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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穴记之盗墓惊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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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原本比石头还硬,就算整个山都压在他的身上,对他来说也是毫发无损。
张谨行不可能让石猿逃脱,这才跟它斗起来,手里的斩魔剑变幻出巨大的样子,在张谨行的操纵下贯穿了石猿的心脏。
这个献王也是个人物,他设计将石猿锁心,为他所用,却在墓下建了悬空的桥梁,那阴阳顶启动,桥梁自然坍塌,这个时候连同整个山脉以及石猿都会落尽深深的湖水里。
石猿坚不可摧,然而,石猿怕水,所以当石猿发现自己渐渐被水淹没的时候,便开始垂死挣扎。
它一动,整个山崩塌得更快。
它陷得就越深,也就越疯狂。
那巨蟒原本在这陵寝外就着腐尸之气做了一个窝,结果硬是被石猿摇醒,吞吃了南派的两个倒斗家伙。
张谨行看到整个山体都崩塌了,头顶根本无法出去,他只有沉入水底寻找出路。
索性那水注入的力道太大,他逆流而上,稳住身形慢慢一点一点在水流的冲击下找到出口。
山体崩塌的岩石滚滚而来,覆盖了所有的出口,张谨行的手臂不幸又被划伤,浑浊的水里,飘散着淡淡的红色。
张谨行好不容易进入河底的时候,他顷刻间就感觉到不同,水质根本不一样了。
明显比里面的水要冰凉一点,带着一点点腥味,但是没有臭味。
那陵寝下的水,却还有这明显的腐尸之味,以及石猿的腥臭。
石猿彻底淹没在了水里,它死前仓皇无措地挣扎,使得它身上绿色浓稠的血液迅速四散,很臭,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闻到之后仿佛浑身有火在烧。
张谨行的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因为水的浸染而没有闭合,当那些绿色的血液混在水里,然后侵蚀着他的伤口之处。
张谨行感觉体内有股火在燃烧着,他压制都压制不住。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他在这个时候下才想起来,这石猿没有伴侣,向来雌雄同体,这血液性淫,只怕他未来的日子都不太能清心寡欲了。
张谨行在湖底憋了一会气,看到那个石猿巨大的头部垂下来的时候,知道它已经死透了,它的身体正顺着塌陷的淤泥慢慢坠下去。
张谨行往前游,直到发现外面的河水的温度不一样了,这才慢慢浮出水面。
所有人都以为张谨行已经死了的时候,墨天佑看着已经归于平静的山体,根本不相信,那个能够拿到诛神剑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他一直看着平静的湖面,他明白底下有水注入,必然会有出口,一开始他们不能及时找到,后来地动山摇的,底下的口子只会越撕越大,张谨行如果没有受伤,以他的功力,在水下一个小时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他一直静静地等着。
终于,在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揣测时,张谨行浮出了水面。
“他还活着!”
墨天佑有些激动,可他却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几位长辈全都看向湖面,发现张谨行正顶着湿漉漉的墨发,一张在水中时隐时现的俊美轮廓,以及一双黑如宝石的眼目,正一点一点向他们游过来。
张云峰不敢置信看着那个身姿矫健得如海豹的家伙,眼眶忽然就湿润了。
这是他的儿子。
他那么坚定从容地看着他们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和骄傲。
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做的。
这才是以天下大义为先的玄术师啊?
张云峰看着儿子逐渐汇入眼底的身影,忽然想起张家一开始背负的使命。
可皇朝更替,帝王陵寝的挖掘和修建,都将一代又一代的玄术师,机关师,工匠都埋葬起来。
一开始,家族被选定的造陵玄术师为的是能够让后代子孙找回他们的尸身骸骨,再后来演变成了寻宝之旅,在后来,为了巩固一代又一代的家族地位,他们开始寻找可以代表他们身份的帝王诸侯墓。
所以,两千多年的演变,玄术师的地位和责任渐渐被模糊了。
有时候连他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一个倒斗的,还是一个镇守一方的玄术师。
张谨行上岸的时候,张家几个长辈匍匐着都要过去看一看,结果张谨行连忙扶着他们道:“没事了,我还活着!”
