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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萌妻之夫人请回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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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护?生为萧家的嫡系小姐,萧毁心,不,现在还是叫着萧棠的女人从来没有听过萧家还有守护的东西。她的祖宗到她的父亲,谁都没有说过。
  “我萧家没有守护的宝物,难道这莫须有的宝物就是你血洗我萧家的理由吗?”她眼含血丝,掩不住自己心头浮上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失望甚至是绝望。“你我夫妻之意竟比不过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道清,你摸着你的良心看我,你说,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这些人,不是我杀的。”道清放下手里沾满了鲜血的桃木剑,那把发了黑的桃木剑落在萧棠的眼前。“萧棠,你若是说出实话,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他说话冷冰冰的,无数次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是如此遥远和寒心。
  萧毁心的指甲都抠进了石板缝里,修剪的十分漂亮的指甲生生断开她却没有感觉。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面色铁青的男人,似乎因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而心情不愉。
  “对,这些人都不是你杀的,是你的弟子们和师兄弟们杀的,你们是一丘之貉。你没动手,你的剑上却沾满了血液。你的剑在替你吸血!”她气昏了头,眼泪流到干涸,她想若是有机会活下来,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道清已经弯下了腰,那双干净的大手就要碰到萧棠的手臂的时候,一根淬了毒的袖箭破风而来,若不是道清躲闪及时,只怕能钉下他一根手指。
  “道清小儿,你离萧棠远些!”极富挑衅的话与气势一同到达。
  道清早就捡起了自己的桃木剑,他的视线放在了萧棠的身上,“他来了,你知道吗?”
  谁?失血过多的萧棠已经反应开始迟钝,她的桃花眼迷茫地没有焦距地睁开,又重重闭上。她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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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 天罚

  或许是玉骨枯对简繁没有作用,而那一幕壁画也已经毫无作用,简繁这一跳,直接跳进了一个黑乎乎的空间里。没有香气,没有长明灯,什么都没有。若非阴阳眼是个绝佳的外挂,简繁也不会看见她身边躺着的那具身体一样的不明物体。
  “这是!”如果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什么处境,大概会被容难讽刺到无地自容。
  那具身体还没有动作,简繁握紧了手里的剑,把用的七七八八的一张大力符贴在了剑上,往上用力一戳。
  “哐!”头顶的盖子被掀翻。
  当简繁的眼皮重新接触到光亮的刺激,她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一身衣袍被同时反应过来的那位撕去了一角,不过幸存在身上的布料也没有好多少,黑色的药液浸透了衣衫,在她的肌肤上形成了左一块右一块的过敏反应一样的红斑。
  此怪不好惹。当初败给了他,今天还要再败一次吗?
  简繁咬紧了牙关,她没办法撤退,不能给自己找退缩的理由,曾经至少是一份经验,让她明白了此怪的不好对付。哪怕那怪是由人体制成的,也早就超越了人的范畴。
