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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和截教大师兄谈恋爱那些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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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擦着她的肩膀下楼,徐酒岁一愣之后,连忙抬脚真的像兔子似的跟在长腿叔叔身后连蹦带跳追赶。
  “我怕你骚扰我。”
  “被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骚扰下怎么了?”
  “上一个上图微信骚扰我的可爱的小姑娘被我拉黑然后跳楼了。”薄一昭伸手点了下她的眉间,“你亲眼看见的”。”
  这句话信息量可就大了。
  薄一昭并不懂所谓的正确引导以产生积极作用是什么,但是他觉得这其中大概肯定不包括“偶尔让学生看一看自己健美的腹肌”这一条……
  这样不对。
  瞬间满头问号; 他有了再去阳台抽一支烟的冲动。
  ……这百度百科真的不是在他妈胡说八道?
  男人产生了这个疑惑之后,重点跑偏了,又去百度了下所谓的”百度百科是否可能胡说八道”,结果搜索出来的结果是:任何拥有百度账号的人; 都可以编辑修改百度百科词条内容。
  薄一昭:“……”
  黑着脸扣下了电脑屏幕,他意识到自己压根就是在浪费时间。
  心不在焉地撇了眼桌子上那个杯壁上还挂着牛奶的空杯子,薄一昭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和隔壁那个小姑娘搅和在一起的?
  好像就是源于他,强迫症似的“不断纠正其错误行为”,可惜纠正着,纠正着,自己好像就被带着跑偏了。
  可是明明已经足够严肃,有理有据地摆在明面上拒绝了……
  徐酒岁注意力被吸引,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她避开了他喉结的部位,将一些药膏抹在他颜色最深快要变紫色的血痕里,手碰上去都感觉到那灼热——
  她惊得手都软了,心有戚戚地问:“以后是不是海鲜都不能做了呀?”
  薄一昭闻言,垂眼光明正大地看了她一眼,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不安轻轻颤抖……
  “蟹没事。”他言简意赅,收回了目光,“我又不是傻子,每次都捡过敏的东西吃——你做你的饭,别管我。”
  徐酒岁“哦”了声,却在心里把“海鲜”这一项直接在菜单里狠狠划掉!
  这边脖子抹完药,她往前凑了些,指尖绕过他的肩膀去抹不太看得着的那一面——
  因为这个动作,她撑在座椅上的手挪了挪,直接贴在了他大腿外侧。
  男人大腿紧绷。
  那熟悉的甜腻气息更加靠近,小姑娘仰着头,这一次,那温湿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下巴上——
  整个人都紧绷之后,男人眸色转暗,不得不垂下眼用睫毛遮去眼中变换的情绪,狭窄的车内空间,他听见自己的呼吸逐渐变重。
  “你真的是被宠坏了,砍你经费你就要定了机票回国,我要是你供职的大学我就不要你了!”
  “那不是正好,听说你们研究院最近在做的脉冲超宽带技术航天测控系统遇见瓶颈,正在缺人,你看我怎么样?”薄一昭声音里透着一点认真。
  “……什么怎么样!你以为你钱学森啊!”
  “我要是钱学森还用得着问你我怎么样么?”薄一昭眼中含笑扫了他那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的亲爹一眼,“我只会问你你那位置坐久了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坐?”
  薄老先生气得“哗”地拼命抖手中报纸:“我真的不同你讲了!”
  男人松了口气:“是真的别说了,我自有打算……”
  薄老先生怒呵斥:“你有个屁的打算!”
  “——嗳嗳,老薄,你文明点啊!有客人呢!”
  从厨房那边,同样六十余岁,系着围裙却举止打扮温和优雅的女人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薄母打断了父子俩争锋相对的对话,心想要么怎么说“同行是仇”呢?
  同样是做天体物理研究,底下的分支其实压根八竿子打不着边……而因为父亲已经在这一行业领域有所成就,当初薄一昭为了读个书,还义无反顾跑到国外去。
  “乔小姐在医院。”
  “你有没有给她跑上跑下,威胁医生,鞍前马后?”
