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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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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肉,那些都是尚未完成变形的肉,湿润的,柔软的,像是一朵绽开的海葵,温柔地接住了迎面倒下的女孩。
    秋芷跌进了恋人冰凉的怀抱,虚弱的天鹅安宁地睡进了那潭漆黑的湖水。发烧引起的高热早就将她的脑子烧成了浆糊,而接着引发的视觉错乱更是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她只能模模糊糊地知道是龙神接住了即将摔倒的自己,却分不清他是用什么接住自己的,“也许是胸膛吧。”秋芷这么胡乱地猜想着,疲惫地垂着眼睛,依依恋恋地用脸颊去蹭那些蠕动的黑色软肉,并小声呢喃着恋人的名字。
    少女现在的情况非常奇怪,明明得了重感冒,但是鼻子却是灵敏的,她现在整个人都浸在恋人甜美的香味中,随之而来的安心感让她像是睡在母亲羊水里的婴孩,那样蜷起了身子。
    可之后的事情是秋芷所没有预料到的,昔日美好的湖水在某个奇妙的时刻,再次点燃了痛苦的□□。
    她倒在龙神“怀里”不过短短几秒,暂歇的痛楚便沸起来了,沸腾起来了,它们成群结伴,以加倍的数量回到了秋芷的身上,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四肢也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少女狼狈地呕出一口漆黑而粘稠的血液,在陷入浑浊的梦境之前,只听到来自恋人和弟弟焦急的呼喊。

☆、第四十一章
发生在秋芷身上的剧变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她哀鸣仿佛重锤一样砸在怪物身上,让他漆黑的肉触仿佛中了电击那般胡乱地一阵舞动。龙神急煎煎地用勉强称得上是手的部位沾了些秋芷吐出的淤血,不过一碰就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医生,医生!快把医生叫来!”
    龙神如此喊着,也忘记了暴露的风险,裹住了恋人的身体便拼命向着门口的方向蠕动,想要快些唤来当家的楚奶奶,不想才跨出几步就被匆匆赶来的贤智从怀里夺走了少女。
    他可怜的姐姐,在最为脆弱且无助的时候,选择的不是这个相依为命多年的弟弟,而是这么一个丑陋狡猾的怪物。
    “给我放开她!”
    “怪物,怪物!你还想怎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种怪物她才会沦落成这样。”
    在目睹了她抽搐蜷缩的模样之后,愤怒与不甘一股脑地涌上了少年的脸颊,让他原本白净的面容硬生生显出几分狰狞的味道,而质疑与防备仿佛一把野火,将他清冽的声音烧的沙哑而扭曲。那只奋力守卫自己受伤同伴的幼狼,气红了眼睛,他伸出利爪,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将姐姐圈进自己的保护内,躬身拉开了与龙神的距离。
    怕用力过度不留神伤到怀里的病人,怪物的触手仅仅只是小心地环绕着她,结果这下轻易便被贤智得了手,正恼怒得张牙舞爪正欲反击,撕碎这该死的阻挠,却在听到少年“怪物”接下来骂声后,僵硬地停在了空中。
    怪物用一双小小的眼睛悲伤而茫然地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少女,颤抖着将那些黑色的触手慢慢收回了体内,他静静地待在原地,像是一颗扎根于土地的枯树,再也迈不开一步,近乎绝望地望着少年充满嫌恶与憎恨的面容。
    怪物,他的确是个怪物,毕竟秋芷是在他怀里晕倒的,毕竟她的新娘是因为他才会来到这里,才会背负中毒的可能性……
    因为抱有这种恐惧,他在之前的相处中,就算再渴望进一步地占有,在一切完全完备之前,都仅仅克制在触碰的程度。
    如今贤智的话毫不留情地戳中了龙神心中的黑暗,他仿佛被人抽走了主心骨,成了毫无生气的一堆软肉,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了,那些水滴溅在草叶上,溅在石板上,溅在湿润的土地上,汇成一片嘈杂且不安好意的窃窃私语。
    而那位老宅的现当家也正是在这时来到这里的,盘旋在门厅处两股争锋相对的浓烈气味让她忍不住用衣袖掩住了鼻子,她垂眼随意地瞥了眼少年怀中生死不明的孙女,便将视线落在了怪物身上,她像在看一个将玩具乱扔乱放的顽童那样嗔怪地瞧着他,脸上的表情仍然慈祥带着笑意。
    直到老人耐心听完了孙子焦急的叙述,这才不慌不忙地挤出些担忧挂记的神态。楚太太平静地注视着屋内凝固的气氛,她擦拭过眼角火热的泪水,嘴角却勾出一道怪异的弧线。
