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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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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站在他身前一手九环锡杖,一手紫金钵的天弋,下意识地唤着他的法号,“无量大师?”
  天弋微微颔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施主还记得贫僧!”
  “大师大恩,芯芯自不敢忘!若不是大师点化,芯芯恐怕还在熟睡之中,再无清醒之日。”花芯毕恭毕敬地说着。
  “善缘罢了!那日贫僧途经荒芜草园,一眼便瞅见了芸芸众生之中与众不同的你。你是天选之人,切莫意气用事,顺应天意就好。”天弋道貌岸然地说着,转而唤来劲风将花芯送往别处。
  咳咳——
  花芯刚走不久,皇甫轩忽然捂着心口,剧烈咳喘着。
  天弋在皇甫轩面前站定,高深莫测地笑道,“帝俊施主无需感激贫僧,这些,都是贫僧该做的。”
  天弋说着,稍稍倾倒着手中的紫金钵。
  但这一回,紫金钵中所出并非善缘,而是怨念。
  皇甫轩恍然大悟,但他身体被花芯所伤,暂且动弹不得,只得冷眼望着天弋,“我只身前往妖娆酒楼那天,花芯明明安稳藏于北璃歌袖中,是你刻意设局将她带到我身边?”
  天弋摇了摇头,单指指天,气定神闲地说道,“非也,非也!不是贫僧,是天意!”
  “你究竟有何目的?”皇甫轩双拳紧攥,抬眸瞪着一脸正色的天弋。
  紫金钵中倾泻而出的怨念感知到了皇甫轩的怨气,一股脑儿地钻入皇甫轩七窍之中。
  与此同时,天弋又造了一出不大不小的水幕,将皇甫轩昏迷过后花芯的所作所为如实呈现在皇甫轩眼前。


第564章 弥补过错(二更)
  水幕中,花芯正龇牙咧嘴地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巨石朝皇甫轩砸去。
  皇甫轩死死地盯着水幕中银牙碎咬的花芯,双拳紧攥。
  若是花芯在场,他定然会将她挫骨扬灰!
  可惜,她已然不知所踪。
  皇甫轩盯着水幕中再度将巨石砸向自己身体的花芯,脸上悲愤交加。
  “她居然敢?!”皇甫轩重拳捶于身后假山之上,假山轰然坍塌。
  天弋冷眼看着皇甫轩在他面前被怨念所侵,神色淡漠。
  直到皇甫轩墨发被杀意染红,天弋才拄着九环锡杖,踏着白鹭往天幕上的霓虹深处走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天弋低醇雄浑的声音在花芯梦境上空萦绕,中气十足,正义凛然。
  但在我听来,比山魈野鬼的狂啸声还要恕�
  我一手捏碎了花芯的梦境,静静地坐在卧榻之侧,目不转睛地盯着昏迷不醒的花芯,心中五味杂陈。
  皇甫轩固然可恨,但若是没有天弋的推波助澜,他定不屑于对花芯下手。
  也就是说,所谓天意,全是天弋一人的执念罢了!
  不过,转念一想,皇甫轩下手这样狠,花芯应当不可能对他动心了吧?师父说过,只要花芯不动心,她便可千秋万岁,长乐无虞。
  看来,天弋这回是弄巧成拙了!
  不多时,花芯从噩梦中惊醒。一睁眼,硕大的泪珠就从她眼眶中夺眶而出。
  “歌儿,我是不是快死了?全身痛痛。。。。。。”
  我轻搂着花芯,低低地安慰着她,“乖,你不会死。你是狗尾巴村最后的希望,哪能这么轻易就死掉?”
  花芯重重地点了点头,但一转眼,鼻子一酸,又开始嚎啕大哭,“歌儿,你把我变成狗尾巴草好不好?做人太难了!”
  我正愁如何安慰花芯,她忽然捧着我袖中的昆仑镜,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
  我看着又哭又笑的花芯,心下腹诽着她该不会被皇甫轩吓傻了吧?
  花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之前听闻美人儿落泪都是梨花带雨,令人赏心悦目。我就想看看我落泪时,是什么样子。”
  “。。。。。。。。。”
  我原以为她会难过一阵子,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自娱自乐了?
  “你身体大好了?”我瞅着她娇憨可爱的双丫髻,顺手将之改为元宝的形状。
  花芯摇了摇头,“没好!不过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一株狗尾巴草了!”
