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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大人的童养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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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急不忙地继续说:“我刚从凡间带回来一些新鲜玩意,本想送给你的,既然你急着睡觉,那我就拿回去送给三太子吧,正好他这几天正无聊的紧。”
话落,她深叹一口气,转身欲走。
“等等。”
听到璐瑶的呼声,一丝狡黠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停下脚步时,她已换上疑惑的表情。
回头打量着身后的璐瑶。
璐瑶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伸出藕臂,“什么新鲜玩意,拿出来给我瞅瞅。”
在璐瑶期待的目光下,她慢吞吞地从袍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银圈:“这个,见过吗?”
璐瑶接过她递来的银圈,仔细打量着上面挂着的长命锁以及珠串玉石。
看了好一会她才抬头问红线,“这是什么?”
她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璎珞,最新款,凡间的小姑娘可都抢着要,这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
她话刚说完,璐瑶就朝她投去了怀疑的目光,“你……打算把小姑娘喜欢的东西,送给三太子?”
三太子要这姑娘家的东西作甚?
“那怎么了,三太子说了,乾坤圈的样式太旧,想借用别的东西帮助乾坤圈变换造型,我看这璎珞还不错,你若是不要,我就……”
红线刚要把手伸向璎珞,璐瑶连忙把它藏在身后,仰着脖子道:“谁说我不要的。”
“拿人手短啊,既然你拿了我的东西,就不能再生我气了。”为了给璐瑶买这个东西,她可费了不少功夫。
摸着刚拿到的新鲜玩意,璐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看你表现。”
正文 第十九章月姬跪四月庭
红线沉默了一会,又凑到璐瑶身旁,小声叫了她一声:“瑶瑶啊。”
“嗯?”璐瑶头也不抬,只是发出一个鼻音,算是回应红线了。
见她的注意力全在璎珞上,红线也不在意,轻声说:“你不是觉得四月庭无趣吗?不如我住下来,陪你度过这三年禁足期,如何?”
“这个……”
不等璐瑶把话说出口,她就被一股力量拎了起来,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句话:“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看到来人,红线心虚地站了起来:“神君,你怎么出来了。”
白泽瞥了璐瑶一眼,再看了看她,“本君再不出来,我们家小崽子岂不是要被你给卖了?”
红线干笑地打着哈哈:“这哪能啊,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白泽淡然一笑,顺势把璐瑶抱在怀里的,随手摸了摸她手上的璎珞,漫不经心地道:“方才本君收到了青龙的传信,信中说你打破了他的琉璃盏,还嫁祸给迷情谷的九姑娘,最后与他大打出手,扬言再不与他相见,可是真的?”
红线的目光四处飘着,就是不和白泽对视。
“和他打斗是真的,但那琉璃盏不是我打碎的,是九晴儿栽赃陷害!”
“还有这事?”白泽挑眉。
“是啊!”红线激动地提高了声调:“神君,其实这事都是九晴儿的错,她来龙吟谷做客就做吧,我也不拦着,可她偏找我麻烦,我这暴脾气……”
“你打她了?”璐瑶好奇地问。
“没有,我不是那种暴力的人。”她直接否认,“我就是推了她一下,谁知她如此不经推,我才碰她,她就倒了,还打翻了桌子,琉璃盏也遭了殃。”
说起那琉璃盏,她也是十分心疼,那东西好歹是玄武大爷送的,虽说不上价值连城,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可惜就这么没了。
白泽淡淡撇了她一眼:“这件事的重点不是琉璃盏吧?”
她一愣,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说话?”估计是抱累了,白泽轻轻把璐瑶放了下来,捏了捏璐瑶的脸颊,抬头对红线说:“没关系,待青龙来了,我们再仔细探讨探讨这事。”
听到青龙的名字,红线脸色一变:“别。”
在璐瑶好奇地目光下,她无奈地耸耸肩,道:“神君,我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但九晴儿找我麻烦不假,我不过是略施教训,再怎么说,我也不能丢了咱神兽一族的声望不是?”
说罢,她不忘朝白泽眨了眨眼。
“这时候,你倒是想起神兽族的声望来了。”白泽瞥了她一眼。
“那是,丢了什么也不能丢神兽族的颜面嘛。”她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心底暗暗腹诽,神君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笑。
她刚想着,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果真在这。”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红线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身青袍的青龙正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不好!
看到青龙的瞬间,她转身就跑,奈何青龙的速度远在她之上,她才刚转身,对方已堵住她的去路。
“和我回去。”青龙上前就抓住红线的手。
“不要,放开我!”她冷冷与青龙对视,“青龙,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有主的人了,以后别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
有主的人?
白泽诧异地扫了两人一眼。
他与青龙红线相识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红线如此对青龙说话。
青龙为难地看了她一眼。
估计不知该说什么,青龙转头对白泽抱拳,“神君,实在抱歉,打扰了。”
说罢,他拉起红线的手就往外走,红线奋力挣扎,甚至对其拳打脚踢,青龙无奈,二话不说掏出捆仙锁,三两下把红线绑住,随后扛着离开了四月庭。
那速度,当真是来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青龙渐行渐远的背影,璐瑶转头看向白泽:“将来我若是闹脾气,你也会捆我吗?”
