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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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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忌闻言,误以为我在同他说话,一把将我的脑袋按入怀中,“你再仔细闻闻,我怀中满是你的气息,一点也不臭。。。。。。”
  “什么时候开始,你竟学会用这些花言巧语文过饰非?”
  “歌儿,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他身上淡淡的异味,是母皇的。他之所以不肯说,只是怕我难过罢了。
  我一再逼问他,只想知道他打算如何对付天弋。但气人的是,他似乎并不想告诉我真相。
  “歌儿,你相信我。终有一日,我们所处的这片大陆,一定能重归祥和,风调雨顺。到时候,你若愿意称王封侯,我就做你身后的男人。你若愿意浪迹天涯,我就陪你走遍四海八荒。”
  “嗯。”我低低地应着,心中阴霾散尽。
  眼前的黑暗终究会过去,黎明一定会如期而至的吧!
  黑白无常见我和容忌突然搂成一团,也学着我们这般,紧紧依偎着。
  白无常好奇地询问着我,“托小娘子的福,这还是我们兄弟二人头一回入梦。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当不当问?”
  “白兄不妨直说。”
  “为何入梦后,要搂成一团?黑兄口气颇重,我怕是坚持不住了!”白无常将头撇至一旁,颇为嫌弃地闭着气。
  闻言,我赶紧挣出容忌紧紧箍着我的双臂,一本正经地同白无常胡说八道,“可以了!入梦后之所以要搂作一团,是因为阴阳调和能避邪气。”
  白无常胆小,一听梦中有邪气,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又缩回黑无常怀中。
  拨开梦境迷雾,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跨过横陈一地的尸首,无头苍蝇一般不着边际地寻着有关冷夜的蛛丝马迹。
  寻了大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白无常累得气喘吁吁,捋着冗长的舌头说道,“小娘子!我没骗你吧?神君定然是灰飞烟灭了!不然,怎么可能连一根毫毛都没剩下!”
  当真灰飞烟灭了么?
  冷夜卜卦丝毫不逊色于师父,他为何就没算准自己会栽在天弋手中?!
  待我们行至灵山山顶,愈发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拨开重重血色迷雾,原先被称为灵山最为洁净的佛坛莲池,已沦为一方血池。
  一巨硕顽石宛若扎根在池中般,岿然不动。
  若是我并未来过此处,定然会以为莲池之中本就突兀地立着一块顽石。
  但我之前来时,池中明明没有这么块来历蹊跷的石头呀!


第638章 灵血石暗藏玄机?
  待血色迷雾散尽,容忌凌空跃起,轻轻落在池中据说的莲叶之上。
  他伸手触碰着血色渐浓的顽石,微皱的眉舒展开来。
  我紧随其后,紧张地询问着容忌,“冷夜该不会藏在巨石之中吧?”
  容忌回过神,速速收回手,眨眼间已将我带到岸上。
  “池中乃上古神祗补天时遗落下的灵血石,可在短时间内净化莲池圣水,也能在短时间内吸纳方圆百里的怨气邪念。”容忌薄唇轻启,一边细心解释着,一边已经带着我翩跹飞下灵山。
  依容忌所言,灵血石并无妖邪异能,冷夜即便藏身在灵血石之中,其邪性也将被吸纳殆尽,直至最后,除却善缘,再无其他。
  思及此,我亦不再纠结冷夜真身下落。
  毕竟,这回害他险些丧命之人,是天弋,不是我。
  冤有头,债有主。冷夜若有东山再起日,他定会以天弋心头血,染尽半边天!
  刚走出白无常的梦境,清霜、追风已然在忘川河畔静候多时。
  清霜身着红衣,妖娆多姿,艳绝无双,同我第一回见她时相差无几。
  “清霜姐姐今儿个穿得这般喜庆,难道是好事近了?”我目光揶揄地打量着红衣妖娆的清霜。
  “圣女又在打趣我!”清霜羞赧一笑,以水袖轻掩面上红晕,她眼角余光悄然瞥着边上气定自若的追风。
  见她这般模样,我忽而想起自己出嫁前的光景。忆起了冷若冰霜的清辉,亦想起了她所炖的乱鞭汤。当初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可清辉却不幸香消玉殒,实乃一大憾事。
  追风察觉到清霜投注在他身上的视线,干咳着引开了话题,“王后,我们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自己的婚事,而是小卓和南鸢仙子的。”
  小卓要成婚了?
