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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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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离的语调听不出半点情绪:“青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神听不懂。”

    明知这位白袍尊神是在明知故问,青月星君依旧被吓出一身冷汗。却只好顶着这身冷汗,道:“意思就是,要么她死,要么……您死。”

    这话说的,也忒不尊重了些。可见青月星君为了早早让师父看清,也是下了狠心。

    “是吗,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星君告诉我如何渡过此劫的方法便可。”长离仍是淡然。

    见青年的脸色愈发苍白,青月星君亦是不忍心:“尽早结束一切的方法,必须是您亲手杀了她,或者让她……亲自送您上路。”

    长离将案上的器物一并拂落。

    霎时,瓷器劈里啪啦碎了一地。

    “真神息怒!”

    紧接响起着是衣料摩擦地面的声音,那些星君们纷纷下跪谢罪。

    他的语声有些悲凉,有些讥讽:“为何非要亲自动手……”

    星君们无一人敢再回答。

    伴随着师父最后一声沉叹,“我长离侍奉了几十万年的老天爷,竟对我这样残忍。”

    我的心亦是碎成了渣。

    那之前我并不知道,就算是凤凰,也会流泪。

    可是,那个带他入劫的人,到底是谁呢?未见面,我已将她恨之入骨。

    在那些星君走出来之前,我已装出了一副玩累了的样子,开开心心地停在了宫殿前的一棵凤凰树上。

    长离送走他的弟子后,率先注意到了我。唇边的笑容压根看不出丝毫烦忧,向我唤道:“小夏,你回来了。”

    我闻言飞到他脚下,仰起头欢喜地望着他。就好像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那个一心只知道玩的小凤凰。

    他将我抱起来,“适才你都去哪里了?”

    其实我想说,心机颇深的我,一直都在偷听墙角。情劫那一事在我心中已根深蒂固,却还愿意装出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去了……”

    一时语塞,毕竟我哪里都没去,也不可能出口成章的背出九重天所有宫殿的名字。

    于是便随口道:“我去了一趟紫微府。”

    “紫微府离这里是挺近的。”长离微点了点头,继而的语声却有些离惑:“你在紫微府中,有没有看到帝君养着的那株菩提树?”

    天,我根本没去过,又怎么知道。

    反正只要在有或没有之间随意蒙一个就是,这就到了看运气的时候了,我咬咬牙道:“有!那株菩提树,被帝君养得可大可壮了。”

    仿佛是听出了点什么,白袍男子的眸光有点微妙。扔圣帅亡。

    我弱弱地道:“我没说错吧?”

    他唇角牵动,莞尔一笑道:“看样子你着实玩得开心。”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006章 :初见祁渊

    从某种角度来说,长离其人,实在有点无赖。

    当我看到一人高的镜子中反射出来的不再是一只鸟,而是风流倜傥一脸痞笑的蓝衣公子时,我终是狠下心来作出这样的定论。

    按照师父本尊的话来讲。那就是如果要去见世面的话,我这样用元身便闯出去未免太失礼了些。然而他提到的这个见见世面,不过是把我送到天帝座下学习佛理一段时间。

    如今的这个天帝,可谓是最不务正业的天帝。成天在自家宫苑里种种花也就算了,还时不时下凡体验人间生活。犹记得上一次天帝他老人家被架着回来,脸色是一层灰,别人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装乞丐装的太过火,被人打了。

    后来天帝他老人家终于吸取了教训,不再经常往凡界跑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花资金,在三十五天上兴办了一座学府。

    当天庭众人听闻了这学府有一骚包的名字,叫做解忧宫后,皆不争气地抖了一抖。那个时候就有正直人士举报了:“这是赤裸裸的抄袭,抄袭了凡间的那些私塾。因此这解忧宫。不可在神界大肆兴办。”

