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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郎君-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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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一向懦弱惯了,妹妹可不是受人欺负的性子!”
说着便一把推开玉夫人,对着翡翠指了指还在上座懒洋洋坐着的人:“给本宫掌嘴!”
翡翠撸起衣袖就大步走了上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意:“太子妃得罪了。”
宇文云英身形丝毫未动,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近的人,只待翡翠刚刚走近,伸出手朝着脸上扇来,宇文云英一个起身避过,直接抓住那只手用力别至身前。
“咔嚓”一声,右手已是直接被扭脱臼了,翡翠痛得哇哇大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黎嫔没想到宇文云英的身手如此矫健而大力,不过一瞬之间,翡翠就已经是痛得跪在了地上,而那只已经被扭得变了形的手,还被其握在手里。
“宇文云英!”黎嫔又惊又气,已是直呼其名,早已忘了自己不过一个嫔位,哪里及得上这位未来的皇后。
“这个贱婢胆大妄为,冲撞了太子妃,来人拉下去乱棍打死!”宇文云英一把扔开翡翠的手,屋外就已经有两个侍卫上来将翡翠拖了下去。
“宇文云英!”黎嫔双手攥得死死的看着又懒洋洋坐回上座,一脸云淡风轻的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本宫的人!”
“你胆子也不小,敢直呼太子妃的名讳,是否也想同你的奴婢一起去地府看看?”
黎嫔已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玉夫人早已看出这个太子妃不好惹,只能是拉着黎嫔告退:“妹妹,这里是东宫不得胡来,我们还是先回宫吧。”
买了糕点回来的红珠看着两个贵人气冲冲的冲出了东宫,一脸的莫名走进了正厅,正看着宇文云英在上座好整以暇的喝着茶。
“小姐,这两位是怎么了?”
“买回来了?正好饿了,快拿过来。”
红珠只好暂且放下疑问,炫耀似的将那一大堆包好的糕点放在案几上:“小姐你看,我每一样都买了些,您先试试哪一种喜欢,我再去多买些回来。”
“好。”
正好撞上了自己的心情不好,这个奴婢也是倒霉了些,不过入夜后,宇文云英独自待在屋里时,看见簪子上有多了一条浅浅的裂痕,虽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如同死亡计数般的痕迹,却是狠狠撞上了内心:“我又不是修道之人,哪里可能不杀生呢,何况身处乱世,我不杀人就要被人杀不是么。”
忽然好似听见窗子有些响动,宇文云英急忙放好簪子,警惕的起身:“谁!”
一个黑影窜到床前,带着浓厚的血腥气,声音嘶哑道:“是我。”
“齐王?”宇文云英听出了声音后,放下了从枕头下摸出来的匕首:“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救……救我!”说完,元廓已是脱力倒在了地上,再没了声响。
“齐王?”宇文云英用脚掂了掂地上躺着的黑衣之人,抬手掩住了鼻隔绝住那股浓烈的血腥气:“这就死了?”
宇文云英弯下身看了看,见元廓一身黑衣,发丝散乱,右肩处有大片大片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块地板。
第二卷 一百八十四 元廓
“红珠!”
听到了呼喊的红珠急忙跑进了屋,看到了躺在了地上的男子也是吓了一跳:“小姐……这……这是?”
“悄悄吩咐人将他抬下去,安置在小别院,再给他找个大夫看死不死得了。”
“是。”得了命令的红珠转身欲走,却又被身后的宇文云英喊住了:“找人来清理一下这地上,今夜我去外屋睡。”
“是。”
本来就心事重重,如今这元廓一闹,更是没了睡意,宇文云英干脆披上了外衣,到了院子里吹着冷风看月亮。
已是寒冬,前几日还下了好几场大雪,这院子里本就没什么景致,如今更是显得荒凉了。
拢了拢外衣,抱紧了手中的汤婆子,宇文云英揉了揉冻得有些红的鼻子,还是觉得别矫情的在外面看月亮了,正要转身回去屋子,又见到红珠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又怎么了?”
