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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每天都想闹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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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露却是甜甜地笑了,娇/嗔道,“玉佩我收下了,但你这个人情话太多,太腻,太粘牙,我可不敢收。。。”
  “是吗?”白钰星眉一挑,“可你早上不是这么说的,我问你还要不要,你说要,我问你要谁,你说要我,只要我。。。这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白钰!。。。”婉露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这个人。。。这个登徒子!竟然拿床笫之间一时忘情的说辞来调侃她。
  “你晚上睡你的主君寝殿,我睡我的银霜阁,哼!”言罢,便是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娘子,我错了。。。”白钰急了,急忙跟上前去连连道歉,“这刚刚才成亲就分居不太好吧?哎呀,露儿,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
  最后,婉露实在是被他念叨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终于准许他上榻,至于这上榻之后嘛。。。自然是无止无休的霸占与索取。
  一片竹叶穿过窗棂,悠悠落在书案上,竟是整整一夜,都无人理会。
  天外天·蒹葭阁
  天亮后,南袖爹娘请他们二人到前厅来吃早茶。
  经历了一个十分难忘的“难忘之夜”之后,南袖和孟阙如今在南袖父母面前,俱是有些抬不起头来。尤其,还被岳父大人误会,以为他们昨晚是太过忘情才。。。
  虽然,的确是太过忘情了才。。。但是天地良心,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啊!!
  气氛实在太尴尬了,钟离墨打破沉默,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模棱两可道,“那个,你们昨晚。。。都没受伤吧?”
  “没,没有。。。”两个人同时摇头。
  “虽说袖儿要三百年才会诞下麟儿,但你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切莫动了胎气。”这年轻人年轻气盛,没轻没重的,她着实是有些担心。
  “是,是是。。。”两个人同时点头。


第八十四章 
  “哎,没见他们俩都不好意思了吗?别说太多了。。。”南昭扯了扯钟离墨的衣袖,转而正色道,“昨天见过了小孟,我和墨儿都很满意,今天找你们过来呢,是谈谈关于这个婚礼筹备的事情。”
  “二位高堂有何指示只管提出,我苍龙阁自当竭力照办!”孟阙拱手一揖。
  “烟儿和袖儿都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虽然隐居天外天,不问身外事,任由儿女们自我历练,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爱他们,不关心他们。。。”顿了顿,南昭继而说道,“袖儿的嫁妆将和烟儿一样,灵山百匹,灵宝灵石五十箱,至于仙侍,想要多少都行,镇南府自会派遣。”
  “嗯,在下也不太懂镇南府的规矩,这聘礼与嫁妆是二比一,抑或三比一,还是其他的,还望岳父大人明示。”孟阙恭敬问道。
  “哈哈哈,这方面倒是没啥规矩,”南昭爽朗一笑,随即问向钟离墨,“对了墨儿,当时宣儿是怎么下聘的?”
  “好像是一比一吧,管他几比几,反正都是给两个孩子的,我也没太在意。”钟离墨也记不太清了。
  “神仙成亲也要这般繁琐吗?搞得跟凡人似的~”南袖不满的哼哼,在她眼里,成婚是两个人的事,越简单越好。
  “你不懂。”钟离墨解释道,“朱雀是执掌一方的神族,这漫天的神仙都看着呢,不拿出一点排场来,别人还当你式微,将来如何震慑一方?你既生在镇南府,便有了终生不能摆脱的身份与地位,没有相匹配的实力,你如何在神族间立足?”
  南袖撇撇嘴,不置可否。不过说来也是,自己在催动朱雀令号召八方仙鸟时,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一切完全仰仗于自己的出身。
  “小孟,我们也了解过,你二位高堂俱已仙逝。。。”南昭面露惋惜之色。
  “没关系,这已经是两万年前的事了,岳父大人不必避讳。”
  “如今你独自执掌苍龙阁,东泽广袤无边,仙岛无数,自是再多聘礼都不在话下,”南昭略作思忖,沉声道,“可是考虑到烟儿和宣儿,我觉得你也按照一比一下聘就行了,你和宣儿都是我的女婿,我不想哪一方因此而心理失衡。”
  “还是岳父大人思虑周全,小婿心领神会。”不成想,这看似言行无状的前镇南神君,实则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孟阙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嗯,如此,就还剩一些细节问题需要敲定了。”钟离墨补充道,“三月后的八月十五是今年最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可惜已被天帝占据,如此一来,稍微好点的日子,就是将近两个月后的七月初七了。”
  “嗯,这个时间点,刚刚好,足够我们两家筹备婚礼。不过。。。”南昭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按照天界的规矩,从订下婚期的那一天起,未婚男女就得各自归回自家洞府,不得相见。。。也就是说,你们从今天起,就不能再见面了,直到成亲那天。”
  “啊?”怎么还有这种规矩?
