了,天无绝人之路,造物主总是有办法的。
  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周医生安排她做B超,说现在该做了,要看看胎儿有没有畸形,比如先天心脏病、神经管畸形、四肢阙如、先天唇腭裂等等。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躺上了B超室的诊断床,B超室的胡医生在她肚皮上抹了一种滑腻腻的东西,就用个鼠标一样的东西在她肚皮上滑来滑去,然后告诉她:“一切正常。”
  她终于放了心,下床之后,医生还指着仪器的屏幕让她看小宝宝,她看到一个小人儿,蜷成一团,好像正在吃手指,她激动得流下泪来。
  屏幕上看不出胎儿的性别,她也没向医生打听,因为她不关心这个,她关心的是胎儿的健康,既然医生说一切正常,那就足够了。
  但她怕“宝伢子”向胡医生打听,特意嘱咐说:“胡大夫,如果我家小满问起来,请别告诉他孩子的性别。”
  胡医生仿佛受了侮辱一般:“我怎么会告诉他这些?这是我们职业道德不允许的,医院明文规定,如果有谁把胎儿的性别告诉孕妇或者孕妇家属,是要受惩罚的,搞不好连工作都会丢掉。”
  她放心了,解释说:“对不起,我是怕他会来问您。”
  “问我也不会告诉他。我这个人很讨厌那些重男轻女的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些封建思想。你们家小满上次跑来联系你做B超的事,我就警告过他:这么早做什么B超?你是不是想查胎儿性别啊?我可不会告诉你结果。”
  她对胡大夫彻底放了心,客气地告了辞,转回周医生那里交代一下:“周大夫,今天B超的结果别告诉我家小满,我的意思是孩子的性别别告诉他。”
  “胡大夫告诉你孩子的性别了?”
  “没有没有,你们医院规定不能告诉孕妇或家属,她怎么会告诉我?”
  “那我又怎么会告诉你们家小满?难道我不是医院的人?”
  她听出周医生很不高兴,生怕把周医生得罪了,只好出卖老公:“我知道您是医院的人,肯定不会违反医院规定,我是怕我们家小满利用职务之便,向您打听。”
  “他外科,我妇产,他有什么职务之便?”
  她窘得一塌糊涂,幸好周医生没再穷追猛打,而是关心地问:“满大夫家是农村的吧?农村人比较重男轻女。嗯,主要是那里的风俗,但你也不能瞒他一辈子啊,如果是女儿,他迟早总会知道的。”
  “现在孩子还小,我怕万一有个什么事,孩子会保不住。等到生下来,我想他也不能把孩子怎么样。”
  “唉,封建思想害死人。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她虽然没向胡医生打听孩子的性别,胡医生也没主动告诉她,但她不知为什么,做了这个B超,她就十分肯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了,不由得想起姐姐对“宝伢子”和满家岭人的分析,顿时百倍警惕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警觉的原因,随后的几天,她觉得“宝伢子”好像很沉闷。当然,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活跃的人,性格基本可以用“沉闷”来形容,但那些天好像格外沉闷一些。
  她也说不出什么道道来,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觉得他情绪低落,每天早出晚归,吃饭时闷声不响,回到家倒头就睡,像谁欠了他二百大洋似的。
  她逮住个机会问:“你这几天怎么啦?好像不高兴似的。”
  他埋头吃饭,不回答。
  她烦了:“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也不吭个声?”
  他打喉咙里吭了一声。
  她哭笑不得:“你就真的只吭个声啊?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回答什么?”
  她谆谆教导他:“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要说出来,说出来才好解决。”
  “你说吧。”
  她被他噎得一歪,心想他这什么意思?难道是在以我的矛,攻我的盾,叫我把孩子的性别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
  她觉得他的反讽能力应该还没强到这个地步,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遂镇定地说:“那你回答我,你这几天是不是不高兴?”
  “我都说了‘不是’了。”
  她知道拷问不出什么来,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是就好。”
  过了几天,又一件事使她产生了怀疑。那天下午,她感觉有点累,就躺床上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她从卧室开着的门口,看见“宝伢子”坐在客厅抽烟。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抽烟,据说他以前是抽烟的,满家岭的男人都抽烟,不抽就要被人笑话。他很小就学会了抽烟,抽的是山薯叶子卷成的烟。他在白家畈读书的时候,如果他父亲偶尔去学校看他一次,那肯定是给他送烟去的,因为孩子饿肚子不要紧,但如果没烟抽,问题就严重了,传回去将成为整个满家岭的笑话。
  她不知道他的烟是为谁戒掉的,肯定不是为她戒掉的,因为从她认识他起,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