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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弃公子-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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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胭脂直觉头疼,其余人可不喜王婆这样的人,小镇上有点事就传得快,王婆总替镇上大户人家相看,好姑娘一个个皆给挑去做妾室,在他们这些小户人家面前名声自然是不好的,自家有儿子的难娶媳妇儿,有女儿更是怕被讨去给糟老头子做妾,见得王婆来便如避瘟神一般忙都散开了。
  一旁的陈婶女儿早嫁了出去,自然是不怕的,见王婆缠着胭脂不放,便笑着劝道:“王婆,胭脂可是有相公的,在外头走船还没回来呢,你这样可不好看。”
  王婆听后直“呸”了一声,呵斥道:“什么相公,哪家相公整三年都没回过一趟家的,说不准早在外头另娶了,这年纪轻轻的哪能这般耗着,便是个天仙也蹉跎不起!”
  陈婶子闻言虽也不好说什么,虽说王婆人品不怎么样,可这话倒是说得明白,这胭脂家的男人确实不像话了些,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放在家里却从没回来看过,十有八九就是外头有了新欢,这般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也没说什么冲着胭脂笑了笑,赶忙追上前头的一道走了。
  只留下胭脂一个人被王婆缠着,那一阵阵浓烈的胭脂水粉味,薰得她脑袋发晕。
  胭脂忙从王婆手里抽出胳膊,尴尬笑道:“王婆,我相公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他脾气不好,这般让他听见可是不好的。”
  王婆闻言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端起一副长辈的架子,“什么相公,你那个叫相公?
  我瞅你就是个傻的,这赵大老爷有财有势,年纪虽说比你大两轮,可你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可就完了!
  这年纪大的会疼人,更何况你进去以后,以赵大老爷看重你的架势,一定会待你和旁的姨娘不同,到底那处叫你瞧不上,非要为了个不着家的这般死守空闺。”
  胭脂见婉拒不行,也不拿相公不相公的说事了,只微微笑起明明白白道:“王婆,你回了赵老爷罢,我不至于没个男人养着便完了去,至于这做妾一事还是另择他人罢。”
  王婆一听可急了,忙拉着胭脂悄声道:“我可和你说实了,那赵大老爷原配早没了,你这头进去要是肚子争气,多生几个儿子,轻轻松松就扶正了去,后半辈子可就只管享福了,哪用得着这般抛头露面的唱戏。你现下年纪还不大,真要到了我这年纪还在外头唱戏,旁人还不把你看到脚底下去?
  胭脂,旁的人我可不说这些的,要不然看你是个好的,我才不耐烦说这般多呢~”
  胭脂见话头又回昨日那般,也懒得再接下去,快步拐进了连着另一条街的巷子,不多时便出了巷子。
  在街上走了没几步又猛然顿住,看着前头酒家外头站着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人身姿硕长,清简布衣,背着行囊背上斜插一柄长剑,一头乌黑的头发用布带一丝不苟束起,眉眼如画,面若冠玉的好模样。
  正对着酒家老板抬手在自己胸口比了个高度,又用手比划着说话,清越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只知他似乎在向店家询问什么。
  那店家摇了摇头,他也未曾放弃,抬手将行囊里的画抽了出来,正要打开给那店家看。
  后头王婆快步追了上来见胭脂不理会她,忙在后头叫道:“胭脂,你可要好好想想我的话,我这般可全是为了你好!”