“来了一队城卫兵,说要找刺客。”
“打发走就是了。”
“就是……就是打发不走。”
宇文云英此时是真的有些怒了,这平时闲得只能喂鱼喝茶,这一有事就全都挤了上来,真是伤脑筋。
但也无奈得只能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披着厚厚的狐皮披风到了宫门处。
带队的正是黎嫔的哥哥黎正,才看过气得在宫中发脾气妹妹,正愁没有法子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刺杀皇帝的刺客,好巧不巧的追到了东宫门外。
黎正这人不务正业,全靠自家父亲奔走才弄来了这个差事,平时风花雪月惯了,最喜泡在温柔乡里,突然一下见到浑身雪白,面容高贵的宇文云英也是稍稍愣了愣:“见过太子妃。”
听了红珠在耳边报了眼前这人的家世,宇文云英脸色更是冷了冷,敢情这还是一家子。
“嗯。”
见宇文云英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鼻音,黎正也有些恼了,想来妹妹说得没错,这个太子妃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在下正在追杀一个刺客。”黎正上前了几步,方便看清夜色下的人:“您说巧不巧,偏偏跑到了这里?”
“你说跑到这里就跑到这里了?”
“这……”黎正好笑的展开手臂转了一圈:“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
“还有谁看到了?”宇文云英声音淡淡的问道,眼神却是如利剑般的看向黎正背后的那一队兵,警告的意味不言即明。
那队兵也是在长安混得不错的侍卫,也知道这根女子是宇文家的明珠,所以一时也是拿不定主意,面面相觑了起来。
“想来是黎卫长眼花了。”
黎正流里流气的抹了抹嘴角,眼神有些猥琐得上下打量了宇文云英几眼:“在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还请太子妃让路,让在下进去将那贼人搜罗出来。”
“东宫是你想搜就可以搜的吗!”
看着面前急言令色的美人,黎正更是加大了笑意:“包藏敢刺杀皇上的刺客,太子妃,这罪名您可担不起吧,可别怪在下没提醒你。”
“大胆!”红珠走上前来将黎正色眯眯的眼神挡住:“胆敢对娘娘不敬,该当何罪!”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宇文云英看着这阵势就头疼,这元廓平时看着软弱无能,没想到还敢存了这天大的胆子,杀自己的皇帝父亲。
突然有些后悔方才没直接把他丢出去,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骚,此时再丢也是来不及,而且这黎正想必也应该知道了黎嫔今日来过之事,巧合之下找茬也说得过去,
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红珠,宇文云英对着黎正冷笑了起来:“若想要搜宫,还请你去请了皇上的旨意来。”
“太子妃这是铁定了心思要包庇贼人了?”
为了自己的仪容仪态,宇文云英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耐烦道:“还请黎卫长摆正自己的位置,东宫岂是你说搜便能搜的?再者你一再的在此污蔑本宫,可是活够了?”
“太子妃……”黎正再是逼近了几步:“今天这宫您不让搜也得搜,来人……”
话未说完,黎正腰间的佩剑已是被拔了去,宇文云英拿着那柄剑抵在黎正的脖子上,手下用力有些狠,已经有血丝渗了出来。
“再废话我就直接砍了你!”宇文云英面色凶恶道:“滚!”
“你……”黎正小心的避着脖子上的剑:“算你狠,你等着。”
宇文云英嫌弃的一把扔开那把剑,回身看了看已经围上来的东宫侍卫:“本宫只等死人。”
这又是闹腾了一场,宇文云英再是没心情睡觉,径直去了小别院。
看了看已经被包扎好伤口,服了药安然入睡的元廓,一下气上了头,直接抄起一旁放着的药碗砸了过去。
手上的力道不小,药碗直接砸在了元廓的腹部,直接砸得元廓弯起了身子,龇牙咧嘴的睁开了眼。
“睡什么睡!”宇文云英指着元廓破口大骂:“扰了本宫还有脸在这里睡,给本宫起来!”