  “你姐姐当时出嫁,期间也有一个多月不曾与你姐夫碰面,天界作为六界表率,礼仪自然更周全些。”钟离墨安抚道。
  “可是两个月。。。时间也太长了。”南袖撅着嘴,很是不乐意。
  孟阙比她更难受,但这既是规矩,到底还是要遵守的,他好生安慰她,“两个月很快的,一次打坐抑或一次冥想,便就须臾而过了。”
  “好吧。。。”南袖不情不愿的应下,旋即打了个哈欠,昨晚一夜未睡,到这个点儿竟有些困了,“孟阙,我去睡一会儿。”
  “哦,好的,快去吧。”孟阙随口应道。
  “我。。。”南袖有口难言,他们俩要将近两个月不得见面耶!居然都不陪我去歇息吗?
  看出了仙子的欲言又止,孟阙摸摸她的脑袋,笑说道,“乖,你先去,我一会儿来陪你。”
  咦~~~南昭和钟离墨被这俩肉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是就婚礼细节孟阙还要同自己爹娘详谈吧,南袖也没多想,便自行先回了袖香小筑。见南袖走远了,孟阙才肃了神色,认真问道,“敢问二位,南袖出生时,可是有什么异象,为何。。。为何她会晕海呢?”
  南昭钟离墨俱是有些迟疑,随后美人女仙缓缓道来,“袖儿出生时,的确是与众不同,和她哥哥姐姐都不一样,是一枚外表像极了眼睛的一颗蛋。要不是她破壳时,确然是朱雀真身,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亲生的孩子。。。后来,带她到海边玩耍,差点溺毙,才知道她甚是惧怕海,由此才嘱咐泽儿和烟儿好生看管,不要带她去海边。所幸袖儿贪爱人间繁华,倒是从未想过要去海外戏耍,所以。。。不知阁主,是如何与袖儿搭上的?”
  “这个。。。”总不能坦白说,自己是她的坐骑吧,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我们便是在人间搭上的。”他继而蹙起了好看的眉,沉声道,“我感觉袖儿的来历非同一般,事事处处都存着蹊跷。”
  未免二老担心,他们谁都没有同南袖父母提起过羲和宫的事,南泽只当是宝宝的逆鳞护住了他们母子,但他知道,光凭逆鳞是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太阳的灼烧的。。。就算是所谓的杀不死的玄天青龙,面对烈阳烘烤或者寒月冰冻,都必死无疑。
  而且,黑影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南袖。这次没得手,定还会有下一次。黑影实力超强,他能护她这一次,下一次。。。可就说不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南昭叹了一口气,“袖儿的来历并不简单,我们甚至还想过,是不是归于混沌的上古女神魃,托生在我们家了。魃本是天女,后因被抛弃而记恨天界化身干旱之神,所行之处必是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所以袖儿才会这般怕海,怕那无边无际的汪洋。”
  “不管袖儿的来历如何,是人是神,是妖是魔,她都是我的女儿,”钟离墨眼神坚定,“我定会护她周全。”
  “岳母请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袖儿少一根毫毛。”孟阙郑重道。
  “你是仙鹤,只要美美的仙仙的就行了,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我,还有泽儿和小孟。你天天想那么多干嘛?”知道她忧心女儿,南昭将人框进怀里,柔声如是说道。
  眼看这形势,自己实在是不适宜再呆下去了,孟阙连忙告辞,在步向袖香小筑的路上,他仍是不停地在想这整件事的关联。
  袖儿出生时,形似一颗眼珠,而太阳便是由盘古左眼所化,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可是,盘古左眼化日,右眼化月,难不成。。。盘古是个三只眼?
