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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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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你们家的食材也太坑爹了,我吃了没多久就吐了。”
“就是,我的肚子疼死了,你知道这里离厕所有多远吗?”
“赔钱!”
“还得赔医药费!”
面对他们的指责,炒粉师傅恼怒地说:“你们别瞎说,我们的食材都是今天早晨新鲜采购的,虽然天气热,可我们这都有冰块在保鲜,怎么可能有问题?”
“有本事拿出来给我们检查一下啊!”
“拿出来!”
看这些人的脸色,倒不像是在说假话。
渐渐地,那些想来购买炒粉的人都散了,留下来看好戏的人们,对摊位指指点点。
师傅忍无可忍,从后面拖出几箱食材,说:“你们自己看个够吧!”
有人过去把盖子一一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肉片上,白色的蛆虫沿着肉的纹理滑动。青菜叶是枯黄的,而本该装着河粉的箱子里全是绦虫,密密麻麻的虫子在保鲜盒里不安分地涌动。盖子打开的时候,虫子们或许是感应到了新鲜的空气,扭动着身躯从里头爬出来,散落一地。
“呕!”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那几个来讨公道的人纷纷原地呕吐起来。空气中蔓延着半消化食物的酸腐味,还有食物败坏的臭味。
不仅如此,其他的摊位都乱套了。
卖飞饼的印度阿三猛地丢掉装水果的箱子,几只老鼠拖着滚圆的肚子逃跑。其他的摊位更加夸张,不是出现了虫子,就是肉都腐烂了,即使是卖液氮冰淇淋的摊位也有了异动,冰淇淋融化成了黄色的浊液。
在这里的人都吃过美食节里贩卖的食物,看到这样的景象,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恶心反应。我捂住了鼻子,恨不得还能再长多一只手来帮忙堵住耳朵,不去听那些呕吐的声音。
反应较轻的人嚷嚷着要出去,结果走出没多久,竟让工作人员拦了回来。
“大家冷静一下,我们怀疑这里有人恶意作案,在嫌疑还没澄清之前,请大家留在这里,多谢配合!”有员工拿了喇叭,搬了张椅子站起来,喊道。
举办音乐美食节的地点是z城的海滨公园,出口就两个,此刻都给堵了起来。恍惚间,我竟有种世界末日的错觉。
“我们走远点,小心你也中招。”虞非白见我脸色不好,拉着我往空气清新的外边走去。
可还没走多远,我的胃部一阵汹涌,腥臭的呕吐物涌了出来。
我吐了好几分钟,又或者才十几秒,整个鼻腔都是酸而刺激的味道。
虞非白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真是太奇怪了,不可能有疾病能以这么快的速度传播。”
“你说得对,这片区域都封锁了起来,想必也有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只手递了过来,掌心上是一张纸巾。傅斯连低头看着我,说:“擦擦吧。”
我接过纸巾,对他道了声“谢谢”。
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眼,连语调都别别扭扭的。“不用。”
“哎,你来了,吃飞饼吗?”虞非白居然还记得这件事,热情地拿出了飞饼。
傅斯连接过去,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垃圾桶里。“食物有问题,谁都别吃。”
虞非白泄气地看自己的脚尖,“真浪费。”
傅斯连指向一边,“那边有个供表演用的舞台,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把生病的人转移到那边去了。你也去那里吧,不要在这里待着。”
“嗯,我赞成。”虞非白点点头,“问题应该出在这里,你不宜久留。”
“那你们呢?”我不放心地问道。
“你照顾她,我留在这里。”傅斯连看向虞非白,说。
“你别想出风头了,你们都是人,而我死了,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它都奈何不了我。”在重要事情面前,虞非白向来拎得很清。“我媳妇就交给你了,看紧点啊。”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打她的主意吧?”傅斯连坦率地说道。
“不,我担心她会打你的主意。”虞非白很干脆地回了一句。
“你随便,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傅斯连冷哼一声,说。
他往前迈了一步,忽而身形一晃,像是晕了。
正文 第66章 疟鬼作怪
第66章 疟鬼作怪
虞非白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勉强撑住他,说:“我就说了,你们俩还是给我乖乖待着吧。”
“傅斯连,别逞强,非白说得对,至少先让他去打探打探。而且就我们这状况,就算真碰上了什么也对付不了啊。”我深知他的脾气,倔起来还真是没人能拉他回来。“倒不如先休息一会,等恢复体力了再过来,这样最有效率。”
傅斯连明显状态不好,脸色煞白,在我的劝说下,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们两个病人互相搀扶着登上舞台,习习凉风在开阔的场地里转悠,吹得人舒服很多。
我挑了个比较靠近墙的地方坐下,吹了一阵风后,恶心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拿着。”傅斯连途中离开了一小会,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
我一愣,“谢谢。”
“快喝吧。”他坐在楼梯旁边,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脸色依旧不好。
我喝了几口,发觉他自己没有拿水,问:“你怎么不喝?”
