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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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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道:“清流,你还记得师父说你的那个二十年大劫么?”
  “记得。”
  她转过脸看着他幽幽道:“你也快二十岁了,而这么巧,温画出现了。”
  萧清流皱起眉,奇怪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也许就是你的二十年大劫呢?”
  萧清流面色一沉,冷冷道:“子书,你醉了。”
  子书勾起唇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不悦,继续道:“呵,脸色这么难看啊,是因为我说了你的心上人,你生气了?哎呀,我们十几年的同门情谊还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姑娘么?”
  见萧清流没有说话,她笑笑道:“你也不要急着生气,我说的也没错啊,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就这么掏心掏肺,情根深种了,恕我直言,在我看来,你这样子就是中邪了。”
  萧清流于是听出她是在变着法担心他,神色微微放松,缓声道:“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她,等她找到我。”
  子书道:“中邪的人都这么说。。。。。。”
  萧清流冷冷打断她的话,不解道:“你对画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没有误会,本来我也很喜欢她,可是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停了停,望着黑沉的天幽幽道:“因为那件事,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萧清流,”她说,“你知道师父当初为什么要收留你么?”
  萧清流怔住,子书转身看着他,嘴边噙着一丝古怪的笑,神色间变得陌生起来:“师父是为了我,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等到她,这次师父那个老混账突然叫你提前回到榆钱镇,我就知道这里一定会发生什么。”
  萧清流看着她,后退了一步,茫然道:“子书,你在说什么?”
  子书嘿嘿一笑,目光冷利如刀,她沙哑着声音,声线里仿佛压抑着悬心多年一夜释放的急切与紧迫:“萧清流,温画恐怕是我的世仇,我们族人在凡间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让我等到她了。”
  她笑着走入雨中,身影迅疾地往徐府外而去,萧清流直觉不妙匆忙追出去,谁知刚到门口就见眼前有一片淡蓝色的流动仙气阻挡着,他一步都迈不过去。
  那是温画设下的法界。
  萧清流知道那法界能挡住他,必定能挡住子书,谁料,那橙黄衣衫的身影如雨中飘动的一团火,轻而易举地穿过了那法界。
  ******
  温画驾云行在榆钱镇的上空,只见榆钱镇方圆千里之内有一道黑色的浓雾在肆虐,所过之处万林皆枯,河流山溪尽数干涸,千顷良田里所有的庄稼作物转瞬之间全部枯死,土地泛起迅速开始龟裂,放眼望去几乎是寸草不生。
  那黑雾不知从何处来,阴沉的天色下几乎看不清千里之外的是什么光景。
  以榆钱镇的镇碑为界,这边的天上雨水成灾,那边的土地旱地升烟。
  造成两边如此诧异的是中间那巨大的猛虎身影,那猛虎站在界碑上朝着那正在侵袭而进的黑雾咆哮。
  感觉到温画的气息,旺财转身腾云而上走到她身边道:“你来了。”
  温画道:“那东西是不是瘟神?”
  旺财点头道:“正是。”
  温画心中忽觉不对劲:麒麟在这里,瘟神竟然有胆子过来。
  萧清流是麒麟转世,麒麟是祥瑞之光,会驱散所有阴霾,一切邪祟秽物都侵近不得,靠得越近就
  越是自寻死路。
  所以上次紫玉帝王星的千年乱世会将萧清流的麒麟真身引出。
  麒麟出则天下定,凡有阴秽处,麒麟皆能除净。
  可是如今瘟神凌虐至此,麒麟还没有任何动作,或许是萧清流如今在人间只是一魂一魄的缘故。
  瘟神并不是神,最喜在战乱荒年出现,行瘟布疫,所到之处无不哀鸿遍野,其无恶不作,好大喜功,自封为神,是为恶神之一。
  “我要怎么做?”旺财问温画道。
  温画道:“告诉他,你是谁?”
  旺财点点头,走下云头,朝那团蠢蠢欲动的黑雾走去。
  这头巨大的猛虎踏着沉重的步子,一道道血煞的幽光从它脚爪之下如利剑迸射而出,衬得那虎金色的瞳孔透出一层层的血浪。
  那黑雾触到那血煞幽光之时猛地窜动了一下,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团团浓雾中隐隐约约抖出个人形,那人形从头颅到赤裸的腿脚都缠着渗着脓血的布条,泛着恶臭的布条层叠地裹住了他的全身,剩下的可以看见的地方全部鼓着一个个脓包,那头颅上一团布条中露出一只可怖的眼睛,那只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猛虎,片刻,一个像呛了多年的烟油的浑浊嗓音道:“这位可是鬼月姝尊驾?”
