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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作妃为:暴王休想碰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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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也是一番思索,他这般待我对我是真的好吗,会否引起风大风波。
  上个问题我没法得到答案,又问自己若让他在我与太子妃中做选择,最后他会选谁,在他心中到底孰重孰轻。
  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却仍寻不到答案。
  不愿再去想,终是没有答案的。当初选择爱他时,便就已知我俩间有太多太多不可能,但最后我仍选择爱他,我便应该珍惜,不奢望朝朝暮暮,只期望心中挂着彼此。


☆、人情翻覆似波澜,倒是无情却有情

  后面几日,腿上不方便,我也只能继续呆在屋中,闲暇时便翻翻乐谱找几支曲子试弹着,毕竟皇后的寿辰马虎不得。
  这几日,容渊倒是天天都来,但只是看看便走,并不在屋中逗留。
  每每留他坐时,他便笑道:“见你没事我便安心了,我还有事要忙。”
  心中是感激容渊的,虽然不能给他爱,却是真真正正地喜欢他,愿他好的。
  太子这几日倒是没来了,我想着多半是生我的气,现在气消了却近乡情更怯。
  今日,觉得腿已无大碍,能到处走动走动,便想着太子,还是自己先认错,俩人不能一直这么干气着,遂拾掇完毕出门等他去。
  此时应该快上完朝了,想必他会过来给皇后请安。
  站在门口久久看不到来人,仍是按耐不住性子,遂慢慢地沿着朝堂的方向行去。
  行至御花园时,我远远地望见前方一群人阔步而来。
  细细一看,太子走在最前方,后面跟着容渊、三王爷、六王爷。
  四人表情截然不同,太子漠然不语但并不冷俊,容渊喜笑颜看地正在谈论什么,三王爷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听着,而这位六王爷却满脸阴沉,一人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见来人越来越近,寻思着不能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遂转身藏到假山后去。
  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悄悄地探出头,蹲着身子捡起一块石子。
  见已刚刚走过假山,位置正好,便把手中的石子对着太子扔去,这功夫没得说,又正中后脑勺。
  他摸摸头愤怒地回头,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他。
  他看看周围人,声音平平道:“你们先回吧,我还有事。”
  待众人离开,他才朝我这而来。
  我忙迎上前,他依旧漠然,我却嬉皮笑脸道:“好了,别生气了,”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发誓我只爱你,只喜欢你,就不要因三王爷和容渊再生我气好不。”
  他淡淡道:“知道错了。”
  我拉着他胳膊道:“恩,知错了。”
  他轻轻一笑,刮着我鼻子道:“对你真是无奈。”
  见他不再生气了,我便挽起他胳膊,小心翼翼道:“三王爷风流不羁,但是人挺好的,”
  看着他并没生气,便壮起胆子继续道:“虽然他沾花惹草,也老爱调戏人,但却也是大丈夫,常常仗义执言,替我排忧解难。”
  他道:“说完了?”
  我点点头,他眉头紧锁,眼神一冷,厉声质问:“你在这等侯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告知他有多好?”
  我愣愣地看着他,刚刚还温柔的脸此时怎么就愤怒了,他使劲甩开我的手,我气道:“你怎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怒道:“好,我便是小人,他在你眼里是大丈夫,你何不跟了他。”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此话当真?”他道:“当真!”
  被这话气得打颤,觉得简直不可理喻,遂道:“好,我如你愿便是,今后都不再打扰你。”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而去。