  “嗯?”
  “皇甫轩正如恶狗一样,对着我,啃啃啃啃个不停。气愤之余,还会不由自主地摇着尾巴,真真可怕!”
  皇甫轩哪来的尾?他明明是顽石转世啊!
  也许是花芯看花了眼,我亦没兴致多问。
  片刻之后,花芯紧张地翻找着自己浅浅的衣兜,里里外外翻找了许多遍,均一无所获。
  她哭丧着脸惊声尖叫,“皇甫轩给我的那枚铜钱不见了!”
  唉!花芯果真是爱财如命!
  现在的她,除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已经称得上体无完肤了,但她居然还想着皇甫轩不日前赠她的那枚铜币!
  “不行!我须得找到皇甫轩,向他讨债!”花芯牙一横,翻身下了榻,作势往屋外冲去。
  “你竟还敢去找他?”
  花芯怎么这么不怕死!
  我以手扶额,真不知该如何劝她。
  “元宝哥哥被他炖了,我须得向他讨要一笔钱财,将元宝哥哥好生安葬。”花芯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询问着我,“歌儿,我好看吗?皇甫轩会不会被美色所诱,然后看在我人财两失的份上,给我好多钱?”
  “歌儿,你说我是哭好看,还是笑好看?”
  我收回她手中的昆仑镜,耐心劝道,“皇甫轩整颗心都是石子做的,他怎可能被美色所惑?再说,他那么穷,哪有元宝分你?”
  花芯垂头丧气,一头扎入我怀中,闷闷说道,“那芯芯只能画很多歌儿的出浴图,好卖给金主,多赚些元宝了!”
  “。。。。。。。。。”
  一直立于屋外的容忌急了,他开口解释道,“别听她胡说!我只是担忧她的画作被他人买下,这才一口气买下了所有画作。”
  “我认识你吗?”我反问着门口处飘然若仙的容忌,心中愈发懊恼。
  他对我所做,同皇甫轩对花芯所做,根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甚至比皇甫轩更为过分。
  皇甫轩若不是因为**,也不会失了理智。
  他就不一样了,他分明是仗着我会原谅他,才有恃无恐肆意妄为。
  “你说什么?”容忌眉头一挑,脸色骤冷。
  “我说,我认识你吗?”我扬着下巴,迎上他琥珀色的眸子,亦寸步不让。
  四目相对。
  这次,率先败下阵来的,不是我,是他。
  “歌儿,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竭尽所能地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背阳而立的容忌看上去格外迷人,他从二师兄那儿夺来的玄衣锦袍亦十分合身,但我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全然不为美色所惑。
  容忌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我,似是在期盼着等我的答复。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冷漠言之,“不必了。以爱为由,做着极其残忍的事,比恨更痛。”
  容忌面上现出一丝惶恐,他阔步朝屋中走来,双手扣着我的双臂,愈搂愈紧。
  “发的什么疯?”我怒目而视,却推不开他。
  “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不可以。”容忌怅然所失,转而又捧着我的脸颊,越凑越近。
  我本能地扬起手臂,却没舍得打他。
  他亦趁着我片刻的犹豫,按下我扬起的手臂,转而将唇贴在我额上,久久未有动静。
  “滚!”
  我恼羞成怒,一脚朝容忌踹去,在他玄色锦袍上留下了一抹浅浅的脚印。
  容忌却顺势抓着我的脚踝,往他心口撞去,“往这踹!踹到解气为止!”
  “偏不!”我试着蹬腿挣脱着他的束缚,多番尝试无果,便趁他不察,迅疾以另一只腿朝他的脸颊横扫而过。


第565章 芯芯过来(三更)
  啪——
  我脚上的鞋履不小心从足间飞出,“啪”地一声砸在容忌鼻骨上。
  紧接着,我的脚亦不偏不倚地朝他紧抿着的薄唇撞去。
  “嗯。。。。。。”
  容忌垂眸看着他嘴边的脚,眉头紧拧,但又不敢将之移至一旁。
  我尴尬地收回腿,正欲捞回掉落在他脚边的鞋履,他却快我一步,将之提在手中。
  “还我!”
  “我替你穿吧。”
  我还在同他置气,岂能让他替我穿鞋!
  思及此,我“咻”地一声飞快地将脚缩入被褥中,语气不善地说道,“不还是吧?大不了不穿!”
