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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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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迟早给她剁了。
  “良家孩子,性格善良,别和你爸在近海市那拜把子兄弟似的不学好半辈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行,你爸偏偏买个房还要和他挨着,这些年来了奉市我睡觉都安稳些!你可不能和你爸似的!”
  薄母顺嘴抱怨了句,想了想又越发觉得儿子问得有些详细,简直心花怒放,只觉得自己明天就能抱上孙子,心中越发看得开——
  “知道你自己心里有想法,眼光也高,妈哪还能对你自己挑的女孩儿挑三拣四的?”
  薄一昭听了这话,放心了。
  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呢。
  露出个满意的表情,也不管身后他亲妈还一脸好奇,他“嗯”了一声重新回归平日闷葫芦状态,架着自家老头往楼上拖。
  ……
  薄一昭把薄老头扔回父母房间的床上,转身回了房间。
  ……
  另一边。
  乔欣的算盘打得响亮,徐酒岁也不傻,一样的道理她也想得到。
  所以她觉得这些所谓的讨回公道,大概是到王嘉这里就结束了。
  毕竟她们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也没有什么特别熟悉的公关公司人脉,撤个热搜还可以,想要大面积发布原视频扳倒乔欣也太麻烦了些……
  发布了处理过的视频,乔欣的经纪公司敢发,自然肯定会做相应的公关交代的。
  想搞乔欣没那么容易。
  这想法到了嘴边,她稍一犹豫就和薄一昭说了,男人听后脸上却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指尖在方向盘上弹了弹,淡淡道:“没事,不找公关公司……有这钱干什么去不好,做什么浪费给她?”
  这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三点。
  徐酒岁还没吃饭,薄一昭就带她去吃饭,因为徐酒岁情绪不高,他们也没在外面吃,找了个高级商场的地下超市买了些肉什么的准备回去自己做。
  “……啊?”徐酒岁傻眼地抬头看身边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男人,“你怎么知道?”
  “都写脸上了。”男人淡淡道。
  徐酒岁转头看了他一会儿,良久迟钝地“哦”了声,目光却还是没有挪开,只是盯着他干净的衣领,袖口来回地看——
  这些地方,是不是曾经也沾染过别的女人的口红?
  丰满的红唇,微张时吐出带着口红香味的气息,男人应该都喜欢吧?
  徐酒岁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因为有点走神,一路跟着薄一昭跟到了垃圾桶旁边,看男人把垃圾扔进去,又到旁边的公共洗手池洗手。
  徐酒岁幽灵似的飘过去,像个小尾巴。
  她掏出手机,低头随便搜了搜,搜出一个以烈焰红唇出名的女艳星的照片,稍稍踮起脚伸到薄一昭鼻子底下:“老师,你看。”
  薄一昭扫了一眼,有些莫名地收回目光看向她。
  “这样的嘴唇是不是很合适接吻?”徐酒岁问。
  徐酒岁:“……”
  只留下了徐酒岁脸上还挂着一脸的尴尬和不情愿,那句“别碰我”来不及说明,甚至脸上的僵硬都做给了鬼看。
  ……………………不得不说许绍洋还真是挺了解她的,知道她想说什么,更知道她想说的必然不是他喜欢听到的。
  所以她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
  徐酒岁深呼吸了一口气,收起了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坐到了饭团脑袋旁边的那个画架旁。
  那个画架靠在床边,阳光从外轻洒而入,徐酒岁微微眯起眼,捏着铅笔。
  回想起许绍洋说的承载者信息——
  挑剔,男性,三十岁。
  低调且循规蹈矩,性格沉闷古板,正规社会职业。
  只是使劲儿拍了拍小船的背,下下签大哥也凑过来拍她的肩膀,周围其他观赛的千鸟堂其他学徒也围了过来——
  一共就送了两个选手进初赛,现在一个第一,一个第二,千鸟堂这他妈国内第一纹身工作室的名号还不坐的稳稳的!!!!
  大家一起鸡犬升天,身价UP UP啊!!!
