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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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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豁出去了,说:“小花,你想不想变得好看?”
这也是小花的心事之一,她霍然抬头,激动地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叫手机吗?”我问道。
小花想了想,摇头。
我做了个玩手机的手势,“你有没有看过薛晴拿着一个东西这样玩?那就是手机了。我的手机是白色的,你一按这里它还会发光。”
我在泥土上用勺子画了个手机的轮廓出来,给她讲述特征。我知道薛晴的手机是黑色的,我的和她的不同,小花要分辨开来也不难。
最后,小花似懂非懂地点头,告诉我她明白了。我松了一口气,骗她说:“那是姐姐的工具,你可以偷偷拿来给我吗?还有这个东西,就像薛晴戴在耳朵上的一样,是这样的。”
我又给她描绘了耳钉的形状,还指了指自己的耳洞。“这两个东西都能让你变漂亮。”
小花疑惑地看着我,在我的眼神中寻找确认。我坦然笑着面对她,尽力使眼神真挚。
小花结结巴巴地说:“漂亮?好。”
“那快去吧。”我心中大喜,还不忘嘱咐道:“嘘,不要让别人看到哦,不然你就不能变漂亮了。”
小花连连点头,捧起托盘跑了出去。
由于心急,她连门都没有关好,然而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铁链限制了我,我是走不到那边去的。
我亦焦急地等待着,希望小花一切顺利,能够把物品带到我的面前。
但小花一直没有出现,久到我以为她是忘记了,又或者根本就找不到东西。
我等得无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听到大门开了,连忙清醒过来。
小花拿着一样东西急急地跑过来递给我,我拿过去一看,是我的手机。
谢天谢地,它还有电,而且信号虽然不是满格的,但也足够我使用了。
“还有呢?”我问。
小花摇头,她找不到耳钉。
我不免有些失望,但手机已经可以解救我了。
小花睁着眼睛看我,好像在询问我这东西为什么能让她变漂亮。我点开我的诸多拍照软件之一,挑了个美颜等级最高的滤镜,先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不看不知道,我这几天还真是憔悴到了极点。头发乱糟糟油腻腻,脸上的黑眼圈就跟被谁打了似的,脸也瘦了,显得颧骨更加突出。我简直没法直视这样的我,但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张自拍。
自拍后,软件自动处理掉了黑眼圈等皮肤问题,显得我好看多了。我连忙将手机转过来对着她,说:“你看看我,再看看这个,是不是这个的我更漂亮?”
小花在之间来回对比了几次,指着手机,说:“漂,漂酿。”
我删掉了我的照片,对她说:“来,姐姐也让你变漂亮。我现在用这个东西来拍你,你摆一个好看的动作好不好?”
小花笑眯眯地退开了几步,开始摆起姿势来。她开始摆了个V字型,我保持着举起手机的动作,实际上我打开了短信界面,给虞非白编辑着短信。
“这个不好,显得你不够可爱。换一个吧。”
我边飞快地打字,边用各种借口骗她忙来忙去。很快地,我就写好了一条短信。
“我是顾念衣,薛晴将我带到湘西某个地方,危险,勿回。”
正文 第145章 尸头蛮
第145章 尸头蛮
小花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我赶紧切换回拍照软件,给她拍了几张。随后,我又给照片处理了一下。拍出来的小花脸上白白净净,看不到任何的黑色痕迹。
我给小花看了几眼,她惊呆了,捧着手机半天都没动。
我正因为虞非白可能不知道我的确切位置而着急,想了半天,灵机一动,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哄着小花拿回了手机,说:“姐姐还有更厉害的呢,你想变成仙女吗?”