  白虎倨傲地往前走了一步,冷冷道:“我是苍痕。”
  尽管瘟神是恶神之一,但鬼月姝是万恶之神。
  瘟神全身抽搐着半跪下身道:“果然是鬼月姝尊驾,小神。。。。。。小神竟能见到尊驾亲临,何其有幸!”
  苍痕道:“你知道就好,现在我令你速速离开!”
  瘟神佝偻着身体,抬起那只猩红色的眼,沙嘎道:“恕小神不能这么做!”
  苍痕不悦:“为什么?”
  瘟神粗声诡笑了起来:“因为小神只听上阕大人的命令。”
  苍痕一愕,回头望了望温画。
  温画从云头上下来问道:“上阕鬼月姝在哪里?”
  她周身笼在一层纯净的柔光之中,瘟神如临大敌般惊慌撤离至十丈之外,惶恐道:“您。。。。。。您是仙月姝?”
  仙月姝至纯至净,等闲恶者会有被仙月姝吞噬净化之险,瘟神这样的恶神可以避开所有纯净的气息,唯独仙月姝避不得,因为在鬼月姝心中仙月姝的地位高于他。
  温画道:“回答我的问题,上阕鬼月姝在哪里?”
  瘟神瑟瑟发抖道:“上阕大人的行踪岂是小神能知的。”
  虽然早就料到这个答复,但温画还是略感失望,但毕竟上阕如此地讳莫如深,这样的小角色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那上阕留下的是什么命令?目的究竟是要做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祸害苍生,倒不符合上阕迄今为止的作风,温画心中有些不祥,果然听瘟神道:“大人留下指示,说是麒麟在此,命我等毁之。”
  细想如今的萧清流只是一介凡人,毁了他就等于毁了麒麟的一魂一魄,魂魄不完整便只能等灰飞烟灭了。
  瘟神已经能够触及萧清流在人间的父母,可见现在的萧清流麒麟之力相当弱。
  上阕鬼月姝是想趁麒麟相对而言最弱的时段除掉他!
  温画猛地醒悟匆匆道:“苍痕,这里交给你了。”
  温画疾速赶回镇中,一路上混乱的思路中已然理出一些头绪来:
  上阕鬼月姝安排仙月姝出现之后没有能立刻出现,并非是她当初猜测的那样以为他还有其他安排,而是因为上阕的计划的的确确出现了差错。
  这个差错或许是由萧清流一手促成,而现在上阕最后一步是鬼月姝和麒麟之间的一场博弈。
  霍云姬转达的所谓二十年之约其实是麒麟和鬼月姝的成败之约,按照以往所知,麒麟和上阕鬼月姝之间似友非敌,当年逃离父神封印的时候麒麟还助了上阕一臂之力。
  但是事情发展至今,麒麟和鬼月姝之间的盟友关系因为某个原因而出现了破裂——
  萧清流不惜将自己的一魂一魄投入人间转世,为的就是彻底阻止上阕鬼月姝重临洪荒。
  温画猜想也许她就是麒麟和鬼月姝关系破裂的原因。
  ******
  当那橙黄衣衫的女子冷冷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温画有些愕然:
  包子书不是喝醉了躺在自己房中么?即便她没有喝醉也不可能穿过她留在徐府的法界。
  子书朝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一番,轻笑道:“温画。。。。。。温画,我真没想到我一介凡人竟然真的在人间遇见堂堂碧落的温画神君!”
  温画不明白她的意思,直觉眼前这女子不简单。
  大雨如注,哗然落地,溅湿两人的衣衫,子书摊开手掌,掌心一幅画穿透重重雨水立在温画面前,这幅画不可能是区区凡人能有,它由神力画成又由神力作了法界加持。
  那是一幅人像,画中人是一名男子,朗目疏眉,清贵高华,他正垂首凝神看着什么,神色冷峻,像是感知了什么微微地抬眸,那双冷漠的眼中微微地露出些许笑意。
  温画见过这个人,当初在青麓山天诛曾幻化过他的模样站在她身边——他是上微,年轻时的上微。
  只是温画没有想到上微也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笑容,这笑容是给这幅画的作者看的吧。
  可是画这幅画的人是谁?看那温润的笔触像是女子的笔迹。
  子书道:“眼熟么?是不是和你很像?我刚见到你时,也没将你和他想到一起,毕竟我们族人在这人间已经过了太多太多年。。。。。。”
  温画哑声道:“这幅画是谁画的?”
