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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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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还有一种可能。”寂瞳道,“曼王只是在理由上发现了这个可能性,但还没有真正掌握其中的奥义。她作人质,其实有机会冥想,来参透终结奥义!那个时候,就是妖界与天人结束对峙的时候。”
      大家都认为他这个说法太有道理了!看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妖界尽量维持现状,不与天人起冲突,同时希望能自行参透曼殊留下的秘密。如果不行的话,就指望曼殊能在作人质的过程中参透此事,并来解除僵局了!
      事情就这样定了。
      但在妖界彻底对灵民封闭之前,有一个天人小姑娘逃到了妖界。
      就是那个翎翎。是她因为太关心晨星了,结果被寂瞳他们抓到,成为收回妖界的重要契机。据说她被天人们责备得太厉害了。而且她很担心要被惩罚。于是就逃了过来。
      有些妖魔不愿意收留翎翎,很担心她会是第二个张某。他们说:“你们不记得张某的教训了吗?”
      但也有妖魔认为,正是因为张某的事儿,天人们应该不会再这么笨,再放一个间谍过来了。他们肯定知道妖魔们会小心了啊!所以正是因为这样,翎翎的可信度反而高了。
      最后的决定,由摩伽、寂瞳和晨風做出。他们已经是妖界的三驾马车、三巨头了。如果他们意见不统一,就会关起门来投票。三个人的好处是,总有两票压倒一票的多数胜出。所以他们的投票肯定能有一个结果。
      这次投票的结果就是,接受翎翎。
      谁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是一致得出这个结论的呢、还是谁投了唯一的反对票。这三个人投票的具体情况是不对外公布的。免得三个人的具体意见分歧会被人知道。怕万一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其实摩伽作为妖界的主子、晨風作为曼殊的丈夫也就是曼殊的代言人,这两个人共同主事是应该的。寂瞳有点根基薄弱。可是寂瞳实在太美了、太有魅力了,所以大家对他当权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差劲的事来,需要大家把他赶出去,留他在决策团里平衡一下票数也蛮好的。
      之后的一整年,不管是灵州,还是妖界,都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妖界的水晶甚至迷恋上了数学。
      其实数学在灵修、还有妖修中,并没有很大的地位。因为灵术和妖法不需要计算!事实上,它们简直容不下数学计算!你能想像一个灵修士或者一个妖魔在放技能前说:请等一下,让我做个演算——然后就真的拿笔计算,这样的情景吗!
      灵术和妖法也需要计算,但它们的计算与其说是数字的,不如说是像大厨、或者舞蹈家一样,靠天份、经验和直觉!
      数学只有对商人才有用吧!
      可是水晶就是爱上了数学,并且这样宣称:“数学,如果正确地看它,则具有至高无上的美——正像雕刻的美,是一种冷而严肃的美,这种美不是投合我们天性的微弱的方面,这种美没有绘画或音乐的那些华丽的装饰,它可以纯净到崇高的地步,能够达到严格的只有最伟大的艺术才能显示的那种完美的境地。一种真实的喜悦的精神,一种精神上的亢奋,一种觉得高于人的意识——这些是至善至美的标准,能够在诗里得到,也能够在数学里得到。”
      于是她就像研究艺术一样的去研究数学了。这也正说明妖界的日子有多平静。这样悠闲的事情都可以做!
      灵州呢,也是很安静。很多战士都解甲归田了。
      在青龙坊,天空蓝得要命,太阳明晃晃的,两个婆子躲在树荫中聊天:“王家姑姑,你这是去哪家提亲回来?”
      “汤家!受了虞将军托去跑一遭的。”
      “哟!青龙坊汤家?成了没?”
      “瞧婶子说的!哪儿能成?知道不成,也得跑一跑,谁叫人家生得好,又有才华,家里又那么有钱,就算踏破门槛也——”
      一把微沙的嗓子插进她们当中:“是一家女百家求哇?”
      这俩婆子顿时很不屑:“什么一家女?外地人啊!不知道咱们这儿青龙坊汤家的汤、公、子,那可是一表人材、十分……”
      声音断了。
      两个婆子回过头,看见了这个过路的女人。
      她身着一袭青裙,如水边柳树那么青;戴一顶帷帽,帽纱遮住了脸;挑个小小的担子,老红酸枝木箱,四周画着桑树,树影里仿佛有门。箱子上头刻出砖瓦的样子,四檐尖尖翘起,仿佛是座神气极了的小房子,惟妙惟肖,只不过比正常房子缩小了十多倍。
      这里头装的是什么呢?