小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想不通自己怎么能变成仙女。
我笑了笑,说:“来,站回去,我给你拍几张。”
趁她走开,我忙开启了“找回手机”功能,并将我的账号和密码在短信里发给了虞非白。
为了保险起见,我将我发的两条短信都删掉了记录,虽然我手机设置了密码,但也是谨慎点为好。
做完这些,我的人生多了几分希望。我只要等着就好,虞非白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给小花拍了好多张有特效的照片,拍出来的她自然美得不像话。女人都是爱美的,小花爱不释手地捧着我的手机,憧憬着她未来的样子。
见目的达成了,我说:“小花,你想变成这么漂亮的人吗?只要你偷偷地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每天晚上睡觉前默念一句咒语,七天后你就会变美了。”
小花啊呀呀地举着手机,兴奋极了。“什,么,语?”
我眨了眨眼,说:“天灵灵,地灵灵,快显灵。”
这话听起来神叨叨的,小花居然也信了。她的汉语说得很生硬,在我的矫正下说了很多遍才学会了。她郑重地捧着手机,就像是捧着她最珍贵的希望,从小门离开。
我如释重负地倒在草席上,心中又是后怕又是兴奋。只要虞非白看到短信,他就能通过对手机的定位找到我。如果他在湘西就好了,找到我的速度会更快一点。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自从来到湘西,薛晴就很少理会我了。我偶尔能听到头上的木板在震动,好像有不少人在走来走去,但步伐很小,应该都是小孩子。
到了傍晚,薛晴亲自来给我送饭,饭菜和中午的一样。我吃了一半时觉得口渴,向她讨要一杯水,但薛晴却不理我。
“你还不能喝水,会稀释的。”薛晴摇头,说。
稀释?
我愣了愣,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给也罢,我回头让小花给我偷偷拿一杯就是。反正就算薛晴倒水给我了,我还不一定敢喝。
薛晴很有耐心地等我吃完饭,随后去解开了柱子上的铁链,由她亲自拿着,带我出去。
我就像是一个临刑前的犯人,走得有几分悲壮。
“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想起那天的折磨,不由烦躁起来。
经过那次的事情,我对水都产生了阴影,她要是再给我整一次,我今生看到水都要害怕了。
但薛晴只是带我上了二楼,从堂屋穿过去,到达了卧室。
卧室里摆着两张床,其中一张上坐着五六个小孩子,他们有男有女,年纪比小花还要小,看上去十分瘦弱。
“你这是在拐卖儿童吗?”我冷冷地说道。
那些孩子和薛晴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倒是皮肤的特征和小花的一样。有一个男孩子情况最严重,身上的黑色虫线几乎布满了所有的皮肤。
“他们都是我的族人,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薛晴拉着铁链,示意让我坐下来。
铁链沉重,我站不了多久,干脆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坐在另一边的床上,小花则从门外进来,跑去坐在床边。
“我们都是尸头蛮,古时候也被称为落头氏。哦,还有一个国家把我们称为飞头蛮。总之,都是一样的意思。”薛晴头几句话就投下了重型炸弹。
“飞头蛮?”我听过这个东西,飞头蛮的人头可以与身体分离,靠着耳朵飞舞,和薛晴确实很像。
“我们族人其实也算不得是活人,可也不是死人。族中孩子一出生体内就有一种特别的虫,会自己在体内繁殖,浮现在皮肤上,就比如你所看到的那样。”薛晴指着小花的手,说。
“这种虫有毒,体质不好的出生不久就会死亡,等孩子长到四岁的时候,他们就必须进行一种转换仪式,那就是吃蛊虫。”
说到这里,其余的孩子都直勾勾地看着我,流露出渴望的表情。
许晴继续说道:“我们族有个规定,孩子必须自己去寻找蛊虫,吃下去后蛊虫会和体内的天虫发生反应,能抑制住天虫。从此,孩子就会像常人一样长大,除了主食是各种虫以外,没有任何的差别。”
“那么,这些孩子就是没有找到蛊虫的人了?”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但凡失败的孩子,绝对活不过成年,所以会被族人抛弃。我不忍心看他们死亡,所以收留了他们,为他们找蛊虫。”薛晴温柔地看向他们,“然而他们之前失败了,所以必须吃种在人身上的蛊虫才有用。我找了很久,突然发现了你。”
她指着我,说:“你的血蛊很厉害,别说是一口,就算是一根翅膀也足够他们转换了。我原本是想吃下你的,可后来查了点资料,发现你大有用处。”
“所以呢,你想说服我,让我用自己的血蛊来帮他们?”我接过了她的话,说:“是吗?”