☆、几人欢笑,几人愁

  转眼已是皇后的寿辰,我坐在大殿中,轻轻抚着琴。
  曲子选了很多,挑来拣去最后还是决定献上《金缕衣》。
  随着琴声,我轻声唱到:“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在皇宫呆了些时日,自然也不比过去紧张,嗓子也放得更开。
  瞟过眼前的皇孙贵族,心境竟异常的平静,不喜不忧,不惊不畏。
  宴会上人人都喜笑颜开,听歌饮酒,谈天论地,一派喜气。
  我却怎么也笑不起,与这氛围格格不入,仿若夏日里的冰雪,嘴里仍是幽幽唱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曲唱完,低头俯身退下,本不愿对视任何人的眼睛,但是却还是没能忍住,偷偷环视一周,寻找那双熟悉的眼。
  微微一愣,他也正看着我,心头说不出的酸,遂别过头不愿瞧他。
  他嘴角冷冷一笑,顺手搂过太子妃,俩人举杯对饮。
  匆忙地退下,脑子拼命的转,努力地回忆过去的种种与他无关快乐,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去想他,才能不至于难受得想哭。
  退出大殿,静静地望着眼前的灯火,红绫漫天,竟感觉不到其中的喜气,反倒觉得更是落寞了,想着这里的一切本就与我无关。
  徐徐往前走着,渐渐地看不到红绫,灯火也少了些,也听不到殿中的喧闹,心里却觉得舒坦许多,我本就该属于这样的夜。
  望着天空的残月,看着树枝上栖息着双双对对的鸟儿,心里才觉孤寂,不禁雾气湿了眼,嘴里道出:“最恨多才情太浅。”
  “怎么如此伤感。”听到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立马回身一看,竟是容渊,问道:“你不是在殿中吗,怎么会在这。”
  他笑道:“喝了点酒,出来醒酒的。”
  我一笑,这谎也太烂了,醒酒也不用走这么远吧,而且我嗅觉极好,根本闻不出他身上的酒味。而且一向就知道,容渊是不喜喝酒的。
  遂道:“容渊可不爱撒谎。”
  他尴尬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见你出来了,本想留你说话,谁知你走得快,我便只能一路跟着。”
  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其一,更大一部分缘由是静妃的忌日。
  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别人都是喜笑颜开,而只有我俩心境萧瑟。
  我道:“那边亭子坐坐可好。”便和他一前一后进了亭子,坐在亭中一直无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响,容渊道:“有人欢乐有人愁。”
  我只是看看他,却找不到任何话安慰,只是默默看着他,只是希望有人在身边便是最好的安慰。
  容渊又道:“夕颜,你知道吗,今日我不开心。”
  我点点头,“你知道吗,皇额娘的寿辰竟是我母妃的忌日。”我又是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
  他握住我的手,我一抖,怎如此冰凉,心中觉得痛惜,便紧紧握住想通过手的温度温暖他的心,脑中突然闪过一张脸,太子忧伤气氛的脸,我又忙慢慢拿出手。


☆、月下忌亡魂

  安慰道:“要是静妃在,她希望你快乐,容渊该放下了,毕竟也过去了。”
  容渊道:“过去了吗,夕颜,我不信,我真的不信母妃是病死的。你告诉我,母妃是病死的吗?”
  我身子一僵,原来容渊一直对静妃之死心存疑惑,可我又该怎么说,告诉他真相,不可能,我也不愿告诉他,一是不想他复仇,因为他斗不过皇后;二是不想他和太子反目,毕竟我希望他俩都好。
  嘴里喃喃道:“容渊,我现在不是在吗?过去的不会再回来,该放下就放下吧。”
  容渊默默地盯着我,伸手将我缓缓揽入怀中,道:“夕颜,谢谢你,真希望能早点让你成为我的人。”
  我竟觉得害怕,害怕有天容渊知道我不爱他,我一直都欺骗着他,那时他会理解我吗?
  遂问道:“要是某天,你发现我骗你,你还会原谅我吗,还会待我这般好吗?”
  他松开我,双手搭在我肩上,疑惑地看着我,问:“你会骗我吗?我相信所有的人会骗我,但是你不会,对吗?”
  心中觉得真该死,容渊这般信我,我竟还是负了他。
  张嘴想告诉他,我是爱太子的,但想到假山后的那日,又想到容渊这般信我,说出真相不是生生地伤他心吗,最后还是咬着牙点点头。
  容渊一笑,笑得那么真那么甜,斜倚着柱子靠着,望着天空,问道:“你今日怎也如此感伤,听你大殿唱歌,声音凄美让人闻着心疼。”
  我勉强一笑,道:“不过是觉得皇后寿辰太过华美热闹,一时觉得感伤自己罢了。”
  容渊低头瞟我一眼,道:“是羡慕这番热闹的寿辰啊,”
  坐着身子,郑重地看着我,问道:“夕颜,你是哪日的生辰?”
  我想了想,要是真说生辰,那应该就是我化身成人那日吧,正是皇后生辰的49天后,算算日子道:“4月15。”
  他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了声好,便不在说话。
  无法窥探他心里想什么,便也就安静地陪着他。
  过了会,觉得他实在出来有点久了,便推推他道:“快回去了,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按理说也不好。”
  他不动,嘴里讥笑道:“今日是我母妃寿辰,我饮酒作乐才是不合理吧。”
  我嗔道:“不是才说放开吗,你再这样我就不搭理你了。”
  他反问道:“我放开,但不代表我就要忘记母妃,连他忌日都不尽孝道吧?”
  我想想也是,看看天上的月牙,心头闪过一个想法,拉着他手走出亭子,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道:“跟着我便是。”
  走至比较开阔一处,我轻轻跪在地上,嘴里道:“静妃娘娘,今日是你忌日,我和容渊在这里给你磕三个响头。”
  容渊一愣,没想到我有这出,也是跪下,嘴里念道:“母妃,儿子不孝,今日来祭你了。”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扶着他站起,道:“现在该回去了吧?”
  他笑道:“就你鬼精灵,主意最多了,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我点点头,看着他离开便也慢慢回去了。