      “香粉。”女人笑着把箱盖掀起来,里头一个一个小格子,装着各色粉末,都用透明琉璃封牢,免得跑了味儿,阳光下莹亮美艳。一看便知是好货色。
      “你一个女人挑货郎担呀?”两个婆子贪馋的看她货色,咂着嘴问。
      “是想在这里租个铺子。”女人笑道。
      “那末,贵微大街顶顶热闹了。”婆子热情的建议她,“去那里看吧!”
      贵微大街永远的人头攒动,纵然在暑热时节,仍然热闹。各个店家的凉檐凉伞,一直接到街中心去,店主们都把冬天在冰窖里藏的冰取出来,镇在店面里,生生的把整条街的温度降到初秋时那么凉爽,挎竹篮子的时令小贩穿梭叫卖各种吃食。

      第二十八章

      丹楹此时顾不得什么瓜旋果汁冰碗的吃食了,连种种香脂染料、水晶珊瑚,都不是她的目标。
      她从贵微大街的末梢穿出去,连拐两条巷陌,市声渐渐远了,苍老砖墙把那些喧哗都隔开。她与她的丫头荷儿,一下子到了偏僻的巷落中。
      “真的会在这儿啊?”丹楹有点胆怯的问荷儿。
      “肯定啦!我给将军府的小情好多贿赂哦!她家小姐新置的那支香,就是在这里买到的!”荷儿笃定道。
      又走了百余步,偏僻的巷落也快到头了,拐过一丛肥美的桑林,眼前一亮,但见个四檐翘起的神气小房子,门前一块木匾,两行小字:“愿我满堂乐,添君一段香”。
      “应该……就是这里吧?”荷儿上前敲了敲门,一时无人应答。那门原是半掩着,丹楹大胆进去,看见四壁都是琉璃格,每格里供了一种香品,颜色形状各异,都鲜明有趣。
      丹楹忍不住伸手推,那些琉璃格却一扇也打不开。但听个温柔微沙的嗓子道:“客人!小店诸香,不能试闻的。”
      丹楹这才店堂后走出了位青衣女子,眉如烟、发如云,整个人都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气韵,仿佛一段无心流落于此的云烟,吹口气就会消散。
      丹楹结结巴巴道:“你、你是店主?”
      “我们是客人!”荷儿缓过神来,双手叉腰,“不试闻,怎么买啊?”
      “只能选一次。”青衣女子含笑道,“小姐看中哪个,妾身取出来,小姐品鉴它的气息,喜欢呢,便带走,不喜欢,便留下,只当鄙号与贵客无缘。”
      荷儿叫起来:“怎么有这种事!你——”丹楹摇头止了她,指着店角道:“就是那个吧。”
      那里有两只水晶瓶子,依在一处,一只里头装着粉红粉末,瓶颈上贴着枚蛾眉形细签子,标着“好姐姐”,另一只里头装着浅青粉末,名为“女冠子”。
      青衣女子顺着她手指看去,点了点头,问:“哪一只?”
      “好姐姐。”丹楹低声道。
      正如青衣女子所料。她便取了那只瓶子给丹楹,报了很高的价格。荷儿催小姐打开闻闻,看配得上这价格不?丹楹却握紧瓶子,生怕被人抢去似的,摇头道:“必定是好的,不用试了。”珍惜的抱着离去。
      她要在今晚,准备赴那场约会时,换上盛装后,才把香瓶打开,不忍在那之前走漏一点香氛。
      “小姐,你一定能胜出。”荷儿晓得小姐心事,体贴道,“只有你才配得上汤公子。”
      丹楹红生双颊:“不要胡说!我……我只想见见他,能说上一句话也好。为了这个……身败名裂也愿意。”
      “大家都去的,怎么会身败名裂!”荷儿安慰丹楹,“一定不会有事!”
      月光如水般洒下来。今夜青龙坊,花影憧憧,风的脚步落下时,都格外神秘,像怕惊破了虫儿的私语。
      香铺子里,青衣女子以指尖拈起一点月光,打开“女冠子”的瓶子,将月光凑到瓶口,香粉“嗤”的点燃,烟呈淡白色,烈烈如深秋的剑气,在室中缭绕一圈,便往窗外去。
      它是追“好姐姐”的香氛而去。
      丹楹家明明住在敦朴坊,女冠子的剑香却一直追至青龙坊旁边的汤家别苑。
      青衣女子正跟着,却有一人拦住了她。
      月色下,此人负手而立,相貌华美,眼波带点忧郁,那忧郁却叫他更迷人。
      “汤公子?”青衣女子停下脚步,“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绝色公子,正是汤家盛名远播的独子,汤致之。他笑了笑:“阁下远道而来,小生当然要专候。”
      言下有深意。
      青衣女子却像什么都听不懂似的,只管客气道:“妾身怎敢劳顿公子!”
