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蛇王你的节操掉完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瑾瑜的声音阴冷起来:“不然?不然怎么招?恨我?杀了我?还是跟她一起跪着?嗯?”最后一声“嗯”是升调,阴恻恻的。
  “我,我陪她一起跪。事情由我而起,是我让她下山的。你不能真的不讲理。”逍遥打定他哥会让步,别的他不敢说,这跪他哥肯定心疼不让的。
  于是逍遥梗着脖子犟着。
  “好,好,那你就跪着去吧。想明白了,你再起来。等哪天你可别后悔今日做的蠢事。”楚瑾瑜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双手捏紧了座椅扶手,那事无论如何不能现在就说。
  谢清桐内心在狂求:“千万别说,千万别说。”否则她谢清桐有何面目再对逍遥?
  哪怕那事跟她没有直接干系。
  好在楚瑾瑜并没有多说,谢清桐松了口气。
  “谢姐姐,我给你带了些吃的。您晚饭肯定没吃。”逍遥赌气跑了出来,从袖子里拿出吃的。
  谢清桐不但手都抬不起来,连喉咙干得也出不了声,只能用眼珠子示意。
  “我喂你。”逍遥抹了把脸。
  这孩子居然哭了。谢清桐咧了咧嘴,想露个笑脸给他,证明自己没事。
  “很疼吗?”逍遥很紧张。
  谢清桐心里叹了口气,原来真的是笑比哭更难看啊。
  这日子恐怕才刚开始。
  谢清桐摇了摇头。用尽力气喝了些水,人意识终于缓了过来,膝盖疼得想骂人,骂那个挨千刀的楚瑾瑜,话都不让人解释。
  “逍遥,姐姐没事。”谢清桐喘了口气,“你听话,你身体不好,可不能这么生跪着。否则,明天你哥再一生气,今天我这顿跪就是白跪了。听话,姐姐真心谢谢你。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谢清桐没勇气说出来。何况她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啊。怕是到了哪天他会恨死她,也会恨今日的自己吧。
  逍遥眼泪汪汪的,边喂谢清桐吃,边骂着他哥。
  柳信看着楚瑾瑜脸色就跟外面天气一样,越来越黑,阴沉得能拎出水来。
  人都不说女生外向吗?怎么他家二主子一男娃娃也外向?
  这话柳信打死都不敢说的。
  柳信迟疑了一下,斟酌着开了口:“公子,要不要将那事告知小公子?”
  “他身体不好。缓缓再说吧。”
  柳信还想说什么,楚瑾瑜挥了挥手,柳信退出了房门。
  “小公子,夜深了。”
  谢清桐在他眼里连坨空气都不算。
  “你先走。”逍遥跟他哥哥置气,连带他哥身边的人都一并气了。
  “小公子,天要下雨了。”
  “你管。”逍遥呛了一句,一想不对啊,他谢姐姐不能淋雨啊,“谢姐姐,我去跟你拿伞。”
  吃食往谢清桐手上一扔,人跑不见了。
  “谢姑娘,好手段啊。”柳信冷嘲热讽。
  谢清桐垂着眼睛,装作没听到:“烦请柳公子将逍遥看好。不能让他受了风雨。”
  “这事轮不到你安排。我分内之事,定当做好。”
  逍遥真的没有来成。
  这下四周更安静了,连丝风声都没有。
  谢清桐想动一下,人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手肘和手掌传来刺痛。
  反正痛也痛了,就多痛一会。包里的东西可不能淋湿了,泡坏了多不划算。
  谢清桐咬着牙根把包放在屋檐靠墙根的地儿,翻出件长款连衣裙套上。
  不能没跪死没饿死,反而给冻死了啊。
  山里的夜,温度低得出奇。
  然后又爬了回去,跪好。
  膝盖一碰到地面,疼得钻心。
  她拉了拉长裙,尽量都堆在膝盖哪儿。
  雨很快就来了。密不透风的雨铺天盖地,又大又急。
  院子里的水涨起来了,漫过了她的膝盖。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清桐又冷又乏,整个人摇摇晃晃。终于“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再也没有起来。
  “小杓姑娘,快过来,那儿怎么有个人?”一大早来打扫庭院的老仆张妈,快跑着,趴在小杓姑娘耳边嘀咕了起来。
  “在哪?”
  小杓心里不停地嘀咕着:“昨晚那个不长眼看的门?等姐姐查明白了,把他们脑袋给拧下来当夜壶用。”
  外院的柳信打了喷嚏。
  小杓一看,稀奇了,做个贼还能把自己睡过去的,心是有多大?