  “你们为什么总要来打扰我们?我和萧郎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秦丝一身白衣仙女的打扮,那副蛇蝎心肠被掩盖得近乎完美,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简繁和她的萧郎,神色倨傲。
  “你以为你穿一身白就真的成了仙。丧服也是白色的呀,秦丝姑娘。”简繁冲着秦丝露出一口大白牙,阿难不在她身边,这女人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张牙舞爪的,又好笑又可气。
  秦丝确实很强大,魔功的修炼让她获得了大量来自于人的精气神,再加上这座墓实在不算隐蔽,很容易就可以得到盗墓贼的青睐,让她的修炼根本不缺材料。但这种靠燃烧别人来强大自己的做法,实在可恶。
  “你,你休要口出狂言,萧郎,上啊,把她做成我的第一百个雕塑!”随着她的动口,那个黑乎乎的萧门主便顺从地动了手。
  即使简繁知道,这人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她也必须下死手了。这一招是在对付钩蛇的时候意识到的。天雷来之不易,却也不是不能召唤。简繁把剩下所有的符纸,全部取出组了迷魂阵,此阵易组也易解,然而它需要大量的时间,用来拖延是最佳的选择。
  她向着秦丝的方向洒出一把朱砂,掺杂了自己所携带的火种,朱砂遇火即燃,瞬间那具石棺一片火海,寄居在此的秦丝自顾不得,想来也没空捣乱了。
  施法的手速在天子湖有了巨大的突破,简繁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萧门主突破的那刻还没有准备好。她分出一丝心神在一边盯着以防一切考虑以后的意外,然后投入了这场拼命的较量。
  “啊!”萧门主在阵中嘶吼,他似乎没有很多耐性,被这个阵弄得焦躁不已。至于秦丝,那场经过地君处理的火,连石棺都能燃烧,更何况是她。况且在这个虚假的墓里,是没有上清大洞印的,所以,她避无可避,一身修为都在沸腾着离开体外。
  “呵。”简繁现在已经开始了绝对“实力”,哦,不对,是绝对智力及运气的碾压。那布满夜明珠的墓顶,已经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近在耳畔,威胁力爆表。四处吹来的风撩起她残破的衣角,她无力却笑得张扬,颇有容难的风采。
  容难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简繁展现她真正的实力了。每当她有一点儿进步,他就会纵容她的偷懒,每当她有一点儿受伤,他就会挡住她的敌人,每当她表现出一点不要命的样子,他就会替她珍惜。
  他似乎已经把简繁关在了他精心制作的笼子里,忽略了她的光彩。
  “看来,这个小姑娘很棒啊。阿难,她真的不像她。”男人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容难身边,和容难并肩而立。容难比他高了半个头。“看吧,你也已经比我高了。”
  容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男人,他一边“忏悔”一边注意简繁,根本没有空看男人。“我说,你脱节太久了。你总该出去看看,才会发现当初的决定有多么可笑。”
  “偏偏那时候,谁都当了真。阿难啊,我可出不去了。”男人笑着,露出缅怀的神色,“对了,阿难,阿兼还好吗?我记得,他也和我一样冲动啊。”
  “哼。”简繁第一道惊雷劈在了秦丝身上,谁都没料到,她竟然选择了威胁力最大的秦丝而不是在阵中看起来很弱的萧门主。容难的冷哼声特别清晰,眼底里的骄傲叫男人看得牙痒痒,“阿兼可比你聪明得多,我都没有察觉到,他布了一个多大的局。”
  “哦?你还会被阿兼打败。阿难,你弱了啊。”第二道天雷劈了个空,砸在了萧门主脚边,男人喟叹一声,回过神来继续和容难聊天。
  “他不会承认自己错了。就像你,我不信,你会承认自己错了。因为我们都一样,我也不会承认,在对待自己亲近的人的时候,我的做法是不正确的。”简繁数次的天雷皆是扑了空,她苍白的脸色让容难有稍许着急,但是他依旧相信简繁不会输。
  话音未落,那片劈空的惊雷骤然闪亮,从秦丝处一直蔓延到萧门主脚下,那些雕塑的身下也有隐隐的光亮。那些光亮把整个墓室包在其间,即使是夜明珠,此刻也黯淡无光。
  “天雷为引,阴阳之间,天罚降临。”简繁迅速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划出一条血线,滴在了光线的最中间的位置。“我以阴阳使之责,凭阴阳眼之身,借天地间之力,送你们这帮本不该存在的东西离开这个世界。天罚阵!”