    悲惨的事,举报无效。

    可怜的尊人不但维不了权,还被纳进学府之中充当夫子。

    那个作死的正直青年便是长离。

    或许长离对解忧宫本就怀着仇恨的情愫,却迫不及待地想拉我一同下水。这是出于什么心态,我至今都觉得费解。

    可他为我施法变出的这风流公子的模样还是甚得我心,就是这身板太瘦弱了点,风情万种的眼神还有点娘炮。

    长离善解人意道:“怎么,不喜欢吗?你不是说以后要修成男子,那我便特地挑了个男人的样子给你,好让你早些习惯。”

    我试着引导他,“其实我更想成为的是那种男人味十足的男子……”

    我的师父一点也听不出我在暗示我想变成的是他这种类型,反而露出了颇为为难的神情:“你再说的具体点。”

    再说具体点可就把您的名字报出来了。

    我有些头疼:“就按师父您理解的来罢。”

    然后师徒又是一挥袖。镜中的翩翩公子转眼变成了……扔圣帅技。

    变成了体型彪悍、胡子拉碴的大叔。

    这位五十几岁大叔的五官,神似青月星君。

    白衣的青年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这样够男人味了罢。”

    我想哭,我想杀人。

    奈何只要是师父给的,我也不好拒绝再三。只好顶着这副沧桑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往解忧宫去了。

    传说中的解忧宫,四面的环境果真是解忧花遍地,蓝天白云纯粹而美好。在这片鸟语花香中,坐落着那装潢华美的神殿,的确是一个十分良好的地带。…………可这他奶奶的果真是抄袭凡界私塾。

    当长离把我送到大殿门口时,在座的小仙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帮年轻的面容上,最先表现出的是兴奋激动:“太枢真神!我是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真神耶……”

    欢呼雀跃完毕,望向我的眼神像是吃了死苍蝇。忍不住交头接耳,“为什么这么老的大叔也能来解忧宫啊。感觉很奇怪呢。”

    就连我翻了个白眼也不放过:“你看你看,他还翻白眼!”

    长离临走前告诉我一句,今天是天帝亲自上阵传课。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怕是他也保不住我。我便示意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代表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会先扛着。他轻轻一笑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而我便在这万分诡异的目光注视下,整顿包袱坐在了靠近大门的最后一排。

    这一排估计视线不大宽阔,没多少人会挑。因此坐在这一排的,便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

    我不动声色地瞄过去。

    唔,是个玄衣黑发的漂亮少年。

    他是真的漂亮,慵懒披泄着的长发乌黑,像是墨染过一般;一双桃花眼烟波流转。精致的鼻梁和殷红的唇。这样子的一副相貌,即便是沉吟正色作冷酷状,都能迷得人七荤八素。

    我就喜欢这样貌美如花的小鲜肉,也全然忘了自己的模样还是一位大叔。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带他侧眸过来,我便赔笑着小弧度挥挥手:“同窗,你好呀。”

    小鲜肉的这一侧眸,却是带来了无尽的冰冷寒凉。

    饶是我这魁梧的大叔,迎上了那凌厉如刀的眼神,还是暗自后怕。

    可见小鲜肉不理我。

    接下来我终于见到了那不务正业的天帝老人家,果然老人家就长了一副不务正业的脸,更夸张的是他竟然衣衫褴褛,上头还有不少补丁。其实根本不用装乞丐,别人不知道的看到这一通身的霸气行头,可能自然而然就以为他老人家是个乞丐。也难怪在下凡的那一遭会被打了。

    像九重天这些做神仙的,像我这样不久后也要当神仙的,明明信仰的是道,这厢偏偏要给我们传授有关佛学的内容,仿佛显得自己有多知识渊博。然而并不是本大爷不好学,而是这佛经当真是无聊至极,我这上下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摇摇欲坠间,余光却瞟见身边的玄衣少年坐姿笔挺,心里感叹这娃委实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日后定有大作为。

    大作为什么的,让别人去做就行了,我如今只想睡觉。这颗脑袋就要敲在桌面之际,天帝的一声怒吼吓得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祁渊,你在干什么!”