  小杓挥手捞出一根麻绳,就势用膝盖压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把人绑了个结实。
  翻过来一瞧,新鲜了。不是那谢姑娘么?
  正当小杓纠结是把人送到“苦堂“,还是把人麻绳解开这两个世纪难题时,楚逍遥风一样跑了进来。
  把小杓推出去小一丈远。
  楚逍遥解开麻绳,抱起谢清桐就往门口走,还回头给了小杓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站住。”
  逍遥气鼓鼓的不理会,继续往外走。
  “小公子,公子叫你呢。”柳信拉了拉逍遥袖子。
  “滚开,狗奴才。”逍遥怒了。
  一个两个的都跟他作对,全跟他哥一条心。
  他们都眼瞎了么?没看见人快要死了吗?
  “楚逍遥,你放肆。”
  楚瑾瑜爆喝一声,音刚落,人已经到了楚逍遥跟前。
  楚逍遥走不开,只好折了回来,往谢清桐住的地方走去。
  楚瑾瑜抬手设了个无形墙。
  楚逍遥恨得牙痒痒,就是不肯跟他哥服软。
  用身体拼命的往墙上撞,试图撞出个缝出来。
  “公子……”柳信、小杓齐声叫道。
  谢清桐被他轻轻放在地上。
  逍遥每撞一次,都被反弹回来。越用力,反弹就越厉害。
  逍遥嘴角都有血丝。
  小杓看着实在太不对劲了,扭身跑了。
  很快,杏儿和胡越都来了。
  “公子爷,今天可唱的是哪出啊?”胡越人还未到,声音先来。抬手一挥,隐形墙消失了。
  楚瑾瑜正要说什么,胡越阻止了:“逍遥已经受伤,这姑娘估计也不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逍遥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顾不上自己,扑过去抱起来谢清桐:“谢姐姐,谢姐姐……”
  一顿叫魂式的哭喊,谢清桐好歹缓了过来,看着眼睛红红地楚逍遥,谢清桐笑了笑,抬起头摸了摸他头发:“别哭。姐姐没事。你快去休息,天已经不早了。”
  谢清桐已经烧得一塌糊涂,人还停留在昨晚的意识。
  一张笑脸惨淡到泛青,嘴唇干裂发白,人抖得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身上的衣服半干半湿。
  “胡越哥哥,胡越哥哥,你快救救她。”逍遥转身求胡越。
  胡越大人一脸纯良温和:“你把她抱进卧房。张妈,那包是那姑娘的,你一同送过去,帮忙把她衣服换一下,有劳。”
  “谢谢你,胡越哥哥。”逍遥拔足狂奔,有了胡越的帮忙,谢姐姐肯定没事。
  胡越当然不会去,光顾着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瞟着杏儿,杏儿架不住他,转身跑了。
  “够了。”楚瑾瑜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都当他楚瑾瑜是个摆设么?
  “这一大早上,吃□□了?昨晚闹腾一宿,还不知足?这丫头你要看着不顺眼,杀了就是。何必这么大动干戈。”胡越语气温温和和,脸色柔和,仿佛说着情话一般,“你若应了,等会我就开点药就是。逍遥必定看不出破绽。”
  楚瑾瑜抿着薄唇,一声未出。
  “那我去看看?若主意定了,告诉我即可。”胡越撑开一把折扇,抖了抖衣摆,风度翩翩的穿过耳门。
  “公子,您看?”柳信跟了上来。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楚瑾瑜摇了摇手,柳信一干人等悄然退下。
  “喂,你们几个说怎么办?”杏儿气鼓鼓。
  “当然不能由着她这么折腾我们家主子。果然是恶毒的女人,害了我们家老爷夫人不说,又想来害我家公子。”这说话的姑娘叫灵樱,是个功夫出色的姑娘,负责信号传递的工作。
  才从外面回来。
  “你们那。一码归一码。祖先的事不能归咎到她身上。但这人绝对不能留,你们怎么看?”小杓开了口。
  “当然不能留。本来就是来还债的。这倒好,没几天就把庄子闹得鸡飞狗跳。”
  这一群人除开胡越,其他人已经达成意见一致,就等胡越。
  于是派了杏儿去找胡越胡大人。
  杏儿委屈巴巴。
  

  ☆、第十四章   服药

  “逍遥,你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胡越正把手巾浸了热水,拧干放在谢清桐额头上,一眼撇见了门外那抹杏色裙衫,“你们暂且按我这法子。张妈,你帮她擦洗一下,换套衣裳。”