  子书道:“这幅画是我们族中神女所作。”
  “你们的神女是谁?”
  “岑氏仙族神女——岑霜。”
  “画中的人是谁?”
  “岑氏一族的灭族仇人——上微。”
  “你是谁?”
  “我是被上微驱逐凡间的岑氏遗族后人。”


  第119章 结局卷十一

  温画道:“你们岑氏仙族既然和上微有灭族之恨; 那为何这些年中碧落没有你们半点声息?”
  虽然岑氏族人被上微驱逐到人间,但毕竟没有被斩草除根,以岑氏仙族的天灵之资; 重入碧落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万年以来碧落中并没有再出现过岑氏族人的踪迹。
  这样一个仙族像是从此销声匿迹了。
  子书看着她不解的模样; 颓丧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悲凉的笑声融入了滂沱的雨中; 雨水的声音落在耳旁沉重地不像真的。
  “这些年在碧落中。。。。。。”
  好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啊; 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对他们族人来说是何等的求之不得!
  他们不像眼前的女子这般,她是仙,是天界的温画神君,而他们呢,他们化身为最普通的凡人,用蝼蚁般短暂的一生承载着不可能的使命。
  子书抬手将额前湿透的发捋到耳后; 却是问道:“碧禅溪仙族可还好?”
  不意她说出这个; 温画道:“碧禅溪一族很好; 万年前就已被天帝划入圣地保护。”
  子书低下头,神色在密集的雨中已模糊地看不清。
  她想起她们岑氏仙族的故事是由长辈们世代相传下来的; 儿时的她初次从长辈那里听到这个传说时; 尽管家中长辈说起时无比的虔诚与郑重; 可她仍旧半信半疑:
  是啊,他们这样普通的凡人怎么能和上古仙族有关联呢?这些传说只是他们先祖们的臆想罢。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恍惚地觉得,这一切再真实不过了。
  她自嘲一笑; 摇着头道:“原来这就是同人不同命的意思,上古时,我们和碧禅溪都是同出洛瑶仙境的仙族,我们都有着上佳的仙资,丰厚的灵脉,如果没有当年的变故,我们。。。。。。我们也许会和现在的碧禅溪一样吧。”
  碧落中已经没有关于岑氏仙族的只言片语了,可是当子书说起碧禅溪,她心中才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原来上古时还有一个能和碧禅溪相提并论的仙族。
  拥有这般深远历史的仙族如今却没落至此,实在教人惋惜。
  “你刚才问为什么我们岑氏仙族没有找上微报仇是么?”
  子书冷澈的目光直直看向温画,声音透出丝丝刺骨的寒意:“因为我们无能为力。。。。。。当年为了避免被上微赶尽杀绝,我家先祖自封仙脉,化作凡人,以凡间妻子包姓为姓,隐匿于凡尘人海之中,这才保留住岑氏的一点血脉。。。。。。”
  说到此她停了停,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讥诮地看着温画道,“你知道么上微有多狠么?他进了洛瑶仙境,斩断了我们的仙脉,从那之后,我们岑氏一族永生永世再也入不得仙道了!”
  洛瑶仙境由父神亲手建造,乃上古仙境之首,其内有沁心泉是万仙之源,所有仙族皆从中出世,泉中仙脉灵盛,是极圣之地。
  当年的岑氏一族在洛瑶仙境中的仙脉被上微所斩,从此,仙根灵气就此断绝,再无入碧落之可能。
  洪荒之中,不论妖鬼人魔,只要一心向道就可通过修炼进了仙界,但谁都能进碧落,唯独岑氏仙族已没有任何机会。
  温画不由骇然,原来当年的那个神秘真相之中还埋葬着岑氏一族的血。
  许久之后,斩云散发出一层晶莹的蓝光将密集的雨幕阻隔在外,温画走到她面前道:
  “那么对于我,你想怎么样呢?”
  “杀了我?”
