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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郎君-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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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病情如此轻松就解决了,宇文云英欣慰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个疑影。
待宇文泰彻底病好后,宇文家上下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宇文云英守在床前,随侍着药水,看着日渐精神的父亲,心里倍感欣慰。
“英儿啊,看看你都消瘦了不少,快去好生歇着。”
“父亲不用担心,能侍奉在父亲跟前,也是女儿的幸事。”
宇文泰抬手摸了摸宇文云英的头,眼神中皆是一片怜爱之色:“你母亲去得早,只留下你一个念想给我,都怪父亲没有早些将你找回来。”
“现在能在父亲身边就足够了。”
“那就别回杀人岭了,留在父亲身边吧。”
“可是……”
“父亲年纪也大了,现在只想你好好的留在身边,看着你,护着你。”
看见宇文泰眼中的柔爱,宇文云英很是动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被人在意着,怜惜着。
宇文家中所有人都对自己敬爱有加,这里的温暖是如今唯一的依靠,也是软肋,是自己活了这么久想要唯一想要留住和保护的东西。
看着叱咤风云的父亲在外人面前钢铁硬骨,在自己面前却是一副慈爱之色,突然就不想争了,也不想斗了,自己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家吗。
重重的点了点头,宇文云英靠着宇文泰的手背:“待我交接好杀人岭的事,就回来,一直守在父亲身边。”
“真是我的乖女儿。”
待宇文泰已经恢复如初,可以整装上朝后,宇文云英迫不及待的回到杀人岭。
交接完所有事务后,选出了一个宇文家族中得力的人,宇文云英将城主之位交于他,独自去了地牢。
木远陵的尸体一直有人每日用药汁浇灌,所以腐烂得并不严重,但在封闭的地牢中,却还是恶臭异常。
看着那副鬼魂还被钉在原身,宇文云英冷笑了一下:“木远陵,本姑娘今日心情好,这便送了你去往生。”
说罢,便站在一旁,闭上眼小声的念着往生咒。
尸体周身慢慢起了一阵白光,尸体上的鬼魂也开始渐渐变淡,逐渐透明了起来。
“我不走我不走!”木远陵的鬼魂嘶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整个宇文家!”
宇文云英并不搭理他,只是静心默默地念完整段往生咒,木远陵却是不死心的大吼着:“你这个孽障!你父亲手段残忍,害死了我木家,如今你深得他衣钵,又害死我,你们宇文家会遭报应的!”
“报应?”宇文云英睁开眼:“改遭报应的是你,你偷走还是孩童时的我,让我遭受了十多年的苦难生活,造孽的是你!”
“呵,那又如何!”木远陵不死心的挣扎着:“就算我今日死了,我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木馨玥,你个没心肝的东西!”
地牢门口处,元钦立在原地,眼神晦暗的看着这副场景,垂在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是她,真的是她!
宇文云英看着叫嚣的木远陵有些烦躁:“本姑娘叫宇文云英!你木远陵不配叫我的名字!”
眼见着手脚越来越透明,木远陵深知自己大限已到,龇牙咧嘴的看着跟前的女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男人找我就是为了除掉你亲爹,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违背我们的约定,将杀人谷的地图给了宇文泰,否则,我木远陵怎会有今日!”
“我早就知道了。”宇文云英眼神越发冷漠:“你可以消失了。”
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木远陵消失不见,但空中却充斥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在地狱等你,我们都满手鲜血,都会不得好死,哈哈哈……”
闭上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宇文云英心中对木远陵的仇恨也随着这股白光逝去,死后的事情死后再说,但如今手刃了仇人,才最是大快人心。
头上的簪子“咔嚓”一身,宇文云英急忙抬起手来,看着那布满裂痕的木簪已经断成两截:“怎么,杀了害自己的人,也是一桩罪孽吗?”
想着回头找人拿金丝再讲它续上,毕竟这木簪,是陪着自己长大,守护着自己的唯一之物了。
将木簪紧紧握在手心,宇文云英大声道:“来人!”