  逍遥乖顺地点了点头,现在就胡越哥哥最可信。
  没成想,这胡越一去,就去了几个时辰。
  谢清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人是一身冷汗一身热汗交替着来。好在有张妈帮忙,张妈直接把她剥了个精光,用冬被盖着发汗。
  张妈麻利地给她灌了一碗生姜水。
  又在她手心脚心胳膊窝分别抹了些黄酒,加快散热。
  谢清桐嘴里说着些听不懂的话,说着说着又哭了。
  楚逍遥喊她,她又跟听不见一样。逍遥也急得直掉眼泪。
  想要亲自去找胡越,胡越没能来,肯定是他哥做了手脚,又担心谢清桐有什么事。无奈之下只好把张妈派了出去。
  张妈这回也是肉包子打狗,再也不见人回。
  逍遥只好不停地“姐姐姐姐”的叫着,试图让她醒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喊得太用心,谢清桐还真的醒了过来。
  “逍遥,你怎么了?”谢清桐的嗓子像破铜。
  “谢姐姐,你好些没啊?”额头还是烫的要命。
  “没事,没事。今天,有人托我给了你一颗灵药,说是你给我的。”谢清桐迷迷糊糊乱说了一通,又昏睡了过去。
  楚逍遥发了会楞,起身在谢清桐的包里翻了翻。
  果然翻出来一个锦袋,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闻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应该就是这了。
  楚逍遥长这么大都没有伺候过人。何况谢清桐这么裹在被子里面。
  楚逍遥把被子拉到齐肩膀,打算扶她起来一些。
  结果被子偏生跟楚逍遥对着来,拉好这头,那头滑下来一点;拉好那头,这头又滑下来一点。
  还没开始喂药,楚逍遥忙活出一身的汗。
  伺候人的活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后来楚逍遥想了个办法,用根绳子把被子两头一系,绕过谢清桐的脖子,系了一圈,被子系成了个围脖。
  然后在她身后放了两个枕头。这个过程谢清桐一动都没动,仿佛一个死人。
  楚逍遥硬掰开她嘴巴,把药丸放了进去,吹了口气,药丸直溜溜的下去了。
  楚逍遥小心地把人放平,让她躺好。
  谢清桐的呼吸听起来平稳多了。
  人精神松弛了下来,瞌睡也跟着来了。
  逍遥撑着下巴,头点得像只啄木鸟。
  过了半个时辰,谢清桐终于醒过来了,脸色不再惨淡,嘴唇也有了血色。
  “逍遥?”谢清桐哑着嗓子,她清了清嗓子。
  楚逍遥一惊:“谢姐姐,您终于醒了啊。”
  谢清桐大笑着说:“我能有啥事啊。我就那颗锤不扁砸不烂的铜豌豆。看我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说完就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楚逍遥急得慌忙转身:“衣,衣服。”
  谢清桐一摸,乖乖,该不会是他?装晕还来得及吗?
  “是张妈给你换的。”楚逍遥捡起脚边的包反手扔了过去,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关好门。
  这倒霉孩子。
  膝盖肿得跟个馒头一样,黑红发亮,弯一下都费劲。
  谢清桐上身短袖,下身阔腿长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照了照镜子,还好,人没那么可怕,看来多年的锻炼,不是白费的啊,关键时刻用上了。
  支棱着腿端起之前换下的那几件湿衣服,推门出来,艰难地走到天井。
  逍遥坐在天井旁。
  “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啊?可否帮小女子打桶水?”逍遥脸色不好。
  “谢姐姐,你才好一点,先休息。衣服让下人洗就好了。”逍遥仔细看了看谢清桐,气色还好。
  “没事。你看我好着呢。力气大得能打死一头牛。”谢清桐晃了晃胳膊。
  “那好,我给你打水。”逍遥终于不再是绷着一张脸。
  “好了,谢谢最最最可爱的逍遥同学。”谢清桐也笑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天下第一小可爱就是我,楚逍遥。”
  两人打闹了一会,谢清桐专心的洗起衣服。
  逍遥进去拿活血散瘀的膏药给她。
  洗着洗着,谢清桐就发现衣服上有血印子。
  搓了搓,发现另外一个位置又有。
  怎么回事?