  “啊——金主,救我!”
  突然间,花芯大惊失色,不管不顾地扑入容忌怀中。她双手紧抓着容忌的衣襟,浑身抖得厉害。
  我顺着花芯的视线,下意识地回头朝门口望去,只见一头红发迎风而动的皇甫轩手持鲜血淋漓的折扇,如嗜血修罗般静静地立于门口。
  啪嗒——
  啪嗒——
  折扇上殷红的鲜血落至地上,就地绽放。
  皇甫轩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容忌怀中的花芯,眸中怒火更甚。
  容忌皱眉,他将花芯从他身上扒下,转扔至我怀中,旋即起身朝皇甫轩走去,“放了她。”
  皇甫轩自然明白容忌口中的“她”指的是花芯,面色愈发难看。
  他瞅着绷着一张冰山脸的容忌,反唇相讥,“万年铁树开花,还是并蒂莲?”
  “皇甫轩,你别太过分了!”我安抚着怀中瘦瘦小小浑身发颤的花芯,对皇甫轩的厌恶更深。
  花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却恃强凌弱,不依不挠地追着花芯打,未免也没风度了!
  “花芯,过来!”皇甫轩无视了我,转而朝着我怀中吓得差点晕厥的花芯勾了勾手指。
  “不要!你个死骗子!授粉不给钱,芯芯诅咒你无粉可授!”花芯裹紧了自己的外袍,窝在我怀中,伸着脖子大着胆子,不要命地挑战着皇甫轩的耐性。
  皇甫轩果真又被花芯激怒,他周身散发着说暮旃猓滞笠唤簦绰5恼凵扔倘缫话逊傻叮盼也本狈较蚍衫础�
  我急急地将花芯拽至身后,速速提起乾坤之力抵挡着皇甫轩的突袭。
  但,他的折扇速度极快,竟破开了我以乾坤之力所设的结界,朝着我的脸颊逼近。
  铛——
  须臾间,寒光乍现,斩天剑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我面前,使得攻势正猛的玉骨折扇无功而返。
  皇甫轩敏捷地收回折扇,一手凝着墨黑的怨念,一手结着猩红的魔光,待他将红黑气旋融合为一体,他体内忽而传来巨兽咆哮,振聋发聩。
  “速速交出花芯!”皇甫轩阴鸷地看向容忌,他掌心中的红黑气旋好似狂蟒怒龙,仿若随时都会扑上前,将我们拆骨入腹。
  “你以为,你伤得了我?”容忌反问着皇甫轩,他单手凝着烫金色的气旋,阻挡着皇甫轩愈发疯狂的攻势。
  “小轩轩,你不要伤害歌儿和金主!”藏于我身后的花芯看着皇甫轩和容忌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趁我不备,溜下了榻朝皇甫轩奔去。
  皇甫轩见状,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单手拎着花芯的衣襟,不再恋战,转身朝屋外飞去。
  “花芯!”
  我飞扑上前,死拽着花芯的衣襟,但并未抓牢,只扯下了她衣摆处一小截布料。
  皇甫轩唇角轻扬,回眸瞥了一眼我未着鞋履的脚,随手在我眼前布下**荆棘,这才化作黑烟散去。
  该死!
  他不仅在地面布下**荆棘,半空中亦布满铁钉针毡,使得单脚落地的我,全然无法施展拳脚,只得将希望寄托于紧随皇甫轩身后的容忌身上。
  待容忌归来,暮色已深。
  他一手提着我的鞋履,从黑暗中疾驰而来。
  我心急如焚,亦顾不得同容忌冷战,焦灼地抓着他的胳膊询问道,“花芯呢?”
  容忌摇了摇头,低叹道,“没追上。”
  “没追上?”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忌,凭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追不上皇甫轩?
  容忌面色亦十分难看,沉吟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道,“途中,天弋拦道。他以天意为由,处心积虑地设下百道阵法欲囚困住我,并企图触发我体内的双重天劫。”
  双重天劫?我忽而忆起容忌身上的双重天劫已被引渡至自己身上,一时间,心虚地不敢直视他。
  好在,容忌并未发觉我的异样之处,他半蹲下身,单膝跪地为我穿上一直被他紧紧攥于手中的鞋履。
  见他半天未置一词,我不大放心地询问道,“可有被百道阵法所伤?”
