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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神郎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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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看了一眼被染灵抓得有些皱的衣袖,松开抓住染灵的手一把揽过染灵的腰,让染灵靠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挑起染灵的下巴,强迫低着头的染灵看着自己。
染灵脑袋里一下如炸开了一般,呆愣着看着近在眼前的鬼神,眼神滑过鬼神的如画般的眉眼,羽扇般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不知是今日的酒太烈,还是今日的鬼神醉人,染灵不合时宜的醉倒在了鬼神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鬼神揽着染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抱起染灵放在了塌上,替染灵掩好了被子站在床头看了一会,终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不知明日你会做何感想?”
待染灵醒来时,已经是整整两日后,染灵捂着疼得不行的头坐起身,茫然的看着眼前,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起身洗了把脸,坐会桌边喝了杯凉水下去冲淡了酒气。
喝水时,染灵回想起喝酒的情形,想到先是去了幻的院子,喝了会大酒,后面好像喝得有些醉了,与幻聊了不少。
至于后来的事,染灵有些迷糊,好像是看见了鬼神,还是自己幻觉出现了鬼神自己也分不清,还有自己好像说了挺多莫名其妙的话,但也不知是对着谁说的。
脑袋里犹如一团浆糊的染灵捂着头趴在桌上,嘴里喊道:“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从门外走过的幻被染灵这一嗓子给吓到了:“你喊什么?”
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染灵赶紧拉了幻进殿坐下:“我是不是与你喝酒来着?”
“喝酒?两天前是一起喝酒来着。”
“两天前!”染灵一下有些炸毛:“不是昨晚吗?”
幻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许是你喝太多了,所以睡了两日才醒来吧。”
染灵面色痛苦的垂着头:“那我喝酒之后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吗?我想不怎么起来了。”
“那也倒没有,只是说了会话,跳了会舞,也没做什么。”
染灵沉默了半晌终于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那日,我有见到大人吗?”
“嗯。”
“我……说什么了没?”
幻捏着下巴想了想:“没有吧,我也不知道,大人来了我便退下了。”
“完了完了……”
染灵磨蹭了许久才去了正殿,见鬼神似没发生过任何事一般安静的坐在殿内,染灵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想来自己酒后也没有胡言些什么,不然鬼神一定脸色不佳。
染灵小步走进殿内,对着鬼神行了礼后安安静静的坐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案几旁。
殿内除了烛火燃烧和时不时烛油滴落在铜盘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声响,染灵小心的翻着册子,一丝声响也不敢露出,只是偶尔小心的瞅着鬼神。
鬼神一如往常的冷着脸坐在上座,似乎没有接收到染灵的目光一般,混若一座雕像般一动不动。
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染灵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脖颈和后腰,转头看向鬼神仍旧是一动未动,染灵小心翼翼准备打破沉默时,招魂铃响了起来,染灵接到了招魂令。
染灵有些尴尬的捂着招魂铃站起身,走到鬼神面前:“大人,招魂令召唤,那染灵便先去了。”
“嗯,去吧。”
染灵点点头行了一礼转身走开,却在刚走到殿门时听到鬼神在后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喝酒了。”
染灵后背一僵,全身僵硬的转过身:“大人,我喝了酒做什么了吗?”
“你不记得了?”
染灵尴尬的挠着耳朵:“记不太清了。”
鬼神看了一眼染灵的表情不疑有假,笑了一下:“无事,你去吧。”
第一卷 四十二 蒙尘往事
染灵有些头大的走出鬼神殿,虽然挺想知道自己酒后干了些什么,但却又不敢听到是从鬼神的口中说出来,若是自己真干了什么蠢事,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见鬼神了。
想着想着,染灵就走到了鬼神殿外,还未等到去往黄泉边便被一妇人样子的魂灵拦了下来:“招魂使大人。”
染灵疑惑的挑了挑眉:“你这是?”
“老妇是来有一事询问招魂使大人。”
“何事?”
那老妇颤颤巍巍的退开两步,满脸的沉痛神色:“老妇乃鬼神殿侍女芸儿的母亲,今日特地来问问招魂使大人为何要害我小女的性命!”
