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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五夫(无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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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就是赵晓晨，隔三差五便要施展自己的一技之长，不然还真养不起她。
进了听雨阁，赵晓晨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找了个软垫垫在椅子上。见初一无聊地坐在那，于是凑上去，讨好道：“怎么？还生我气呢？”
初一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美食当前，早就将上午的事情抛到脑后。这会听他提起，愣是没想起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自己，又怕他不肯买单，于是跟他打起了马虎眼，说道：“嗯，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没问题，喜欢什么吃什么，千万别给我省钱。”赵晓晨嘴上说着，心里疼着，又不敢表示出来，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他得罪女人呢。
初一哪会跟他客气，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赵晓晨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趁机开始解释：“其实这个章小渔……”
刚开个头，便见小二端着酒菜进来，赔笑道：“打扰了两位，您点的菜来了，两位请慢用。”
“咳咳。”赵晓晨重新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解释道：“其实这事都怪我娘。章小渔那丫头我从小就不喜欢她，也不知道我娘怎么想的，非叫我娶她。这不，成亲前一晚我偷跑出来，她追了我一路，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她逮到……”
赵晓晨回忆着过往，余光中的初一，一张小嘴压根就没停过。
他回过神来，问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解释啊？其实我有苦衷的。”
“唔？”初一将最后一个水晶虾饺塞进嘴巴里，点头道：“你继续，继续。”其实她一点都没听进去。
赵晓晨垮着肩膀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看着初一吃完一盘又一盘。娘常说，女人感兴趣的事情只有逛和吃，看来果然是这样。
这句话，综合起来，就犹如一辆老式的喷气式火车，逛吃逛吃逛吃逛吃……
默默叹了口气，还是先吃饭吧。赵晓晨拿起筷子才发现，一桌子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
草草吃了几口，撂下筷子，赵晓晨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招惹女人了，不然连饭都没的吃。
一顿饭下来，吃光了赵晓晨三个钱袋里的银两！这还不算，吃过饭，初一又嚷嚷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于是，他又充当起了劳工。
好在初一买得不多，连买再偷，总共才装了一辆马车。
到了客栈，赵晓晨大方地付了车马费，反正也是车夫钱袋里的银子，他没必要小气。
还没走进客栈，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好像是拆店的声音。正纳闷呢，就听里面传来一声能够另赵晓晨“闻风丧胆”的声音。
“我明明见赵晓晨住进来的，你还不把人交出来，是想本姑娘砸了你的店吗？”
可是不妙，赵晓晨抬腿想溜，却被初一拉住了，“不进去看看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她问。
赵晓晨只觉背脊发凉，心道：女人真是太善变了，还真以为她忘了呢。
无奈，推门进入客栈，眼见的是一片狼藉，真跟拆店没什么两样。一身红艳的章小渔，脚踩着店里唯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子，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拿着皮鞭，凶神恶煞的，好似母夜叉来索命一般。
掌柜的一见赵晓晨，顿时热泪盈眶，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裤腿，哭喊道：“祖宗，您可算回来了。”
赵晓晨终是挂不住面子，对着刁蛮胡闹的章小渔吼道：“丢人的娘们，还不赶快给我下来！”
章小渔一见赵晓晨，顿时笑靥如花，轻盈地跳下来，跑过去挽起他的胳膊，撒娇道：“晨晨，你到哪里去了？害人家好找。”