  容忌起身,定定地看着我,眸色渐深,“我既已修成佛道,佛门阵法岂能伤得了我?只是,我身上的双重天劫似乎不见了。。。。。。”
  “不,不见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面上的笑容极其僵硬。
  容忌单手扣着我的下巴,询问道,“你紧张什么?”
  “你又在怀疑什么?”我反问道。
  “我身上的天劫,是不是已被你引渡至己身?”
  我强作镇定,冷眼看着他,“你大概是高估了我的能力!破庙之中,我自身难保,哪还有功夫去管你的天劫?”
  容忌不依不挠地询问道,“你把我灌醉,难道不是别有所图?”
  “图你美色不行?况且,我若趁你醉酒之际引渡了你身上的天劫,即便我藏得再好,破庙那回也藏不住吧?”我扯着嗓子理直气壮地说着,心里早已方寸大乱。
  若是让他得知真相,他还指不定怎么凶我呢!
  容忌双眸微沉,似在回忆破庙之中所发生之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面露难色,一脸茫然地看向我,“当真没骗我?那日,我只顾着看你了。”
  “只顾着看我?看我哭得稀里哗啦,疼得心肝颤,你很高兴是不是?”
  容忌矢口否认,“你哪次不哭?我以为你只是哭着玩。。。。。。”
  哭着玩!我有那么无聊吗?
  原来,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感受!真想让他也体会一次,让他哭着向我求饶!
  “歌儿,你当真没骗我?”容忌审慎问道,显然并不是十分相信我。
  “你该不会以验明正身为借口,又一次强迫我吧?”
  容忌薄唇轻启,“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第566章 同他和离(一更)
  我警惕地盯着容忌,不住地后退着,“你别过来!”
  容忌置若罔闻,依旧步步逼近,直到将我逼至墙角,才停住脚步。
  他双手撑在墙面上,不留一丝缝隙,使得我无处可逃。
  “要验就验吧!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沉痛地闭上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夜凉如水,心寒似冰。
  我爱了他三百多年,从未悔过。
  但如果今晚他再碰我一下,我和他,大概就不会有未来了。
  此刻,我背靠着粗糙的墙面,紧闭的双眸依旧有眼泪渗出,除却难过,更多的是不舍。
  “怎么不验?”过了许久,我半眯着眼,看着朦胧夜色下尤为清冷的容忌。
  “我一直以为没人比我更爱你,却不想,我竟将你伤得这么深!”容忌欲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泪珠,但停顿片刻之后,又悻悻地收回手。
  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方陈旧的锦帕,上头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牛角,绣功粗糙。
  我瞥了一眼丑绝人寰的锦帕,竟觉十分眼熟。
  这不正是我亲手绣的吗!这方锦帕我原本是打算赠给墨染尘的,结果被容忌中途劫了去。
  时过境迁,想不到他还随身携带。
  “你还验不验?”我并未去接他手中的锦帕,但心里的怒气已消散了些。
  “不。你说什么我都信。”容忌低低说道,像极了犯错的孩童在等待责骂。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若肯退步,我亦有了退步的理由。
  容忌继而说道,“歌儿,我会试着给你空间,会试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会试着接受你的朋友,也会试着不乱吃醋。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过错?”
  他定定地站在我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极强的压迫感,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惹我生气就自跪针毡,害我有气无处撒。
  不过,话说回来,容忌突然变得低声下气,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又或者说,几百年的时间,我早已习惯了他的霸道,也学会了包容他的任性,他的幼稚。
  这是他头一回正正经经地同我道歉,没有投机取巧,没有美男计,也没有苦肉计。
  不知为何,当我看到他为我放下骄傲,突然有点心疼。
  “歌儿?”容忌显得小心翼翼,而他眸中的慌张亦骗不得人。
  他性子寡淡,平素里总是绷着一张冰山脸,冷冷清清,看不出是喜是怒。
  但他如此慌张的样子,我已是第二回见了。
  上一回,是百年前我落下诛仙台的那一刻。
  脑海中,黑盒子啧啧出声,“宿主,见好就收吧!你再这么吓东临王,他近百年都不敢碰你了!”
  “。。。。。。。。。”
  近百年?那也太久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觉自己将他吓破胆了。
  平素里,容忌总喜欢时时刻刻都挨着我,现在他竟越站越远。
  “歌儿,我知你委屈。你若是不想见到我,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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