冷冷清清的声音,却倒出了几位长辈几乎失声的哽咽。
张云峰看着儿子冷静自持的面孔,认真道:“你做得很好,大义为先!”
“对于张家而言,你才是真正的玄术师。”
张谨行看着父亲那张悲戚的老脸,想着他曾经的漠视和失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张家对他而言,不过是因为有她。
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影响到他早已坚固的内心。
“去附近顾几个人带他们离开!”
张谨行对着墨天佑道。
墨天佑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往周围的农田里走去。
张云峰不动声色地按住张谨行的手,知道他已经得到了哀魄,当下连说三个“好,好,好!”
墨敬云不知道,以为张云峰在夸自己儿子,善于地笑了起来!
只有张淮成和张淮安,对视一眼,皆是欢喜地笑了起来!
张谨行看着他们三人的笑容,慈祥之中带着柔和的善意,明明是不惑之年,却已经犹如花甲。
可他却觉得没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每一次能力的觉醒,强大,她都会受伤。这一次更甚,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如果每一次都会经历这样的劫难,他宁愿自己强大起来,自己去找回自己剩下的四魄。
天色下晚的时候,墨天佑和张谨行总算是把长辈们都带回去了。
不过目的地自然不会是家里,而是医院!
这一次,狼狈回来的几位长辈把鲁九明和张谨言都吓得不轻。
这都多少年了,几位长辈倒斗还从来没有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太夸张了,简直可以说,半条命都丢了。
鲁老爷子年级大了,鲁九明亲自去医院照顾,他们几个人都有中毒现象,又是挂水,又是吃药。
双腿还打了石膏。
张谨行通知了张青松带着佣人去医院照顾张家的三位长辈,偌大的别墅里,便只有养伤的张谨言和张谨行。
就是厨房的佣人都忙着顿补汤,连他们两个的午饭都是将就凑合的。
张谨行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张谨言这才稍微能下床呢,又怕弟弟有个好歹,所以一直都在那浴室门口瞅着,时不时喊上一两声,生怕张谨行昏倒在里面。
张谨行觉得自己这燥热的身体浸入凉水里都灭不了这一团火气。
偏偏张谨言时不时地嘀咕一两句,全都是担心和关心他的软语。
他觉得那些话比利剑来得猛烈,让他根本招架不了。
这样温柔的关怀,把他所有沉凝的思绪都打乱了,偏偏某人还不自知,打着关心他的旗号,让他五脏六腑的血液翻滚着。
那石猿已经有上千岁的年级,正是孕育子嗣的时候,他沾染了石猿的血,这会子全身的血管都受到入侵。
雌雄同体的血液比任何春药都要来得烈猛,而且还没有任何解药。
张谨行感觉气息乱窜,仰着头就吐了一口鲜血。
张谨言本来就很担心弟弟,这会听到不对劲的声音,而且还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
脸色聚变的张谨言忽然推开了浴室的门
正文 第115章不能抵挡的深吻(四更)
张谨行原本就没有锁门的习惯,这一推,两个人都愣住了。
张谨行的目光有些暗红,身上的肌肤也像染了红酒的色泽,红得怪异,而他的唇边,此时沾染了血渍,红得妖艳。
他原本就是一个妖冶的男人,身上无一不透露他的健硕和魅惑,他的眼睛,深如浩瀚,他的鼻梁挺拔如鹰,他的红唇,凉薄又性感,他的轮廓,深邃又立体,像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他略低着头,目光诧异又幽深地看过来,像是平静的海波忽然有了起伏线,还能感受到那平静下面潜藏的汹涌。
张谨言暗自咽了咽口水,她自小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弟弟长得好看,时间长了,便没有那种受到蛊惑的感觉。
可是此时此刻,她看着弟弟那瑰丽的容颜,那惊愕之后越发幽深的目光,仿佛能够幻化出一团火焰,正肆无忌惮地烧在她的身上。
往后退了两步,张谨言依靠在门框上小声道:“需要帮忙吗?”