  众人欣喜之中,围着徐酒岁和小船说说笑笑,一片混乱之中,徐酒岁余光瞥见,前排昏暗的贵宾席旁的门被人打开了,一抹修长的身影悄然无声地走了出去。
  她微微一楞。
  脑子还处于欣喜带来的空白之中没转过弯来。
  转身随便抓过了个灿烂如花的小师弟,正想问他什么,这时候,她忽然听见身后人人群外,有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
  “岁岁。”
  最开始的一瞬间,徐酒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茫然地转过身去,越过很多人的肩头,她看见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正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冲着她温和微笑。


第37章:

  “老师这周周几晚上不用带晚自习,我把英语习题整理好了就去找你。”徐酒岁换了个话题。
  “周二和周四、周五。”薄一昭看了眼她的鱼泡眼,停顿了下,补充,“周四你再来。”
  此时二人来到马路口。
  “明晚不行?”她站在马路边,回头看他。
  不是我不行,是你不行。
  看看你眼睛肿的,好好学习的前提是眼睛没瞎。
  薄一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一辆公交车擦着马路牙子开过时,伸手拉了她一把……大手扣在她细腻柔软的手腕上,微微勾着头看着她那条勉强露在缝隙后面的眼睛,“嗯”了声,沉声道:“不行。”
  徐酒岁困惑地眨眨眼。
  薄一昭放开了她。
  “忙什么?”徐酒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刚才他掌心的温度残留的地方。
  男人将她抱起来,像抱着个小孩似的满屋子乱晃,一边走还一边拍她的背……实在是没办法,她抖得像什么似的,哭得嘤嘤的。
  “我不是跟你说扯证了?”
  他头发都快被扯掉光了。
  “谁,谁要跟你,异、异国恋!”徐酒岁哆嗦着舌头,把眼泪和鼻涕糊在他浴袍衣领上,“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和几个女人说了话我都不知道!我醒了你睡了!你睡了我醒了!隔空喊话!”
  “嗯。”
  “你还‘嗯’?!”
  ”……所以我想问你要不扯个证,也好安心。”
  你怕我跟别的女人说话,我还怕你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介于这会儿“别的女人”还没出现,“别的男人”可真不少——不说开酒吧那俩兄弟,就许绍洋那个素来不忌吃回头草的,他真怕他前脚刚出境,后脚那人就在奉市落地了。
  怎么想都不太放心。
  下手还挺用力,男人收回手:“做什么?”
  “烦请手勿乱放。”徐酒岁瞪着他。
  放一下怎么了?
  昨晚怎么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地问他能不能亲一亲都忘了?
  天亮了就翻脸不认人。
  他轻笑了声,就好像她说了什么世纪型大笑话,抬起指尖替她将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开,凑近了她的耳朵,嗓音里带着笑,说了几句。
  垂眼看着她的脸瞬间红到不行。
  他心满意足地挪开,坐到一边去:“去洗澡,然后吃东西,晚上七点半的飞机回奉市。”
  徐酒岁还灵魂出窍中。
  等整个人站在淋浴下面,一开水被还没变热的水冻得吱哇乱叫,这才清醒过来,刚才薄一昭说,回奉市。
  被他捡着了。
  他不嫌弃。
  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放回家里慢慢教,一辈子那么长,总有教会的一天……如果实在教不会,那也就算了,反正到时候他可能反而被磨平了性子,坦然接受她这些毛病。
  温水煮青蛙而已,他又不是没被煮过。
  “给你脸了,一天天演戏,瞒天过海的,刚才还假装不认识我?”
  “我没有,”她反抗,“都坐你腿上了。”
  “他不问你能坐上来?”
  薄一昭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事都没有就慌,我在那,他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我护不住你么?出了事就知道哭,哭完我不能指责你,跟你求婚你还不乐意是吧?”
  他越说越觉得来气,稍微使劲儿捏了她握在他手中的指尖一把。
  这个时候,坐在乔欣身边那个长头发的狗腿一号却眼尖地看见了她白皙腿上的刺青——没办法,哪怕是在昏暗的KTV,彩色的刺青图案印在白皙的皮肤也依然显然……
  她愣了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开始她也只是觉得,薄一昭带来这女的有点不入主流……
  刺青师什么的好像也和乔欣完全不能比。
  现在看见她腿上的刺青,完全就是……真的就是女混混啊!