“在。”
“将这具尸首拿去安葬。”
“是。”
刚交代完,就看见地牢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的太子殿下,正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虽然拧着眉但眼底却是一片欣喜。
“我就知道,是你。”
“太子殿下怎么在这儿?”
“上次走得急,落下了些东西,没想到回来取的时候,找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宇文云英越过那人,声音一片冷淡:“不懂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馨玥!”
气急的宇文云英转身指着元钦:“木馨玥已死,世上再无她,还请太子殿下慎言!”
元钦迎着这份怒气上前:“不管你叫什么,我都知道你是谁。”
“太子殿下这些虚情假意还是去对着别人吧,我宇文云英不稀罕。”
元钦急忙追上去,拉住疾步行走的人:“你听我解释,当时事急,而且我实属无奈,我也不想这样的。”
“你也不想?”像是被封闭的已久的伤疤被人撕开,宇文云英感觉到那颗心又疼了起来:“你不想你会出卖杀人岭,你不想你会险些害死我,你不想你会双面做戏只为你的一己私欲?”
“我……”
“别说什么无奈,我受过的苦又哪是你能知的,我以为你是救赎我的那个人,却没有想到你才是那个最终推我下深渊的人!”
第二卷 一百六十八 宴会
“馨……”
“闭嘴!我叫宇文云英,记好了,你的死对头宇文家的嫡长女!”
宇文云英用力的甩开那双紧拉着自己的手,挥着衣袖走开了。
“红珠!”在屋中发着脾气的女子大声喊道。
“诶,小姐,怎么了?”
“收拾东西,即刻回家!”
紧赶慢赶回家的宇文云英刚到家门口,就遇见了刚下朝的宇文泰。
“英儿。”
“父亲。”
“怎的回来比预计的要快些?”
宇文云英看见宇文泰后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亲昵的挽着父亲的臂弯,一切走进门:“难道父亲不想早点看到女儿?”
“当然想了,你这丫头。”
之前因为宇文泰对女儿的宠溺,所以还未来得及对外宣布,便仍由她去了杀人岭,如今她正式回家,也想着是时候将她介绍给众人了。
宇文云英在宇文泰的书房里,听着管家讲着宴会的事宜,真真是诧异得瞪大了眼睛。
宴会定在五天后,宴请所有长安权贵到场,并大摆三天宴席,声势浩大。
“父亲,这……太隆重了些吧。”
“为父还嫌不够呢,我宇文泰的嫡长女,自然是要最风光的。”
“可是女儿觉得不必如此……”
“诶,周管家,一会请了长安最好的裁缝铺来为英儿量衣,每一季的都先做上二十身。”
“父亲……”宇文云英刚想说话,却被宇文泰抬手打断。
“还有首饰、胭脂水粉,叫所有的铺子都捡最好的给送来。”
……
不过两日,宇文云英的小院已经被大大小小的东西给塞满了,宇文泰还嫌不够,硬是从仓库里又叫人搬了许多来,眼见着都快没有落脚地了。
看着架上堆积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红珠也是愁了眉:“小姐,这架子会不会被压坏了啊。”
“你可别说了,不然一会父亲又得打几副架子送来。”
“丞相大人对小姐真好。”
虽然也是有些忧愁东西太多,但这毕竟是宇文泰的心意,宇文云英知道这是他想要弥补多年来对自己的亏欠,只是有些夸张了。
临到宴会前一日,宇文云英才是从一大堆中选定了明日要穿的衣服,依旧是一件红色的长裙,束腰是红色打底金线绣制的。
“小姐总是穿红色的,可想过换换别的?”