不过赵晓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对她大吼道：“别再来烦我！就你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娶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滚回朱麒国去！”
章小渔从来没被赵晓晨凶过，一下子蒙了，委屈的含泪抽搭两声，立时注意到门口看热闹的初一，眼波一转，计上心头，一把抱住赵晓晨的另一条腿，哭喊道：“你可以不要我，但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
☆、第十六章 我的女人
初一本以为章小渔会上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不曾想会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虽然，她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也知道生孩子必需“亲密接触”，至于怎么接触，她不晓得，但至少不会像她跟赵晓晨这样。
凑上去，怪声怪气地质问赵晓晨道：“咦？不是说成亲前一晚就偷跑出来了吗？怎么会有孩子？”
她对此一知半解的，只能参照雷老大的顺序来。成亲以后才能生娃。
赵晓晨的嘴角，抽了又抽，敢情这丫头全记着呢，只不过当时在吃饭，懒得搭理他罢了，“这个……”他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主要这事真的不好解释，若当众揭穿章小渔的话，叫她今后还怎么做人？虽然她不在乎，但毕竟从小一块长大的，不可能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正踌躇间，听章小渔挑衅着向初一答道：“臭丫头，谁说没成亲就不能有孩子？没听说过‘私定终身’吗？”
赵晓晨一听，吓了一跳，她还真敢说！
“喂，我什么时候上过你了？”他一边质问，一边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却发现被章小渔缠得更紧。
章小渔见他不买自己的账，又出狠招，怨妇似的哭喊道：“大伙给我评评理啊，这个负心汉，有了新欢就把我们娘俩抛弃了，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呜呜呜……”
赶来围观的人，见如此美貌的女子，泣不成声地抱着冷漠男人的大腿，都信以为真。纷纷指责起赵晓晨来：“这人真傻，男人嘛，喜新厌旧正常，但不该抛妻弃子啊，一并娶回去不就结了？真是糊涂……”
就连初一都忍不住混在人群中，对着赵晓晨指指点点，跟着起哄。
赵晓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总之是羞愤难当，恨不得掐死她们两个。
事情闹成这样，他也不知该如何收场，没有办法，只得小声对章小渔说道：“你先起来，别在这闹，有话好好说。”
章小渔见他服软，反倒得寸进尺起来，故意大声道：“什么？你要休我娶她？你好没良心呐……呜呜呜……”说着，又是一阵梨花带雨，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愤愤不平。
一时间，谴责声不断，愤怒的目光更是能将赵晓晨戳出两个洞来！
赵晓晨忍无可忍，冷着一张脸，对章小渔道：“我最后说一次，你快起来，有话回房说，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章小渔很会看他的脸色，见他真的动怒，也不敢再胡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撅着小嘴委屈道：“好嘛好嘛，你别生气，咱们回房说。”
赵晓晨二话不说，扯着她的手腕便往二楼走，回头再看，哪里还有初一的影子！整整一天，两个女人搞得他焦头烂额。先不管初一了，解决了这个再说。
这时的初一正躲在人群里偷笑呢！因为无论是偷东西、偷窥还是偷看，只要跟“偷”字沾边的，她都乐此不疲！
趁人不注意，初一偷偷跑上二楼，心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跟这家伙在一块果然不会无聊，嘿嘿。”
客房内。
赵晓晨刚一转身，就被章小渔给抱住了，她央求道：“晨晨，咱们回朱麒国吧，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你娘都要急死了。”
一提到娘，赵晓晨就蛋疼。他推开她，苦口婆心地劝道：“小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成亲是要两个人彼此喜欢才行，而不是听从父母的安排，你到底懂不懂？”
章小渔哪会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却还是执拗的不肯面对现实，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道：“我们就是彼此喜欢啊，难道不是吗？从小一块吃，一块玩，一块受罚……”