张谨行看着张谨言,她就依靠子门框上,用那种有点露怯,却倔强的目光看着他。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她一直都在偷偷瞅他,仿佛渴望疼爱他,却有着淡淡的顾虑一样。
她才一岁多的时候,有一次看到了无生趣的他就想要抱,结果两个人摔在地上,所有人关心的是她好不好,痛不痛。
只有她,含着眼泪,一直盯着他,心疼道:“弟弟痛,弟弟痛!”
张谨行生来就知道自己不凡,只不过像是被压制了一样,就算他知道身边发生过的一切,都无力阻止,无力改变。
就像他们出生的那一天,他看到她那一双明亮又漆黑的眼目时,觉得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唯一珍宝。
可那个时候,他却连眼目都不会眨,有时候闭上眼,要很久很久才能睁开。
他这短短的二十年,因为有她,所以不曾孤单过。
这样平静的日子,在多少流水钢琴声里,他都希望可以长久一点。
她渐渐长大,跟他那么不同,每一次他在夜里拥着她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那死水的心脏竟然会有波动。
可是她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哪怕是现在,她呆愣地站子那里,精致如玉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其实心里明白,他现在很危险。
可她却徘徊着,不安着,不肯离去!
仿佛要看到他平安,他不知道她这种固执的性格是不是只对他才会出现,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好想,好想,去拥有她。
用尽身体的所有力道将眼睛闭起来,张谨行嘶哑着嗓子道:“你走吧,我只是太热了!”
张谨行的声音很低,很低,仿佛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他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现在自己的身份,更加不能做任何让她觉得难堪和愤恨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忍耐,拼命忍耐!
可她就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
张谨言看着弟弟又闭起来的眼睛,压抑得睫毛都是颤抖的。
看着弟弟的潮红的肌肤,看着弟弟拼命忍耐的样子,她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她想上前查看一下,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她忘记了,现在是夏天,她只不过穿着简单的短裤,露出了白皙细嫩的长腿,还有她穿着弟弟给她换的寸衫,那白色的寸衫里面,因为上药养伤,什么都没有穿。
每一步路,那摇曳的身姿,慢腾腾的样子,无一不像是一个妖精在诱惑着张谨行。
可她却浑然不觉,当看到浴缸里那个区别于男女的庞然大物时,脸色爆红得说不出话。
一时间,只见张谨言神色尴尬,目光闪烁,脸色绯红。
她刚刚仓皇地退后两步,结果就被张谨行给扯了过去。
那速度太快了,飞溅的水花似乎还没有落在地上,她就已经被扑倒在浴缸里。
坚硬的浴缸顶得她后背的伤口疼痛着,而且衣服都打湿了。
张谨行感觉弟弟凶恶的一面太过强势,再低头看看自己穿了衣服比没有穿更加诱惑人的样子,顿时立即闭上眼,然后腾出手来捂住弟弟的眼睛,嘴里慌张道:“别怕,我知道你肯定是中药了!”
“谨行,相信我,我会去找人来救你的!”
张谨言镇定自若道,这么疯狂,独自泡冷水的弟弟,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人事了。
所以,她找个女人就可以了!
可张谨言忽然在脑海里回响了一下,貌似她不认识什么女人
而且别墅里的更加不能染指了,不然又是一场理不清的事情。
张谨行的嘴角又一次流出了一些血液,带着腥甜的味道,可他却苦涩地笑了出来!
他就知道,她不会懂的!
不会懂他对她的感情!
没有人会懂,可却那么真实,从出生都伴随着他。
给他找女人吗?
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可惜,来不及了!
张谨行突然强制地吻在张谨言的唇瓣上,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和惩罚性的吻来得十分激烈。
张谨言呆愣地看着,甚至于忘记了闭上眼睛,红唇被吸吮的疼痛却昭示着,她没有在做梦!
弟弟在吻她,而且还这么激烈得好像大江东去不复返!