他斜睨我一眼,“自动贩卖机那就只剩一瓶了,我不渴,你自己喝。”
他的嘴唇明明都已经干得起皮了,却还把仅有的水让给我。我心中一阵触动,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他的手上。
受伤的那根手指还残留着些许鲜血,我忙从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和消毒液,这些东西是我来美食节之前去药店买的,毕竟我也受了伤:“把手给我。”
“不需要。”
我懒得跟他争执,直接把他的手拉到面前,用消毒液进行处理,再给他贴上创可贴。“这里那么蹊跷,你要是把伤口暴露在外,指不定会感染什么病毒。贴着又不影响你的颜值,少给我废话。”
傅斯连垂下睫毛,看着他的手,说:“知道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出现在我们的身边,“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我这还有个小药箱。”
“没事,我们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回以微笑。
“那你呢?我看你脸色很差啊。”马尾女生俯下身来,关心地拍了拍傅斯连的后背。
“我贫血。”傅斯连往旁边一闪。
“噗。”我窃笑起来。
以前还没发现,这家伙居然有讲冷笑话的潜质。
女生倒也不觉得尴尬,笑着说:“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当然不是了,他是我朋友。”我摆了摆手。
“我看你们还挺配的。”女生又是一笑,“有事可以叫我,喊我小萱就行,萱草的萱。”
“谢谢你,小萱。”
叫做小萱的女生戴着口罩,在病人中周旋,为他们尽量提供服务。有了她的帮忙,虽然对病情没什么用处,但至少能安抚人们的情绪。
她的笑声就像是一道阳光,照得人心里的阴霾都驱散了不少。
“咳咳咳。”小萱走后,傅斯连的病情开始加重,他猛烈地咳嗽着,仿佛连肺也要咳出来了。
我给他拍着后背,他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才缓和过来。
“你要不要喝点水?”我举起我的水瓶,问。
他摇着头,往后一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了一件事,在场的病人发病时间基本一致,可症状都不尽相同。再联想到那些神秘出现的虫子,我怀疑这都是蛊虫的杰作。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总之,此事十有八九就是灵异事件。
正沉思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我的左眼进了沙子。自打滴了老赵那买来的极品尸油,我的僵尸眼日渐与我有了联系,也逐渐有了感觉。所以这么一吹,我的左眼就不断地眨了起来,排斥着异物的存在。
我用手揉了一会,发觉僵尸眼看东西已经出现了模糊的症状。可是我前几天才滴过尸油,不应该这么快就失效了。
我用力闭上左眼,让眼珠子在眼皮下转动着,再睁开来后,它恢复了正常。
为了确认它没事了,我东张西望地看着风景,无意中扫到了小萱的背影。
她在用一张纸巾给病人擦汗,身上有些许黑气在飘动,一缕缕的气体蠕动着,活像是虫子。
要说起来,傅斯连之前还好端端的,可在小萱走后他就加重了病情。而我没有和小萱接触过,所以我现在基本恢复了,莫非是小萱在捣鬼?