“是。”薛晴点头。“但也不是。”
“那是什么?”我本以为我猜对了,谁知她又否认了我的话。
“他们还小,未必能承受你那血蛊,可是你的血就不同了。”薛晴拿起一把小刀,向我走来。“他们每晚都会遭到体内的天虫折磨,但喝下你的血,天虫就会安分的。书上说,只要一个孩子每天喝三碗血,七天后就会完成转换仪式。我会每天给你好吃的补血,等孩子们安全了,我再取你的血蛊也不迟。”
她笑得很猖狂,刀光闪耀,势要从我身上榨取每一点可以利用的价值。
照她那样取血,恐怕不到七天我就会死了。薛晴的眼神告诉我,就算事后我死了也无所谓,只要我能救了这些孩子就行。
看见她靠近,我立刻站起来想逃。但薛晴一脚踩住了铁链,将我抓了回来。同时右手一划,我的手臂便涌出了鲜血。
薛晴让小花在地上摆了一个碗,收取我的鲜血。小花抬头看了我一眼,目露不忍,可仍是照做了。
她对我的怜悯,恐怕和对待宰牲畜的感情没有什么差别吧。
伤口很深,血流的速度也快,没过多久就滴了大半碗。然后,伤口流出来的血变得少了,薛晴抓起我的手看了一眼,决定另外找个地方割破取血。
她想了想,对小花说:“你先把血均匀地分了,让他们尝尝,瞧他们一个两个的,都等不及了。”
我偏了偏头,看向床边,床上的孩子们个个都坐直了身体,双脚不安分地动着,像饿狼般时刻待命。小花离鲜血最近,她也馋得慌,但薛晴交代过她不能喝。
小花是孩子们中最大的一个,她必须照顾好他们,所以薛晴让她先别喝,等到孩子们都喝完了,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了,再给一碗她尝尝。
小花依言照做,拿了小碗摆在床边,给他们分血。薛晴放开了我,笑眯眯地去逗他们。
“怎么,等不及了?先喝一口试试味道。”
等血分好,他们立刻低头去喝。看着他们在品尝我的血,那场面诡异得头皮都发麻了。
几口血在眨眼间就消灭了,他们舔舔带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盯着我的伤口,渴望至极。
薛晴等待了一会儿,见他们红光满面,枯黄的脸色瞬间好了许多,也就放心了。“你的血的确有用,来,我们继续。”
她拿着刀转向我,还没迈出第一步,离她最近的小男孩突然呕吐起来。
“呕。”
这一声引发了连锁反应,床上的孩子们全都低了下头,吐出黑绿色的黏液。那些黏稠的液体里还有些黑色的虫子在动,吐到最后,他们又吐出了鲜血。
“怎么回事?”薛晴慌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当她看见呕吐物里鲜活的虫子时,她的脸色唰地变白了。
“天虫?怎么连天虫也吐出来了?”
最先呕吐的孩子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最后吐出了一团白色的虫卵。与此同时,他的头无力地耷拉下来,整个人也随之从床上跌落,掉进了呕吐物里。
不光是他,其他的孩子也陆续摔倒了。薛晴颤抖着手去探他们的心,握着刀尖叫起来。“死了?怎么都死了?不可能,你的血怎么会害死了他们?!”
她捂着脑袋狂叫了几声,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从小花手里夺过那个碗。
碗里还有一些血,她将手指放了进去,沾到血的地方没有任何变化,她却像是被烫到般丢开了碗。
薛晴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的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你是什么人?难道,难道你是他们的后代?!”
“你说我是谁的后代?”从她震惊的眼神里,我也惊讶了。是我的血害死了那些孩子吗?她又知道些什么?
