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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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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奇怪。没人!”思凌探头张望一番,大喜,“修灵士怕雨。撤了!”
      帚君进谏:“那么主人,我们也躲雨去罢!”
      思凌嗤之以鼻,猫腰小心摸进去。华清池里有水声,还有微蒙的灯光。是谁在里头泡温泉?
      思凌听到歌声:“春风一片吹肥碧,劝我桑姬,莫问丝期,知我丝期是死期?……”
      词意幽古。唱得哀而不伤,怨而曲婉,好生缠绵悱恻。
      思凌斗胆伸头去看。隐约见到重帘叠幔之后,有个雪白的身子妖娆下水——
      “快跑!”帚君在她耳边忽然道。
      思凌打个激灵,猛然意识到所谓的“重帘叠幔”,乃是陈年蛛网。那泡汤洗澡的雪白身子。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厉害妖怪了。它正转头望向她!
      思凌拔腿猛奔。
      雷夸拉拉的响。大雨哗哗往下落。整个天空好像低下来、要把大地压碎。思凌越跑越恐惧。猛的又一声巨响,不像天上打下来,倒好像是地上有什么东西炸碎了。思凌脚下一绊,跌倒在地,慌忙摸妖帚,竟摸了个空。她心惊肉跳,趴在地上捂住耳朵,眼泪忍不住涌出来。
      雨抽打在她头上。然后,忽然停了。
      雨声仍然充斥天地。是她头上那片雨停了。思凌抬头。看见一把四十八骨的油纸伞。撑伞的手指修长如玉。一个俊美如玉的修灵士一手打伞,一手伸给她,问:“你还好吗?”
      思凌拉着他的手,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总算站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擦了眼泪:“好多了,谢谢你!”
      “既然好多了,那就跟我走吧。”
      咦?
      “王命捉拿妖魔,不得不拿你去复命。走吧!我一路总不会额外折辱你便是。”
      咦咦?!思凌不得不澄清了:“我不是妖魔!我跟你同行哎!也是修灵士。”
      “哦?”修灵士上下打量她,只觉得满身妖气,看不出同行身份来。
      “特异路子修灵士……”思凌讪笑。
      修灵士准备下手捉拿了:“休得巧言狡语,敬酒不吃吃罚酒。”
      “里头洗澡的真不是我!我也是捉妖的!我们长老叫我来把这里的妖怪清扫掉,真的!我是好人!”思凌吓得魂飞魄散。
      雨渐渐小了,修灵士英眸一闪:“里头?里头妖怪不见踪影,我追出来,就见到了你。你说不关你事,那么,关谁的事?”
      叫思凌怎么知道!她只好赌咒发誓,一定帮修灵士找出妖怪,好让他向朝廷复命。修灵士脾气真好,居然真的放她走了。
      雨霁云开,思凌见到帚君静静躺在地上。大概是她摔倒时失手跌落的。
      “怎么一声不吭?又怯场啊?”思凌埋怨他。
      帚君轻声说:“主人,我想那妖怪,恐怕是皂角妖。”
      呃?
      “雪白喷香,爱洗澡,洗着洗着就越来越瘦,就融化了。所以说什么‘丝期是死期’嘛!主人,照我说,就不用管它。凭它怎么着都好。我们走吧!”
      思凌注视他片刻,神情凝重,忽而又笑了:“胡言乱语!我总归要找到它看看的。你这胆小鬼,真不中用!”
      帚君艰难的回答:“主人说得是。我一向都太不中用了。请主人,另选一柄妖帚吧!”
      思凌一愣。
      在帚林里,如果她抛弃了他,他会枯萎消失。但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之后,他根骨已经坚硬。这个时候,离开她,他还是可以活下去。倒是如果继续跟着她,他有可能会陪着她死。
      他就在这个时候,主动放弃了她。
      “你知不知道,我还是可以把你劈成碎片!”思凌声音出乎她想像的尖锐。
      这是她身为主人的权力。
      帚君低声道:“但凭主人恩典。”
      他还真是看准了她,嘴硬心软,绝不会拿他怎么样。定契十年,就落得这个下场。思凌心底空空落落:“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你知道,帚君都要忠于主人。我如果硬留你,再一个十年,再多一个十年。你对我的忠心,会不会再多一点?”
      帚君淡淡回答:“我对主人的心意,恐怕不能再多了。”
      思凌顿足:“好。你走!”