  “我在停车场放下她就走了,”薄一昭对答如流,“威胁医生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她得腿有一点闪失,就要让你们得医院陪葬!’”徐酒岁说,“这样。”
  薄一昭顿时觉得过去自己万里挑一,嫌东嫌西,最后小心翼翼挑了个有妄想症的疯子回家给自己当媳妇儿,这可真是现世报。
  “刚才你也应该上车一起去医院,挂个脑科多好。”
  男人怜爱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只是力道有点儿大,摁得徐酒岁脖子一缩,差点叫滚烫的热饮烫着舌头……
  在她的大声抗议中,男人一脸淡定。
  “饿了么,晚上想吃什么?”
  两人并肩往商场地下停车库走,徐酒岁看见那辆卡宴,脑子里一瞬间冒出乔欣往上钻的样子——
  但——
  徐酒岁:“……”
  心中的土拨鼠痛哭流涕,她咬了咬下唇,又把刚刚挪开一点点的屁股重新挪了回去。
  她低着头,有些不确定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的无声的胁迫是不是真的……直到在桌子底下,男人穿着皮鞋的脚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跟她的靠在了一起。
  甚至是轻轻踢了她一脚。
  徐酒岁:“……”
  胸口起伏,猛地吞咽下一口唾液,她心里冲那低着头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无声尖叫,这他妈桌下撩人的动作你跟谁学的——
  哦。
  等等……
  好像是跟她学的?


第29章:

  徐酒岁一边找东西一边发出崩溃的尖叫——
  “徐井年; 还有你不扔的东西啊??”
  徐井年正在外面吃午餐,扫了眼自己分门别类归拢好,如今又被崩溃的疯女人翻得乱七八糟; 几张还能用的草稿纸从书房飘到屋外……
  他倍感涨眼睛地拧开头,心想到隔壁邻居家的万分整洁——
  对于薄老师顿时万分同情; 毕竟以后这收拾东西,负责和书房里这位热爱收藏破烂的垃圾婆斗智斗勇的人就要变成他了。
  辛苦辛苦。
  “都是没用的东西呀,岁岁; 能别嚷嚷了吗,隔壁邻居不知道的估计以为我把你的宝贝扔了呢?”
  “你也是没用的东西!”房间里传来理直气壮的声音,“一会儿回收破烂的来了你自己跟他走吧!”
  “……”
  过了一会儿,徐今年不说话了。
  “……”
  ……
  吃饱了饭,已经是半夜快两点,薄一昭以前总是晚上十一二点准时上床睡觉,最近这个规律有即将被彻底打破的嫌疑。
  而罪魁祸首坐在他的副驾驶,精神抖擞地低着头,在玩手机。
  严肃地说起来,徐酒岁还是有点靠近老年人爱好的,比如她闲下来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玩那些个什么“天天爱消除”,这点爱好和薄一昭他妈那一辈妇女极其接近——
  ……说不定还能勉强算个共同话题。
  薄一昭悲哀地想。
  以前他总觉得闲得蛋疼的人才爱玩这个,且关卡越高的人越闲。
  眼下耳边噼里啪啦的,他其实想让她把声音关了,实在是吵耳朵……然而一看她玩得起劲,忍不住想起方才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又起了一些慈父宽容心态:算了算了,玩吧玩吧,不哭就行。
  此时又想表现得和蔼可亲一些,让她不要老嫌弃他比她大几岁这件事,于是男人各种勉强忍了她的闹腾,甚至还主动攀谈:“你玩这游戏玩到多少关了?”
  “其他位置乱得像狗窝,”徐酒岁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折叠筷子摆好,头也不抬地说,“我去过你家的,又不是傻子……快来吃面,一会得坨了。”
  薄一昭唇角翘了翘,被她这句不怎么走心的回答取悦。
  抬脚走过去坐下来安静的吃她的饭餐,时不时抬起头看她在办公室里无聊地转圈圈,东摸摸西看看,但是每样东西拿起来没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原模原样地摆回去。
  他想起他第一次在自己家看见她时,她也是抱着膝盖团成一团缩昏睡在沙发角落里,好像生怕自己弄乱哪怕一点点东西……
  乖得要命。
  就像现在一样。
  最后徐酒岁绕回了薄一昭的办公桌边,发现他吃东西一点声音都没有,吃饭就算了,吃面条还能这么安静,那粉红色的饭盒被他大手扶着,像玩具。
  盯着男人侧脸看了一会儿,她稍稍弯下腰:“好吃么?”