  她连忙拉了拉旁边的乔欣,乔欣顺着她眼神儿看过去,也看见了徐酒岁的刺青,目光闪烁了下,又假装不经意地把头拧了回去。
  忽然莞尔一笑,用女生这边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嗳,王嘉,你知道吗,我最近在街上看到傅灿灿了。”
  “哪个傅灿灿,”长卷发那个女人,也就是叫王嘉的搭话,“哦,那个!我知道的,高二分文理的时候,211班的来我们这在走廊上跟薄一昭告白那个?”
  “嗯,你记得了?”
  “记得啊,211班的班花嘛,噗嗤,还不是一个女混混,野鸡,年纪轻轻就弄了纹身的,”王嘉一脸轻蔑,“211班的不都是塞钱进的学校么,就那样的,还肖想全年级第一……笑死个人了。”
  徐酒岁:“……”
  徐酒岁抱着膝盖独自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个小时的呆,明明很困却完全睡不着……拿出手机进入微信界面,准备了一百句道歉的话和八百字检讨书,打了两行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只好悻悻退出。
  过了很久只敢给他发了个,到了吗?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是睡了吗?
  还是在洗澡?
  或者是手机没电了?
  ……也可能是压根不想回吧?
  一时间,她觉得难堪又委屈,除此之外就是对于自己不知好歹的愧疚深深折磨着她,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眼泪又盈满眼眶,使劲儿揉揉眼,她恨不得穿越回两个小时前,殴打那个只图一时之快的自己。
  ——可惜小叮当不存在,世界上从来没有时光机。
  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是该用酒精助眠的人,徐酒岁跳下沙发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然后想起小区门口还有个24小时便利店。
  配字:领证去。
  下面徐井年一秒点赞,并回复:猪肉检疫合格证?
  小船连赞都没来得及赞; 直接回复了徐井年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将这条朋友圈的主人无视了个彻底。
  徐酒岁黑着脸; 势必要报复这两个人,怎么报复呢; 那必然是在这两人的周围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先打开微信,找到她的徒弟弟姜泽; 用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 打下一串字——
  【岁岁平安:在?】
  【岁岁平安:跟你讲个秘密; 你不要告诉阿年,因为你们薄老师的实验经费发了个回马枪,为了人类科技的未来; 为了你们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能够有朝一日探索宇宙的奥秘,我可能会跟他结婚然后出国……你能不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问阿年; 他喜欢哈佛还是斯坦福?】
  【岁岁平安:剑桥有点远,怕他离姐姐和姐夫太远感受不到家庭温暖觉得自己像孤儿,所以不太推荐。】
  再找到“哈哈哈哈”的小船; 用一种天真邪恶的方式,打下另外一串字——
  【岁岁平安:在?】
  “让我爸看看他烧香抢来的儿媳妇,咱们早点办事,”他嗓音喑哑,“后悔了,等不了三年……赶紧领证,有证驾驶,放心你我他。”
  “你在说什么?”
  他轻笑,俯下身重新吻住她。
  “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不,你不想。
  圣人曰:发乎于情!!!
  审核员你懂不懂!!!
  算了!!!!
  你懂个屁!!!!
  所以最终,他留了下来。
  彻底心软是在收到她语气小心翼翼的短信,好像隔着屏幕都能嗅到她湿漉漉的眼泪……从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自己想要扔她一个人学会懂事完全是痴人说梦。
  他注定是要负责到底、操心到底的——
  上一次是她没有安全感,他给。
  这一次,她不懂事,他教。
  原则?
  原则注定败给女人的眼泪。
  “……哭什么,”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我这不是没走?”
  “你刚才太凶了,”她趁机告状,“我做的不对你可以骂我,但是不能不跟我说话。”
  “因为刚才我确实很生气,哪怕骂你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嗓音微哑,“你为什么对她动手?”