  轰隆!无数的天雷如雨点一般砸了下来,毫不留情,所到之处,皆是飞石漫天,响声震耳,犹如真正的天罚一般,鬼哭狼嚎之后万物俱静,狼藉之中自带一片安宁。
  “砰!”第三根白色柱子爆开了。
  “这是?”男人眯着眼睛,他可没有见过这么霸道的阵法。
  “看来是小繁繁自创的。天罚,有意思的名字。”容难说道。

  ☆、第七十八章 才子佳人

  在天雷与柱子的爆裂声中,简繁的身子逐渐疲软下来,她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黑暗与光明退去,重新恢复起一副没有人气的模样的大厅。
  唯一值得开心的大概就是站在她身边的容难了吧。简繁终于可以看见容难了。就在力气用尽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容难,忽然就有了无穷的能量。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她觉得,再一秒都是煎熬,思之如狂,我的阿难啊。
  “小姑娘,你又赢了。可是这最后一关可不会那么好过,这一关可是连我这个布阵者都忘记了啊。”男人指着大殿墙壁上忽然开启的小门,仰头就是一口杯中之物,“呸,我竟然喝了刚才泡的茶,我明明是要来一口小酒的!”他吐着舌头,却还是咽下了茶水。
  “阿难?”简繁询问,不知道这一次阿难会不会和她一起,他可以不帮忙,但是消失实在太过分。
  “我不会跟去。”容难瞥了男人一眼,垂眸说道。“小繁繁,你已经连破了三关,只怕第四关也可以轻松过去。只是我们一走,这老头子恐怕就空虚寂寞了,我就做个好人,陪他一起看你闯关。”
  简繁点点头,只要他还在看就好。那么她便不再忐忑。那扇小门背后是灰色的,她一踏进去,小门就消失了。只是原地多了一位睡美人。
  “你没告诉我你玩的是灵魂!”容难强调道,他飞过去抱起了简繁。没有了灵魂,这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说得好听,你忘记了,想来你应该比谁都记忆深刻。”
  “咱们不都是这样的嘛,阿难你也不要太钻牛角尖,这只是一场游戏。”男人端着那杯冷掉的茶水,茶汤的颜色已经不如刚倒入时的那般鲜艳,满嘴的茶叶渣滓和苦涩味道。
  萧未寒和萧毁心的脑袋一疼,和简繁一样,重新回到了大殿。
  “简繁同学去哪里了?”萧毁心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她环顾四周,萧未寒没事人一样地站在原地,梵深正在给他斟茶。离笑依旧躺在地上休息。仅剩的一根柱子旁边,那个男人正靠在那里。然而简繁却不见了,她心下焦急,寻找的话便脱口而出。
  “不知道,在闯第四关吧。”萧未寒用梵深递上的水滋润了一番嗓子,他看着慌乱的萧毁心,神色里有怜悯,也有嘲讽。“你当初选择了隐瞒,如今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萧毁心瞬间沉默了。她垂下头,那笔直的习惯性的军人的脊梁,也弯曲了。
  “主子。”梵深喊了一声,递上配着茶饮用的茶点,“您尝尝。”
  “你逾距了,梵深。”萧未寒一把推来那递过来的碗碟,一张脸紧紧绷着,哪里有半点温润。“你也一样,这话我也是说给你听的。”
  听到这话,梵深立刻跪下了。他的膝盖扎在了碗碟的碎片里,裤管渗透出猩红的血液,“谢主子教诲。”那副认真的模样,就像听话的小学生在做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
  男人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容难站在男人身边,柱子挡住了他和他怀里的简繁。
  “阿难你看,这些小家伙们的戏码一个比一个精彩啊。”男人拍手称快,笑眯眯的。
  “萧未寒和阿兼有关系,只是我无法确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况且,他们在试图接近小繁繁,这一点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容难用指尖挑起简繁的一缕垂在脸庞上的秀发,细细地观察。“喂,你嘴角流血了,擦擦,多难看。”
  “我怕是老了。”男人用衣角抹去嘴唇上的一点点红色,他面色红润,完全没有吐血之人的疲态。他面前显示出一个光屏,那光屏上的女子,叫他露出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哀伤之貌。
  容难本来不感兴趣,然而当那位小姐站起来露出正脸的时候,他差点把身边的人给踢出去。那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但是那抹笑容绝对是熟悉的,就是他怀里的小繁繁啊!
  “喂,你要干什么!”这女人容难认识,但是他不喜欢,所以把简繁的灵魂套到了这女人的身上,他万分不爽。
  “没想干什么,只是看看啊。阿难,这是最后一关,如果她过了,我就祝你们天长地久。如果她没过……”
  “小繁繁不可能不过,你的惩罚还是留给自己吧。”
  “呵呵……”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
  ——
  简繁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竹床上,一边还有个绿裳衣服的女孩子在给她扇风,明明自己都要睡着了,手里的扇子却还是不紧不慢地扇着。那副滑稽的模样,叫她捂嘴轻轻笑了。
  听见笑声,女孩醒了过来,她瞅着简繁的笑,一双眼睛四处转悠,可爱极了。“小姐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是老爷和夫人来了吶。对了,小姐,你今天还练剑吗?”