  男人一侧脸,就看见她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节锁骨。
  “还行,但是不值二十块。”男人挪开视线,擦了擦嘴。
  你们这些男人小九九很多啊。
  “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哼哼,”徐井年理所当然地说,“前排的女生聊天时候经常提,这家店很有名啊……我们学校女老师都去的。”
  哦,女老师么。
  徐酒岁放松下来,唇角挑起一抹笑。
  打开那个被她捧了一路,恨了一路,这会儿却恨不得把它镶金供起来的蛋糕盒子,用手捏着上面放着的淡粉色草莓的绿叶子,把草莓拎起来放进嘴巴里——
  甜。
  连着胃和心肝都是甜的。
  脚被踢了下。
  “午餐呢?”
  “撇下千里迢迢给你送伞的姐姐自己先溜,还午餐,自己叫外卖,玻璃心厨娘罢工了。”
  一只柔软的撑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到他大腿立刻紧绷,她呼吸加重,将他禁锢与自己的胸膛与座椅靠背之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
  她的眼里水雾雾的。
  淡粉色的唇瓣几乎快要碰到他的唇。
  一只大手伸出来,将她的整张脸罩住——
  在她猝不及防时,从被她禁锢的椅子上站起来,罩在她脸上的手使力往后推了推。
  柔软的唇瓣触感落在他的掌心,他太阳穴跳了跳,胀痛。
  徐酒岁此时全身的重量都倾斜向薄一昭,被他推了一把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好在男人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扶着她站稳。
  她听见从脑袋顶上方传来他紧绷得听不出多少情绪的声音——
  “给我滚出去。”

  语气不可谓之不欢快。
  就好像她真心在为这座城市糟糕的交通得到缓解而欢欣鼓舞似的。


第79章 同学聚会
  到了海鲜酒楼停车场;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薄一昭停了车不着急上去,而是开了车灯; 把车前镜掰下来看自己的耳朵上的耳钉; 左右打量,心想这玩意有没有太过了; 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自己的老干部形象; 一会叫那些老同学看着会不会笑话他。
  他满心担忧,罪魁祸首坐在副驾驶看他照镜子还有心情调侃:“怎么; 要不要借粉饼给您补个妆?”
  薄一昭没搭理她,只是抬手摸了摸耳钉。
  没摸两下就被旁边伸出来的小手一把捉住; “别乱摸; ”她提醒道; “你手干净不干净,别弄感染了怪我手法不好。”
  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所有动作都暴露在了旁边男人的余光之下——
  他注意到这个没有被她存下的号码来自近海市。
  一个来自近海市,听声音大约跟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
  ……
  晚上送走了薄一昭,徐酒岁正把用过的碗一个个塞进洗碗机里,就迎来了下一个阎王。
  这一次许绍洋学聪明了,他知道自己换个号码可能也是被徐酒岁拉黑,所以他直接用了小船的微信,而且还是弹的视频。
  徐酒岁以为是小船又来给她通风报信“师父手机号被拉黑后如何丧心病狂”,没长心眼就接了——
  女人之间的视频并不需要化妆和找角度凹造型这种事。
  所以视频接通的时候,摄像头正面对着的是徐酒岁的鼻孔和双下巴以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大脸盘子”。
  “干嘛呀?被我拉黑了手机号后许绍洋又整什么幺蛾子了你就说吧我受得住!”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被他一把拎过去,捏着下巴抬起巴掌大的笑脸,皱着眉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徐酒岁莫名其妙,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啊转,感觉到他有些紧绷,她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怎么了呀?”
  语气助词的尾音刚落,就被他压在选关上,用比以往都用力的力度吻住了她,唇齿相抵。
  给他亲了个猝不及防,她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就配合地跳到了他的身上,两人靠在玄关腻歪了一会儿。
  她抱着他,踩着他的脚,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你不是去研究所了吗?”
  “嗯,”他言简意赅地答了声,摸摸她的头,“在弄文件,我爸拿着手机忽然问我乔欣怎么回事,我才知道昨晚还有漏网之鱼。”
  说到这,他心里一紧,又想到了死在前面的许绍洋,忍不住抱紧了她。
  “啊,”徐酒岁被他勒得差点断气,还以为自己被未来公公嫌弃了,紧张了下,“你爸看到了?”