无法抵挡的深吻一直在转辗反侧,缠绵不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一样!
张谨言震惊得只能一直承受着,可她在心里念了无数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她身体的痛是禁锢不了弟弟,可她使出了摇魂玲,结果摇魂玲像睡着了一样。
根本不停她使唤,身体虚弱的张谨言有些怕了,她抗拒地推着张谨行,结果张谨行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原本就没有穿衣服,混着水珠的身体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张谨言被吻得连呼吸都维持不了,手指在张谨行的后背挠出了长长的伤口。
血珠顺着张谨行的后背滴落,他的神智有些清明了。
可此时却忽然变了脸色,连忙将张谨言推出浴缸外面!
“快走,我的血现在也有毒的!”
张谨行艰难地说道,面色沉凝,整个人难耐地趟在水缸里,任由那水没过他的脑袋。
张谨言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浴缸上飘着的淡淡血迹,红色的,入水之后久久不散,可在寻到弟弟手臂上的伤口时,却忽然像水蛇一样彻底钻进去。
张谨言一慌,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她知道弟弟血的特殊,那毒如果在弟弟体内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后又进入他的身体,那威力只会把原来的毒素扩大十倍。
如果弟弟暴血而亡???
张谨言觉得眼前一花,差点昏倒在地。
她看到那浴池里的水都开始冒烟了,当下什么也顾不得,连忙跑出去。
可她一出房门,便感觉迎面吹来的风好凉,顿时低头一看,衣衫早就滑落腰间,裤子的拉链都是半开的。
张谨言顾不得羞涩和难堪,连忙奔回房间扯了床单就披上。
她手忙脚乱地在廊道里乱窜,好像走哪里都不对,三魂七魄,也不知道丢了几魂几魄。
心里一直怪自己大意,连父亲和叔叔们都断腿而回的陵寝,又怎么会没有凶险?
她在心里骂了造陵的祖宗千八百遍,心想你放点毒药也行啊,尼玛,春药?
如果是在陵寝里发作,岂不是要奸尸?
张谨言一边想着,一边呸呸呸,她哪里知道,张谨行和墨天佑此行,比她想象的要难千倍,万倍。
而张谨行这个毒,根本无解。
因为同样是血液,同样汇入身体。
以张谨行特殊的血液,要压制已经很难,如果换了旁人,这会早就泄阳而死了!
不然说人妖碰不得,这雌雄同体的怪物,更是碰不得。
张谨行好不容易奔到厨房的时候,只见他们家的管理厨房的杜阿姨在,穿着碎花的开衫,黑色的裤子,皮肤蜡黄而松弛,皱纹遍布的面孔昭示她已经不年轻了!
那一双眼睛更是带着淡淡的昏黄光彩,真正应了那一句:人老珠黄!
“阿姨,娜娜呢?”
张谨言说的是他们家熨烫衣服的女佣,二十岁,腿长胸大,肤白貌美,还曾经暗恋她来着。
“哦,跟小张送饭去医院了,医院伙食不好,汤水便宜不养人!”
张谨言看着杜阿姨这张熟悉的老脸,她差点就给跪了!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我们这附近有没有好看的小姑娘?”
杜阿姨闻言,以为张谨言开窍了,连忙高兴道:“附近没有小姑娘,不过阿姨认识很多小姑娘!”
张谨言都急得冒火了,可也不得不问道:“最近的多久能来!”
杜阿姨看到张谨言披着个床单,下身潮湿的样子,皱了皱眉道:“谨言啊,急色昏头,再说阿姨叫来你也不能胡来啊!”
张谨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连解释都不解释了!
杜阿姨见状,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叫的!”
“不然人家好端端的姑娘,你给人家侮辱了怎么办?”
“败坏门风,小心你爹打你!”
“扑通”一声,张谨言成功栽倒。
她是真的顾不上什么老的,嫩的,美的,丑的,她就想着是一个女人就行了。
于是滚下楼梯的她,立即爬起来拉着杜阿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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