      契毁情绝。帚君叩了三叩,起身离去。
      帚林里的帚君们,在出土萌芽之前。据说本来可能是人,甚至可能是妖,会在各地游历,领略人间的风光。其中有一个帚君,特别招摇,本来就修长清美,化作人形。也是个翩翩贵公子。
      他经过桑园时,含笑向采桑姑娘瞄了一眼,害得她怦然心动。想着,如果有了钱,多买点漂亮衣裳首饰,公子会不会多看她一眼?如果钱再多一点。备齐了嫁妆。公子会不会答应娶她?
      她有一只宝蚕,来历不明,每年只是吞食桑叶,一条丝也不肯吐出来,却夸口说,一旦抽丝,贵不可言。
      采桑姑娘本来由得它去,自从恋上公子之后。就催宝蚕吐丝。宝蚕悲伤的唱起歌来:“春风一片吹肥碧,劝我桑姬。莫问丝期,知我丝期是死期?玉骢陌上何从适!云瓦青墀,曲苑深祠,粜尽虫丝难共驰。”
      它看出帚公子不是良配,婉转劝告。采桑姑娘听不进去,非要它吐丝不可。
      后来,宝蚕到底吐了丝。于是那一年,有位著名的妃子,得了件霓裳,传下了霓裳羽衣舞。
      可帚公子不想跟采桑姑娘成亲。任她打扮得多么花枝招展、备下了多丰厚的妆奁都不行。
      帚公子在桑园旁边停留了那么久,害采桑姑娘以为他对她也有心。其实,他是在这里结识了一个朋友。那友人声韵清越,会同他隔林唱咏,却始终不肯露面。他一时误以为那神秘友人就是采桑女,留神的一瞥,给采桑女心中种下情苗。自误误人。神秘友人再也不出现,采桑姑娘抑郁而终。帚公子抱愧于心,离乡流浪,到了帚林,留了下来,清华尽褪,成了根枯瘦的帚苗,又借思凌怀抱,离林入人间,转眼十年,到如今,他狠心辞别了思凌,到一个隐秘的藏身所。有一具雪白的身躯,正在床铺上蠕动。帚公子看了看它,叹口气:“我备船,即日送你出海罢!”
      华清池雷雨中,他离开思凌,一阵风带走这雪白妖怪,藏在隐秘地方。所以修灵士说池中妖怪已不见踪影。
      帚公子对这妖怪,也算仁至义尽了!可是他说到“出海”两字时,雪白妖怪口中突的吐出大股银亮白丝,朝着帚公子面门扫来!
      帚公子暗叹:“冤孽!”他闭了闭眼睛:若他一死能解这场冤孽,那也……
      “你疯了啊!”脆生生的声音迎头痛骂。思凌一把拖着他逃跑,把有限的魔法全使了出来,累得张着粉红嘴唇气喘吁吁。这还多亏多年胡吃海喝的饮食习惯救了她。她有足够的能量积蓄,撑得住!像那些骨瘦如柴的帚流妖魔学生,如果离了妖帚,想靠自己?一边吹风凉快去吧!
      “你怎么会来?!”帚公子脑门上一万根帚丝全在抖。
      “我想起来,我听你唱过那首歌!”思凌的手指也在抖。听到池中妖精的歌声,她就觉得莫名熟悉,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她得到帚公子后不久,曾经高烧一场,都烧糊涂了,在师门灵药下好歹退烧。退烧之前,她记起来,仿佛就听到过月夜窗口,那清瘦的身影,顶着一脑袋帚丝,忧郁的吟唱:“知我丝期是死期……”
      所以思凌猜那池中妖精,肯定跟帚公子有联系。他无情弃主,思凌身为主人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还是要跟来看个究竟,果然救了他一命吧?
      帚公子不知想哭还是想笑、抑或纯粹是气的:“你跟来,我处心积虑自我牺牲是干什么用的!采桑女!”
      “……?”思凌张大嘴,指指自己。
      帚公子坚定的点头!
      在帚园里,帚公子就看出来了,思凌在入妖之前,本是采桑女。她因为感染了妖气,所以没死,但有负于宝蚕,迟早得还一命。帚公子有负于思凌,迟早得替她挡这一劫。谁知他刚成为思凌的本命妖帚,思凌重病,他不得不费尽全力侍疾,暗自一推算,他欠她的情,就一点点还上了!帚公子大惊:这要是她真正劫难没来,他就跟她两不相欠了,如何是好?所以思凌再要用他,他就不肯出力了,只怕跟她债尽、缘尽。
      到底是怕债尽、还是怕缘尽?帚公子自己也说不清。
      可叹再算计,算不过命。思凌差点淹死,帚公子到底还是救了她一命,眼看主仆缘份将尽。长老们叫她去华清池。帚公子震怖:那定是宝蚕的妖灵不散,重新凝聚成妖。长老们是让她应劫送死去了!