    “哎呀,这还真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老天有眼,下午正巧医生要来卫生站视察情况,一并请来给我可怜的秋秋看看吧。”
    经过楚奶奶的一手操办,事情很快便安排妥当,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那位楚贤智的主治医生便踏入了这个,因为突如其来的疾病而变得死气沉沉的村庄。高挑的男子身着一身洁白的医生大褂,拎有凡有金属色泽的冷藏箱,以一把漆黑的大伞隔开了厚重的雨帘,他轻轻地哼着仅仅一人能动的快乐小调,像是一个出门春游的孩童那样内心被纯粹的喜悦与期待充斥,以至唇间的热气夹杂着雨天湿润的水汽,一起模糊了他鼻梁上的镜片,他便那样笑容满面,脚步轻松,跨进了静得鸦雀无声的老宅。
    在瞧见自己的那些老熟人之后,男人脸上的笑意几乎蔓延到了耳根,他伸出被手套包裹的手掌,大大咧咧地从外衣的口袋里抽出一方帕子,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眼镜,开口时习惯自说自话,毫不顾忌众人的感受。
    “嘿,我明明提醒过她这种天气要小心感冒,结果这回还病成这样,难不成是在特地期待我过来嘛?”
    “不过这也没什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管发生什么,白衣天使总会踩着祥云,来救死扶伤的是吧?”
    男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无人响应之下仍能感觉非常良好的笑着合起了双掌。
    “接下来,好了,好了,告诉我,可怜的姐姐——在哪里呢?”他拖着又怪又长的语调,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情绪和他话语的内容一样惹人生厌,但偏偏这个人的皮相生的倒是极好的。
    男人生了一双狭长而上挑的栗眸,它们静静地藏在冰冷的镜片之后,在笑起来的时候会像只狡猾的狐狸那样微微眯着,他透过那样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冷漠地观察着身边所有的人与事,将内心的恶劣直白地袒露着,坏的真诚,坏的坦荡,坏的毫不掩饰。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这个男人光是用言语就能将人的情绪放进掌心里颠来倒去的拨拉,往往人们见到他都第一时间提起了防备,他们全副武装他们小心翼翼,可偏偏因为料不到他进攻的地方,于是努力都成了白工,让人不禁恨恨地咬碎了一口白牙。
    他就是那个样子,我行我素,玩世不恭,就算遭了怨恨,仗着一身的医术,一个人也乐得轻松,自顾自跟着老人走到了里屋。
    医生俯身打量着脸色苍白的秋芷,一不试她额头的温度,而不测她的心跳,甚至连她的喉咙也懒得看上一看,径直伸手将沉睡中少女的漆黑长发撩到了一边,朝她的后颈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按了几下,之后他瞧着那里产生的变化,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难得些许的僵硬,医生朝站在床边询问情况的老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当机立断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冷藏箱。
    “哎呀,这病得就有点可怜了。”
    医生从冷气弥漫的箱中掏出一支注射器,吸饱了一管透明的试液,弹弹针头,冲秋芷发出几声真心不明的感叹。
    ……
    秋芷这一觉睡得非常之煎熬,她在清醒时曾经感到的痛苦,在梦里全都具化了,她仿佛真的成为了一只可怜的天鹅,无依无靠地随波逐流,现在她的湖泊现在成了两股奇怪力量争斗的战场,一波是深邃的黑,一波压抑的青,它们无法交融无法共处,尽数堵在窄窄的水口,毕竟想要重新注入新的水流,必然要先蒸发原来的湖水,于是汹涌的水花四溅,几乎要将她硬生生的撕成两半,同时那些时热时冷的刺激,则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难受得几欲流下眼泪。
    正当她悲伤绝望的时刻,第三种外来访客突然到访,秋芷只觉得后颈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像是一只有力的巨手挖开狭窄的水口,抚平躁动的水流,硬生生将他们拧成了一股。疼痛从致命的程度降到了一般接受范围,而那些质地粘稠,颜色可怖,又是少女维持生命所必须的液体则重新徐徐汇入了她干涸的河床。
    这场漆黑的噩梦终于走到了尽头,秋芷也在灾难的结尾处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光明,是熟悉的家人,是自己温暖可爱的小卧室,然而秋芷睁眼所望见的依旧是一片让人窒息的黑色。
    为什么我看不见了呢?是因为到了晚上么?