“芸儿?”染灵想了好一会才想到那个许久之前妄图陷害自己之人:“此事过了这么久你才来责问?”
“老妇是如何的身份哪里进得了鬼神大殿,所幸今日得见了大人,这才来问问大人缘由。”
“哦?我每次去往人界都要通过这黄泉,你若真要等,早该等到了罢?”
那老妇抹了抹眼角的泪:“大人是连老妇这颗爱子之心也要抹灭了吗,当初地界盛传大人初进鬼神殿便办了两人以壮声威,大人如此声势浩大哪是老妇能过多接触和谴责的,只是如今终于寻得大人,便想向大人问个究竟。”
“哦,你想问什么?”
“芸儿是否真为大人所害?”
“不是。”
“那芸儿为何而死?”
“她陷害本使在先,后与外界之人勾结在后,至于如何死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去问谁。”
老妇愣了愣神:“问谁?老妇哪能知道?”
染灵冷哼了一声:“谁是芸儿背后之人,你又是受谁的命,自然就去问谁。”
染灵在那老妇的错愕之中转身便出了地界,去往了一趟人界后已是两日后,待染灵疲累的返回来时,刚过了黄泉便看见那老妇还在原地坐着,染灵疑惑的上前:“你怎么还在这儿?”
“老妇……老妇实在是不知该去问何人。”
染灵仔细辨了老妇的神色不像有假,缓缓的蹲下身来:“那你为何现在才来找我?”
“此前老妇被阎罗殿派至地界边界处服役,听闻芸儿出事后本想当时便赶回,但奈何一直受人所阻,近日才得以归,打探了好一会才知道此事缘由,所以才来截大人。”
“被阻?”染灵仔细想了一会,觉得此事一直迷雾重重,如今算是撕开了一个口子,看了一眼老妇道:“此事你应该去问阎罗殿。”
“阎罗殿?”
“不错,你女儿应该是为阎罗殿做事,所以当初才会受命陷害本使,以至于最终被灭口。”
那老妇眼角划下有些浑浊的眼泪,表情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阎罗殿……阎罗殿,阎罗殿为何会害我的女儿?”
“本使也不知,但此事本使也是受害者。”
说完染灵便起身走开了,老妇在地上愣了许久才慢慢起身向阎罗殿的方向而去。
染灵在鬼神殿中才不过写了一张纸的字,便看到有侍卫进来通传:“阎罗殿有请。”
鬼神偏过头看了看染灵:“这阎罗殿又想如何。”
侍卫摇摇头并不说话,倒是染灵接过话:“大人,这阎罗殿当初借芸儿之手妄图暗害染灵,如今这芸儿的母亲找上门来,想必不会善了,只是不知这一次阎罗殿又想作何文章。”
鬼神有些恼怒的站起身:“真是如何都不得消停。”
“大人,犯不着为了他们气坏了自己,终究此事过去以久,便是他们想如何,染灵也能敷衍了去。”
鬼神不说话只是径直走出殿内,染灵刚想跟上却被鬼神拦下:“本座去即可,你在鬼神殿好好待着。”
“大人!染灵也想去看看阎罗殿此次想如何!”
“不许去!”
染灵着急的拉住鬼神的袍子:“大人,染灵也得亲眼见过才能知阎罗殿的心思,日后也好防备啊!”
鬼神撇了一眼染灵,终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染灵咧开嘴笑了笑:“多谢大人。”
再次来到阎罗殿,虽然已经习惯了地界阴风的染灵还是打了一哆嗦,看了看这似乎被血染红的殿内,染灵难耐的掩住了鼻,缓步走入殿内。
秦广王谄媚般的迎了上来:“大人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鬼神冷哼了一声:“此次你们又当如何,本座之前的话是不作吗?”
“不敢不敢,吾等一直遵循大人的话未敢与招魂使为难。”
“那你们今日这又是……”
一旁的楚江王难得好脾气的走上来,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大人,我们只是寻招魂使大人来问一桩旧事。”
“问什么?”
