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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大人的童养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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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瑶疼地啊了一声。
那女子听了这声音,仿佛受了刺激,咧嘴一笑,猛地把扎进璐瑶手臂的银针整根拔出,紧接着又扎了进去。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扎了十几针。
璐瑶疼的冷汗直流,嗓子都喊地嘶哑,女子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边扎边咬牙切齿地说:“你初来乍到,身上不要有这么大戾气,我们腾龙苑可承受不起。”
莫约扎了二十来下,璐瑶疼地嘴唇发白,她这才把银针收了起来。
她撑着膝盖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的璐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随后抓起她刚刚一起带过来的衣裳,丢在璐瑶身旁,顺便拿出一把剪刀剪断帮着璐瑶的麻绳。
“好了,赶紧把这衣服换上,随我来。”
身上麻绳断掉的瞬间,璐瑶猛地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欲把对方甩出去。
谁知那女子竟稳如泰山地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璐瑶愣了,怎么回事,刚才她摔几个壮汉都没问题,怎么现在连个女人都扯不动?
见璐瑶愣愣地看着自己,再联想起她刚才的举动,女人似乎明白了璐瑶刚才的用意。
女人眸中光芒多了几分狠意,趁璐瑶还没回过神来,用力掐了她的手臂一把。
“啊!”璐瑶疼地喊了一声。
“还知道疼?以后少对本姑娘耍心眼儿,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面对女人的毒辣,璐瑶可谓是没有一点办法,武力打不过,法力对方比她高,论心狠,对方比她狠一百倍。
这次,璐瑶算是踢到铁板了。
她委屈地揉着被掐地发紫的手臂,喃喃道:“欺负我一个孩童算什么本事。”
女人听了,捂着红唇呵呵笑道:“不瞒你说,我就喜欢欺负你们这种弱小群体,以后你少招惹我,免得我一个不高兴,再给你来几针。”
毒妇!
对上璐瑶那双怨恨的眼睛,女人淡淡一笑:“别瞪了,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赶紧把衣服换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璐瑶心里不服,却也没办法,她打不过这个女人,只能乖乖地捡起地上沾了灰尘的衣裳,把身上的换了下来。
待璐瑶穿戴整齐,女人二话不说就扯着璐瑶的后衣领,自顾自地往外走。
短手短脚的璐瑶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再加上衣领被扯着,她连站稳都十分的困难。
璐瑶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双手抓住女子的手拉扯着:“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然而女人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一直扯着她往前边走。
“喂,你这样我看不到路,你放开我!”
“我求求你了,放手让我自己走,我不会跑的!”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大姐?姐姐?祖宗!”
一路上,璐瑶使劲浑身解数想让女人放开自己的衣领,对方却对此充耳不闻。
她扯着璐瑶一直往前走,路上遇到不少小斯及丫鬟,让璐瑶好奇的是,这些人似乎有些恐惧这个女人,见了她要不是绕道走就是低着头。
活生生像见了鬼一般。
莫约走了半柱香时间,璐瑶被女人拉进一个透着淡淡花香的院子,她在路过院子是顺眼扫了一遍里面的环境。
这院子没什么特别的,前院没有任何显眼植物,只有一棵她叫不出名字的树,除此之外,院中连一株像样的花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
璐瑶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被女人推进房间。
“少爷,人带来了。”女人抱拳道。
璐瑶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九迢空正坐在书桌前,执笔写着什么。
听到女人的声音,九迢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随后对女人挥了挥手:“行,你去忙你的吧。”
女人颔首退下。
路过璐瑶身旁,她不忘对璐瑶咬牙切齿地警告一番:“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璐瑶听了火冒三丈,奈何她打不过对方,再加上九迢空也在,她双拳难敌四手,想了想,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女人离开后,璐瑶安静地站在门口,不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整个人就如一座雕塑。
就她久久没动静,九迢空忍不住开了口:“怎么,你就没话对我说?”
“你让我说什么,放我走还是把东西还给我?反正你一定不会答应,说了也是白说。”璐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耸了耸肩。
没想到她会有此等觉悟。
九迢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这么快就有自知之明了?是阿兰的功劳?”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听他这语气,璐瑶就知道他口中的阿兰是谁。
想起阿兰,她的眉头蹙皱,逼问九迢空:“她用针扎我是你授意的?”
她承认自己运气不好还技不如人,但这并不代表就能随便给人欺负啊。
“不要说这样的话,怪伤感情的。”九迢空放下手中的笔,淡笑道:“阿兰有自己的想法,她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判断,本公子不会多加干涉,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独裁专政的人不是?”
不独裁专政?这话说出去谁信?
谁信谁就是傻子。
见璐瑶一脸不屑,九迢空也不打算多说。
直接把几件衣服丢到她身上:“好了,我也不和你说废话,你先帮我把这个洗了。”
璐瑶纠结地看着手里的衣裳,拧眉道:“我不会。”
从小到大,白泽教过她不少本事,如仙术,如武术,就是没教她如何洗衣服,这让她如何折腾?
