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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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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成婚是件大事,那离婚也同样是件大事。怎么能缺席,缺席了还找个顶替的,顶替的那位还是个我看不大顺眼的贱人柳钰。

    柳钰的语声却异常平静,甚至妩媚:“你知道殿下为什么不亲自来吗?”默了一会,竟是笑了,笑得莫名其妙:“因为他说只要看你一眼就会觉得恨,觉得恶心。他说他再也不想看到你。”

    他话里讽刺意味十足,我心里一阵憋屈。却仍是眸光深邃望定他:“巧了,本仙君与太子殿下当真是心有灵犀,连想法都一模一样。”轻轻笑一声,“他不来也罢,你就直接把休书给我好了。”笑声越来越大:“反正你俩都是一样的货色。”

    他盯着我那只伸出的手良久,好似在怀疑我因何忽然变得豁达。我的手却是有些酸了,心底的耐心也越来越少。忍不住催促:“快拿出来给我,然后赶紧滚。”

    柳钰轻哼一声,十分看不惯我嚣张的神态。蓦地一挥袖,桌上便多了一封信笺。我正打算去拿来,却被柳钰抢先用法术收回。在我的注视下,竟是能不紧不慢的重新抽出一封信。

    “那是什么。”我疾声道。

    柳钰将后来才拿出的那封书信递到我面前,表情很是无辜:“自然是太子妃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突然冷笑道:“清君是不是最近有些浮躁了,连秘密都看守不住。第一次你拿错的那张,恐怕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吧?”已逼到到跟前,以类似威胁的语气说道:“拿出来。”

    “太子妃别这样,柳钰害怕。”他下意识地推开我,眉眼间尽是挑衅:“若是柳钰偏不给,你要如何?”

    好一个柳钰,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如此阵势,倒显得本仙君又将他欺负了。于是稍微静了静心,淡淡道:“你最好别忘了你的这条小命还是用本仙君的血拉回来的,本仙君既然当时救得了你,在此刻同样也有法子让你把血重新吐出来。”

    似乎是想起祁渊放了我的血这一回事,柳钰的脸色却是黯了一黯。轻笑出声,笑中带了点悲凉意味:“你是不知道,殿下是为了帮你驱毒才……”

    我听出了点蹊跷:“你再说一遍?”

    “哗啦”一声,他展开了手中折扇,继而有意无意地摇着:“没什么。”

    我早就没了耐心,一没耐心这暴脾气就发作。直接冲山去从柳钰袖子里捞出了那封信,若真是个不得了的秘密他必定会极力反抗,可他却没有。而是异常平静的看着我野蛮的举措,拢着袖子道:“要看便看罢,反正也毫无价值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封休书还放在桌子上,我竟一点也不心急去看。手中揉成一团的纸张更令我提心吊胆。

    我将它摊开。

    上头的字迹苍劲有力,白纸黑字写得是:

    “明日凤凰谷,想办法夺来三姐手中的天命簿。”

    结尾处小字标的日期,分明就是沉碧公主婚事告吹的那前一天。

    可这是祁渊的字。

    我记得他平时除了爱找人切磋法术,最大的爱好便是练字。一笔一画被他写出来,竟是种格外的优雅韵味。相反我的字就不大好看,还是他耐心教我,让我每天临摹各种大师的字迹、包括他自己的字迹,如此反复临摹下来,虽然还是不大好看,却不至于教人看了耻笑。

    因此,祁渊的字迹我是再熟悉不过的。

    握着单薄纸张的手止不住颤抖,发出的声音喑哑得听不真切:“原来这场闹剧……是祁渊一手主导的。”仍是不敢相信,寒声质问:“可是他为什么想方设法的要拿天命簿,还是长离上神的天命簿?”百思不得其解,“祁渊和长离认识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柳钰嘲讽一笑,伸手夺过纸张,不紧不慢撕了个碎:“心里有个底就好,其他的,就别去外面到处说了。我不希望殿下因为你没管好嘴的原因而遭殃。”

    我很急切:“对,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是不是知道的很多?你知不知道长离的命簿子……”

    “仙君,柳钰不知道。”

    他出声打断我。

    我心下一阵悻悻,不过按照祁渊的性子,确实不会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别人,哪怕是自己十分喜欢的人。忽然想起自从长离走出了三十六天,祁渊将长离这个名字挂在嘴边的次数就多了,还总是在我面前刻意提起长离,搞得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敢情祁渊是爱上长离了?