☆、半个答案,无数迷惑

  天已渐渐变热,夏日悄无声息却越来越近,看着屋外树叶已从青黄变得翠绿,迎春已经谢了,木槿已含苞待放,鸟儿歇在枝头唧唧喳喳。
  我呆呆地望着外面,一旁的四公主正兴高采烈地聊着前几日她出宫的奇遇,我听着也便就那些,所以也没有兴趣。
  她推推我,嘴里不满道:“你到底有听我说吗?”
  我道:“怎么没有听,不过就是说在集市遇上小偷,然后有一个英俊少年拔刀相助的事嘛。你已经说了上十次了。”
  四公主吐吐舌头,脸上却洋溢着天真快乐的笑容,和这丫头相处越久越觉得满可爱的,也不如先前般刁蛮,待人也和善许多。
  她笑着问道:“你说我还会再遇到那个人吗,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呢?”
  我瞅着她坏笑,打趣道:“你要怎么感谢啊,要不以身相许。”
  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道:“你不许胡说,否者我撕坏你的嘴。”
  我笑道:“那少年可不会喜欢刁蛮公主的。”她手一愣,乖乖地放下。
  我乐坏了,道:“原来是有人春心动了。”
  她气得跺脚来,道:“让你别胡说,你要在诋毁本公主,我就告皇兄去。”
  听着太子,不觉心头酸涩,笑容僵在脸上,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用手肘碰碰我,道:“你和皇兄怎么了?”
  我故作轻松一笑,道:“没怎么。”
  她道:“我才不是三岁孩子,你当我看不出吗?我每次在皇兄面前提你时,他也是表情呆滞,闷闷不乐的,现在你也是这样。说说吧,我帮你。”
  我看看他,自嘲道:“他是太子,我不过是奴婢。”
  她手指往我头一推,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教训道:“你傻啊,你跟了我皇兄以后可就是嫔妃了,怎还会是奴婢。而且我更喜欢你和我皇兄一起,我不喜欢那个柳沛菡。”
  我道:“她不是你表姐吗?”
  她轻声一哼,道:“她只是皇额娘的远亲哥哥的女儿,只是家境好些,前朝护国公的孙女罢了。但我不喜欢她,最讨厌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道:“你皇兄喜欢便成。”
  她摇着头:“我不这么想。我告诉你……”她犹豫了下,咬着唇为难道:“不能告诉你,否则皇额娘会罚我的。”
  她把话说到一半,弄得我半吊胃口,遂笑道:“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里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她想了想,欲言又止,还是摇摇头。
  我马上威胁道:“四公主春心动了,待会该告诉谁呢,我要见一个人便告知一人。”
  她急道:“不许胡说,不然治你罪。”
  我嘻嘻一笑,道:“不怕,反正奴婢命贱,一条贱命抵公主名誉,值了。”
  她服软道:“我只能告诉你一点,以后你不许再威胁我了。”
  我点点头,她谨慎地看看,才道:“皇兄是被皇额娘逼着娶柳沛菡的。”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跑了,嘴里嚷道:“不许再问,而且你要说话算数哦。”
  我心下茫然,这话是说太子不喜欢柳沛菡吗,难怪那晚俩人如同仇人一般,可为什么又在人前恩爱。
  是什么让太子愿意娶她呢?又是什么让皇后逼迫自己儿子?这半个答案,让我心中更是迷惑。