元廓动了动身,却是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受伤的地方稍稍起来了些身子:“宇文……不对,长嫂,我还是个病人,下手不至于这么狠吧?”
宇文云英直接提了元廓的衣领,就将其直接提下了床榻,一把扔在了地上:“齐王好本事啊!”
“怎……怎么了?”
“怎么了?”宇文云英看着元廓十分困难才站起身,这才忍住了一脚踢过去的冲动:“你还好意思问?刺杀皇上,跑至东宫避祸,还引来了城卫兵,齐王,你好大的胆子!”
“还是被追上了。”
“说吧,是要本宫将你捆了扔去皇上面前,还是你自己滚出去?”
元廓无力的笑了一笑,垂下头看了看这又被扯开的伤口,再看了看站在面前冷冰冰的人:“我以为,你至少会看在往日情分上帮上一帮。”
“本宫没这个善心。”
“可你还是替我找了大夫。”
宇文云英冷哼了一声:“那是怕你死在这里不吉利。”
第二卷 一百八十五 是非
“原来,你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杀人岭城主。”
宇文云英看了看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元廓,终于是转开了头:“说吧,你想如何?”
“我只需在这里躲上几日即可,还请你替我挡上一挡。”
“有何好处?”
元廓撑着床榻坐了下去,这副强打着精神的身子已经是撑不了太久,怕再等片刻又是会晕了过去。
“以后你想要的,只消一句话,我都竭力去为你争取。”
“呵~”宇文云英转身走到门边,看到天边已经泛白,知晓这混乱的一夜终究是要过去了:“我已是太子妃,还有什么想要的。”
“皇后之位,不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让你做魏室唯一的皇后。”
想到元廓敢去刺杀皇帝,宇文云英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人野心不小,他许的这个诺,或许还有别的居心。
“齐王,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日后你便知道了。”
宇文云英点了点头:“皇后之位我并不在意,只用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适当的时机会再告诉你,你歇息吧。”
元廓看着宇文云英走远,无力的倒回了床榻上,此时已经没有一丝体力再挣扎,也没心思再作他想,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东宫之内平静如常,皇宫内却是乱成一片。
先是黎正跪在殿前,控诉宇文云英窝藏乱贼,再是黎嫔在殿前哭诉,状告宇文云英嚣张跋扈,枉顾人命。
得了消息的宇文泰,也是第一次踏入了东宫。
环顾了一眼东宫之内,觉得这里终究还是及不上丞相府,也不禁连连摇头叹气。
本来神情恹恹的宇文云英听到了消息,立马开心的小跑了出去,拉住了站在正厅内的宇文泰的手:“父亲怎么来了?也不先通个消息。”
“你说呢?”
宇文云英挽着宇文泰去了上座坐下,眼眉间皆是笑意的倒着茶水:“是谁来向父亲告状了?”
“倒也没人,只是想来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将茶水端至宇文泰手中,宇文云英懒懒的撑在案上:“不过就是一个跋扈的女子想要耍耍威风,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那你可能自行解决?”