      他想劝阻思凌别去华清池,思凌不听。帚公子想,果然是劫数!劝是劝不听的。
      于是他只能悄悄在池中劫了蚕灵,打算送出去,让两个冤家不聚头就行了。万一蚕灵不服气,要杀他……他一死,解了这场冤孽,让思凌不用抵命,那也好。只怕思凌为他伤心,他就先故作无情,辞别思凌。
      这种种因果,帚公子还没来得及说清明,宝蚕妖灵吐丝已经吐得天昏地暗。而那修灵士也跳出来,大喝一声:“汝等妖孽,统统伏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思凌、帚公子,宝蚕,要一并拿下。
      “修灵士哥哥且慢……”思凌陪着笑脸要向他求情。
      “我不是哥哥!”这修灵士瞪眼。
      好吧,她确实皮肤又白又嫩。她的声音比较偏中性,但也确实是清澈的声音。她的灵袍是女式的灵袍,这都看不出,怪思凌在“本土玄学常识”一门没学好。思凌面壁去!
      宝蚕一口厉丝喷向女修灵士。
      女修灵士再不容情,挥剑迎上!
      帚公子“咦”了一声。他经验丰富,看出宝蚕这口丝竟不是真正的杀招,倒好像……好像引诱女修灵士近身似的?
      道剑近身。宝蚕满足的暗叹一声,瞑目受死。
      像它这种妖怪,本来就应该受了饲主的供养、拼一死替饲主出力。饲主的要求合理与否,不在讨论范围之内。可是二十年前,饲主叫它吐丝,它怕吐丝会死,竟然跑了。从此它怀愧在心,以至于多年受苦,忍耐不过,终于再次叩世,在池中故弄玄虚,呼唤饲主来,以便了清这笔债。
      对!这位女修灵士,才是它的饲主,也就是采桑姑娘本人。宝蚕绝不会认错。
      当今当今皇后也爱华服。让女修灵士杀妖、奉丝,得以高升。宝蚕也算能瞑目了。帚公子自说自话要送它出海、不叫它还债,它当然要打帚公子!
      帚公子心思一动,终于领悟了宝蚕的心理,但他不信:宝蚕吐的这丝,仔细看,不是冤灵的幻像,而是真正宝丝。难道宝蚕当年没有吐丝身亡?那么采桑姑娘是卖了什么才备下妆奁的呢?而且,如果这女修灵士才是采桑姑娘,那思凌是谁呢?在帚园中他一见思凌就心悸,肯定是故人没错啊!而且魔法学院最慈祥的长老曾经看着他叹气,暗示他:可怜见的,别叫思凌多习妖咒,你们还能多相处几日。
      如果思凌不是采桑姑娘,这句话又怎么解释?
      女修灵士的剑锋已经快要刺着宝蚕,却又停住。

      第二十一章

      不知为什么,女灵修士还是舍不得杀那宝蚕。在华清池中她舍不得直接下辣手杀这妖怪,以至于能被帚公子趁机劫走。现在剑刃相对,她竟还是舍不得。
      她茫然记起了什么:似乎、似乎在某一年,她遇见了一件特别难受的事情,最难过的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身边的宝贝逼逃跑了。因为太憋闷了,所以完全就不想记得,以至于真的就忘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而且,为了不值得的男人把宝贝逼跑?她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呢?
      女修灵士还在冥思苦想。宝蚕不知她为何停手,发着急,又吐出一口丝,想逼她杀它。谁知女修灵士已经想起它是她前世的宝贝,不忍心看它把生命连着丝一起吐出去,竟想阻止它。宝蚕脑袋到底是蠢一点,动作不够灵活,一口丝逼得太凶,眼看要扫中女修灵士!
      无巧不巧,大地就在此时震动起来。女修灵士心里发急:有位会观星测地之能的师兄,不久前预测到这一带可能会有地震,劝官员先疏散当地民众。官员还没听从,如今大地真的震动!这一下不知死伤多少人。
      心有旁骛,她身形一晃,眼看蚕丝要击中她命门,宝蚕根本来不及收回!
      危急时刻,思凌挽着帚公子,飞到空中,抵在丝前!