然而九迢空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
他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会可以学,有人教你。”
一开始,璐瑶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直到阿兰出现,她才明白了九迢空的真正用意。
这个男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自那天起,洗衣房经常传出璐瑶的惨叫声以及阿兰愤怒的吼声。
“你怎么又把少爷的衣裳洗破了?你知不知道这件衣裳值多钱狐丹?”
“不是告诉过你,这两件衣服不要混在一起洗吗?都染成这样,你让少爷怎么穿!”
“璐瑶!你又睡觉!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给本姑娘走人!”
洗了三天衣裳,璐瑶的双手因经常泡在水里,指尖都皱了起来,本来一双娇嫩的小手,现如今这手上不知磨破了多少水泡。
躺在没有褥子的塌上,璐瑶吸了吸鼻子,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进缝缝补补的旧枕头里。
虽然吕忠跟她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她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事情真正发生时,她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现如今她被困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白天拼命干活还挨训,夜里只能睡在这硬邦邦的塌上。
璐瑶开始迷茫了起来,她若是一直被困在这里,她还怎么办?难道要被九迢空和阿兰奴役一辈子吗?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定还有解决办法,好好想想,一定能想到的。
她正想着,困意袭来,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估计是白天太累,眼睛刚合上,她就睡了过去。
翌日。
天刚蒙蒙亮,她就被阿兰扯着下了塌,随后把她带到一片宽广的菜园前。
阿兰指着菜园道:“限你一个时辰把菜园浇水,记住,这里所有的菜都要沾到水。”
所有的菜?璐瑶下意识拧起眉头,这么大的地方,即便是一群人浇水,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这女人明显是在为难她。
“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以为我在为难你吧?”阿兰不屑地笑了笑:“我可没有那个闲心,而且这是少爷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如果完不成,会有什么事等着你的,对吧?”
想起前天夜里发生的事,她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不得不说,阿兰和九迢空当真毒辣,她不过是撕坏他一件衣裳,他竟半夜把她丢到蛇窟,若不是她动作灵敏,躲过了蛇群的攻击,现在她怕是已经被消化了。
见璐瑶什么也没说,阿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好了,从现在开始计时,一个时辰后我回来验收。”
也不管璐瑶到底愿不愿意干,阿兰扭着腰肢直接就走了。
看着眼前起码有五十亩大的地,璐瑶愤怒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木桶:“什么都让我做!白泽都没这么欺负过我!”
说着,她想起曾经在四月庭内的日子,红线的陪伴,吕忠的照顾,还有白泽的教导,日子虽有些枯燥,却也算是自由自在。
再看现在,整日除了干活还是干活,不干还要被打,被欺负,这哪是人过得日子。
想着,她的眼眶不由的红了起来:“白泽哥哥,你在哪,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正文 第二十五章吕忠找上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拎起被她踹倒的木桶,慢悠悠地往水井的方向走去。
哭归哭,活还是要干,否则待会阿兰回来见她没做事,指不定会怎么折磨她。
她把井口已经绑好麻绳的木桶丢进井里,随后晃着麻绳让水桶下沉,再转着轱辘,把水桶给转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桶,把里面的水全倒入另一个木桶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打一桶水,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她再转头看向那宽广的菜园,心里不免有些绝望,这得浇到何年何月。
别说一个时辰,就是浇一天,她怕是也浇不完。
不行,得想想办法。
璐瑶摸着下巴沉思半响,随后眼睛一亮。
有了!
阿兰说要浇菜园,但没规定她一定要怎么浇啊。
这么一大片地方,亲自动手确实有些难搞,但如果用法术,那还不是抬抬手的事?
说干就干,她脚尖轻点,顺着风飞向菜园中央,微风吹动她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是好听。
抵达菜园中央后,她缓缓落地,双手快速掐诀,轻喝一声,凌厉的眸子扫过水井,手吃力地慢慢往上抬。
“出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一条水龙从井底冲出,在她的控制下,直接飞到她身旁,绕着她飞了两圈,最后冲上天际,只听一声龙吟响起。
水龙猛地炸开,化作无数滴水珠,如春雨般从天上落下,洒在菜园的每个角落。
璐瑶踏着水珠,在空中跳跃,旋转,玩的不亦乐乎,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跳跃忽上忽下,头上的飘带与她的发丝交缠,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叮铃的声响。
此时的她就如田野中的精灵一般,纯真而动人,天真而无邪。
刚好路过的九迢空主仆二人看到飞舞与菜园之上的粉色身影,不由的看呆了。
在腾龙苑这个充满明争暗斗之地,能出现这番景象,着实让人意外。
看了一会,阿权看清了那少女的容貌,不由的一惊:“少爷,那不是我们带回来的丫头吗?这么早,她在菜园子里做什么?”