  不,不会的,东王公和西王母俱是六界容貌最佳之人,盘古大神绝非什么奇奇怪怪的长相。。。
  思绪翻飞间,人已行至袖香小筑的门前,想起昨晚那个油腻的“难忘之夜”计划,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哼,回头就把那些珍藏了多年的霸道仙君系列的话本通通烧掉!!
  轻轻推开了门,行至榻前,南袖已沉入梦乡,睡得极为踏实,他蹑手蹑脚地退去鞋袜,静静躺在仙子身旁。
  两个月不能见面啊。。。
  真是太漫长了。
  他侧身,与沉睡的仙子面对而卧,五指轻柔地在她比例近乎完美的五官间来回描画。。。这一切,都像在做梦。。。
  从来没想过,会和仙子走到这一步,数月之前,他们还在互相嫌弃,甚至,他还拿她当作是情敌。。。是从她来到瀛洲岛之后,才慢慢转变的吧,他从未见过这般生动有趣的小仙子。
  总有千奇百怪的想法,也会好心办坏事,时而迷糊时而精明,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冲动任性肆意妄为。。。
  她亦是真正有大爱之人,真正善良的人,会为珍视之人拼命的人。。。这样敢爱敢恨至情至性的仙子,教他如何不喜欢呢?
  刹那心动,他小心翼翼在她额上印上一吻,不管未来会如何,不管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他将永远守护着她,直到。。。
  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青丘·狐王宫
  缠绵床榻好几日,婉露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不成想,一向克制的白钰一旦放纵起来便是没完没了。更教人难为情的是,被他几次三番的厮磨,居然接受了他为自己清理。。。这下真是坦诚相见,毫无秘密可言了。
  然而更更过分的是,说是清理,实则就是在浴池里又。。。又一次的。。。
  哎,登徒子就是登徒子,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婉露坐在梳妆台前,正打算好好收拾打扮一番,恰逢那孟浪之人处理好了公务,回寝殿寻她。
  “露儿,我来为你描眉。”人逢喜事精神爽,白钰最近脸上时刻都带着笑。
  “不要。”那人却拒绝,神情不悦地说:“你这描眉的本事,可都是从你师妹那张脸上练就的,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第八十五章 
  这,这什么跟什么啊?
  天地良心,那真真是年少无知不懂事,留下的黑历史!
  “那你自己画,我就在这守着你。”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摸来摸去,经过这几日的摸索,她身上的敏感地带,他已是一清二楚。
  “你!。。。”婉露被他扰的,根本无法静心。
  “你画你的呀,不要管我。”忽而唇角一勾,促狭道,“或者你让我帮你画,我就不闹你~”
  绝知要是不依着他,定又会被拖到床上去,她只好乖乖交出黛粉,静静端坐着,等这无赖为自己把眉画好。
  白钰用细毫蘸取了黛粉,沿着她姣好的眉型细细勾勒,一时间,两人俱是无话。
  隔了一会儿,婉露将才问他,“你好像。。。很喜欢为人描眉?”
  “非也,我只想为你描眉。”白钰的神色中显现出了某种向往,温柔道,“凡人有诗,‘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虽说是考生为垂询考官才写了这首诗,但我还是深感于这句诗中意境的美好。。。一直一直,都很想与自己的妻,体验这闺闱之乐。”
  他不要举案齐眉的爱情,也不要相敬如宾的婚姻,他只想与他的露儿,做最最平凡的夫妻,纵使死生契阔,亦要执子之手,永不分离。
  然而,正温柔缱绻的二人,分毫未察觉到有人正立在殿外,透过窗棂,默默注视着他们。
  来人正是夜筝。
  她原本想,经过这番骇人的误会,两人决计不会再往来了;她原本想,经过这些天的沉淀,她是时候来寻白钰了;她原本想,趁他伤心难过之际,她好好陪他守着他,白钰定是能瞧见她的好。。。
  她原本想。。。
  她终是能走进他的心了。
  然而,她盛装而来,看见的,是狐王宫漫天的红绸。
  她不信,不能信也不敢信。竟是这么快,白钰便与别人无声无息的成了亲?那人是谁?还是那个道仙吗?