“红色好看。”
到了宴会那日,没怎么睡好的宇文云英坐在镜前让红珠鼓捣着,捡了水粉遮住了眼下的淤青,脸颊两侧的胭脂也展现出了好气色。
头上是一个灵巧的飞仙髻,除了插着那只被金线缠绕木簪,便只有一枚芙蓉花簪,耳边垂着两枚红宝石质地的耳环,衬得人艳丽无双。
扶着红珠的手,宇文云英端着架子仪态从容的走入正厅。
正厅由半透明屏风隔成两块,算是为内女和外男隔开了两方天地,但本朝民风较为开放,除了已为人妇者,倒是不用刻意避讳男女大防。
宇文云英带着假笑与每一个与自己打招呼的人应和着,看着这些陌生的脸,都是对着自己一脸谄媚样,突然感觉有个了不起的父亲还真是不太轻松。
“宇文小姐真是倾城之姿,此前只是听闻过,如今一见呐,真是令人惊叹。”
“过奖过奖。”
红珠靠在宇文云英的耳畔:“这是张将军家的长女。”
“嗯,张小姐好。”
走完了一圈,终于是能坐下来喝口茶,刚端起茶杯没喝上两口,就听见外面的小厮在喊:“太子殿下,齐王驾到……”
宇文云英为了仪态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借着红珠的手起身小声道:“这两人又不是没见过,来做什么?”
红珠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家小姐走着,小声道:“今日长安的权贵皆是到场,这二位来也无不妥。”
元钦和元廓在正厅与宇文泰打过招呼,就在其身侧一左一右的挨着坐了下来,其乐融融的交谈着。
“这太子与父亲?”
“太子殿下自小跟着丞相大人学习,很是受丞相大人的欣赏,就连皇上也称赞是丞相大人教导有方,这才令太子殿下如此成才。”
“呵,倒也是个忘恩负义的。”
“嗯,小姐说什么?”红珠扶着手上的人小心的下着台阶。
“没什么。”
宇文泰招手唤来了宇文云英,满脸皆是得意之色的拉着她的手,对着大家朗声道:“之前爱女云英一直养在别处,如今终于是回了本家,所以今日特地办了这场宴会,让大家都知晓这是我宇文泰的唯一嫡长女。”
冲着身侧的人笑了笑,宇文云英端庄的走上前两步,大方的行了一礼:“宇文云英见过各位。”
元钦抿着茶水,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旁的元廓却是起身走到宇文云英拱了拱手:“宇文小姐客气了,自小王在丞相府第一次见到小姐时,便知道,以小姐之姿,定是天生贵女。”
“齐王客气了。”
一旁的元钦也终于沉不住气,起身走到宇文云英的身侧,满脸皆是温和的神情看着:“说来,我与宇文小姐也是相识已久,多年前在别处时就已经熟识,算来也说得上是青梅竹马。”
“哦?”宇文泰看了一眼神色不太对的女儿,看向元钦:“太子竟与小女见过?”
“是,不仅见过,还熟悉得很呐。”
宇文云英尴尬的笑了一下,碍于人前不好发作,只能是冲着元钦行了一礼:“万万不敢,不过几面之缘,太子殿下说笑了。”
元钦满眼都是笑意:“宇文小姐气质非凡,自然是令人一见难忘。”
宇文云英抬头抬头紧紧盯着元钦,眼中警告的意味不言即明。元廓眼见事态不对,急忙插进两人之间:“不知今日丞相府准备了何种山珍,小王有些饿了,想要尝尝鲜呢。”
宴席不过一半,宇文云英就悄悄的退出宴席,到偏院的树下透了透气。这样的场合还是不太适应,揉着假笑得有些僵了的脸,伸手摘下一片叶子在手,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第二卷 一百六十九 太子妃
元廓走近树下的人,习惯性的打着折扇为其扇着风:“可是觉得闷?”
“长安不比杀人岭,没这么逍遥自在。”
“那你为何还回来?”
“父亲在这里,做女儿的也不该走太远。”
元廓笑了笑:“是啊,丞相爱女之心,眼可见之,有这样父亲,又哪里舍得走远呢?”