关于刻意刁难璐瑶的事,九迢空并没有对阿权说过,再加上执行的人是阿兰,苑里其他下人虽知道此事,但也权当没看到,更是不敢议论,阿权不知道也正常。
但他现在并不想跟阿权解释这事。
“先不管她,去主院,那个贵客我们可怠慢不得。”话音刚落,他迈开离开的步伐。
阿权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跟着九迢空的步伐,往主院走去。
主院,其实就是迷情谷谷主九惊天所住的望月苑,望月苑占地二十多亩,宽敞而奢华,是迷情谷所有人向往之地,故而称为主院,隐喻主人的庭院。
此时主院大堂中站了几十号人,其中有老有少,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最前面站两个男人,一个身穿玄色狐尾暗纹长袍,浑身透着王者之气,另一个穿着朴素,浑身上下似乎没几样值钱物件。
如果璐瑶在现场,一定会激动地扑进那人怀中。
看起来寒酸那位不是别人,正是日以继夜地寻找璐瑶的吕忠。
这些天,他带着白泽的信物,几乎去过了百兽山附近所有妖族部落,可怎么都找不到璐瑶的身影。
昨日他回到百兽山,无意间听到两个小妖谈话,说他们看到璐瑶走进了狐族的地界,他就连忙赶了过来,这不,天才蒙蒙亮,他就扰了九惊天的清梦。
与他说了事情原委后,九惊天继而扰了迷情谷所有高层的清梦。
不是他不识趣,实在是这事耽搁不得。
别人兴许不知道,他心里却十分的清楚,神君太宝贝这虎崽子,他若是知道自己外出期间虎崽子离开四月庭,目前还音信全无,指不定还闹出什么幺蛾子。
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全力在神君回来之前,找到璐瑶,并把她带回四月庭。
眼见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人也渐渐来齐,吕忠按耐不住问道:“族长,可以开始了吗?”
“再等等,还差一个人。”
话音刚落,九迢空带着阿权急匆匆走来,最近大堂时,在场的人皆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不屑,有怜悯,更有嘲讽。
吕忠把这些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感叹,都说狐族内斗十分激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九迢空走到九惊天身前,憨笑地摸着后脑勺:“父亲,不好意思,我院子太远,过来需要点时间。”
九惊天拧着眉,似乎十分不满九迢空,冷冷回了一句:“别嬉皮笑脸的,站好。”
对于九惊天的态度,九迢空似乎已经习惯,淡笑地退回人群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九迢空刚站好,他比他稍微年长的少年淡淡撇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声道:“丧家犬架子不小啊,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这人名叫九迢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九惊天的长子,名义上未来族长继承人。
“你要是羡慕,你也可以试试啊。”九迢空无所谓地耸肩。
九迢诺被他呛的憋红了脸,却碍于在场的饿长老以及九惊天无法发作,只能忍着。
站在九迢诺旁边的蓝袍少年扫了他们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般。
少年转开目光的瞬间,九迢空正好与少年四目相对,虽然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九迢空的心跳还是加速了几分。
那个少年叫九迢程,是千年难见的修仙天才,也是他同父同母的二哥。
他们虽然同是九惊天的儿子,待遇却是云泥之别,九惊天把族内所有好东西都砸在了他这个二哥身上,就连九迢诺这个长子,也只有看的份。
九迢程可谓是天之骄子,集千恩万宠于一身。
民间还有传闻,若是将来有一天九惊天退位,继承人不是九迢程,民众将会自主为九迢程起义。
因为这个传闻,九迢诺曾多次到九惊天书房闹,结果无一不被轰出。
回想起来,当真有些可笑。
待九迢空站好,九惊天便转头对吕忠说:“吕公子,可以开始了。”
吕忠抬眸扫了一眼众多不情愿的脸庞。
缓缓开口:“一大早把大家叫来,实在抱歉,其实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问你们,你们见过这个小姑娘吗?”
话音刚落,他轻轻抖手,一副画像刷的一声在他手中打开,发黄的宣纸上画着一位身穿粉色抹胸纱裙的女孩。
“这不是前几天偷吃圣果的小丫头吗?”
画像刚打开,青云长老就开了口。
听到这话,吕忠激动地走到长老面前,瞪大双眼问:“你认识她?”
说起璐瑶,青云长老就来气。
“她化成灰老夫都忘不了!这丫头可嚣张,吃了仅剩的三颗圣果就罢,还拒不认错,老夫一路追着她进了迷情谷,这几天正派人追查她的下落。”气呼呼地说完后,青云长老才意识到吕忠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地打量着吕忠,问道:“这位贵客,您找她是否也是因为她偷了您的宝贝?”
吕忠深深看了青云长老一眼:“不,她就是我要找的宝贝。”
这话什么意思?
青云长老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等他反应过来,吕忠已拿着画像走到众人身前:“大家听好了,这位是百兽山白泽神君的童养媳,她趁着白泽神君出门,跑了出来,如果谁见过她,请告诉我,我定当重谢!”
“童养媳?那位大人竟有此等嗜好?”
“那可不,我听说啊,这些大人物总会做这些常人理解不了的事。”
“可这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百来岁,那位岁数几万的神君是不是口味太重了些?”
“嘘,议论神君可是要遭天谴的。”
见众人交头接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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