  那人闻言手猛地一顿,接着便转头看了过来,待看到了胭脂神情几变,极为复杂,一时只握紧手里的画,站在原地一眼不错地看着她,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瞧着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人半路丢弃的可怜小犬儿。
  酒家老板见他不问了,便转身回了店里酿酒去了。
  胭脂细细看了他许久,他好像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褪去了少年时的恣意傲然,越显男子沉稳可靠的模样,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润雅致,却很是疲惫的模样。
  胭脂见着忽然有些心疼,想来是苏家败落了,让他失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现下才过得这般不好。
  后头王婆见胭脂泫然欲泣的感伤模样,以为她听进了自己的话,便又道:“你那相公不必怕,便是回来了又怎么样?有赵老爷替你撑腰,那还用得着怕这些。”
  胭脂闻言权作耳旁风吹过,她现下想得都是他为何在这里出现,他这几年过得究竟怎么样……
  苏幕却是扎扎实实地听进耳里,他扫了眼胭脂后头的王婆,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显然就是媒婆,且听着刚头讲得话,如何还能不知晓其中的意思。
  看着胭脂的眼神便彻底暗了下来,眼里渐渐结了冰,仿佛将她当做个陌生人一般。
  那眼神太过刺人,胭脂忙别开眼去,不敢再看下去。
  片刻后,苏幕也不再看下去,转身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胭脂才慢慢抬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眼眶一阵发热,终是忍不住苦笑出声。
  王婆见她充耳不闻自己的话,直勾勾看着前头那个俊生,如何还不知晓她其中的心思。
  这女儿爱俏,天经地义,更何况刚头那个俊生长得确实出挑,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好看的。
  可她就是不喜欢胭脂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刚头还一副忠贞烈妇的模样,开口闭口的相公,现在下瞧见个俊后生,便跟失了魂似的,没脸没皮地痴看着。
  原道赵大老爷哪处入不了她的眼,这原是面皮长得够不上她的眼啊。
  这眼光倒是高,也不看看刚头那俊生看得上她吗?
  那气派模样一瞧就不是小户人家出来的,她一个抛头露面唱戏又嫁了人的,还真当自己是朵水仙花,人见人爱呀~
  王婆看着胭脂便越发有些看不起,只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嘴上怎么说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昨个儿可收了赵老爷一大笔钱,这人若是没给他拉进府里,不只那钱打了水漂,自己也有得排头好吃,想着便苦口婆心劝道:“别看啦,面皮子好看有什么用啊,末了未必是个会疼人的,且瞧这模样一定不是这里的人,想来也是路过这处,说不准家里有娇妻等着。”
  胭脂闻言心头一刺,顿时说不出话来。
  王婆见胭脂默不作声,便踩一个捧一个道:“你瞧瞧那寒酸样如何比得过赵老爷,这开门当家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是花不到钱的,进了赵府便是一排的丫鬟婆子伺候你,何必为了张面皮去过苦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丹青手:“你的恶犬儿找上门啦~”
  胭脂:“我没瞎。”
  丹青手:“你有两个选择,1。哄着养。2。跪着养。”
  胭脂:“噗!”


第143章 
  胭脂看了许久终是慢慢收回视线; 再也不想听王婆絮叨,撇开了她一路往家里去。
  待绕过七拐八拐的青苔小巷,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脑子里还是苏幕刚头的模样,她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他……
  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看他的这般行囊在身,似在四处奔波; 也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
  胭脂想了半天终究叹了口气,他二人现下比陌生人还不如,她又如何有资格管这些。
  她不敢再想下去; 忙一刻不停进了屋里绣帕子去,这三年来,若不是让自己一日比一日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却不想刚忙活了一阵; 王婆却又找上了门来; 这次索性替赵老爷提了聘礼来。
  胭脂刚一打开门; 王婆便笑着拉过胭脂的手; “这头可要恭喜你了,瞧瞧赵老爷的聘礼这么多,可见有多喜欢你; 快别多想了; 好好准备准备,明日就可以进门了。”
  王婆说着,后头的人便抬着的聘礼准备进来。
  胭脂见状声音再不复以往温和; 比冬日的寒雪还要冰冷,“搬回去。”
  王婆见她这般不识抬举,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我劝你还是别跟赵老爷作对,你一个外来的女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没人能帮你。
  现下听话收了聘礼,安安分分进了赵府,自然会将你当个宝疼,否则可别怪人想旁的法子,到时名声毁了可不是得不偿失。”
  胭脂闻言怒极反笑,言辞讥讽道:“王婆这手段可真叫我拜服,保媒不成便强娶,怪道这亲事到王婆手上便没有一件不成的,真真是好大的本事。”
  王婆闻言便当没听见,她见惯了这样的,一个个自恃过高,后头进了府里,还不是被拿捏的份,赵老爷府里这般多的女人,那手段就够她喝一壶的,闻言便也装作没听见,一手拉住胭脂,一手挥着手帕让那些人将聘礼一一搬进来。
  胭脂闻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三年来她一直与人为善,从来不曾发过怒,却不想这种和善,竟给别人一种可以随意欺负的感觉,还真将她当成一个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胭脂突然握住王婆的手往后狠狠一折,只听王婆痛叫出声,又抬脚往那箱聘礼上狠狠一踹,将抬着聘礼的小厮狠狠踹了出去,又将王婆一并推出了门,目露凶光厉声喝道:“滚!”