  血迹越来越多。
  谢清桐打算问一下逍遥,起身得有点猛,人晕了一下。
  “谢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谢清桐抬手擦了擦鼻涕,黏黏腻腻的,满手的血。
  “谢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谢清桐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逍遥那张慌张的脸那。
  嘴里的血喷了一地,人仰面倒了下去。
  逍遥不敢动她,拔腿跑去中厅找人去了。
  “哥,哥,她要死了,真的。”楚逍遥一路跑到前厅。
  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胡越,你说说看,这事我们是不是疏忽了哪儿?”
  楚瑾瑜继续开会,根本就不听逍遥再说什么。
  “哥,她中毒了,药是我喂的,她现在鼻子,嘴巴,耳朵里都在流血,人晕过去了,哥,求你拉。”逍遥跑到他哥旁边,站他哥身旁。
  楚瑾瑜脸色变了几变。这么多年,他就没让他弟这么哭过。
  逍遥衣摆下方沾了血迹。
  楚瑾瑜摸了摸大拇指。
  胡越明了,赶紧起身:“逍遥,快带我去。”
  逍遥起身拉着胡越就跑,一路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
  谢清桐还躺在水井边,昏死了过去。
  胡越把人一把抱住,放在床上。
  双手扣双脉,先轻后重。脉象极其不稳,时而脉大急促,如潮涨潮落,来盛去衰;时而脉浅微弱,脉迟无力。
  胡越观察她肤色,面色红润如涂脂抹粉,嘴唇艳如红花;翻开眼皮,眼珠血丝布满,像一只龟裂的瓶胆,内侧泛黄;口中一股清香夹带苦味。
  胡越又出去看了天井青砖上的血迹,粘在手指上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苦、臭、腥、甜。
  这是中了“离心散。”
  离心散,顾名思义就是让你心脉尽断,血尽而亡,无药可医。
  这□□极其凶险,用在凡人身上,虽然凶险,不代表没救,如果用在妖身上,功力尚浅的必定丧命,修为高的恐怕也是功力大减,稍有不慎,就是灵力全失,打回原形。
  这药太过于阴毒,在妖界已被列为禁用物。
  胡越心中疑惑跟滚雪团似的,越来越大。
  “胡越哥哥,你赶紧救她啊。”
  楚逍遥的哭腔让他回过神。
  随从这时也刚好把他的工具送来。
  胡越先用银针封住心脉,阻止毒液回流到心脉,省得心脉受损。
  又在双手十指扎了空管银针,黑血顺着针管而出。
  待黑血颜色变浅,胡越拔掉银针,将谢清桐扶起坐好,双掌贴她后心,运功为她解毒,直到谢清桐周身白气腾腾,胡越才收回双手。
  让张妈扶了谢清桐躺下,替她重新换下衣物
  胡越出了卧房,坐在前厅双手合十,调息片刻。
  逍遥一直跟在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不碍事,过了今日就好。醒来后就把这颗药丸喂她吃了即可。”胡越又恢复成了拿着折扇的翩翩佳公子。
  “胡越哥哥,她什么时候会苏醒?”逍遥满眼的担心,藏都藏不住。
  这小子是开窍了,动了春心?
  “这个…”胡越逗人的心思又起来了。
  “她会醒不过来?”
  瞧瞧这样,恨不得是他自己躺哪儿啊。啧啧啧,情虽一字,体现却是万种都不足以表达。
  “也不是,只不过要等几日才行。她是凡人,又受了风寒,受了惊吓,病情重了点难免。但无大碍,你宽心就好。”
  胡越不解释还好,解释一番,逍遥又悄悄怨上他哥了。
  若不是他让人跪了一夜,遭了风寒不说,还撒手不管,不然怎么也到不了如今这地步。
  胡越是谁啊?狐狸揣摩人心那可不是盖的,何况还是几千年修炼而成的精上精:“这事缘起于你。她…这事搁下先不提。你哥外出,她趁机鼓动你,得以下山的机会,其心可诛。”
  逍遥这会回过味了,他哥为啥动怒了,立马蹲在胡越腿旁,求饶着:“胡越哥哥,你帮我替我哥解释解呗释。是我贪玩,见她手机没电,我们这儿又没有,就催促她快快下山。。”
  胡越倒也没有戳破谁先提起电,先提下山这事,反而拿扇子戳了戳逍遥额头:“你小子这会怕了?昨晚可把你哥气得鼻孔冒烟,连带我都被他呲了一顿。这离我上次他呲我,可是一百年的事咯。每次都是你这小子。”
  逍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