    吓死本大爷了,元身都差点被吓出来。但是天帝叫的好像不是我。

    我微一斜眼,便看见邻座坐姿笔挺的身子。目光往上一移,他的眼睛却是闭着的。

    好神奇,坐着都能睡着。

    面对天帝的怒吼,他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睡得更香。密长的睫毛覆着,乖巧美好。我实在没忍住,望着他怔怔出神,都忘了要将之前竖起来用来挡脸的书册放下。

    天帝怒不可遏,“祁渊旁边的,也在睡觉是不是!”

    这回可总算是冲着我来的。

    我很自觉的站起来,拖着鼻音道:“我没睡。”

    不知从哪飘出来一句,“我分明就看见你睡了。”语声阴霾邪魅:“睡得跟我一样香。”

    闻言,我万分惊恐地低下头。那五官雅致的少年不知何时醒了,他正一手托着腮,略仰着头看我,眸光中是一抹狡黠勾人的潋滟色彩。

    所谓坑队友,大抵如此罢。况且我与他还不是队友,更是能随意坑。

    天帝怒极走来将我和他的包袱与书都扔到了门外,“我看你们两个还是站在外面睡比较合适。”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朱红雕花门无情地将我关了出去。

    殿内念经声朗朗上口,好一派其乐融融;殿外遍地黄花堆积,憔悴殒……

    反正,我是憔悴的。那个叫做祁渊的家伙就不知道了,看他好像蛮高兴。

    他倒是颇为担忧地开口,“怎么办呢,你和我都被赶出来了。”

    原来比我演技精湛的这世上还能找出一个,那便是这位玄衣少年。两个实力派碰面,那便注定你死我活、硬碰硬。我借自己体型的优势,抄起了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还是拜你所赐。如果臭小子不多嘴,本大爷又怎会落到这个下场。”

    他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亦笑得花枝乱颤:“老娘管你是谁。”

    “是吗,”祁渊表现得十分无辜,那神情,仿佛还真的在为我操心:“只是恐怕这六界之中的人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太子殿下。”

    我妩媚的笑容僵在唇边。

    “…………臭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应是我的这句话太过嚣张,祁渊这才开始正眼打量我。将我全身上下看了遍后,方才冷笑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胆敢让本太子重说一遍。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一点也不想怕他,这个张扬的臭小子。用了森冷的语声道,“你真的要听么,如果被吓到了可不要怪我。”

    他的目光有些戏谑。

    “其实我是太枢真神的开山大弟子。”我神情幽幽,声音也幽幽:“怎么样,你怕不怕?”

    他冲我微小,笑得极尽温柔:“不过是个太枢真神,本太子有什么好怕的。我看你,还是滚回凡界种田罢,大叔。”

    贬低我就算了,臭小子竟然敢贬低长离。

    可在我心中,谁都不能出言侮辱自己的师父,更何况还是个放在凡界只有十七八岁的臭小子。

    我当即沉声警告:“你最好快点为你刚才的那句话道歉。”

    他的语调亦冷,“倒是很帮衬自己的师父,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师父他离遭殃不远了,到了那个时候你是否还能嚣张至此。”

    我浑身一抖,二话不说地将他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免得又让解忧宫里的人听到。确定周围没人后,我才小心翼翼地道:“你怎么会知道浮屠劫的事?”

    少年好看的眉头一蹙,道:“我父皇是天帝,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既然他能知道,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我心里愈发着急:“那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的人,比如……你叔叔婶婶阿姨之类的?”

    他望着我的目光有几分怔然,似乎是不解我因何急切如此。侧过脸去道:“没有。只有父皇和我知道。”小声嘀咕,“毕竟我是偷听来的。”

    “那便好!”我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佛号,万分欣慰。

    祁渊见了我这番反应,脸上神态是大写着的莫名其妙。在他转身走人的那一瞬,我蓦地拽住了他的衣角。他回过头来,似乎觉得我愈发莫名其妙。

    我极轻地询问道:“既然你父皇那么神通广大,你也这么神通广大。那你们知道不知,为我师父带来浮屠劫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也好让我早点动手不是。

    他干笑了两声,“我父皇不知,我也不知。但是我知道如果长离没有渡过此劫的后果……”

    我的心为之揪紧,“有什么后果?”