  随后便一句话也不耐烦多说,将门“砰”地一声关上。
  便进了屋去,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拿了帕子继续绣着。
  外头王婆见胭脂如此不知礼数,只扬起声骂道:“明明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刚头见得好看的连魂都丢了,要不是我拦着,只怕早就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丑事来了……”
  胭脂一时又想起了苏幕,心下一突,手下针扎到了手,沾上了洁白的帕子,终是心烦意乱没法再绣下去。
  将帕子随手扔在桌上,转头便钻进了被窝,拿个枕头盖在头上,将外头的声音隔绝在外,自顾自闷头睡大觉。
  自从那日见过苏幕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他,仿佛一切都是昙花一现,看过了便没了。
  这多多少少叫胭脂有些后悔,早知道那日便偷偷跟上去多瞧几眼,也不用叫她现下这般牵肠挂肚,总担心着他会不会饿晕在路边?
  又有没有……行那歪门邪道之事?
  她每日都想着这些,这几日便颇有些抑郁,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吃不下,睡不着,总心心念念着。
  这日午饭后,胭脂就带着自己绣好的荷包和帕子,去了镇上唯一的成衣铺子。
  镇上的人终日忙于生计,也没有多少银钱花在听戏上,一个月中也不过挑得几日去看看,戏班子也不会成日开戏,若是靠着唱戏为生,不谋别的出路,便也只能生生饿死。
  曲溪镇的青石小街不似扬州人挤人的热闹,一路走去正中央还长着一棵参天古树,枝叶茂盛,白须老者们坐在树下乘凉下棋,越显闲散悠然。
  胭脂提着木篮子走进成衣铺子里,铺子里头比往日热闹。
  往日里可是人少的,比隔壁的棺材铺还要冷清。
  今日却极多姑娘家,还有几家婶子带着自家姑娘挑衣,巴掌大的地方硬是挤得满满。
  老板娘忙地脚不沾地,见得胭脂进来忙松一口气,直冲她招手道:“胭脂,赶紧过来帮帮我。”
  胭脂连忙放下篮子,忙上前招呼着人,待忙好了之后,老板娘才有功夫验收她的荷包和手帕。
  胭脂干看着也没别的事,便随口问道:“今日怎么这般多的人?”
  老板娘闻言抬起头,笑道:“你不知道罢,从京都来的那书生昨日里对着媒婆松了口,说自个儿确实要在镇上娶妻生子安定下来,这教书先生又体面,模样又那般俊,你说这话放出来哪里还能不动作呀。”说着便把手中的钱交给了胭脂,“可惜你有了相公,否则我也替你备一身,凭你这身段相貌还能拿不下那俊书生?”
  胭脂眼神忽闪,又想起了苏幕,面上显出几分落寞,片刻后才回过神接过她递过来的钱,别了老板娘便出了门。
  她闷声不吭走了半响,才发现半空中飘起了雨,街上早避地没几个人了,胭脂没带伞只能用木篮子顶在头上往家里跑去。
  却不想雨越发大起来,四处也没个避雨的地方,又瞧见前头的衙门,没法子只能就疾步跑去,暂且站在门口避一避雨。
  这雨来得太急,片刻后青石板铺成的路上便积了一滩滩水,胭脂的绣花布鞋一步步落下,溅起了晶莹干净的水花,鞋布面的野草花也朵朵晕深,黛色裙下摆也晕湿一片。
  胭脂小心翼翼避着地上的水坑,顶着木篮子动作轻盈如跳兔一般,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衙门口,忙快步上了台阶进了檐下,便越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胭脂一抬眸正巧对上了他的眼,一下愣住。
  檐下还站着一个人,一身布衣也遮不着容色惊艳夺目,乌发微染雨丝,深色布衣瞧不出干湿,眉眼清润似染禅意,长睫被雨水染湿,看过来时越显得眼眸深远,像是一眼就看进了心里。
  胭脂眼睫微微一颤,却没想到他并没有离开镇上,心中竟有些控制不住的小欢喜。
  他没有像那日一般背着行囊,看了一眼是她,又扫了眼她头上的木篮子,便收回了视线,眼里神情淡漠,一如既往地将她当做陌生人。
  胭脂忙将头顶上的木篮子拿下,站在原地颇有些局促。
  有心想和他说上几句话,问候他近年过得如何,可见他这模样又不敢说话了。
  街上冷冷清清,偶有路人雨中奔去,雨声淅淅沥沥,乌沉的檐上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雨珠滑落而下连成一串水帘子,垂落在青石板上,奏出“滴滴嗒嗒”清冽动听的乐曲。
  胭脂正别别扭扭站着,忽听远处有人唤她,“胭脂姑娘。”
  胭脂闻言忙转头看去,可不就是近头闻名镇中的俊书生吗?