白泽摇头:“不会。”
一丝感动瞬间涌上璐瑶的心头。
白泽又接着说:“你若是闹脾气,直接打一顿便是,无需捆起来,麻烦。”
“……”
两人正打算回屋,身后的吕忠突然开了口:“神君,似乎又有人来了。”
璐瑶顺着他的目光朝天上望去。
只见空中一抹绚丽的云彩直冲四月庭,随着那云彩越来越近,她看清了立于云端的人,是当初那个把他们堵在南天门的女仙。
眨眼的工夫,女仙已落地,缓缓朝他们走来。
女仙看到璐瑶,眉头轻皱,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
她走到白泽身前,福身行礼:“见过神君。”
莫约是因上次的事,白泽对她并没有好感,直接问:“何事?”
女仙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小仙月姬,奉天帝之命前来侍奉神君。”
侍奉?吕忠惊讶地看着眼前如花儿般娇嫩的仙子,这厮怎么看都是被侍奉的主,她侍奉神君?天帝在与他们开玩笑呢吧?
白泽听到这番话也愣了愣,但他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必,仙子请回吧。”
说罢,他拉着璐瑶就往回走。
谁知月姬也跟了上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白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回头看向月姬,“为何还不走。”
月姬抿着唇,低头说道:“此乃天帝之命,小仙不敢违抗。”
“那本君之命,你就敢违抗?”
月姬一愣,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神君恕罪,月姬不是这个意思。”
“走。”白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
天帝在打什么算盘,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要在四月庭安排天庭的人,想都不要想。
也不管月姬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白泽带着璐瑶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兴许是累了,回到房间里,璐瑶脱了外袍与鞋子,利索地爬进被窝,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白泽坐在床沿边上,看着她没有丝毫防备的睡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月姬并没有离开四月庭,白泽二人进屋后,她便在大院里跪了下来,一副白泽不留她,她就一直跪下去的阵势。
吕忠多次上前劝说,皆被月姬回绝。
无奈之下,他进屋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屋檐下,边嗑着瓜子边看月姬暴晒在正午的太阳底下。
莫约半个时辰后,太阳渐渐被厚厚的云层挡住,吕忠感受到了来自正午的第一缕清风。
但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他的心又悬了起来,看这阵势,是要下暴雨啊。
他呸了呸嘴里的瓜子壳,对月姬喊:“上仙,你还是走吧,就要下雨了。”
月姬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下雨又如何,今日就是下雪,我也不会走的!”
她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接近白泽的机会,岂能说走就走。
再说,她有天帝的圣喻,她就不信白泽真的能无视天帝的意思。
吕忠无奈,继续劝说:“上仙,你也别太执着,我们神君说一不二,他说不收你,就不会收你,你就算在这跪个千年万年,他还是不会收你的。”
这次月姬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紧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眼里透着满满的执着。
“行行行,你爱跪就跪着。”吕忠知道说不动她,放下手里的瓜子,搬起凳子走进屋里,顺手把房门关上。
一时间,整个庭院只剩月姬一人跪着,眼见头顶的乌云就要化作雨滴,拽着裙摆的拳头紧了紧。
这小厮竟真的走了,该死的,眼看就要下雨,难道她真要在这淋雨不成?
滴答!
她刚想着,一滴冰凉的雨水已落在她的鼻尖上。
滴答滴答!
轰隆!
白色的雷电闪过,天上传来一声巨响,天上的乌云瞬间化雨,全数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
雨水低落在地上,溅起些许泥土,顷刻间,月姬粉嫩的纱裙已是污迹斑斑。
她嫌弃地拉起裙摆,谁知却带起一片泥。
一向爱干净的她此时恨不得起身就走,可刚才她已经把话放出去,若是这样离开,岂不是很面子。
月姬正想着该如何摆脱现状,身后就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花神上仙,好久不见。”
这声音……
她猛地回头望去,“星云仙君?”
来人正是天庭最爱凑热闹的星云仙君,此时的他撑着一把油纸伞,淡笑地站在她身后,却丝毫没有帮她遮雨的意思。
她脸色立即冷了下来,转回头去,淡淡问道:“你来作甚?”
星云一步步走到她身旁,慢慢蹲了下来,与她平视,“本仙君来这,自然是有事要办,不过,你这是……”
“吸收天地灵气。”月姬没好气地说道。
“哦原来如此。”星云仙君恍然大悟,轻轻笑了一声:“都说花神上仙乃万花灵气凝结之体,如此看来,倒是没错。”
“什么意思?别绕来绕去的,有话直说。”毕竟与星云认识了上万年,在他面前,月姬也不想再装优雅。
似乎没想到月姬会听不懂自己话中的意思,星云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好一会,他才停了下来。
“上仙,有句话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话,您还是慢慢悟吧。”说罢,他似乎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本仙君此番前来,是为传天帝圣旨,他老人家说了,若是神君不收你,你就回去吧,千万不要与神君闹不痛快。”
什么?那她这淋雨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正文 第二十章再生逃跑之心
“好了,话传到了,我也该走了,你就在这慢慢吸收天地灵气吧。”他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即化作一缕青烟。
月姬在庭院中跪了一会,见里屋没动静,气得浑身颤抖。
她月姬好歹是仙界花仙之首,来四月庭又有天帝懿旨,他白泽竟敢视她于无物!