    还是说,是因为我看不见了?
    这种景象让她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最差的结局……毕竟之前她有因为高烧而视线模糊的情况,又在睡梦中经历了那么可怕的疼痛,此时因为治疗不当而落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也并不稀奇。
    因为惊恐,秋芷激烈地喘息着,可就算这样,人生一向一帆风顺,不谙世事的她仍在心底暗暗存了一丝侥幸心理,她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安,强装镇定,用沙哑的声音试探地呼唤着亲人的名字。
    “奶奶?贤贤?”
    “……龙神,周围有人在么?”
    “有哦,有哦,我在呢,小姐姐。”
    听了秋芷细弱的喊声,附近立刻有了回应,那是个属于年轻男子,轻快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它是如此的充满个人特色,让秋芷迅速猜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想着自己可能是被家人送到了医院,不安地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接着医生的话茬,继续说了下去。
    “医生,周围有点暗,是到晚上了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能开下灯么?”
    而站在秋芷身旁的男人,在听到她的请求之后,不以为意地发出了一声轻笑,那些带着笑意的话语几乎要揉碎秋芷震颤的心灵。
    “开灯么?”
    “我想没那个必要,毕竟现在还是白天哟。”

☆、第四十二章
听着这番话,秋芷茫然四顾,那双干涩的眼里迅速沁出一泡泪水,开口时声音哽咽,委屈得不行,似乎还带了些啜泣的倾向。
    “白天么?可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我看不见了,我要瞎了是不是?”
    坐在她身边候着的医生一听这话“嘿”地就笑了,这个自称白衣天生的男人,在目睹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时,没有生出任何怜惜的心思,反而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那样,看着受害人笑得开怀,得意洋洋。
    “你没瞎啊,以我的技术怎么可能让你瞎掉呢?”
    “我只不过是给你戴了个眼罩。”
    “不是说人只有在失去健康后才会懂得珍惜嘛?我原来对病人做过这种事儿,挺好的,之后好好治疗都不作了。”
    “而且戴个眼罩不是想让你睡得好点嘛?”
    “哈哈哈,你一个劲的哭什么,丢死人了。”他望着秋芷脸上瞬间涌起的红色,看她凶狠地撤下眼上的丝绸眼罩,羞愤难当地瞪着自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狭长的眼角几乎有眼泪溢出。
    “怎么?有感觉到视力的可贵了么?”
    “看你这幅表情,是有什么话要跟医生我说嘛?”男人一贯不嫌事大,自己笑够了还能挤出点余力,继续坚持不懈地调侃她。
    “我觉得我现在特别想要你的命……”
    虽说秋芷平日里一向被父母教育要做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但这会儿脸上的眼泪还没干,真气急了,说话都是恶狠狠地从牙缝里往外挤。
    医生听了她的恐吓,演戏般地故作惊慌张地住了自己,他随意扔了个委屈失落的眼神再次恶心了秋芷一把,然后笑着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这感想就很让人伤心了,我让你多看重点自己的健康,可不是让你用牺牲我小命的方式提升自己呀。”
    不过男人说笑归说笑,在进行接下来一系列检查治疗的时候确实毫不含糊的,他从桌面上拿起一副崭新的医用手套,用那层特质的胶皮完美的武装完自己的手指后,便俯下身来,伸手想要再翻看少女长发下隐藏的肌肤。
    而秋芷仍因为医生方才的恶作剧对他心存芥蒂,嘟囔着“你走开,你走开,我要奶奶,我要换医生”,就拖动一副病躯想要避开,此招不行也要从被子抬脚踹踹他。
    这种重病在身的小姑娘怎么是男人的对手,他轻轻松松就扯住了秋芷纤细的脚腕,大拇指找准一个最近的穴位,往下一按就麻得她直抖擞。
    “反对无效,这地儿就我一个医生,换不了。”
    “还有别撒娇呀,我的小姐姐。我可不是个正经人,稍微触动一下就不好了。”
    医生直白又恶劣的话语让秋芷半边心都凉透了,她在瞬间意识到了两个人水准的差距,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老老实实让这位白衣天使扶起了自己的身子,这会儿凑近了,男人的那张脸想让人忽视都难,秋芷被他按住了脖子,便不情不愿地瞪着他的小半片侧脸发呆,可也正是这偶然的一次注视,让她微妙地有些移不开视线。