    可是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硬汉,通常都喜欢像柳钰这样的娘娘腔,可那个长离生的俊美英挺,应该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打住打住,我怎么会开始揣度他的心思了?偏偏又是男人心,海底针……

038章 :谈崩

    不过祁渊其人,这心肠当真是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居然连亲姐的终身大事都不放过。但是估计他也没料,替他办事的柳钰。明明已经假扮成了长离上神,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却是沉不住气,也许是被沉碧那张妆花了的脸丑哭了,竟是一棍子打晕了沉碧。沉碧作为一个拥有上万年修为的仙子,竟栽在这理应对自己毫无杀伤力的凡物上,才惹得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事情的乌龙程度也越来越大。

    然后想想,这几次祁渊对我发脾气的原因,皆是因为那个长离。可上天作证,我与长离当真不熟,除了他的那张脸和李约异常相似外,在他身上我找不出一点可以套近乎的因素。

    可李约,却是一个凡人。并且早就死了的。

    一想起李约,我便会觉得心口窒闷。赶紧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心里已是暗自发誓,自己是必定要将这一连环事件搞清楚的,连同也许会牵扯进来的前尘往事,一并搞清楚。否则我便不当这个开天辟地以来唯一一只玄色凤凰夏安,我便在天庭众人面前……不,在六界众生直播砸烂司命殿。

    即便后果将是万劫不复。

    最后,还是柳钰的一声冷笑将我拉回现实:“好了太子妃,我都让你知道真相了,你该老老实实面对殿下的休书了,也好让柳钰尽快交差不是?”万分嫌弃的用手扇了扇鼻前灰,“荒山野岭的,还破草屋,你待得下去不代表别人也待得下去。”

    我对他的嘲讽嗤之以鼻。摊开信笺一看,开口那三个顶显眼的大字便映入眼帘:

    “和离书。”

    念出这三个字时,我实在忍不住,笑了。

    柳钰的目光从身后逼来:“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本仙君只是在感叹,你家殿下作出的表面功夫当真是了得。”我怒笑着将薄纸揉了个烂,再慢条斯理地展开。续续往下默读时,更是将肺也一并气炸了去。那上头竟还写着:“为彰显司命仙君要与本殿下老死不相往来之决心,本殿下特派人将忘生殿迁出神界九重天。三日后便动工。”

    这句话我反复读了五遍,还是觉得无法淡定。虽然这几年来找我卜命的人越来越少,我偷看他人命簿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由我这司命仙君坐镇的忘生殿,就算有日益冷清萧条的趋势,却也是上古洪荒中神界的标志性建筑,怎么能说迁就迁?想必这还是祁渊他擅作主张。连天帝那都不通报一声。

    我心下冷笑,正打算往手指上割一点血来敲印。柳钰抢在我之前,疾快道了声:“慢着。”

    我已是不耐烦,这一转身,不知何时他的面前悬浮了一面小铜镜。他指尖沾上了白光,就那样操控着铜镜漂浮过来。我来不及询问情况,便听到熟悉无比的一声嗤笑。祁渊的那副面孔隐隐约约从镜面上显出来。

    我望了望离我七步远的柳钰清君,又望了望镜中这张臭脸。顿时明白了什么。

    柳钰清君坐镇的紫宸宫,可以说是凭借储藏奇珍异宝之多而闻名的。听说紫宸宫中历代的仙人收集了从荒古至上古的一切世间猎奇。如今他能拿出这面能够凭空交谈的观枢镜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镜中的这个男子,明明生了一副英俊多情的眉目,说出的花却是这样惹人伤心:“那封和离书,你看了吗?”

