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叛逆的门徒-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尧门当够了先生,开始暴露本性:“别喊了,从现在开始闭嘴,我要睡觉。”
  朗俊便很知趣的没了声音。
  此番去的地方并非中宗门的老巢,而是他们在中原的营地,从数十年前就开始修建地宫,一直到现在已经很有规模,只是建的非常隐蔽,鲜有人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而坐马车的行程需要三天。
  付尧门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薄衾,深秋季节,坐在没有碳火的马车里还有点冷。
  付尧门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问对面的朗俊:“你给我盖的?。”
  朗俊:“我方才听见先生梦里说自己冷。”
  付尧门:“哦。”
  马车外有人道:“付公子,车队休整,您要下来休息休息吗。”
  付尧门掀开薄衾跳了下去。
  他刚一下去扭过头一看,就有两个弟子拿着手铐脚链爬进了马车。
  等付尧门再回马车的时候,朗俊已经披枷带锁,很有个犯人样儿了。
  付尧门笑:“我看你就别想着弄死单长云了,单长云都快把你弄死了,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认命吧。”
  他心想我这是什么待遇呀,别的马车鼓瑟吹笙,我却要跟个犯人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他坐在软垫子上,挨的近了,就看到那铁链虽然轻便,但是一直这么锁着,手腕已经勒出了不大明显的红痕,现在没什么,锁个两天可就很受苦了。
  单长云好像在故意折磨他。
  尤其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长云特意交代不许给小独眼吃,水也不许给一滴。
  据小独眼自己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单长云已经断了他的水粮了,一直靠吃空气维持生存。
  付尧门一边吃着鸡腿一边问:“你还想杀她吗。”
  朗俊骨气犹存:“想。”
  付尧门总结:“你必成大事。”他吃完以后让人给单长云捎话:“我强烈要求换一辆车,我不想跟小独眼坐一起了。”
  单长云回话:“我不放心他跟别人在一起,这是你的马车,你也不用离开,就让他在后面跟着吧。”
  付尧门不解:“跟着,什么意思?”
  后来,他就知道了,在后面跟着的意思就是追着马车跑。
  付尧门掀着车帘,看小独眼跌跌撞撞的跑在后面,老天好像故意要跟他作对似的,居然凑热闹的下了一场秋雨。
  那秋雨下的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小风刮的那叫一个哀转久绝。
  他瘦弱单薄的身体就跟一根随风飘摇的狗尾巴草,随时能被吹到天上去。
  活该,他想,你想杀长云,难道我还会可怜你么。
  两个时辰后,他跟单长云说:“我又愿意跟他坐一起了,别折磨他了。”
  朗俊被抬上马车的时候腿已经站不起来了,胸口剧烈的起伏,面色苍白,跑了两个时辰,就算是有轻功也受不了,何况人家都没吃饭。
  付尧门蹲他面前问:“你还想杀她吗?”
  朗俊:“想”
  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说不想了,这个孩子太实诚了。
  付尧门:“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朗俊咳嗽:“一,一万两。”
  付尧门:“……嗯”
  朗俊抬起头,用他那唯一清亮的眼睛道:“先生,你是个好人,你虽然是她的朋友,但你跟单长云一点都不一样。”
  付尧门坐了回去,他实在不能昧着良心接受这句瞎话,他抓了一把瓜子:“小兄弟,你年纪还小,以后就明白了。”
  朗俊:“先生以为我是男人?”
  付尧门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难道不是?”