  “都看到了。”
  “……”
  “这个能解决,”他说,“诚实守信。”
  “沙发。”
  “……”
  ……
  这么大半夜了。
  一个醉鬼叫车不安全,他自己也开不了车,徐酒岁没办法把他扔在外面,最后只好叹了口气,将他抗了回去。
  小船今天通宵待在千鸟堂根本没回来,徐酒岁用微信跟她打了个招呼,扔了手机开始忙进忙出给薄一昭擦脸,喂水……
  他最开始是乖乖坐在沙发上。
  徐酒岁去倒了杯蜂蜜水的功夫,他就躺下了,沙发上的靠枕被他压在脸上,徐酒岁看得整个人都快发疯,上前一把扯下那个抱枕:“别闷坏了吐在上面,这抱枕四千多块!”
  男人嗤笑着坐起来,接过蜂蜜水一饮而尽,还牵着她的手啃……漆黑的瞳眸因为沾染醉意湿漉漉的,“赔的起”,他懒洋洋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亲吻过去,“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穷。”
  “不许去!”
  “自由竞争上岗吧,哥。”
  “你放屁!”
  兄弟俩鸡飞狗跳。
  姜童兴高采烈地在旁边围观了半天,从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中,猜出个大概……笑得花枝乱颤恨不得看他们俩打起来才好,等姜宵急眼到一把拎起姜泽的衣领,她兴奋地拍拍手,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兄弟二人齐刷刷转过头看向她。
  姜童脸上兴奋不减,指着自己脚边放着的那套校服,笑眯眯地说:“你们俩在这争得鸡飞狗跳有鸡毛用,不如想想人家小姐姐要这校服是穿给谁看的……嗳,听过那句成语吗,蟹肉棒什么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姜泽微微眯起眼。
  觉得现在这样是有点搞笑,八字都没一撇呢。
  她就是个——
  “照你这么说,你和许绍洋才算门当户对?”
  男人微犯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徐酒岁心里猛地漏跳一拍,看上去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去看他,像是非常震惊他怎么会这么想——
  连带着好不容易稍微停下来的眼泪又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男人抬起手,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替她擦了擦眼角,只是越擦越红,眼泪也越擦越多……到了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给她擦眼泪,还是单纯在□□她。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没安全感,嗯?”
  男人嗓音低沉。
  徐酒岁心中却咯噔一下,脑子里炸开了花,第一反应就是——
  完了,他要分手。
  徐井年一搬出去,薄一昭就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
  平时徐酒岁坐在画架前面画她的参赛设计图,薄一昭有事的时候就抱着电脑在旁边敲敲打打……徐酒岁看他每天都有发不完的邮件,偶尔还要跟人家视频,都有点儿疑惑这不是都快辞职了吗还在这交代遗言呢?
  徐酒岁有几次也曾试图竖起耳朵听他到底在跟人家说什么,但是就她这高三即巅峰的英语水平,她真的没听懂几句——
  后来索性放弃。
  没事的话,男人就坐在徐酒岁旁边看着她。
  有时候也指手画脚。
  徐酒岁嫌弃他就像当初在酒吧第一次见面的许绍洋嫌弃她一样,外行人意见向来被并不被放在眼里——
  奈何薄一昭向来习惯操控一切,所以指手画脚不成功的话,他就会选择把“指手画脚”变成“动手动脚”,还颇为理直气壮地附赠一句:给你灵感的唐狮还摆在我床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徐酒岁被他抱到了自己的书桌上。
  旁边放着她的画架,上面固定着一张稿纸——叠在形状丑陋的青龙上面的是一只唐狮风格的貔貅,貔貅自祥云里破云而出,只露出一个脑袋加巨大的爪子,利爪将云撕碎,双目怒睁,炯炯有神。
  徐酒岁想问薄一昭; 他到底想怎么样?
  是不是没有听过“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这八字金玉良言?
  或者一万八千块的洗碗机难道是给她的精神损失费; 毕竟他曾经对她进行过侮辱人格式的“性格、身材都不符合我的审美”双重否定攻击。
  无论如何; 徐酒岁还是颤颤悠悠地把银行卡上的钱转移到了支付宝,其实她也幻想过要把一万八千块取成现金; 天女散花状扔到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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