  “你现在只是凡人,你杀不了我的。”
  ……
  子书强自镇定着立在原地,眸中有一些犹豫,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温画是仙,她是凡人,她没有这个能耐杀她。
  可是安排这样的使命,岑氏先祖又怎会没有任何准备?
  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小小的木盒,那木盒平平无奇,她口中不知默念了什么,那木盒周围绕的一圈法界慢慢消失,盒盖打开的瞬间里面射出了夺目璀璨的光华,光华流转中溢出丰盈的纯净仙气,那仙气如此深沉竟叫她双手无法握住,子书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握住木盒两端,对温画道:
  “这是我们岑氏仙族的圣物——鸿蒙令,只有拥有岑氏血脉的人才可以持有它,这枚令牌是岑霜神女的遗物,令中有她亲手布下的法阵,神力非比寻常,是她亲手为上微准备的。。。。。。显然这辈子我是等不到上微了,但是既然你来了也是一样的。。。。。。”
  “你和他长得那么像定然关系匪浅,所以你是她的女儿?”
  见温画没有否认,她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们血脉相连,用了你的血上微必受鸿蒙令传召,这个法阵他是躲不掉的!”
  “温画,上微是你父亲,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不是么?”
  鸿蒙令静静展开,那白色的仙气从木盒中流淌而出,向温画而去。
  温画没想到她和上微这辈子的父女关系第一次如此鲜明地展现在她眼前——却是要她因为这可悲的血缘偿还本不属于她的那笔债。
  温画望着鸿蒙令上那晶莹而柔软的微光,心中除了悲凉之外却意外地察觉到一丝温暖。
  她微微怔住没有躲开。
  鸿蒙令在仙气中现出身形,小小的矩形白色玉牌,上面流转着无数上古的文字,隐隐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吟唱,空灵渺远的歌声不知是在悼念何处的亡魂。
  温画被那歌声引住了心神,不留意指尖竟被那流转的仙气割破,一丝鲜红的血丝被那仙气牵引着往鸿蒙令令身而去,像是溪流入海,融进了玉牌之中。
  包子书像是被梦魇困住了一般怔怔站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嘴唇翕动着梦呓般地呢喃道:“我。。。。。。我报仇了。。。。。。我要报仇了么?”
  微寒的风卷地而起,将温画的蓝衣吹拂而起,她垂在颊边的发丝在她肩头飘舞,鸿蒙令圣洁的白光照耀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平添一丝柔和。
  子书看着她的眉眼心中一凛,她颤抖着手抹去眼睫上的雨水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一些,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温画的样子看起来不仅仅和上微相似,还很像另一个人。
  先祖留传下的画像,一张是上微的画像,一张则是神女的画像。
  而神女的画像一直挂在宗祠的堂中。
  子书只觉脑中轰地一声,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冰冷的雨水冲刷全身,她下意识地摇着头道:“不,不会的,不可能的,怎么会。。。。。。”
  立在温画面前的鸿蒙令陡然间散发出晕染般的光彩,玉牌上那道血线由那仙气指引缓缓地有序地写下了一个字:
  那个字子书她就能见过,那是她五岁正式参加家族的归宗仪式,小小的她被家中长辈刺破手指,将血滴入鸿蒙令中,令上显示了一个“岑”字,这谕示着她被认可为岑氏仙族的血脉了。
  那个古字“岑”鲜明地现在鸿蒙令上。
  子书悚然大惊,浑身脱力般跪倒在地,骇然道:
  “你,你居然是岑氏仙族的人?”
  “这枚令牌是神女的遗物,除了她的后人没人能够在鸿蒙令上现出这个‘岑’字!可是神女没有兄弟姐妹,你。。。。。。难道你。。。。。。”
  子书惊惧地看着她,颤声道:“难道你是神女的女儿?”
  温画轻声叹息,从小她就如同五根的浮萍一般四处漂泊,她一直以为自己无根无底,是天生地养,她猜测过自己的身世,她猜测岑霜是自己的母亲,上微是自己的父亲,但这些事却从未得到证实,也没有人能帮她证实。
  可是刚才鸿蒙令出现的那一刹,她就知道它认可了她,她是岑氏仙族的人,而她的母亲的的确确就是岑霜。
  这是一种奇妙的归属感,令她有种回家的温暖,这一生除了萧清流还不曾有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温画向子书道:“岑霜是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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