  朗俊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手伸向胸前的扣子。
  单长云跟白云使学下棋,正玩到起兴的时候,就听到手下来报:“大师姐,付公子在外面求见,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长云看着白云使:“先生。”
  白云使眼睛看着棋盘,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等会儿。”
  长云对手下:“那就让他稍等,我片刻便去他马车上。”
  付尧门心急如焚,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急什么,难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付大公子还会怕人勾引。
  何况刚才都没有确认,他又跑回到自己的马车上,看见朗俊还在解扣子。
  “扣子缠住了。”朗俊解释。
  付尧门:“大哥,你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小独眼把扣子解开了,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小香囊:“这是我的。”
  付尧门:“你把头发散下来给我看看。”
  朗俊点点头,顺从的把头发散了下来。
  付尧门捂着要绞痛的胸口:“你为了行走江湖所以假扮成少年。”
  郎俊:“我没有刻意假扮,只是别人都会容易误会,我就也再也没有解释过。”
  她的长相就像个没长开的五官圆润的少年,声音微微沙哑,胸前被宽大的衣服遮盖的一马平川。
  付尧门:“朗俊,这个名字就像男人,你现在应该告诉我真名。”
  朗俊低头:“我真名不好听。”
  付尧门:“没关系。”
  朗俊:“朗春花。”
  付尧门:“你还是叫朗俊吧。”
  他掀开车帘催促一脸的急不可耐:“催催你们师姐诶呦我草,她在墨迹啥。”
  他放下车帘,有些心不在焉。
  朗俊把头发抓起来绑好,又坐端正:“先生,我是男人女人其实没有一点关系的,如果你现在觉得有什么不适,过不多你就会知道,其实没有任何分别的,我从小就是这样。”
  付尧门敷衍:“行行行。”
  朗俊:“先生,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虽然没有必要,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我不想特意让单长云知道我是女人,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有更多的法子折磨我。”
  付尧门:“你放心,如果她知道……”
  朗俊:“请先生成全。”
  付尧门:“不行,我不会帮你保密的,你就是一条毒蛇。”
  车帘被掀开,单长云带着一身的来自于另一个马车的檀香味道走了上来。
  付尧门发现她越来越有大师姐的派头了,别人上马车都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她上个马车跟活跟个登基一样。
  长云一上来,朗俊温顺的眼神顷刻起了变化。
  长云坐下来问:“怎么了,付公子。”
  付尧门指着朗俊:“长云,你可知,她是女人。”
  长云皱眉:“嗯?怎么会。”
  付尧门:“真的!”不信你问她!”
  长云看向朗俊。
  朗俊道:“我方才跟先生开玩笑的。”
  付尧门:“长云,她撒谎,她就是女人,她叫朗春花,是个女的她。”
  长云手搭在车窗上,微微笑着。
  付尧门:“单长云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要不信让她把头发散下来。”
  长云点头,对朗俊道:“放下头发。”
  朗俊又把头发拆了下来。
  长云看了几眼皱眉:“小孩子嘛,只是长相柔了些,长大就好了。”
  付尧门:“不不不,春花,刚才你不是这么放的,刚才你的头发是别在耳后的,然后额头几缕碎头发。”
  长云站起来笑道:“我还有事,若是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就别叫我。”
  付尧门急了:“脱衣服!长云她亲口告诉我的,你让她脱衣服一切都明白了。”
  长云双臂环抱无奈:“行吧,脱。”
  付尧门站起来:“她是女人,我不方便看,我先下马车,长云你看好了,就来叫我。”他掀开车帘跳下去:“长云,你快看啊。”
  他跳到外面蹲在石头上心想,衣服都脱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狡辩。
  片刻之后,长云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付尧门站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女人。”
  长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就是个孩子,付尧门你是傻了吗,他说什么你都信。”
  付尧门惊讶:“怎么会,长云你确定?”