    今天的语气倒不像之前那样恶劣了,竟是多了几分悲凉无奈之感,听得我晃了晃神。与往常一般,冲他讥讽笑笑:“你写的内容有什么好看的,我只记得摁个手印就是。”

    “你会坚持同我和离,这点我料得到。”祁渊的神色缓了一缓,有了种微妙的变化。语声凉淡的开口:“其实我借这面镜子,是想来告诉你一件事。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沉默半晌,眸光微微凝重:“关于你的哥哥,烨清上神。”

    我的笑容僵在唇边。

    他略点了点头,继而紧盯着我:“你可以直接看和离书的最后一句。”

    我忙不迭地展开信纸,悬着一颗狂跳不已的心,将目光于末尾那句话上锁定。

    “洪荒历三十八万年秋,轮回之境。祁渊书。”

    这,分明是一万多年前的一封信。

    那个时候我在做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对了,那个时候,我还在锁仙塔里。

    所以外界发生的事情,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心中好似有什么悲怆情绪翻涌,我死死将信抵在镜子前,颤抖着声音问镜中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其实你在我被困于锁仙塔的那一年,就已经打了休妻的主意?”

    他冰冷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痛楚,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是。”转眼,已略带挑衅的看着我,一如从前风流,令人发指。“你心里应该明白我恨了你多少年。”

    我无比讽刺地道:“是了,反正我的一双手已经是数不过来了。”突然很想笑,冷笑,大笑,笑自己是多么无知,多么自负。竟然还在心里偷偷想过,昨天表现的怎么样,明天又该怎么表现,才能让自己在他心中多一点分量,少一点怨恨。我承认,这样的姿态很低微,也很下作。这不该是我的姿态。

    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是我输了。

    我没能感动他。

    “那么既然如此,这封万千年前就已经拟好了的休书,为何到现在才给我?”我还是笑,带笑的眸子里崩射出寒芒。

    祁渊抬眸轻笑,“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因为没有寻好恰当的时机,才推脱到现在,其实我早该和你一刀两断。”

    我的心凌厉一痛,变得咄咄逼人:“就算是这样,这件事又与烨清有什么关系?”

    提到烨清,他的瞳孔毫无预兆地一黯,将一双冰冷的眸子牢牢锁在我脸上:“当年在锁仙塔,我执意要你去趟轮回镜,就是为了当面给你这封休书。”

    “原来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我好想笑,“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蓦地支离破碎了。

    “卑鄙……”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看他的目光却是凄凉惨淡:“可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并没有去。”

    “所以,我也没有去。”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艰难。他尤页圾。

    我笑了笑,冷冷地与他对视:“可是烨清去了。”脸上难掩痛苦之色,“他就这么傻乎乎的去了。”

    我话里讽刺意味十足,看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冷厉与绝望。他微垂了眸眼,沉声道:“是你让烨清上神白白当了替死鬼。”

    “不。”我冷笑,别过脸去:“之前我也是这样认为,我觉得是自己的一时任性害了他,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毒小人,我理应被千刀万剐……之前,我是这样的认为的。”眸中已雾气氤氲,笑也不得,哭也不得:“我还以为那是什么大事,就像关乎六界众生一样,竟值得让烨清牺牲了去。若真是那样我也无话可说。”我喃喃地道,嗓音颤抖:“我等啊等,终于等来真相。真相却是你仅仅想跟我说一句,和离罢。”

    心越痛,笑容便越灿烂:“别再与我谈真相,这哪是什么真相?真相就是,为了一件疙瘩似的小事,烨清却死掉了。”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要跟我说他也许还能活命,你身为天族太子自诩修为深厚,可若把你独自扔在里面,不吃不喝无人问津,面对的是与那条恶龙永无休止的纠缠战斗。……那么多年过去,骨头都成黄土一抔了。”

    我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只能无边无际、没完没了地冷笑:“而那件毫无价值可言的疙瘩小事,便是你想让我知道你着恨我,想让我滚。”

    我轻轻合上眼,想再说话,再说却将要泣不成声。睁开眼,看到铜镜中,他渐渐苍白退尽血色的脸,已经没有之前的冷意,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伤痛。