“我,我杀了你!你不能活下来,不能!”薛晴大叫一声,挥刀向我刺去。
我拖着铁链想跑,可薛晴将铁链缠在了柱子上,我跑不动了,只得眼睁睁看着刀子送进我的胸口。
“不!”
“不要!”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是小花的,还有一个,是虞非白的。
我跪了下来,捂着胸上的刀转头看向身后。虞非白一手扶在门边,震怒地看着我。
正文 第146章 共生咒
第146章 共生咒
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人生的最后一刻,我还能看到他。
虞非白扶在门上的手愤怒地弯曲着,眼中三分震怒,七分伤心。他看看我的脸,又看向我的胸口,眸中水波一颤,竟说不出话来。
随后赶到的还有苏为康和傅斯连,之后还有另外一个人,但傅斯连挡住了他的脸,我看不出是谁。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软,不由自主地就倒在了地上。我看见薛晴在得意洋洋地笑,忽然又呆了片刻,转头看向她的背后。
“怎,怎么会这样?!”
薛晴背后,原本站得好好的小花却腿上一软,倒了下来。她的胸口出现了血液,伤口与我一模一样。鲜血染红了小花的裙子,将好端端一条白色碎花裙染成了大红裙。
薛晴上前扶住了她,看向她那离奇出现的伤口,又去看我。
我低头一看,不知为何,我的伤口出血量变少了,甚至还有点痒痒的感觉。我凭着直觉缓缓拔出了匕首,刀子上白白净净,竟连一点血都没有。
流失的力气回来了,我忽然充满了活力,就像是重生了一样。我坐起来一看,除了我的衣服破了个口子以外,我的身上居然没有看到半点伤口。
是的,薛晴送我的刀伤没有了,可它怎么会消失的?
“小花!”我抬头看向小花,她那与我一模一样的伤口上血如泉涌,她的小脸愈发苍白,连脸上的虫子也淡了颜色。
“小花?你叫她小花?”薛晴恍然大悟,“你怎么可以给她起名字!”
她气急败坏地对小花大吼,“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跟她说话吗?你怎么可以允许她给你起名字,啊?”
“名字?”我似乎抓到了些什么,可答案实在太抽象,我想不明白。
薛晴将手紧紧握住,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们尸头蛮的族人能用天虫下共生咒,所有生下来的孩子都没有名字,由孩子长大了去取名。如果有人给你起了名字,你接受了,就代表你的生命和那人绑在了一起。那人万一死了,他受到的伤害就会转移到你的身上,懂吗!”
原来小花没有名字是有原因的,我给她起的名字居然在我们之间形成了共生咒。薛晴给我的一刀不但没有伤到我,反而转移到了小花的身上。
可是,小花知道起名字会带来的后果吗?假如她知道,那又是为什么会让她把性命甘心交付到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的手上?
我大脑一片空白,几滴眼泪流了下来。“小花,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愿,意。”弥留之际的小花,说出了人世间最后的一句话。
之后,那一朵曾经在世间上灿烂过的美丽花朵,就此香消玉殒。
“啊!”小花的死让薛晴崩溃了,她紧紧抱住小花的尸体,不死心地堵住伤口,企图让小花活过来。
“念衣!”一阵风掠至耳边,虞非白朝我扑了过来。
看见他,我多日以来的坚强都崩裂了。万千委屈涌上心头,我使劲抱住他,在他怀中嚎啕大哭。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流出,我好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出口后的每个字都散乱得不成条理。
在我担惊受怕的每日每夜,我都想在睁眼后就看到他。希望虞非白能给我披上御寒的毯子,朝我伸出温暖的手,告诉我:“不用怕,回家了。”
如今家就在面前,我一颗担惊受怕的心终于有处安放。在他怀里,我永远都能得到安心。
“对不起,我来晚了。”虞非白用手指揩去我脸上的泪水,仔细地打量我。“你瘦了好多,回去给你好好补补,乖。”
我点点头,“我要吃五斤烤牛肉,还要两斤鸡翅膀!”
“好好,我都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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