秦广王:“不过是鬼神殿的一桩往事,惹得大人烦心了。”
鬼神不说话,沉着一张脸去往上座坐下,一双眼睛如利刃般的射向秦广王和楚江王,两人被看得背后生了汗,互相看了一眼后秦广王上前一步道:“不过是鬼神殿一个侍女的母亲来了阎罗殿,说是招魂使指使自己来阎罗殿讨公道。”
“哦?”鬼神状似无意的挑了挑眉。
“那侍女曾莫名遇了害,事后虽然不了了之,但我阎罗殿一直有安抚其家人,曾经也因此事与招魂使不痛快,所以此次不过是想问问招魂使,为何会这般说而已。”
染灵上前一步:“秦广王,你所说的侍女可是鬼神殿的芸儿,那来寻之人是否是芸儿的母亲?”
“不错。”
“那本使就着实好奇了,那芸儿母亲来寻本使,想要为其女儿讨公道,本使也是疑惑无解,便让她去寻该寻之人,只是不知怎么就成了本使挑唆了她?”
秦广王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那个妇人说的是招魂使让她来阎罗殿吗?”
染灵走近秦广王:“哦?那便还请秦广王请出老妇来对峙。”
秦广王唤了鬼差带来了妇人,那妇人一进殿便吓破了胆,腿软得跪倒在地:“参加……参见各位大人。”
染灵两步走上去蹲在妇人身侧:“听闻阎罗殿一直对芸儿的家人照顾有加,不知是否为真?”
那妇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刚准备开口却被秦广王看过来吓了一大跳,哆嗦着身子不敢说话。
染灵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你不必怕,有鬼神大人在此自会为你作主。”
那妇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上座,看到鬼神冰冷的眼神投过来立即低下了头:“小人……小人不知。”
染灵拍了拍老妇的肩膀:“不必如此害怕,将当日你对本使说的话一一说出来便是。”
那老妇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颤抖着将那日与染灵所说都说出了口,楚江王听完后立即变了脸:“你胡说些什么!”
染灵冷笑着起身:“怎么,阎罗殿这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着急了?”
楚江王被染灵呛了声只能瞪大了眼死死盯住染灵,一旁的秦广王急忙走上前压住了楚江王即将爆发的脾气,扯着楚江王到一旁坐下后才轻飘飘的开了口:“招魂使此言差矣,我阎罗殿做事哪是一个老妇就可以掰扯的,不过无论如何,招魂使也不该挑唆妇人来我阎罗殿问责。”
染灵走到秦广王身前:“哦?秦广王有何证据说明是本使挑唆的?”
“这……这不是她亲自所说?”
染灵好笑的挑了挑眉:“可不也是秦广王说阎罗殿做事哪是一个老妇可以掰扯的,那我招魂使做事有哪能是一个老妇可以掰扯的?”
“你!”
染灵转身看向老妇:“此些事可以暂且不议,但芸儿的死阎罗殿是否能给其家人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又不是我阎罗殿害死的芸儿,且之前一直传闻的是芸儿是被招魂使所害,于我阎罗殿何干?”
染灵摇了摇头:“是否为本使所为,阎罗殿自是可以查清,不过所有的事也不过是阎罗殿想如何就如何,如同当初阎罗殿说我杀了徐老一般。”
秦广王冷哼了一声:“原来招魂使是还在惦记此事,此事早已有定夺,且鬼神大人也做了处理决定,怎么,招魂使还想如何?”
染灵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伙人明里暗里让自己入了这话的套。抬头看向鬼神,见鬼神听到这话后面色也是不善,染灵这才恍然大悟,阎罗殿的目的一直都不是陷害自己卷入这些命案,而是让鬼神与自己离心。
想到这里后,染灵也算是摸清了,而后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秦广王这是什么话,本使从未对大人的任何决策有过不满,一切不过是看在阎罗殿三番几次捏住本使不放,所以才好奇阎罗殿是想如何啊?”
染灵见秦广王和楚江王都愣在了原地,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二位大人一直有意无意的将脏水泼到本使身上,还一直妄图引得所有人以为我对鬼神大人有何异心,那二位大人又是意欲何为呢?阎罗殿与鬼神殿一直都是互不干扰,但自本使来到地界之后,阎罗殿多次干预鬼神殿之事,手都伸到了鬼神后殿之中,那又是意欲何为呢?”