    兔死狐悲。我在心中讥讽一笑,不再多言。

    如今祁渊大费周章同我说这些狗屁不通的话,无非是想让我彻底死心,好让我以后也再不去纠缠他。而他确确实实做到了,他终于亲口承认烨清的死是不值得的,而主导那样一件毫无价值可言的小事的人就是他自己。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用,上一次跟着微苔误打误撞来到轮回境,凌空隔开的那一道结界就算仰酸头颅都望不到顶端,其中隐蕴着的力大有多无穷可想而知。况且联合将这道结界施展开来的神界众前辈也已表示遗憾,除非能用一把神力与它相当的神器将它强行破开,否则就凭法力,它是再也收复不回来的。

    然而九州四海八荒六合,至今都还没有出现这么一把力量与其相当的神剑。

    在大多数人都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我知道唯有微苔会继续绞尽脑汁想着救出烨清的方法,自从烨清被反锁进轮回境的结界后,微苔便也甚少迈出封魔台一步,与她相伴的只有那些冰冰冷冷的武器。我想,她是一定会炼制出那样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神剑,带她去见他。

039章 :你死我活

    心中酸涩悲伤,我忍不住抬袖拭去眼角边泪。祁渊的一声“小夏”,又无奈又沉重,从那观枢镜中传了出来。这下可好,我流眼泪的样子也被他看了去。只是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也从没哭得这么伤心过。我还是不大习惯他用这种悲悯的目光凝视我,让我觉得浑身难受。我看见他缓缓抬起手来,似乎以为我就站在他面前,竟是想来为我擦干眼泪,可惜最终他碰到的还是冰冷的镜面。

    虚伪,虚伪,虚伪!

    满腔的怒火与恨意一并发作出来,若他真的就站在我跟前,我一定会用刀在他身上刺满窟窿,只怕要等我看到他流血流泪挣扎死去,我心里的这份愤恨才能完完全全的泄释出去!

    可我不能。

    我只能拿起匕首,往食指上轻轻一划,将溢出的小血珠当着他的面摁在离合书上。

    “结束了祁渊,终于结束了。我很开心。你开心吗?”

    我冲镜中人咧嘴一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灿烂。

    这个时候他也理应莞尔相报,可是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笑意。眼底的冷漠与痛苦交杂在一起,我看不懂,却只觉得心碎。“小夏……”

    祁渊很奇怪,在某些时刻尤其容易说不出话来,只会一遍遍的叫人名字。可这有什么用呢?这简简单单一声小夏,教人难以体会个中的感情意味,只会让我觉得愈发误解。

    我拿起镜子就往地上砸。

    在旁边围观良久的柳钰清君在这一次也是反应极快,用袖子一捞便将镜子捞了回去。不忘冷哼着道一句:“仙君有气大可狠狠甩自己几个巴掌清醒一下,何必把气尽数撒在本君的观枢镜上?”

    我权当他不存在,转过身去携婳婳的手:“你陪本仙君走门走一走罢,反正这个点山间小虫聒噪得很,也睡不着。”斜睨了柳钰一眼。语气无比鄙夷:“况且还来了这样一个人,带了这样一封信过来,更是没了困意。”

    婳婳应声后便和我相扶着出去了,柳钰站在身后默默观察我许久,眼底划过一道狠厉杀意。即便转瞬即逝,我心中还是猝然一惊。总觉得马上会发生什么事,但又不敢细细去想。

    我所暂时小住着的茅屋位于丹穴山的顶峰,从屋子里出去,笔直走不到百米便能看见一处断崖。眨眼万年光阴匆匆,原本萧索空荡的断崖四周已是凤凰花举目怒放。我迎风站在此处出神许久,借着澄亮纯粹的月光,看清了那崖下是一落千丈的断壁巉岩。我仍是在想,当年的嘉嘉,怎么会就这样掉了下去呢?我知道她是被李约害的,东窗事发之际我却还信了李约的鬼话:这只是一个疏忽。

    其实这哪是一个疏忽。

    这只是个借口,一个害死了人还想逃避良心谴责的借口。

    眼眶不知不觉发了潮,我忍不住想,若是在凡界的那一遭当真是历劫便好了,那么劫数一过。我便能将前尘往事尽数抛下。可是这不是劫,而是真真实实于我的人生中存在过的时光,无论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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