  昨儿个,刚听黑盒子说起,南鸢修成了人身,想不到小卓如此心急,隔天就定了同南鸢的婚事!言归正传,他们能修成正果,总归是一桩天大的喜事。
  待我们连夜赶回东临幻境,幻境之中已是一派喜色。
  南鸢静坐于梳妆镜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腿上,看上去乖巧可人。
  清羽正在帮她绞面,清墨唧唧喳喳地同南鸢传授着洞房秘笈,晚来的清霜洗净双手便开始帮南鸢上妆。
  我走上前,手持木梳,替南鸢盘起及腰的墨发。
  “身子可是大好了?”我看着铜镜中气色稍显苍白的南鸢,柔声询问道。
  南鸢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好了,除了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虚,一切皆好。”
  她话音一落,小巧的嘴儿如同兔子进食般来回嗫了嗫,旋即对镜灿笑。
  到底是做了许多日的兔子,还留有兔子的习性,煞是可爱!
  清墨闻言,墨黑的眼珠子中藏着笑意,大咧咧地打趣着南鸢,“南鸢仙子还未成亲,双腿就开始发虚。这嫁给族长之后,还不得三个月下不得榻?”
  南鸢羞红了脸,“休要胡说,我只是大病初愈,体虚而已。”
  “仙子无需害臊!想当年,圣女成婚前夕,清辉那皮丫头,还给圣女特意炖了乱鞭汤呢!”
  清墨嘴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
  自清辉走后,她就成了幻境所有人心中的痛,大家都将她铭记于心,但又十分默契地只字不提。就怕忆起往事,再一次经历失去。
  清霜见气氛不对,悄然放下胭脂盒,抬眸扫了眼清墨,佯装嗔怒地说道,“没个正经!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天天惦念着乱鞭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采花贼,采阳补阴修炼魔功呢!”
  清墨吐了吐舌头,不再辩驳。
  我亦放下手中的木梳,淡淡地扫了眼古灵精怪的清墨。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我竟被她灰白的脸色惊得移不开眼。
  “清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关切地询问着清墨,忽而发现正在为南鸢绞面的清羽,脸色亦十分难看。
  清墨摇了摇头,“族长同南鸢仙子成婚,我兴奋地多日合不上眼,除了有些心悸,一切都好。”
  难道是因为久未合眼,故而脸色才灰败至此?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而询问着清羽,“清羽,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这几日可曾安眠?”
  “有劳圣女挂心了!这几日,我总觉心神不宁,睡不好觉,兴许影响了气色罢。”
  睡不好觉,也不至于印堂发黑吧?
  我不甚放心,一出屋就急不可待地寻着师父。
  此时的师父,入神地盯着棋局,乐此不疲地同容忌耍着无赖,频频悔棋。
  “忌儿,把手挪开,让为师再悔一棋!”
  容忌闻言,果真将他玉骨均匀的手挪向一旁,静静地看着举棋不定的师父再度悔棋。
  “师父,此局无解,全是死路,你输了。”
  师父闻言,芝麻大点的小眼睛中满是震惊。他默念道,“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为何一下子陷入了绝境?”
  他们二人当真是在对弈?为何我总觉他们所言,意有所指?
  思及此,我心急火燎地询问着师父,“师父,清墨、清羽印堂发黑,面色灰白如同行尸走肉,我担忧她们会出事!你可否替她们二人算算,短期内有无凶兆?”
  师父置若罔闻,转而将棋盘清扫一空,郑重其事地对容忌说道,“忌儿,此乃东临、北璃二国黎民百姓的生死命盘。为师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破局之法,只能靠你了!”
  容忌闻言,连连落下数十枚黑子,紧皱的眉头久久未能舒展。
  师父盯着棋盘,浊泪纵横,“二国黎民百姓尚有一线生机,但这四人,当真没有活路了么?”
  师父说得十分隐晦,但我知道,那四人里面应当包括清墨、清羽。
  “敌暗我明,防不胜防。”
  容忌饮尽杯中茶水,再无对弈的兴致。
  他站起身,手中暗结佛印,而后将二枚鎏金佛印转交至我手中,“不知我这逆天命修成的佛法,能否助她们逃过一劫!”