“齐王如此感慨,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无事无事,离开太久也不好,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
整个宴会中,宇文云英都是坐在宇文泰的身侧,而两位皇子都是坐在客座,眼神若有似无得瞟着桌上的人。
在满座宾客的注视下,还有那两股的灼灼目光之下,宇文云英终于忍耐着各种不适坚持到宴席结束。
因为整个宴席要设宴三日,所以离得近便都先行回家,而离得远的,都在丞相府住了下来。那两位皇子皆也不知找了什么借口,住进了偏院的厢房之中。
宇文云英在屋中卸下发髻和装束,疲累的揉着肩,这样端着架子装模作样一整天,实在是累得紧。
红珠拿来热水,细细的替其擦着手:“小姐可是累了?”
“这样端了一天,能不累吗。”
“可是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小姐需要出席的场合也越来越多,若是登了高位……那必然是要日日如此的。”
“高位?”突然意识到什么,宇文云英急忙站起身:“绝不可,我不去追究往事,已经是最后的宽容了。”
“小姐您去哪儿!”
披散着散乱的发髻走到院中,吹了两口凉风感觉心里舒爽了不少,这才冷静下来慢慢走到偏院。
元廓正在院中品着茶,仿佛正在等着来人。
“来了?”
宇文云英的抬手用木簪简单把头发挽上,坐到了元廓的对面:“你是否有话没告诉我?”
“不知你说的是哪件事?”
极具危险的眯了眯眼,压制住那即将要勃发的怒气,宇文云英倾过身子死死的盯着元廓的眼睛:“齐王回了长安,当真是不一样了呢。”
这样凶恶的眼神突然让元廓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徒手扭断了木远陵的脖子,还是能看见鬼魂之人,一下没了傲气,心虚起来:“这不是还没有得机会来寻城主……不,小姐。”
“说。”
“兄长已经向父皇进言,希望父皇赐婚,且丞相也有此意。”
几乎是怒不可遏,宇文云英用上了内力猛的拍了下桌子,石桌经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应声而碎,散落了一地的石块。
元廓呆呆的看着大发雷霆的人,手里还抬着的茶杯,一时不该是继续举着还是找个地方放下。
“齐王,你好大的胆子,这样的事还敢瞒着我!”
“我……我……”元廓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个已经站起身的女子,生怕她真的一掌就冲自己的脑袋拍了下来:“我也是今日才知,小姐……莫要生气。”
院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元钦身着一身常服闲庭信步的踱了进来,瞥了眼院中场景,咳了咳:“宇文小姐好大的脾气……”
宇文云英疾步走到元钦面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还记得为了医治丞相,你许了我一件事?”
“那又如何?”
“我如今就将那件事告诉你,我要你嫁于我,做我魏室的太子妃。”
“啪”的一声,宇文云英扇了对面人一耳光,元钦的左脸瞬时红肿了起来,而身后的元廓也紧张巴巴的站起身,不敢说话。
“你做梦!”宇文云英抬手指着元钦:“你这辈子都被想,我宇文云英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
说完,宇文云英转身走开,元钦咬着牙捂着左脸看着那坚决的背影:“你会答应的。”
夜深人静,一个女子独坐高楼,身边摆着几个空的酒坛子,歪歪倒倒正如此刻的心境一般,杂乱无比。
满身疲惫的宇文泰在楼下看了片刻,终究是叹了口长气,慢慢踱步上去。
“英儿……”
女子有些慌张的拨了拨酒坛子站起身:“父亲。”
“何事如此烦忧,来,为父陪你喝两杯。”
两父女相伴而坐,一人一个酒坛子,在这静谧的深夜里静静的喝着酒,各自想着心事。
“英儿,能否告诉为父在烦些什么?”
“父亲。”宇文云英放下手中的酒坛子,目光灼然的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您是否有意将我许给太子?”
“不错,在我大魏能配得上你的为数不多,我自小看着太子长大,也实属良配。二来,他与你相识已久,以为父看到的他的表现,对你应是真心的。”
“若父亲说需要女儿嫁给皇室笼络政权,或许女儿还可以接受一些。”
宇文泰抬手抚着女儿的后脑勺,目光里皆是慈爱:“如果你不想嫁,为父绝不勉强你,若是为父猜错了这其中的情意,你定要及时告知为父,因为你的幸福才是最为重要。”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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