我决定去试探一下小萱,可惜我在对付纸人的时候东西都用得差不多了,也掉了一点物品,目前手头上就只有朱砂口红和空白的符纸。
我摊开符纸便签本,按照记忆画了一道虞非白教我的符。这符威力不大不小,用起来还凑合。
“这也太低级了。”傅斯连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的杰作,说。
“他还没教我别的。”在大师级别的人面前,我会的都只是些小把戏。
“用这个。”他二话不说就接过口红,画了一道更加复杂的符。
为了让我看清楚,他还特地放慢速度,画了两遍。
我边看边用手指在大腿上跟着画,我的记忆很好,所以学东西也不用发愁。
“会了吗?”他问。
“嗯,我会了。”我撕下其中一张符咒,另一张留着回去临摹学习。
我走到小萱身后,说:“小萱,你该休息一下了。”
她正弯腰给一个学生擦拭嘴角,头也不回地说:“没事的,我不累,我是个护士,照顾病人是职责。”
“你也是来美食节的吗?”我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右手缓缓抬起。在我的手里,是傅斯连画的符咒。
管她是人是鬼,就趁这个机会贴上去,一切自有分晓。
小萱还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在背后的小动作。
“小萱,快来看看我弟弟!”就在我快要碰到她后背时,后头有个大姐焦急地呼唤起来。
小萱立刻转身,我忙把手藏在身后。
“来了。”
我不甘就此失败,找了个借口继续跟着她,伺机行动。
小萱的确是会医术的,照顾起病人来也井井有条,不像在撒谎。我愈发地犹豫,怀疑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姑娘啊,谢谢你啊。”大姐感激涕零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硬是塞到小萱的手里。“我这有个宝贝,就送给你了。”
“这是什么。”小萱话还没说完,手上就冒出了“滋滋”的声音。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道折成三角形的符纸。
“你怎么了?这是我从庙里求的开过光的平安符啊?”大姐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一道符纸怎么会让小萱的手心烫成这样。
小萱咬着牙把符咒扔掉,再用溃烂的手扯下白色的口罩。“你找死!”
口罩下的半张脸是腐烂的,肉都干枯萎缩了。原来,她真的是鬼。
“鬼啊!”大姐扑在地上,抓起那还沾着小萱皮肉的平安符,搂住自己的弟弟,再把符对着小萱,说:“你别过来!”
“哼。”既然被发现了,小萱也不想再伪装自己。“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活多久?为了隔离你们,他们可都离得远远的。在场的都是一群病得走不动的人,我要是想杀人,你们还走得掉吗?”
“那倒未必。”傅斯连挣扎着站了起来,尽管因为难受,他的腰板挺得不是很直,但仍给人一种压迫感。“能够无端端传播这么多种疾病,你是疟鬼吧?”
“虐鬼?”爱虐待人的鬼?
他远远地看我一眼,“疟鬼,因为疾病而死,怨恨于自己的命运,所以喜欢给人传播各种疟疾。”
“哼,现在的医术是发达了,可是无良医生却不少。我要是当初不节省那点医疗费,让医托骗去了一个三无诊所,我也不至于会死。”小萱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你知道吗?我生前多想去一次美食节啊。可我看到你们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我就觉得很不开心。你们都死了吧,来陪我啊!”
“在这里的人,今天都不会死。”傅斯连用朱砂口红在本子上画了一道符,“倒是你,很快就要消失了。”
“我看未必。”小萱笑着,说:“你们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上,是我让你们得病的。要是想康复,给我把这个男的抓起来。”
在这的男女老少皆有,听了小萱的话,都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在犹豫,不知是该相信陌生人傅斯连的话,还是信那个加害于他们的女鬼。
“你们还真以为他有什么本事吗?看他那样子,连自保都难,还怎么救你们?他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待会自己就先溜了。怎么,还不动手?”小萱慵懒地甩了甩头发,说:“前三个先抓到他的人,我立刻放他们走。”
“上啊!”