  我小心翼翼地收起鎏金佛印,心里堵得慌。


第639章 封於现身
  正如容忌所言,敌暗我明,防不胜防!
  我曾想过置之死地而后生,由明处转向暗处,但北璃政权未稳,不可一日无主,眼下隐遁,之前所做的努力,均将付之东流。
  沉默片刻,容忌再结两枚鎏金佛印,郑重地递给了他身后的铁手,“务必亲自交至若雪、无情手中。告知她们,明日午时之前,万万不得踏入幻境一步!”
  “另两人是若雪和无情?”
  容忌面色凝重,只微微颔首,旋即又陷入沉思之中。
  无情和若雪跟随容忌多年,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她们若惨遭不测,于他而言,无异于被断了左膀右臂。
  不过,最令人费解的是,万千百姓皆有退路,为何独独我和容忌身边的人毫无转圜的余地?
  我脑海中闪过多种可能,也许幕后之人是丧心病狂的天弋,又或者是蛰伏暗处伺机而动的冷夜,也有可能是擅于布局谋划的封於。
  只是,无论幕后之人为谁,于我而言,均十分棘手。眼下,我能做的,只有伺机而动,见招拆招。
  翌日辰时末刻,吉时至。
  昨夜我委实担忧清墨、清羽的安危,遂悄然坐于屋檐之上守着她们,直到西方际白,才窝在容忌怀中小憩片刻。
  因而待我同容忌步入喜堂时,喜堂内已经人满为患。
  父君和南辰仙倌已然坐在主位之上,谈笑风生。
  “过来!”
  静坐在父君身边的母皇红唇轻启,向我亲切地招了招手。
  今儿个太阳打东边出来了?
  我抬眸看向“慈眉善目”的母皇,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挣开了容忌横亘在我腰间的手臂,朝母皇走去。
  然,我尚未行至母皇跟前,且舞已经迈着细碎的脚步盈盈朝母皇奔去。她热络地替母皇捏着肩膀,说着逗趣的段子将母皇逗得眉开眼笑。
  原来,方才母皇是在和且舞招手,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言笑晏晏,相谈甚欢的两人,生生止住了脚步,怅然若失。
  在母皇心中,且舞才是她的亲闺女吧?
  尽管,母皇这缕残魄极有可能已被且舞所控,但见母皇对我这般冷漠,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我杵在原地,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明知道不该去奢望,可见到母皇招手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飞扑至她怀中,向她诉说这么些年我受过的委屈,同她分享我苦尽甘来后得之不易的幸福。
  容忌阔步上前,从身后将我拥入怀中,沉声宽慰着我,“你还有我。”
  “嗯。”
  收回原先停驻在母皇身上的视线,眼角余光忽而瞟到一抹神秘的黑影。
  “谁?!”我警觉地侧过头,三步并作两步,朝门口处黑色斗篷遮身的幽灵走去。
  “不记得本座了么?”
  他略略抬头,喉头微动,嗓音粗粝似乌鸦怪叫。
  封於!
  纵喜堂中人声鼎沸,丝竹交错,他那极具辨识度的声音,须臾间打破了所有的杂音,不偏不倚地灌入我耳中。
  “呵!没良心的小丫头,竟还记得本座!”
  封於原先乌鸦般晦涩粗粝的嗓音转而如莹润玉珠滚落玉盘,虽似仙乐悦耳,但始终带着一丝诡谲。
  他缓缓褪下遮身斗篷,原先还算清秀的脸颊上多了一道列缺印记,一寸长,自颧骨处伊始,于上扬的唇角处骤止。
  “真是阴魂不散!”
  我怒目而视,一记拳头狠狠地砸向他脸颊上的列缺印记,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
  “圣女,今天是族长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
  “是啊是啊!圣女,吉时已至,族长马上就要牵着新嫁娘步入喜堂了,万万不能在此刻坏事啊!”
  “。。。。。。。。。”
  一时间,幻境仙灵纷纷涌来,将我团团包围,生怕我不分轻重地搅黄小卓的婚事。
  封於拭去嘴角的血迹,面带狞笑,“也罢。本座先去尝尝新嫁娘的味道!”