“章小渔！”赵晓晨果断截了她的话，“别拿小时候说事。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他的话，让她长久以来编织的梦境彻底破灭！她虽然也被他拒绝过几次，但都是含蓄的，委婉的，从不会像今天这般伤人。
一时间，怔愣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晓晨趁热打铁，继续道：“你记住！谁都不能左右我的婚姻，我喜欢谁就娶谁，不需要听任何人的意见！”
说完，他把门打开，见初一就在门外，用手罩着耳朵，仍保持着偷听的姿势。
被心爱之人当面拒绝，又被情敌全程偷听，章小渔只觉羞愤交加。正愁没处发泄，甩手就是一鞭，“谁让你偷听的！”
她的鞭法可谓快、准、狠！血红色的皮鞭，直逼初一面门。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初一大惊，躲闪已然不及，吓得她赶紧护住了脸，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毁容！
眼看鞭子就要落到初一身上，突然“啪”的一声，鞭子竟然直直的悬在半空中。
再看赵晓晨！死死地抓住鞭子的一头，手臂一用力，一把夺过章小渔手里的鞭子，直接甩在地上。
他气愤的对章小渔道：“别对我的女人动手！”
“你，你的女人？”章小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因而更加妒恨初一，指着她对赵晓晨哭喊道：“她哪里比我好了？哪里比我好了？她就是个狐狸精！狐狸精！晨晨，你被她迷惑住了，快醒醒，离她远点！！”
赵晓晨见她无药可救，只得使出绝招。
一把扯过初一，对章小渔说道：“初一，她就是我的女人，我喜欢的是她，要娶的也是她，你听清楚，也看清楚了。”
说着，一个深深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到了初一的唇上。
“唔……”初一立时傻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被放大的俊朗的脸庞，一时忘记了该有的反应。
而赵晓晨，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说不上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作。总之，吻得特别投入，也特别深情和用心，直到他呼吸不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柔软绵密的唇瓣。
再看章小渔，早已激动得不能自已，捂着嘴，哭着跑出房门。
初一大大的喘了口气，看着离去的章小渔，转头问赵晓晨：“你又吃我的嘴做什么？”
“噗——”一个没忍住，赵晓晨喷了。
他算是彻底败给了这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
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你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这回不用我解释了吧？”
初一一挑眉，原来他知道我在门外。
也不跟他卖关子，拍开他的手，仰脸问道：“知道又怎样？难不成，我要给你赔不是？说我误会你了？”
赵晓晨挑挑眉稍，没有说话。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二人是窃贼与失主的关系，干嘛非要向她解释？让她知道自己跟章小渔清清白白？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
翌日一早，赵晓晨早早就帮初一打了洗脸水，这次还特意洒了几片花瓣在里面，犯贱地想要服侍她一回。
正要推门进去时，就听房内，初一高声叫骂道：“赵晓晨，你敢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初一一觉醒来不见赵晓晨，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连夜逃走，恨自己睡得太死，看丢了人，更看丢了宝石。
赵晓晨抽着嘴角，一大早就鬼啊鬼的，这丫头真是百无禁忌。
用脚踢开房门说道：“臭丫头，嫌自己寿命长啊？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咣当”一声，脸盆坠地。
“哗啦啦”水洒得满地都是。
就见初一一丝不挂，**裸地站在他的视线之中。
初一听到响声及时回头，一见是他，一颗悬着的心又重新回到肚子里。
笑嘻嘻地跑过去道：“我还以为你跑了，嘿嘿，那样我就没早饭吃了。”
“噗——”赵晓晨很没出息的喷了。
不过这次，喷的不是口水，而是鼻血！
“你怎么了！”初一身子前倾，凑上去紧张道。
“噗——”又是一下。
赵晓晨纳闷！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会心跳加速，血脉膨胀呢！
初一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大大方方地到床边拿起一件衣服，随手披在身上，又回到赵晓晨身边，笑话他道：“你……不会是因为我没穿衣服才流鼻血的吧？”
“噗——”赵晓晨受不了了，再这样喷下去，非失血而亡不可！对她摆了摆手道：“你快去把衣服穿好。”