      女修灵士骤眼看来,思凌全身闪着点点银光。竟如一只银凤凰。她咏唱妖咒的声音,响亮清越。
      “原来如此。”女修灵士喃喃。
      思凌不是采桑女,而是一只银蝉妖。隔着树林与帚公子相唱和。帚公子想见她,她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只是一只蝉,闭关三日,受了无尽苦楚,脱下蝉衣。采桑姑娘正苦于没有宝丝可以进贡,拣到这薄如翼、轻如风、耀如银的异材,赶紧送上去。换了大笔金银。
      那著名妃子的霓裳,原来,是蝉衣所制。
      而思凌脱去蝉衣之后。又苦修数日,才凝聚人形。帚公子几天不知她的下落,又被采桑女子逼婚,断然拒绝。害得采桑女气懑而亡。他知道闯下大祸。逃回帚林。
      思凌修成人形之后,不见帚公子,失望极了,人世间游历几年,因缘巧合,竟然上了魔法学院,进入帚林,抽着帚公子。朝夕相处。却不知彼此就是那隔林唱和的友人。
      眼看蚕丝要击伤女修灵士,思凌救人情急。强行抓起帚公子,竟然激发了潜能,开喉唱出了银色妖咏。
      帚公子从里到外都被震荡,不知不觉地应和。
      歌声美如宇宙天地的本源,自行延伸、舒展、繁茂。缘、孽、劫,都在这歌咏中消解,化为遍野繁花,将震荡的大地,徐徐安抚下去。
      据说,在远古时,有个国度屡受地震之苦,终于出了位蔷薇公主,以神奇的花朵安定大地。而银蝉之歌,正是与公主一脉相承。
      蝉这种东西,匍匐在黑暗的地底多年,只为机缘成熟时,爬到树上唱一场。唱完了,也就死了。
      银蝉这种灵物啊,一生都在寻找歌侣,找到了,全身心融和地唱这么一次,一唱而亡。
      最后一个尾音如流星坠落。帚公子全身颤抖。思凌声音很低的说:“你知不知道,其实从魔法学院去妖帚店有两条,我总是故意走有小吃店的一条。”
      故意把钱花在食物上,就不用再买其他妖帚来替换帚公子了。
      这份心意,思凌现在才说出来。
      她既说出来了,帚公子同样低声回答:“我知道。”
      虽然那么蠢,不知道曾经遇见过对方。可他们的心意,一直在这里。
      思凌双手一松,唇角含笑,从空中坠落。
      好几个月之后,阳光抚着春草。
      一个小丫头片子嘟着嘴,声音清脆地抱怨:“我没有妖帚耶!长老说我另有渊源,都不让我进帚园。”
      一柄清瘦的妖帚忠诚的拜伏在她脚下:“我是你的。”
      小丫头片子想了想:“妖帚要忠于主人哦!你会一天比一天更爱我吗?”
      “不能,主人。我爱你永远不会更多,也不会更少。”妖帚回答。
      心最软的长老听见,快要哭起来了,赶紧逃开。
      远古国度的蔷薇公主,向银蝉祖先传授蔷薇之歌时,这样警告:“你能忍受唱出这首歌的代价吗?会亡失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哦!”
      历年来的银蝉,一唱之后,都丢失了自己的生命。而思凌丢弃了关于帚公子的回忆,而不是她自己的生命。
      “有人给我们送礼!”醇总务大惊小怪的跑上来。
      女修灵士手里,托着一束光润宝丝。
      宝蚕吐的丝,在华清池的水中烫洗半年,终于可以用了。宝蚕曾说,它吐的丝非常珍贵。确实是这样。它能修补天底下最贵重的东西。
      还有什么东西,比人心更加贵重?
      宝蚕的丝,织的是梦、修补的是回忆。
      而宝蚕自己,已经死了。“不要哭哦,饲主,蚕都有这一天。我已经想明白了,不怕了。只要有留下礼物,那就可以了。”它的目光这样对女修灵士说。
      它的礼物,一束送进了魔法学园。“我想那个小丫头、和笨帚子,非常需要这个。”女修灵士说。
      然后她转身下山,温柔的用手按按胸怀。怀里温暖的揣着一张绵纸,上面是宝蚕留下来的子。
      以后,它们又会孵化出新的小蚕,找到它们自己的饲主,去修补其他梦想与回忆吧?
      “姑娘慢走。”醇总务叫住她。
      “怎么?”女修灵士回头。
      “姑娘可不可以在这里款留片时?”醇总务笑道,“我们这里有个人马上回来。她很想见见姑娘。”
      “什么人?”女修灵士皱眉。人家想见她?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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