  他话音刚落,身体就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南鸢闺房的方向袭去。
  容忌见状,亦顾不得被幻境仙灵重重包围着的我,紧跟在封於后头,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我忧心如焚,摆脱了众仙灵的禁锢之后,直接提着轩辕剑急急地往喜堂外冲去。
  不巧的是,父君中气十足的声音如同一道符咒,直击我背脊处,生生定住了我的脚步。
  “歌儿,你母皇染了风寒,咳症愈演愈烈,你先送她回去歇息吧!”
  父君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快些上前。
  我知父君用心良苦,特意给我制造了一个同母皇独处的机会。因而,即便十分担忧南鸢的安危,也不能当着众仙的面拂了父君的好意,只得硬着头皮行至母皇跟前。
  “咳咳——”
  母皇单手捂着心口,重咳不已。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起了咳症?
  我心下颇为不满,总觉其中有诈,可父君已将母皇的手轻放在我手心之中,使得我不得不就势扶起母皇,任她将轻飘飘的身体倚靠在我肩上。
  “母皇,能否坚持片刻?待他们拜完天地,我再送你回去歇息?”我轻声询问着她,委实不愿错过小卓同南鸢至关重要的一刻。
  母皇闻言,眉头微蹙,气若游丝地说道,“并非母皇不愿坚持,只是我孱弱的身子骨,如同散架般浑身疼痛,若是再不回去躺着,怕是要一命归西了!”
  且舞帮腔道,“堂妹,婶娘身体不比常人,受不得累的。你若不愿搀扶,我代劳便是!”
  “也好。”
  我寻思着,她们二人感情既如此“深厚”,不若遂了她们的意,作壁上观便是。
  父君沉眸,许是觉得我不够懂事,遂以命令的语气压制着我,“歌儿,你就同舞儿一道,送清辞回去歇着吧!”
  “知道了。”我瞅着父君稍显不满的脸色,不愿在小卓大喜之日坏了父君的兴致,故而规规矩矩地应着,随后与且舞一人一边,将突然间柔弱得站不起身的母皇搀扶出了喜气盈门的喜堂。
  喜堂外,薄雾起。
  抑扬顿挫的丝竹声透过层层雾霭,不闻半点喜色,反倒如同哀乐般如泣如诉,扰得我心神不宁。
  “王妃!可算是见到你了!”
  薄雾中,两道窈窕高挑的亮丽身影朝我走来。
  定睛一看,竟是无情和若雪!
  容忌不是下了死令,令她们二人不得在午时前擅自步入幻境么?


第640章 且舞自毁双目
  待无情、若雪行至跟前,我才发觉她们身后竟还跟着清羽、清墨。
  无情素来豪放,一见到我,就搭着我的肩膀嘘寒问暖。
  “王后怎么又清减了?这么瘦,搂着硌得慌!王身边莺莺燕燕一大堆,你可长点心好好倒腾一下自个儿吧!”
  我并无心思同她顽笑,一脸凝重地问道,“容忌不是让你们二人万万不得在午时之前步入幻境么?”
  无情,若雪面面相觑,遂异口同声地说道,“昨夜铁手确实再三叮嘱我们,午时之前不得踏入幻境。不过今日一早,我们同时收到王后的飞鸽传书,便急急赶来赴会!”
  “错了!我从未给你们传过信!”
  我焦灼地将她们连拖带拽地往幻境出口方向引去,“快走!速速离开幻境,有多远走多远!”
  无情略显迷茫地询问着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无情将军,想知道真相?”且舞巧笑倩兮,施施然走上前,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搭在无情肩上,略带惋惜地啧啧出声。
  “是你!”我挡在无情面前,将她同且舞隔开,随即冷冷地看向且舞。
  且舞单手轻抚着依偎在她身侧言听计从的母皇,颇为愉悦地勾起唇角,“非也,非也!大人做的局,我只是依照他的指令,乖乖执行罢了!”
  我不知道她要做些什么,但却知她口中的大人正是刚刚以声东击西之计引开容忌的圣君封於。
  “冤有头,债有主。你心中的恨因我一人而起,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便是,何必殃及无辜?”
  且舞轻蔑言之,“真真虚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堂妹,这里没有男人,你无需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博取好感,这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无情性子急躁,一听且舞污言秽语辱骂于我,提着长剑朝着且舞脑门儿劈去。
  且舞见状,只朝着母皇勾了勾手指,母皇便乖乖地站在她身前,欲替她挡去所有伤害。
  “无情,别伤害她!”
  我迅疾按着无情手中闪着寒芒的长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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