  带着重重疑虑,她匆忙奔至狐帝寝殿,在洞开的窗户下,在雅致的梳妆台前,端坐的。。。正是凡仙婉露。而正执笔为她画眉的人,不是别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狐帝白钰。
  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一/夜/欢/愉后,在晨起梳妆时,尽享夫妻间的情趣。而她,仿佛天底下最蠢最蠢的傻瓜,怀揣着一颗暗自期待的心,兴冲冲地奔来青丘,然而定定地站在这里,隔窗欣赏他的好手笔。
  好像是在很久以前,又好像一切就在昨天,白钰用稚嫩的童声,唤她为娘子,为她细细描眉。
  呵,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原来,并非每一对青梅竹马,都有完满的结局。
  她不该来的,不该抱有那可笑的期望,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自取其辱,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狼狈而走。她得到了仙子的报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终归是体会到了,在那个无边月夜她所体会过的一切。
  那抹紫色身影,来了又去,始终无人得知。
  是夜,白钰伏在书案前,正执笔书写着什么,神情认真而严肃,似在慎重的组织措辞。婉露端了一碗参汤进屋,此前白钰为孟阙护法,耗损了大半修为,她便日日琢磨着为他找补。可这无赖泼皮,竟将他的孟浪,尽数归咎于她每日熬煮的参汤。。。
  她真是,这事得找谁说理去?
  这几日见惯了满面春风的白钰,竟还从未见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批阅一份公文过。。。有这般艰难吗?她不由凝眸探看。。。
  却赫然得见——“退位诏”三个大字!
  “竟是这般着急吗?”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白钰有事瞒着她。
  “是啊,我着急得很,我着急要同你一起归隐,然后行侠人间快意江湖!”他却是以手支颊,粲然一笑,风轻云淡的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最终,她还是迟疑地问出了口。
  白钰一愣,旋即拉她入怀,让仙子坐在自己腿上,促狭道,“我们日日都坦诚相见,我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的?”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他肯定的点头,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佯装不悦,“但是,你有事瞒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天帝给你发过传音符了。他说什么,是不是催你回天宫?”
  “算是吧,他说有差事着我去办。”婉露微微叹气,“看来,不正式卸职,天帝是不会放我走的。”
  怕只怕,你卸不卸职,他都不会放你走。。。当然,他并未把自己内心的担忧说出口。
  他只想快点退位,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带着婉露远走高飞,去哪里都好,只要能隔绝这些纷纷扰扰。
  他真的厌了,倦了,坐守青丘两万年,亦是被困被囚了两万年。。。他很累,真的很累很累。婉露是他停靠的港湾,一旦停了下来,便再也不想漂泊了,他沉浸在她无边的温柔中,一步也移不得。
  “缓几天再去吧,”他贪恋着她的气息,“我知道,你是有始有终之人,定是要回天宫交代清楚的。。。我不会急于退位,若是天帝为难于你,我秉持着狐帝身份也好同他周旋。”
  “他怎会为难我?”婉露笑了,“天帝是有分寸知进退之人,若是卸了职位还强留我,那我该以何身份呆在偌大天庭?未来天后家世显赫性情刚烈,可是能容得下我?天帝最是沉稳,断不会做这自毁长城之事。”
  “但愿如此吧。。。”白钰叹息道,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天帝的理智尚存。
  正在两人交谈之间,从窗外飞来一只麻雀,婉露一哂,那只圆乎乎的小雀便化为一张字笺:露露,还在青丘吗?我明日来寻你。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婉露回复道:狐王宫,青梅醉,等你来。
  自蒹葭阁分别后,南袖爹娘嘱咐南泽,将南袖严加看管,不得出镇南府半步。就这样被困了几天,她无聊的发疯,当然,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这叫相思成疾。
  “死孟阙,回信回的这么慢。。。”
  不过想想也是,她有父母兄长张罗婚事,什么都无须自己操心,而他只有他自己,上上下下都需得他亲自打点,自顾不暇是可以理解的。可是。。。
  她还是很想得到他的消息啊,这条臭龙,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思。。。
  正当仙子碎碎念之际,一片龙鳞落入掌心,仙子气嘟嘟的噘嘴,哼,总算知道回信了!
  袖儿,明日戌时,青丘相见。
  青丘??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二姐不还在青丘的吗?待出嫁的妹妹向已出嫁的阿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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