小萱的话成功地刺激到了他们,众人拖着病体,饿狼般向傅斯连扑去。
傅斯连跑了几步,又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他的病情太重,自身的体力都不够了,还怎么赢得过那些人。
而我有心想要搭救,可我离他太远了,就算我过去也没用。倒不如想想办法,先把这疟鬼给解决了。
于是,我也大喊着冲了过去,假装想要擒住傅斯连。
“哈哈哈。”小萱叉着腰在后头看好戏,笑声比夜枭的嘶鸣还要难听。
我在她身后张开双臂,右手上,赫然是傅斯连画的那道符咒。
“啪!”
我狠狠地拍在她的后背,小萱的笑声骤然转化为嚎叫,背过身来瞪着我。
正文 第67章 给它治病
第67章 给它治病
符咒的确在发生作用,可显然威力并不够。我暗暗懊恼,气自己没有再多画几张。
小萱面有愠色,一把扯下符咒,背上出现了长方形的暗红色痕迹。
我最烦的就是遇到附身在别人体内的鬼,肉身相当于是盾牌,能替鬼抵挡不少攻击。我又不是虞非白,不能用鬼气或者侵入的方式把鬼给赶出来,这个认知让我很是苦恼。
“我抓住他了,是不是让我走了?”
一群人押着傅斯连走来,他的嘴角有些许血迹,看来那些人为了活命也真是不择手段了。
小萱以手搭着傅斯连的肩膀,他的脸色更差了,原来她是通过接触来传染和加重病情。
“这具身体不怎么行了,我得换一具才是。啊,你看起来就不错,挺帅的。”小萱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手指轻勾,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碍手碍脚的人,我得先解决了她才是。”
说着,她看了我一眼。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的眼珠子变成了猫瞳般的暗绿,深深地锁住了我的意识。
我的面前出现了绿色的火焰,如幕布般升高,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后,看到的是地狱般的景象。
山脚下,成堆的鬼魂在地上转动着磨盘,它们面有菜色,个个都是得病而死的。有几个似乎是在手术途中死亡,胸膛大开,脾脏大摇大摆地在空气里暴露。
这些全都是疟鬼,它们几个为一组,合力推着把手,不时还弯腰从桶里捞出原料,往槽里添加。
它们磨的自然不是豆子,桶里腥红的都是剁碎的人体。有些鬼魂在添加的过程中,自己体内的肠子也掉了进去,它们不但不理,还任由内脏一起用磨盘碾碎。
从磨盘里流出来的血汁没有专门的工具盛放,而是顺着地上凿好的小渠流向山体。
转了十来圈后,山体发生了震动。那样剧烈的震级连沉重的磨盘都颤抖起来,可鬼魂们对此视而不见,专心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阵阵沉闷的声响自山里发出,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爆发。渐渐地,山体出现了蛛网般细密的缝隙,有赤红色的岩浆流泻出来。
岩浆崩腾而下,颜色红似火焰。山脉在震动,山口的裂缝愈变愈大,更多的红色岩浆流到鬼魂们的脚下。
滚烫的岩浆带着血腥味,那都是疟鬼们辛辛苦苦磨出来的血液。所到之处,疟鬼们无不烫得身体变形,皮肤溃烂,最终烂成一堆骨头泡在血海里。
血浆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形成了新的一层地面。爆发平息后,骨头自己活动着,拼凑回人体的轮廓,疟鬼们的形体再度恢复,捞起桶内材料,转动磨盘,继续着永生也不会停止的循环。
“我好不容易才从地府逃了出来,谁也别想我再回去!”
耳边,是小萱的叫喊。
幻象褪去,小萱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而人们也四散开来,惊恐地看着傅斯连。
他翘着兰花指,满意地欣赏这具身体,说:“驱邪师的身体倒是挺适合的,只要再隐藏得好一点,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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