      汤致之只好说得更明白一点:“夫人不凡,怎么想到专门来本城开个小铺子?”
      青衣女子眼眸里,泛出真正的伤凉:“我以前在另一个地方定居。但是我的爱人……死了。”
      汤致之悚然动容:“怎么会的?”
      青衣女子垂下眼睫:“他只是寿命不长。”深深低回。这份失落本无法挽回,故此要哀悼都无从着力,尤其令人怅惋。
      汤致之长长叹息,似乎被青衣女子的遭遇而勾动心事,一时立着无言,夜风吹起他的衣袖,他仿佛已经痴了。
      琴音,顺着风,从别苑中流出。
      青衣女子目光流动。
      “哦,那只是小婢在待客。”汤致之淡淡道,似乎才想起来,“对了,有些自诩得道的高人,游历四方,好管闲事,一心推行他们的所谓正道,肆无忌惮干扰别人的生活,您不会罢?”
      青衣女子骇然:“妾身怎会如此无聊!”
      汤致之似乎是满意了。别苑中,又有瑟的声音,大概有几十张,都追着琴音响起,鼓瑟者水平参差不齐,音乐一时杂嘈不堪。
      原来,这是汤致之约了所有喜欢他的女孩子,来他家别苑私会。所有女孩子,一律不准露出相貌、发出声音。于是她们就只好在衣裳、首饰、甚至薰香上下功夫,不惜一掷千金。那一晚,在汤家别苑,集中了全城珠宝纺织香染业的精华。
      那么,汤公子真是凭她们的穿戴与香味来决定娶谁吗?
      她们到了别苑后,有个丫头来迎接,给她们一人分了一把瑟。说,公子想挑一个琴瑟相和的伴侣。
      然后丫头就退下了。不久,帘后有琴音响起。所有的女孩子都竭尽全力想跟上琴音,证明自己是配得上汤公子的人。
      所有女孩子都以为帘后弹琴的人是汤公子。可是这时候,他正在别苑外与浮烟短兵相接。
      那么,弹琴的人是谁?
      青衣女子神色动了动。汤致之问:“还未请教夫人高姓大名。”
      青衣女子有刹那间的恍惚:“聚散何足道,得失浮世烟。妾身贱名浮烟——恐怕有两瑟要胜出呢,公子如何取舍?”
      这时候,已经有几张瑟自惭形秽,安静了下去,其他的仍然顽强的追逐着琴音。这其中,会有两瑟胜出吗?汤致之眼光闪了闪,沉吟未答。浮烟敛袂行礼道:“如果您改主意了……”没有将这句话说完,却把一件东西悄悄塞到了他手里。
      青龙坊闻名遐迩的汤公子,终于允了一家的婚事!那是丹家的小姐。顿时引得人人羡慕。
      可还有位小姐,虞将军府的虞舒,留书出走了。那虞舒早就倾心汤公子,号称非汤公子不嫁的,留书中却不涉汤公子一字,只说自己要出海寻仙芝去。
      丹家汤家问名、纳采,热热闹闹。虞府失了女儿,没处可寻,呜呜咽咽去庙里求签问卜。那庙门口的小和尚,简直都没心情接待他们,溜到庙门,伸长脖子想看汤公子聚媳妇的阵势,却有个青衣的人影挡在了他面前:“小师傅,我拜佛。”
      “哦!那边有卖香!那边有捐功德捐灯油的……”小和尚熟门熟路指点给她。
      “不必。”浮烟道,“我自己带了香。你们这庙供的都有哪些佛菩萨、罗汉、及诸天龙鬼神?各供在什么方位?”
      香都自己带,一个子儿都不肯花,还问得这么专业!这是参拜的还是考试来的?小和尚悲愤了,好不容易把几个殿、上百位神佛都指给这位施主,虞夫人又拉住了他:“我刚求的签,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小和尚只好又帮她找签。
      浮烟点燃了她带的香。
      这香烟袅袅散开,整座庙宇,忽然就静了。仿佛无量不可说不可说之清静韶华,绵绵铺开,红尘皆远,唯有莲花初绽。
      虞夫人本来在悲泣:“签丢了,难道是大凶之兆?我的舒儿莫非回不来了?”