“等着瞧!”月姬狼狈地从泥泞中站起,芊芊玉手一挥,身上的衣物焕然一新,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油纸伞。
她撑着伞盯着那依旧没有动静的门,双手慢慢握紧,一抹恨意从她眼底一闪而过,只听她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四月庭。
躲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的吕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月姬上仙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往后,他得让瑶瑶离她远些才行。
月姬离开之后,四月庭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雨还在下着。
屋里的白泽坐在床上,轻轻拍打着熟睡的璐瑶的后背,喃喃自语:“瑶瑶,你到底是不是她,别再让我猜了。”
安静的屋内,传来一声叹息。
那天,璐瑶又做了个关于白泽的梦。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除了白泽,她还看到了安陵。
黑暗中,刀光剑影,他们打的难舍难分,最后以安陵败北告终,奇怪的是,放下刀剑的他们宛如知己,转身就提起酒坛子吟诗作对,氛围很是融洽。
她不由得想起当初白泽提剑割破安陵喉咙的场景。
果然,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翌日醒来,璐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里堆了个小土堆,还向吕忠讨要三根香,点燃插在土堆前。
双膝下跪,双手合十:“安陵,我知道你死的很惨,但是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我的梦里了,我怕。”
璐瑶觉得昨夜的梦是安陵死不瞑目,亡魂回来找她,故而急匆匆为他立了个小坟墓,希望他能在九泉之下安息。
白泽坐在一旁看她又是挖土又是下跪,嘴角下意识地勾了勾。
“瑶瑶,过来。”
璐瑶回头看了他一眼,起身拍拍膝盖上的泥,小跑到白泽身旁。
“白泽哥哥,昨夜安陵回来找我了。”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眸子望着白泽。
“还有这事?”
“嗯,他一定怪我当初没能保护他。”
他就说,这虎崽子怎么一大早就起来挖坑,原来是梦到了那只狮子。
白泽拉起璐瑶的手,与她四目相对:“瑶瑶,你要记住,无论安陵对你说过什么话,他的死,都是他自找的。”
这话是何意?
不等璐瑶明白话中的意思,白泽已起身离开。
用完早膳,白泽按照以往的惯例,只身离开了四月庭,她曾多次询问他的行踪,奈何他一个字都不透露,即便她问吕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百般无聊地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与蹲在一旁逗蚂蚁的吕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阿忠,你说,白泽哥哥是不是很冷血?”
她突然提起白泽,吕忠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回头看向她,皱眉道:“瑶瑶,这话可不能乱说,神君性子虽淡漠了些,脾气也暴躁了些,但人是不坏的。”
虽然他只是神君的第三千四百七十六代仆人,但神君对他从未吝啬,也从未有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再者说,神君本就是天之骄子,神兽族族长,即便是有架子,那也无可厚非。
更何况神君待他如亲人,任何好东西从不藏着掖着,何来的冷血之说?
璐瑶自然也知道他所想的这些,但一想起安陵的死,她就无法释怀。
“既然他不坏,那他为何随手就杀了个人呢?”她双手撑着下巴,喃喃道:“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这个阿忠就不知道了。”吕忠对这件事也十分的费解,“神君既然这么做,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有道理也不能随便杀人啊。”
经过昨晚那场梦,璐瑶仔细想了想,安陵的死与她有直接关系,当时她若是再强一些,也至于让他落得如此下场。
白泽虽是为了救她,但抬手就杀掉一个人这件事,她如何都接受不了。
果然,她还是不能留在这个地方。
那一刻,璐瑶再次生出逃离四月庭的想法。
但吕忠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完全没有逃脱的机会,再加上白泽神通广大,她即便现在摆脱吕忠,不等她走出百兽山,白泽定会再次把她抓回去。
回想起白泽曾经用在她身上的那些惩罚手段,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还是算了吧。
不是她没志气,实在是敌方太强,我方太弱。
她坐在院子里寻思着,时间一晃而过,眨眼的功夫,西边已挂起橘红色的晚霞。
现在已是申时,白泽应该快回来了。
她刚准备起身回房,厨房的方向就传来吕忠的声音,“瑶瑶,晚膳你要吃什么?我准备准备。”
她一愣,“这个你不是应该问白泽吗?”
“神君方才来信,说他有事回不来,让我们先行用膳。”
“回不来?”她连忙追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吕忠挠了挠头发:“据说是边界有妖族余孽作乱,神君与玄武上仙去镇压了,这几天怕是回不来的。”
白泽不在家,她离开四月庭岂不是轻而易举?
难道这是上天赐予她的良机?
见璐瑶久久不说话,吕忠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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