第一卷 四十三 争执
秦广王听完染灵的话无言以对,只是转身对着鬼神跪下:“大人,阎罗殿受大人照拂已久,从不敢有捷越之心,招魂使此番话阎罗殿自是不敢受的。”
鬼神不知在想什么,并没有听进去秦广王的话,而是眼神莫测的看着染灵,染灵接收到鬼神的眼神心里有些压抑,鬼神从未有过这般看过自己,莫不是心里真的有了什么想法。
染灵碍于这是阎罗殿,只好闷声没解释,看着鬼神缓缓从上座走下来,站在一旁犹如一座山一般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妇,那老妇受不了鬼神犹如冰山般的压迫,浑身如抖筛般晃动。
“你还有何话说?”
那老妇一脸恐惧的抬头看了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而鬼神一脸寒霜的睨着自己,更是害怕了,立即附身行了大礼跪在鬼神脚下:“大……大人,我……我……”
“说!”鬼神的声音瞬时提高,在这浩大空洞的殿内回响着,染灵也被喝退了一步,看着在盛怒之下的鬼神有些心惊。
那老妇不敢再说话,只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半晌之后才挂着眼泪摇了摇头。
鬼神得到答案之后挥手打向老妇,染灵刚想上前两步阻止却被一道看不见的气墙弹开,生生退了好几步才站住脚。
秦广王一脸笑意的看着鬼神,格外轻松的捻着胡子,而楚江王也一脸得意的坐在了一侧,悠闲的喝起了茶水。
染灵似料到了一般刚开口喊了一句:“不要!”便眼见着那老妇在鬼神的手下化为一阵黑烟,顿时灰飞烟灭了。
染灵几乎是瞪着看着那老妇消失的地方,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侧的衣角,喉咙里却是再喊不出一个字来。
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殿内,负着手走了出去,而秦广王朝着鬼神的背影拱了拱手:“吾等一定会妥善处置后事的。”
染灵站在原地挪不动步,看着秦广王朝着自己走来,满脸笑意道:“如今鬼神大人已做了决策,那老妇既然已经灰飞烟灭,那么所有的此间事,便再与招魂使无关了。”
“两次皆是如此,秦广王可如愿了?”染灵恶狠狠的说道。
“不敢不敢,招魂使可别胡乱说话,所有的处置鬼神大人皆是护着招魂使,让招魂使再无任何后顾之忧,招魂使是该心存感激才是。”
“这么多生灵的消失,都是你们一手促成,如今还将这些栽赃在我身上,你们好算计。”
秦广王微微笑了一笑:“其实不然,我阎罗殿从来都未想为难过招魂使,只是鬼神大人一向果决,倒也省了不少心力。”
染灵心里默然,纵是知道鬼神也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之口,但心里总有些别扭。鬼神不问缘由也不问因果就如此处决,一来也算是不大相信自己,二来与自己一向的行为相背,自己不愿去伤害别人来换取自己的清白,三来这些条命终还是算在自己身上,之前那个徐老也好,如今老妇也好,都未曾伤害过自己,又何必为此送了命。
想来想去,染灵心里更加愤懑,不再搭理秦广王,自顾自的出了阎罗殿。
在外面晃悠了许久后,染灵仍旧是没有回去鬼神殿,只是呆呆的站在黄泉边,看着远处的奈何桥。
桥上有许多往生的魂灵正一个个的排着队走过,两侧站了鬼差冷冷的看着,像是看惯了这场景,对生死之事早已看得通透。
“也不知我死后,是来过这奈何桥还是就此消散了……”染灵喃喃道。
待了许久的染灵终于还是磨磨蹭蹭的回了鬼神殿,进了殿内见鬼神静静的站在一旁,背对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染灵对着鬼神的背影欠了欠身:“大人。”
“去哪儿了?”
“染灵只是出去走了走。”
鬼神转过身,面上一片寒霜:“怎么,本座还委屈你了?”
“染灵不敢。”
“不敢?”鬼神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染灵急忙跪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地面不发一语。
鬼神见状更是盛怒:“你从未有过违逆本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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