  长云:“今天晚上马车就不上路了,不然太辛苦,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帐子,里面有火炉棉衾,好好睡一晚上,明日一早换乘骑马。”
  付尧门再次跳上马车,看见朗俊冲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付尧门:“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朗俊:“没有耍什么花样,就是暂时不想让单长云他们知道。”
  付尧门:“你是怎么做到的。”
  朗俊将发带翻过来,露出里面的一个小环扣,环扣呈墨绿色,她用指甲轻轻刮擦表面,淡淡的特殊的香气就渗了出来。
  朗俊:“先生,这是您所创的一种迷魂药,名作镜花水月,其功效,您是知道的。”
  付尧门:“你把她迷住了。”
  朗俊:“单长云意志力原本很强,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轻易的就得手了,也许是她本身就不信匆匆一瞥,未设防备,若是她再多看一眼,我就撑不住了。”
  付尧门有点恼了:“行啊你小俘虏,既然如此你告诉我干什么。”
  朗俊:“我嗜毒如命,而先生对我有大恩,我无父无母,无亲朋一字,唯有师法先生,我才苟延残喘至今,虽然从未见过您,但是神交多年,对您我愿意知心换命,在我心中,您是这世上除了那一万两之外最重要的,我不想对您遮遮掩掩。”
  付尧门眯起眼睛:“所以你真的是女人。”
  朗俊点头。
  付尧门的内心,我的个草啊。
  他说什么也不跟小独眼坐一起了,到了帐子里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日清早,单长云就给他换上了日行千里的骏马,而为了不耽误行程,车队全部都换成了马,一人或者两人一匹。
  付尧门骑着一匹最胖的马,他问长云:“门主,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你说了我一定改。”
  长云同他并驾而驱,伸手摸了一把他的马耳朵:“行了别埋怨了,不知好歹,别看这马肥,跑的不慢,最早今天晚上就能赶到了。”
  付尧门小声道:“门主,这次任务你是不是只带了我一个。”
  长云点头:“只有你一个。”
  付尧门嘿嘿一笑策马凑近她的脸:“门主,若这次我任务完成的漂亮,能不能让我当副门主。”
  门徒都知道内讧争宠了,长云很欣慰。
  反正不算叛逃的顾煜,门里一共就仨人,付尧门想当这破门的门主看来对这甜心门实在是难得的给面子了。
  两人说话间,一匹瘦弱的枣红小马赶了上来,一个比马还有瘦弱的少年跨在马背上,遥遥的望向这里。
  付尧门看了朗俊一眼问长云:“你不怕她跑了?”
  长云道:“没事,我很宠他,给他下了没有过期的“你要丸”,还给他缚了三步猝死铃,他要敢跑,就死定了。”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铃铛。
  付尧门听这些鬼名字,突然明白了单长云为什么能给自己的门派起名叫甜心名,原来万神门整个门派起名字都是这么个调调啊。
  秋天的雨任性的很,说下就下,又急又快,泥水翻溅马蹄,铅墨色浓云奔腾排匝,看样子还要憋好大一会儿,单长云将蓑衣递给付尧门,将小斗笠罩在他马头上:“时间不早了,下雨也要赶路。”
  付尧门接过来刚要披上就发现身后的小独眼还在淋着。
  她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无论自己往哪里调转方向,她都会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后面。
  看样子,单长云是不会给她蓑衣了。
  付尧门心想,我管她干什么,她既然这么多鬼主意,又这么特立独行遗世独立,自然会有她的办法。
  付尧门驱马往前赶了赶,行了一里地后,实在忍不住停了下来,将身上的蓑衣拿下来递给她:“风雨太大了,你穿上吧。”
  朗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接过蓑衣楼在怀里,在马上一本正经的鞠躬:“多谢先生。”
  付尧门这辈子都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儿,对自己这种牺牲自我的行为很不理解并且鄙夷。
  单长云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令人又去拿了一套蓑衣来送给付尧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时间成谜,感谢还有耐性的你们


第70章 第 70 章
  晚巳时,人马终于来到了中宗门的巢穴。
  别家门派都是光明正大的气派,要么坐拥繁华地带富得流油,要么深仙山幽谷,出尘离世。
  可中宗门就像是一群老鼠精组建的门派。
  自打进了中宗门的地界之后,就是一片穷乡僻壤之貌,山秃水干丑陋的明目张胆。
  而中宗门的巢穴则在一片荒凉的坟冢之下,从坟冢中间裂开一个其貌不扬的深沟,深沟上四周的壁是石壁,阴冷潮湿,生者滑腻腻的苔藓,再往下走去便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踏着崎岖的石阶,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像这样的入口还有许多处,他们分成好几队从不同的入口进去多是隐蔽难寻,活像钻地洞的鼹鼠。
  地底的构造十八拐,长云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究竟绕了多少个弯子,开始还能很清楚的记着,可是数到后面就已经有些数不清楚了,绕的晕头转向。
  这还真是老鼠千窟洞。
  中宗门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住的地方怎么这么艰苦朴素与世无争,长云刚这样无知的感慨着,接下来的场景就让她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数错综复杂的黑暗的尽头尽然是如冰雕雪铸的地下宮殿!