  他正低头翻看徐酒岁画的那张刺青设计稿图。
  似乎是听见了脚步声,男人慢吞吞地抬起头来,在对视上一双瞳孔微缩,闪烁着紧张兮兮水光的杏眸时,他微微一愣。
  空气忽然就陷入了凝固。
  “阿昭,这是我散养在外面的小徒弟,最近才被不情不愿抓回来,”身后,许绍洋的声音响起,徐酒岁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一把,“岁岁,叫人。”
  这一声“岁岁”算是他妈彻底把马蜂窝捅翻。
  徐酒岁眼睁睁看着男人那双漆黑瞳眸从一开始的惊讶然后情绪逐渐散去,最终那双眼眸重归于深不见底的黑沉——
  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两下。
  她狠狠地咬了下下唇,喉咙里所有的水汽都蒸发了,也失去了震动发声的功能……该死的许绍洋还在后面催促她懂礼貌,让她叫哥哥。
  徐酒岁想死。
  但是又死不成。
  “……”薄老头被儿子酸得牙倒,“那你先给我说说,小洋怎么跟那个小姑娘,啊,分手的啊?”
  薄一昭冷笑一声:“他自己偷腥被抓。”
  “哎呀!”薄老头表示辣耳朵,“怎么这样!那你怎么想的?”
  “幸灾乐祸。”
  “……”
  “以及得意。”
  薄一昭站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正装,抬脚准备往外走,想要下午到千鸟堂之前换一身衣服——
  毕竟总穿正装,显老。
  薄老头见他要走,就问他去哪,薄一昭头也不回表示自己去千鸟堂……前者一听,这不是许绍洋的地方吗?
  “你去那干嘛?”
  她回过身,看着依靠在橱窗边抽烟的姜宵,无力地勾勾唇,嗓音沙哑道:“麻烦姜哥跟你朋友说一声,可能这边要晚点才能开工了。”
  姜宵看了她半隐在昏暗光线下的脸,没哭,但是那双杏状瞳眸却黑得深不见底,异常明亮像是蒙着一层水光。
  她语气那么平淡,没哭没闹。
  铁血壮汉却觉得心里一揪,实打实地心疼了。
  直接在破破烂烂的玻璃橱窗上将烟头熄灭,他“嗯”了一声,嗓音低沉又阴郁:“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从他姜宵到这条街开始,这边就是他的地盘。
  不收保护费,但是连街口挑担子卖茶叶蛋的阿婆都被他罩着没人敢赊账——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砸他暗恋对象的店,这他妈和当着他的面直接赏他大嘴巴丫子有鸡毛区别?
  姜宵觉得自己都没脸面对徐酒岁了,上蹿下跳的说要追她,结果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
  他的男性尊严在她写满了强行镇静的黑色瞳眸中,碎了一地。
  勾人。
  可惜贵公子自持稳重,油盐不进,脚下步伐沉着,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掐了把她软乎乎的脸。
  男人哪怕刻意收了力那也还是手劲儿大,那白皙的脸蛋被他这么一掐愣是掐出了一道红痕来……
  她“哎哟”了声,不唱了,扔了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他一般高,就要张开双臂去抱他——
  男人躲了躲,但是躲得比较没有诚意,像是又怕她扑空从沙发上摔着,索性伸手虚扶了下,让她心满意足地抱了个满怀。
  那带着甜香的味道“噗”地一下扑进怀里,男人原本扶在她胳膊上的手滑到了她得腰上。
  脸上还是一片薄凉,却转了转头,那略微冰凉的薄唇似有意无意蹭过了怀中人那软红发烫的耳垂……
  他靠在她耳边,高挺好鼻尖就顶着她皙白细腻带着甜香的颈脖,淡问:“怎么?”
  忽然像是没骨头似的粘人。
  徐酒岁怎么会说她心虚呢?
  徐酒岁犹豫了半天; 试探性地偏了偏脑袋——
  “哥哥?”
  薄一昭脸上倒是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沉默地用那双幽深的眼看着徐酒岁; 仿佛在告诉她,他并不是非常满意这个答案。
  像是忽然犯了固执的毛病,今日他非要逼着徐酒岁自己说出口不可。
  一时间他们对视; 陷入沉默。
  起先徐酒岁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但是在沉默中,她后知后觉的又猜到他可能心中有气才会这样盛气凌人。
  转念一想,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问题,她从来不敢跟他讲自己的职业; 连店被砸了那么大的事也憋着不说……
  是怕他看不起,也怕他不理解。
  但是再多的借口,只是因为她对于他喜爱有余,信心却不足。
  这个意识在她脑中闪现的第一秒,便让她心中“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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