初一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哎，你是不知道啊，我都是光着屁股长大的，长到七岁才有衣服穿，所以啊，有些习惯已经改不掉了，你得理解。”她说的便是不穿衣服，不会刻意遮羞的习惯。
事实上的确如此。如今的丐帮，除了幸存的几位高手，大部分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乞丐。吃饭还是问题，谁会在乎你穿什么！饿不死就行了。
赵晓晨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很不是滋味。在这之前，他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一想，一个娇小玲珑的姑娘，跟一帮乞丐混在一块十几年，有些事情也就情有可原了。希望她骨子里的那份坚韧和单纯不要被今后的人或事磨灭了才好。
☆、第十七章 出国手续
早饭过后，赵晓晨带初一来到当地一家有名的成衣铺，为她挑了一件嫩黄色的荷叶罗裙。丝质的裙身，点点绣花绣在领口处，穿在她身上更显娇俏。
赵晓晨在一旁，不禁看呆了。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她只是稍稍装扮了一下，就能让人眼前一亮，若是精心打扮的话……赵晓晨的脑子里不禁出现她穿着嫁衣的样子。
初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新衣服，更是第一次尝试着穿裙子，高兴得又跳又笑。手舞足蹈地围着赵晓晨打转，俨然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赵晓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件裙子而已，就能让她雀跃成这样。
抬手摸摸她的头，说道：“你要是真喜欢，等我完成了任务，就把这里的衣服全都买给你。”
初一歪着头问：“任务？什么任务？”
赵晓晨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男人的事，女人少问。走了！”说着抛出一锭银子到柜台，“不用找了！”然后拉着初一离开了成衣铺。
一路上，初一都是小心翼翼的。为了不让裙边粘到地面上的尘土，一边提着裙子，一边压低脚步，宛如地面是张着大口的毒蛇猛兽，一不小心就会吃掉她漂亮的新裙子。
看得赵晓晨有些哭笑不得了。
苦笑摇头道：“姐姐，你不用这样吧？大家可都看着你呢。”
初一闻言，抬头一瞧，果然围了好些的人在看她“表演”。
尴尬地咳了两声，放下裙子，女主人一般走到赵晓晨前头，回头道：“赵跟班，还傻愣在那干嘛？”
围观众人恍然大悟，哦~~~敢情是位洁癖的千金小姐。
赵晓晨一听，嘴角抽了两抽，依旧苦笑摇头，真拿这丫头没办法。
待围观的人散了，初一问道：“话说，咱们这是去哪？”
“给你办张通关文牒。”赵晓晨答道。
“通关文牒？”初一没听说过，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赵晓晨回答说：“我们将要去金国。通关文牒是进出两国的通行证。”
初一听后，眼睛睁得大大的，兴奋地拍手道：“要去金国吗？好耶~我初一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居然还出了趟国呢，嘿嘿！”
三条黑线挂在了赵晓晨的额角。
他二人找了好一会才在城门边，一排破旧的草房中，找到了专门办理通关文牒的李副官。
李副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光看他脑满肠肥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这行捞了不少的油水。
至于为什么要把办事处选在这么个拐弯抹角的地方，其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赵晓晨猫腰走进草房，屈指敲了敲李副官面前，一张快要散架的破旧桌面，态度谦和道：“有劳老哥给这位姑娘办一张通关文牒。我们要去金国，这是我的。”说着，他将自己在朱麒国办理的通关文牒拿给李副官看，并让李副官见见他身后的“姑娘”。
通关文牒是进出两国的通行证，各个国家的外交部会根据申请人的条件适当给予签发。但像一些无家可归、无业游民、作奸犯科等，可能会影响两国良性互动，存在不安定因素的人，便不会被放行。
说白了，不能给自己的国家丢面儿。
初一是孤儿，又是乞丐，占了无家可归和无业游民两项！所以赵晓晨想将她伪装成普通人家的姑娘，希望能蒙混过关。
李副官懒懒地接过通关文牒，随手翻了翻又递还给他，“让她填个表吧。”说着，向桌面一沓表格努嘴。
赵晓晨一拍大腿，擦！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可以代填吗？”他问。
李副官白了他一眼，不懂规矩！
没办法，赵晓晨只得转身，小声问初一：“你会写字吗？”
写字！初一讪讪地笑道：“不，不太会，十笔以内的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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