      香烟燃起,她都一时忘了哭泣。
      直到佛香渐渐散去,她低头,看到签文,就躺在她的足前。拾起来,上写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在那个弹琴的夜晚,汤公子选了丹楹做自己的妻子。
      那一晚呵!所有的女孩子,齐聚一苑中,虽说是遵公子意思,都戴了面纱,有人故意“不慎让纱被风吹起”,总之都想争奇斗妍,盖过别人去,不料空费了心思,汤公子根本不露面,只提议琴瑟相和。
      丹楹勉力跟到最后,也仅仅是勉强跟上而已,要论音律之轻松优美,她自己知道,是比不上虞舒的,没想到公子最后选了她。在作选择之前,他对所有女孩子道:“愿得诸卿一诺,不论结果如何,绝不怨怅在下,也不将过程外传。”丹楹和所有女孩子一样答应了。汤公子便邀请虞舒到帘后叙话。丹楹当时只当糟了。谁知汤公子从帘下出来,便宣布:选了她丹楹。
      可是汤公子实在没有亲自去弹琴。代他弹琴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汤致之要选丹楹?浮烟又送了汤公子什么东西?
      汤家二老不晓得这些暗流涌动,只知道儿子在别苑挑媳妇,是有点荒唐的,很怕虞将军等人兴师问罪。但所有家长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前去别苑供人挑选,也很没脸面,便都吃下这个暗亏,不声张了。汤家二老放下心来,张罗着成亲。两家纳了采、选了吉日,烹牛宰羊的,就准备起婚宴来。
      有个丫头在汤家后院里等人,闷闷的等了好久,蹲地上画了无数个圈圈,那人也没来。她就走出院门,倚在栏杆上透透气,脚跟一下一下踢着栏杆底,掐下了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够狠的。”有人叹道。
      丫头抬头,满脸不悦:“掐朵花,又不是杀鸡杀鱼,狠什么?”
      这来的是浮烟。她手里抱着只盒子。有个老婆子陪着她,认得那丫头是汤公子身边的宠婢,名唤殷殷,好生娇纵的,连忙要替浮烟打圆场赔罪。浮烟已经自己笑着解释道:“鸡、鱼,是所谓活物。花、草,是所谓死物。妾身只当姑娘最该懂得爱惜死物呢!毕竟物伤其类。”
      殷殷的双眸中似要射出刀子来:“什么意思?”
      浮烟曼声道:“呵,只因姑娘天生丽质,看这花儿也美,管它会不会说话,理应爱惜才是。”
      殷殷其实称不上很美,生得最多有些娇丽般了,难得是那眉眼之间,灵气四溢,竟叫人有些不敢逼视。
      她盯着浮烟看了片刻,婆子在旁边都有些发颤了,浮烟只含笑相对。殷殷错开目光去,道:“大娘子说笑了。”
      婆子松口气,领浮烟向前,忽听一声:“浮娘子留步!”乃是汤致之亲自提着袍角大步赶来,让婆子先退下,他且问浮烟:“大娘子今何玉趾临舍下?”
      “正为公子大喜,小号也奉香品来给太太。”浮烟将手中盒子举了举。
      “我成婚,大娘子有何打算呢?”汤致之紧盯着问。
      “恐怕届时不能到场道贺呢!”浮烟若无其事道,“我得上山采香料,毕竟答应了人家……就离开一段时间吧!”朝汤致之眨眨眼。
      汤致之目送她身影消失,回头,殷殷站在花下。栀子花肥绿的叶子把茂影投在她脸上,映得她双眸一发黑郁郁的。
      “我会确认她的行踪。”汤致之道。
      殷殷点了点头。
      “累你久等了?”汤致之趋近她,把她双手笼在自己怀里,“我快成亲了,诸事忙,一时抽不得身。”
      殷殷又点头。两只手,揣在他怀中良久,仍然冰冷。她慢慢要抽回来:“你休息罢。”
      “等我成亲!”汤致之夺着她的手,热切道,“很快了!”
      殷殷仰头望着他,郁郁灼灼的双眸里,渐有泪光泛起:“好。”
      丹楹跟汤致之成亲那天,浮娘子没有露面。她的香铺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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