    “作为天谴,他会被挑断经脉,褫夺修为。更甚,或许会魂魄散尽。”

    听完,我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绝望,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地。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不敢想象,如果长离没有亲手杀了那个人,老天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悲惨下场。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又该怎么办。

    突如其来的恐惧,令我一下子哭了出来。

    祁渊见状怕了,“大叔你你你没事吧。”想来扶我,从面子上来说又好像过不去。那只手就顿着,尴尬无比。“等一下,你莫不是有那种嗜好,对为同性的长离……”

    也不等他把话说完了,我气急败坏、心急如焚地又哭又喊:“对,我喜欢长离!很喜欢很喜欢!”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便发觉自己罪孽深重。

    全世界都仿佛陷入了寂静,玄衣少年僵硬地背过身去,用手捂住了嘴。似乎是不敢置信,“活的断袖?”

007章 :我叫夏安

    对于我的大胆告白,少年祁渊表示震惊十分。在咽了第七次喉咙时,终于鼓起勇气又问:“你真的喜欢他?”

    “蒸的?我还煮的呢。”这一次,我不大愿意正面回答。

    眼看着日暮便要西沉,我拉住祁渊询问了一个胆大包天的问题:“你能带我去司命府吗?我……忽然有要是要办。”

    是的。司命殿。我急切地想知道长离这一世的命数。

    玄衣少年面色一冷,眸光疏远地将我望着,“你到底是哪路来的仙僚,凭什么要本太子带你去司命府。”并道出了关键:“看你也一大把仙龄了,在九重天待的时日或许比我还多,难道还不认识去往司命府的路?”

    我顿时发觉,这位祁渊太子不仅心思细腻得可怕,开口说话亦是一针见血。反正我是被问倒了,却硬是强自镇定下来答道:“我本是蓬莱山上的地仙,我的名字叫做……”

    叫什么好呢。

    绞尽脑汁了一番,最终还是道:“叫做夏安。”

    别当真,此番,纯属我瞎扯。

    缓缓进入了状态,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天小仙偶遇仙缘登上九重天,有幸被太枢真神收于门下,乃是小仙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语调悠悠。还顺便虔诚合掌,一套礼仪做得委实端正。“然而这些日子里皆是闭关修炼,便甚少接触九重天的景物,对这些神殿的坐落之位,总归有些人生地不熟。”

    “原来是蓬莱山的人。”祁渊的神色又温和了些,因此可以估摸着那蓬莱山和九重天有着密切友好的联系。但是,他仍是一口咬定:“要去,你自己去。”

    我大为失落,“为什么啊。”

    祁渊讽刺意味十足地道:“我怕你这断袖会看上本太子。”

    断袖这词,听得我委实有些不悦。

    心一横,我大步迈出去便是独自走。还没走出几尺,又不争气地折了回来。正巧祁渊还站在原处凉凉地笑着,我也顾不上如今这彪悍的体型了,抱住玄衣少年的胳膊便是一通撒娇:“太子殿下。您就带小的去呗,到时候小的一定好好报答您。”

    他万分嫌弃地打量我:“就你一蓬莱山小仙,能拿什么报答本太子?”扔吐围技。

    这句话又使我蓦地想起了长离。

    那天,长离也是这么问我的,而我的回答却是:用徒儿的一颗心。

    可见这话是不能乱说的。毕竟心被剖出后,我就会死。可我还没活够,大千世界是那样的美好,我还不想死。

    因此这样的秘密告诉了师父与五哥也便罢了,日后我可要守口如瓶,免得莫名其妙被人挖心,落到个死不瞑目的悲惨下场。

    于是便换了个条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我帮你抄书怎么样?”

    祁渊默了一默,眼底浮起类似考虑思索的东西。

    早上天帝将我和祁渊的大包小包皆丢了出去,伴随着大门态度恶劣关上之际,他老人家还遗留下一句:你们两个,把今天上过的佛理课内容,全部抄上五十遍。

    按照天帝说话的语速。这一天下来,怕是一本佛理书已是讲完了。那便意味着,我们要将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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