  一路走过,竟然看不到任何一个木质或泥土塑成的东西,整个宫殿都是晶莹剔透白璧无瑕,似误入雪国。
  脚下踩着的地面是泛着青色的玉石,光可照见人影。
  这样的地面不是一两处,而是延伸至无边无际的地方,整个宫殿就像是沉睡在静湖冰面上的贝阙珠宫,纤尘不染,有种镜花水月的不真实感。
  宫殿里没有一个俗物。
  头上悬着的是光彩夺目的明珠,霞光艳艳,却不知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它们反射出如此皎明的光芒,照亮整个地底宫殿。
  长云怀疑这里可能连土都没有,而最脏的东西大概就是它们这些从外面走进来的风尘仆仆的人吧。
  长云:“先生,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明日再见门主?”
  白云使笑道:“这里没有昼夜,没有时辰,晨昏颠倒,又哪里有天色已晚之说,门主已经在等我们了,长云,这里很大结构复杂,你紧紧跟着我要寸步不离。”
  长云点头。
  不止是白云使这一波,其他各使也已经赶来,人越汇越多,大多穿着银色长袍,头戴火阳面具,整齐有素的朝着一个地方赶去,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银色的流淌的长河。
  白云使带着长云汇入这长河中,一边走一边交代:“门主生性谨慎,你见了他,万万要恪守礼节,规规矩矩,态度卑谦,不可有丝毫桀骜之态。”
  长云:“我知道了。”
  白云使:“咦?那付公子去了哪了。”
  长云回头望去:“人太多,可能是走散了,先不用管他,我们走吧先生。”
  宫殿大的离奇,抬头一眼望不到边,只见白茫茫的银装素裹。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正殿,正殿空阔之极,吞云吐冰的龙头共有三十三尊,最上方的至尊之位的背后是一巨大的火焰图腾,黑色的巨大的玉石上向四周伸展着烈火的图案,微微扭曲的旋纹,让人望一眼就要陷进去。
  白云使带着长云同其他各使及弟子走在最前列,长云抬眼望去,就看到了端坐在上方的中宗门门主。
  的媳妇。
  这样的盛况之下,中宗门门主竟然让他媳妇来主持大局。
  早闻中宗门门主惜命,这样藏头露尾,想要杀掉他真的是太难了。
  门主夫人生的瘦小干巴,往宝座上一坐,两条短腿都挨不到地面,头上沉甸甸的发饰压在她的小脑袋上,小细脖子都能似能被压断。
  这样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竟然是中气十足,胸腔里能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也是彪悍的很。
  “诸部都已到齐?”她看似随意的一问,长云的耳朵却震的嗡嗡响,十分不舒服。
  “夫人千秋!门主千秋!”底下震天彻底的喊。
  门主夫人:“既然已到齐,来,乖乖们,上前来,让本座好好瞧瞧你们。”
  她指的乖乖们是站在首列的七使。
  七使出列,跟孙子一样排着队的让她摸脑袋摸脑袋,长云恶寒的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她其实是在用内功在为它们疗这些日子在外面受的大伤小伤,或是疏通最近练功时的内气不顺。
  随后,他们盘膝就地坐在地上自行巩固。
  门主夫人又在招呼第二列的乖乖们了。
  第二列的地位稍低,或者是小一辈的弟子,而白云使让长云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便悲催的站在第二列。
  长云极其不情愿,准备悄悄往后退一列,然而她这一动作,就被门主夫人看了个正着。
  门主夫人指着单长云:“这个女娃,你过来。”
  众人的视线齐落在单长云身上,单长云便躲不了只能上前。
  她紧记着白云使对她说的要卑躬谦逊,便一直低着头走上前去。
  门主夫人那跟黑山老妖一样的枯爪伸了过来,一视同仁的在她头顶上拍了拍。
  长云忍着。
  门主夫人的手又落了下来,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