  女孩崇拜的目光让简繁压力山大,她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仿佛内心听到了简繁的召唤,她的嘴一张便说出了话来,完全不用简繁去费脑子。“小裳,今天当然要练,我要让爹娘还有廷师傅看看,我可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
  “那好,奴婢让侍卫去给廷师傅传个话,让他今天也过来。”小裳一脸欣喜,扇子一扔就跑了出去,风风火火的性子,莫名地讨人欢喜。
  简繁见小裳跑远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这床真是舒服,还没多久,她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睡着就像一场梦境里的电影。
  简繁看见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小姐的成长经历。小姐并不满足于仅仅学习那些小姐们都默认要学习的东西,尽管她什么都学得完美。小姐的父母十分宠爱她,她要什么便有什么。
  有一天小姐上街,有一歹徒被一位侠客用功夫制服,小姐兴趣大增,打听了侠客的住处和消息,回去便和爹娘撒娇,要那位侠客做自己的师傅。她也要飞檐走壁,行侠仗义。
  请来的那位侠客很神秘,独来独往,别人只叫他廷师傅。他一直戴着兜帽,但行事却风趣幽默,往大了说就是吊儿郎当,但是不可否认他的武功很高,小姐的功夫也在短短几个月内大增。
  才子佳人岂能不发生点什么,否则怎么对得起这数月光阴。小姐爱上那位廷师傅,更是在一次练剑中两人隔着兜帽拥吻了一次,芳心暗许根本不是事儿。廷师傅虽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意愿,但是他也没有拒绝,依旧每天教导武功,话语里的风趣挡都挡不住。
  简繁是被小裳猛烈地摇醒的。
  “小姐小姐快起来,别睡啦,廷师傅来啦,你再不起来,廷师傅又要罚你蹲上半个时辰马步了!”
 
  ☆、第七十九章 你是猪

  蹲马步!简繁一下子惊醒,蹲马步绝对是她练功生涯里最难忘的一幕,最初的那一会儿,阿难总是会让练功不到位的她蹲马步。半个时辰都算轻的,阿难能罚她站一天。
  “廷师傅在哪里?”简繁问道。事实上她碰上和离笑在第二关一样的情况了。完全不需要动脑子,即使你不了解情况,你的身体也可以自我反应。
  “在少爷的院子里。”即使小姐的爹娘很疼小姐,却也不会让一个男人自由出入在小姐的闺阁,于是便把教习地点放在了同样是内院的小姐的哥哥的院子里。
  简繁在小裳的陪伴下穿好了劲装,然后跑去了隔壁的院子。简繁心里吐槽,人家是你的情哥哥吗,小姑娘,跑出去跑得这么急,喘死姐姐了。
  不过真的是啊。
  “廷师傅,你来得这么快啊!”少女的活泼与对爱情的渴望,此刻格外鲜活。
  “不是你找我来的吗?怎么,抚儿,你不想我来得这般快。”男人抬起头来,那张脸熟悉得让简繁想冲上去抽他一大嘴巴子。也许他没来得及戴兜帽,直接就把容貌放在了简繁眼前。
  我靠。简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要去摸那个老男人的脸,那个折磨她的关卡的主人的脸,她内心泪流满面啊。
  奈何那位小姐不知道她体内的灵魂的怨念,不仅动手,还要动嘴。
  “廷师傅,你什么时候找我爹娘提亲?”她借着握剑的姿势靠近男人的胸膛,动作大胆却不轻佻,那张小嘴几乎要贴到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本来坏笑着配合着小姐,但是一当她问到那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划过一丝失望,“抚儿,你想我娶你?”正好有人路过,他撤离了她的身边,毫无做作的痕迹。
  “哪里是我想。我就要到适婚的年纪了,即使是我爹娘和哥哥都舍不得,但是他们也会把我嫁出去。我问你娶不娶我,只是一个形式。你懂的,廷师傅,廷,我只是怕麻烦。拒绝别人好累啊。”
  见男人离开身边,小姐只好自己认真舞起了剑,一边练剑一边抱怨。
  拒绝别人很累。男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抚儿,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我娶你,你就必须接受一些常人不愿意接受也不敢接受的东西。”他试图向女孩儿解释自己的特殊。
  简繁也认同地扫了一眼男人,没想到他还有那么认真的时候。不过他和容难、萧未寒都很熟,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不正常。早点说了,总比不说或者晚说要好。毕竟女人,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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