  褚埌一身长衫,头戴书生帽,文质彬彬模样清俊,不笑时温润如玉,笑起时面上隐有浅浅酒窝,一身书香气确有本事叫镇上女儿家为之倾倒,撑着伞冲胭脂这处走来,对她笑道:“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我送你回去罢,也免得在这处空等。”
  胭脂有些不想走,闻言忙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反正我也没什么别的事,等等便停了。”
  褚埌想着男女共撑一把伞确实于理不合,叫人看见必要说嫌话。
  他权衡一番正要说话,便见里头有人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人站在暗处,位置颇有几分刁钻,他这头根本瞧不清他的模样。
  他看了眼胭脂又看向里头那人,这孤男寡女站在同一屋檐下避雨,那徒生的暧昧实在叫人无法忽略。
  他想了想便收起了伞,步上台阶站在胭脂一旁,“我陪你等罢。”
  胭脂见状颇有些讶异,她往日和这书生也不过点头之交,话都不曾说过几句,今日这般实在叫她有些错愕,且后头还站着苏幕,她便越发不自在起来。
  褚埌默站了回儿,便如同话家常一般问道:“听说前几日王婆闹到你家中去了?”
  胭脂现下这个情况,如何有心思再提王婆,直回道:“没什么大事,不过叫骂了几句,闹不出什么花来。”
  “这也不是个法子,你一个人住总归不好,家中还是要有个男人才妥当。”褚埌说着便越发担心起来,他犹豫片刻,终是决定不再纠结,看着胭脂诚恳道:“胭脂,不如咱们成亲罢,这般你也有个依靠,有我在那赵家老爷自然也就歇了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苏幕:“我真的很生气了。”
  胭脂:“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个话……”
  褚埌:“咱们不是眉来眼去很久了……”
  丹青手:“吃瓜看戏”
  胭脂:“看你nmmp,想我死吗!”
  丹青手:“emmmmm……嗯。”
  胭脂:“嗯你个香蕉八辣!”
  谢谢小精灵们卖肾雷,么么哒~~


第144章 
  胭脂闻言真真如遭雷劈; 看着褚埌一时回不过神来,后头视线落在身上半点不能忽视,一时手不是手、脚不是脚; 越发僵硬起来。
  褚埌见胭脂这般惊讶,才觉自己太过突然,但话都说出来了总不好再收回,便开口缓和道:“这般是有些仓促; 我本该找人上门提亲,不过我没有家中长辈,你也是一个人; 便只能亲口先问一问你,若是同意我明日便准备着亲自上门提亲。”他倒是没想过胭脂会不愿意嫁给他,毕竟以她这样的嫁给自己已是大幸。
  他其实已然观察了胭脂许久,这镇上女子也看得七七八八; 唯独胭脂长得讨喜; 干活又勤快; 一个人也能将自己养活; 是个会持家的,比得那些千金小姐不知有多好,他自个也拿捏得住。
  胭脂从来没遇到这般突然求亲的; 脑子一下空白; 只能傀儡一般回道:“褚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有……”胭脂说着突然一顿,本还想拿自家相公说事; 可是想到苏幕就站在后头,她便是脸皮再厚也开不了口,便只能另想法子婉拒。
  褚埌见状便以为胭脂害羞,女儿家矜持一些是好的,胭脂又颇得他心意,只唯一不喜得便是她整日抛头露面地在外唱戏,这嫁了他之后自然是不能再唱戏的,“你不必不好意思,我既开了口便一定会做到,你嫁进来以后,便安安生生替我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也不必再抛头露面的唱戏,这般辛苦地谋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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