    说起来非常奇怪,秋芷瞧着男人白净的面容,那狭长的眼睛,竟然莫名地产生了点难说的熟悉感,然而那是种可怕的相似感,心里有声音阻止她继续往下细究。
    她不要再想了。
    索性医生也就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只要秋芷不闹腾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细致地检查了一下她后颈的皮肤,就利落松开了对秋芷的钳制。
    “你还真是个强壮又幸运的女孩,恢复的相当不错。”
    “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那现在,让我们趁这段闲暇时光,好好聊一聊病因再做打算吧。”
    医生起身回到了床边那把椅子上,他随性地调整坐姿,将一份文件搁在了膝上,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好整以暇地看着病床上的病人,活像个在跟朋友聊天的知心大哥哥。
    刚才的触诊让秋芷冷静了不少,天大地大,还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失明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于是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她决定问什么答什么,一吓过后老实得不行。秋芷乖巧地接过男人递来的一杯温水,小口啜饮了一些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相当配合地开始回忆往事。
    “哦,是嘛……你还觉得自己只是经期受凉,所以染上了重感冒么……”男人百无聊赖地听着秋芷的叙述,厌倦地甚至开始用中性笔在纸面上画小花了。
    “那你想想自己的卫生巾,上面是少量的凝固血块还是大片大片的黑血?”
    “别像看变态一样看我,我可是个全才,为了给你看病,妇科根本不在话下。”他把玩着手里的中性笔玩出了乐趣,开始像个上课出小差的学生那样转笔,话锋一转直接问到了关键。
    “我提醒过你,这个天气村子里难免有脏东西。”
    “我今天来宅子的时候听楚太太说了,你和宅里的那条怪物关系很亲近,怎么,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唾液,血液,还有【】液……你让那种脏东西进去了?”
    这种毫不掩饰的提问无疑大大刺激了这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红了脸,一面惊于医生知晓家族的隐秘,一方面又恼于他诋毁自己的恋人是个脏东西,立刻开口为龙神辩驳。
    “没有!他才没有做这种事情,他也不是什么脏东西!”
    “……他非常珍惜我,顶多就是伸手抱住我,亲亲我的额头罢了。”
    听了秋芷的回答,医生不禁抬头多望了她几眼。
    “哇,这种忍耐力可真让人惊讶,我倒有点佩服它了,闷了十几年,又是夏天发,情的雨季。”
    “但事情发生必然有原因,我的小姐姐啊,你总能给我点别的信息吧?你到底碰到什么了?”
    “手指……我的手指破掉了,然后贤智亲了那里。”
    男人的感慨让秋芷愣了一段时间,她失落地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老久才吞吞吐吐地道出这个晦暗的秘密。
    “是嘛,是嘛,是贤智么?也难怪,人也很脏——”
    “原来不是流传过小女孩咬死蟒蛇的新闻么?”
    终于问出了想要的答案,也根据它得出了新的治疗方案,医生随和地说出了几个笑话缓解缓解沉重的气氛,捡过医疗包中的工具,拖起秋芷的手腕,琢磨着她细细的血管,就打算给她再补上一针。
    “这血管真让人怀念,还跟当年一样那么难找,也只有我这种医生能一针就搞定了。”
    他找准了位置,干脆利落就是一针下去,动作漂亮毫不拖泥带水,所带来的痛觉也真像他之前哄秋芷说的那样——不过是蚂蚁轻轻一咬。
    因为这种动作,秋芷被迫再次近距离看了看那张狐狸一样的脸,她听了医生怀念的语气,虽然有点犹豫,但是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
    “什么当年……我们原来真的见过么?”
    她感觉医生用棉签按住针眼给她止血的动作顿了顿,接下来,他朝自己抬起了头,医生似乎等待这次对话已经等了许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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