☆、惊喜生辰,意外太监服

  人还在梦乡,朦胧中听见外面唧唧喳喳,渐渐有些清醒,睁开眼,天已微微亮,人也再无睡意,遂翻身起床。
  推开窗户,扑进的不仅仅是清新的空气,更有那淡淡的花香,浓浓的泥土味。
  昨夜一场大雨,花落无数,院中全是零落的花瓣,看着令人可惜,但瞧瞧那被大雨冲刷一新的绿叶,又觉得顿感朝气蓬勃。
  眺望东方,朝霞染红了半天天,想着今日定是阳光明媚,抑郁的心情稍稍觉得好些。
  坐在镜前,看着自己,不禁觉得心疼,遂拿起眉笔淡淡地画出一道柳眉。
  梳妆完毕出门时,菊香已摆好早饭,笑道:“姐姐早该好好打扮了,前几日憔悴得让人看着就心疼。”
  我微微一笑,坐到桌前端起一碗粥慢慢吃着。
  我道:“近儿身子不大好,事事都让你操办着,现在我好了,你也就休息休息吧。”
  菊香笑道:“姐姐说的哪门子话,太子让我跟来,不就是专门服侍你吗?”
  听到太子,心上不禁一疼,自从那日争吵后已快俩个月了,和他再也没有说过话,偶尔擦身而过,他都是冷冷地,视我陌路,难道我们真的无缘,就该这么结束了。
  不愿去想,饭也再吃不下,看着外面阳光灿烂,遂端出一把椅子晒晒太阳看看书。
  幸而我只是一名琴师,皇后召我也不勤,其余事也不用我打点,我才能落得如此清闲。
  翻看着手中的诗经,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不曾抬头只是挑眉往外看去。
  容渊和小房子一前一后,兴致冲冲地走进我院子。
  我放下书,站起身子请安,问道:“今日怎这么早就往我这来了,这会不是该去上早朝吗?”
  他道:“我让皇兄给我告了病假。”
  我上下打量他,急道:“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他调皮一笑,柔声道:“夕颜,你真好。”
  我一愣,他贴着我耳道:“那都是借口,我没事,身子好着呢,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迷茫地看着他,他一手便拉着我进屋,看着屋外无人便让菊香去掩了门,我问道:“你这么神秘做啥?”
  小房子忙上前,端上一套衣服,笑道:“我们爷给姑娘送生日礼物来了。”
  我一回神,上次容渊无意中问我生辰,我便随口回了,哪知他竟记在心中。
  接过衣服一看,怎么是套太监服啊。
  我迷惑地看着他,打趣道:“竟不知你啥时变得这般小气了,竟送我礼物,我可不要。”
  小房子把衣服递给菊香,我故意嗔道:“接着做啥,这礼物我看不上。”
  菊香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着小王爷,进退俩难,在背后扯扯我衣角,我笑道:“收着吧,王爷送的啥都得接着,即便是狗屎。”
  菊香忍俊不禁,看着容渊在侧又忙收住笑容,也纳闷道:“小王爷平时随便送的礼物都比贵重比这好,今日为啥送件这太监服?”
  容渊一脸无辜,打趣道:“还真是脑子不好使,我送你这衣服,可是比任何东西都宝贵。快起换上,我都打点好了,一会带你出宫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一听可以出宫,心花怒放,忙进里屋换上太监服,扎起辫子,带上帽子,可发现怎么也遮不住那红胎,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走出屋子,坐到榻上郁闷道:“不去了,你们回吧。”
  容渊不解地看着我,问道:“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这会怎么又怎么了,咋不去了啊?”
  我把帽子往上推了推,指着脸道:“你看,这个胎记,到哪都知道是我,即便换上这身衣服。”
  容渊大声笑道:“我还以为是啥,早就想好了。”
  他从怀来掏出一样小东西,我还没有看清,便往我脸上贴,说道:“好了,幸而胎记本就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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