“这种小事父亲就不用操心了,女儿自己解决即可。”
“如此便好。”宇文泰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此番前来,也是趁着太子不在,来与你说说另一件事。”
“父亲请说。”
“虽说我宇文家根基深厚,在朝中也如鱼得水,但这终究还是元氏的江山,你如今作为太子妃,亦是未来的皇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也为了我宇文家,还是得有子嗣才可。”
“子嗣?”宇文云英心中犹如一根针刺过一般垂下了头:“这……”
宇文泰以为这是小女儿般的娇羞,倒也不介意的拉住她了手,轻轻拍了拍:“虽说你们成婚时日不长,此事也不急,但终究也是件大事,你还是得时时警醒着些,早些诞下嫡长子才是。”
宇文云英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径直点了点头。
宇文泰也回想到往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过去的事并不重要,知晓此事的人也都不在了,你大可放心。”
送走宇文泰后,宇文云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任谁也不许打扰,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方才宇文泰的话突然让自己将记忆拉回来两年前,那时木远陵让自己与元钦相亲,不经意之间珠胎暗结,也是那个被其毒死在腹中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那时回到宇文泰身边后,军中的大夫来为自己看病,也是断言胎已死在腹中,必须得用汤药将其引产出来。
不过在当时,那个大夫也告诉了自己,毒性已经深入体内,虽然能拔除,但死胎待在腹中太久,已经损伤了身体,即便日后再加调养,可能也没有办法再怀上孩子了。
那个大夫虽然后来不知被宇文泰送去了何处,但也谨遵了宇文云英的吩咐,将这件事烂在心里。
如今只有自己知道真相,也只有自己独享这份痛楚,宇文泰说的话确实在理,于公于私,自己早日怀上嫡子的确是最应该做的,奈何世事就是这般无常,没有人可以圆满。
即便日后登上了后位,可以坐拥江山,可以权倾天下,那又如何?缺憾之处如此多,这样的命途又哪里值得歌颂。
越想越是愤懑,宇文云英又是不由自主的拿起那只木簪:“你说说,我借了你的命,是否就活该遭受这样的报应?”
黎正与黎嫔在殿前跪了三日,直到大雪纷飞,天寒地冻,黎嫔终于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这场闹剧才终于是临近结束。
皇帝也是无奈,只得是御赐了许多珍宝给黎嫔,以作安抚用。
而黎正却是不愿意了,直言东宫包藏反贼,宇文云英有犯上作乱之心,必须得严惩。
皇帝看着已经殿下的黎正只能是接连叹气,心中万千的无奈,且不论此事到底真相如何,就论即便宇文云英真有那个心,自己又能如何?
自己这个任凭处置的皇帝,即便是被宇文云英提剑给砍了,那又能如何,他宇文泰总有千万种方法替她洗清嫌疑,也会扶持新的皇帝登基。
黎正义正言辞的说着太子妃的罪状,皇帝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是目光盈盈的看着远处,心里想起了先皇后,那个温婉如春风的人,若此时还在,是否能帮自己想想法子。
终于,皇帝摆了摆手,语气沉重的问道:“黎正,你到底想如何?”
“太子妃窝藏反贼,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且对皇上的后妃如此不敬,竟敢随意处置宫中宫女,其罪当诛啊!”
“当诛?”
“皇上,太子妃背靠宇文家,由此可见,宇文家早已有了谋反之心呐!”黎正挪着已经跪得失去了感觉的膝盖:“皇上!这宇文家留不得了啊!”
第二卷 一百八十六 织网
“放肆!”皇帝突然神色大变,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敢诋毁丞相,你该当何罪!”
黎正一下呆在了原地,被殿上皇帝骤变的神色吓得脸色白了白。
“黎正出言不逊,着革去卫长之职,扣除俸禄,罚其在家中反省一月,无召不得外出!”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黎正,就已经被侍卫请出了皇宫,脑中一片迷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直到到了家,被父亲关在了自己屋中,都还未从其中反应出来,只是呆坐在屋中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
得了消息的红珠高兴的跑来告诉宇文云英,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她正在屋中看着下人呈上来的账册。
“小姐!”红珠高兴得都忘记了行礼:“那黎正被革了职,还被罚在家中思过一月呢!”
“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讨厌鬼被罚了,自然是该高兴啊……”
宇文云英看了一眼不争气的红珠:“皇上这是变相的保护他。”
“保护?”
“革职、思过,又没要了他的命,只是为了堵住众口,也让宇文家说不出话来。”
“红珠不明白。”
“皇上知晓他兄妹俩这样一闹,定是与我宇文家结下了梁子,为了不让我们出手,这便先行对他进行处罚,等雨过天晴再官复原职,既全了宇文家的面子,也留住了那小子的命。”
“原来如此……”红珠气得拍了拍桌子:“那便如此放过那个黎正了?”
宇文云英翻完了账册,觉得这里面有许多不清不楚的账目,想来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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