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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痴情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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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我向微苔问个好。他的语调微一颤。

    听到微苔这个两个字,我终于不再盯着鸟儿出神了。心弦被蓦地一扯,我咽了咽喉咙,对他用力点头。

    两百年之期即将临至,我却坚持和沧冥他们厮杀完最后一盘麻将,才依依不舍离开了锁仙塔。临走前沧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对我说日后有了出息不要忘记曾经同甘共苦过的兄弟们。我握了会他的手并且承诺有朝一日会带他出去,他却抱歉一笑说不必了。我有些郁闷沧冥爷爷此刻的矫情,可无奈塔外天族的人催促得紧,我还是掩上了锁仙塔第一层的大门,并忍痛亲手加固了封印。

    此番,便是本仙君所犯下的第一桩错事,暂点到为止。

    

013章 :荒古大劫,轮回境

    将思绪一骨碌全部收回来,我跪在凌霄殿中,循着脚步声大概确定他在何处站定,然后抬眼看了看戾气冲天的玄衣青年,虽然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却也知道冲他咧嘴笑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大抵是我的表现过于欠揍,或者说祁渊他本来就想把我收拾一顿出气。直接拽了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好像离他蛮近,他吐出的气息都能洒到脸上,痒酥酥一片。然而他的语气仍旧恶劣:“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不大情愿?”

    “我不知道你指的到底是哪件事。”脑子一片晕乎,我奋力挣开他的钳制。眼前黑乎乎一片,忽然觉得好难受,我想离开这里,却不知道哪里才是确切的出口。一个转身没转好,一肚子撞上桌角,我实在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旁边当即有小仙娥来扶我,却好像是被祁渊推开了。趁他还没来到我面前,我赶紧向外头走去,脚步却是跌跌撞撞的,身后又响起他阴冷刻薄的嘲讽:“你是瞎了么,为何不敢看本君?”我心里一阵苦笑,想说确实如此,可马上意识到我根本没有向他说出事实的必要,我的残疾只会惹得他心里开心,而我并不想让他开心。

    估计是祁渊还想冲过来拿我试问,却仿佛是被天帝拦下,那脚步声再没有响起。我听见他在后头冲天帝怒道:“父神何必这般帮衬这女人?这副模样都是她装出来的……”

    对,这都是我装的。我一手扶上门框,心下止不住的冷笑,实在想不通了,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祁渊他每每口出恶言,说的话极重、也极难听。从前我可能还会因此伤心好久,可是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会了。

    之前神智模糊,如今可总算有点记起来了,他从一重逢就开始逼问我的那句话到底指的是哪件事。一千年前我因年轻冲动惹出不少事来,而其中相对严重的实属拿巨剑将柳钰清君砍成重伤的那一桩。后来祁渊心疼他的阿钰,二话不说把我关在锁仙塔里足足两百年,这其中还不包括他突然心情不好而来找我吵架的天数。后来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我小小剑风竟然刺穿了柳钰的半壁仙元,使柳钰修为大损,怕是再活不过百年。

    我不知道柳钰这个贱人后来又对自己的仙元做了什么,但我相信导致这一后果的绝对并非本仙君的那一剑,却还是忍不住感叹这人矫揉造作的功夫可真是好,为了彻底让祁渊对我厌烦失望,居然和自己苦苦修炼得来的仙元过不去。

    祁渊真的受够我了,好几天没和我吵架,我觉得他很反常。为此默默紧张了很久,终于等到天庭信使来锁仙塔带来一封书信,上头只写了四个字:轮回之境见。

    看到这五个字时,我猛地抖了一抖。

    轮回境,地如其名,是给苍生轮回用的,然而这名头却只是个幌子。其性质和那大名鼎鼎的诛仙台差不多,只是跃入诛仙台的人尚有机会保全魂魄,运气好的更能转世重生。而一旦落入轮回境便只有灰飞烟灭这唯一结局。再加之此境生于荒古大劫之时,戾气千重,偏僻凄冷不说,境内还常年飘雪,寒冷异常。这几万年来天帝因尽可能的阻止仙神的减少,特将轮回之境归为神界禁地,指派太古之时的圣兽应龙驻守在此地。

    我不知道祁渊为何偏偏要择了这么个地方,这该是有多见不得人的事,且不说那里环境极为恶劣,多待上几分钟便是折磨。应龙虽和祁渊实属龙族,却是个连人形都没化出来的凶兽,性格残恶易怒,早想挣脱轮回境里众神施加的封印许久,见活物便杀。这神界对于轮回境最多的说话,称是或许最可怕的不是那邪气萦绕的轮回境,而是轮回境中的这头凶兽。

    那个时候不成器的本仙君,却因为和沧冥熬夜赌博而着了寒,整个人如火烧一般动也没力气动,那个时候我哥还在,他好看的眉头一皱,清秀面庞多了几分薄怒,他对我说,太子殿下这番是不是过分了点?

    我缩在被褥里,哆嗦着唇道:“他何时不过分?可我就怕他这次动了真格,要找我单挑呢。”艰难坐起身来,低头慌忙寻着床底的鞋:“我得赶紧过去,也好早点跟他一刀两断。”

    名唤烨清的男子捏着青玉笛于指尖打了个转,墨青色的身影站定在我面前。他伸手将我额前刘海尽数掀起,手心覆上脑门带来一阵暖意。无奈的轻笑声兜头罩下:“多年不见,小夏的本事却是越发大了,带病上战场?”

    

014章 :青玉笛

    我心中有苦难说,低了头半点憋不出一句话。直到烨清语气果决的说了一句:“既然他找你有事,那我便替你去一趟罢。”对我温和笑笑,“若殿下真是这般糟糕的人,我揍他一顿便是。小夏可别在生闷气了。”

    那天的夜晚是那样黑、那样浓。我看见眉目纯粹的男子只身没入虚无,青衣下摆绣着的莲纹仿似濯了清涟,泛着些许荧色,看得人心神一晃。

    却不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哥。

    我不知道他在轮回境碰见了什么、出了什么事,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去过轮回境。囚禁之期已过,我正走出锁仙塔准备呼吸第一口新鲜口气时,眼前却倏地现过一道紫光,那紫光一摇身,竟是变出个墨发紫衣的仙子来。我认出了她,她是祁渊身边的仙娥绛紫。

    因许久不见面,这番莽撞遇见到底有些尴尬生疏。我先向她笑了笑,然后低眉去盯着自己的脚尖,等待她发话。在垂眼的一刹那,我却无意督见了她手中紧紧握着的一支短笛,是用上好的青玉制成,还刻着三朵莲华。唯一与先前不同之处在于,这支笛子略有些残破,就像经历了什么生死搏斗。

    我心中纳罕,这笛子不是我哥的吗?

    明明绛紫还没说话,我的心却开始打鼓,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紫衣的女子目光淡淡,看着我道:“殿下叫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可这是我哥的呀,为什么要给我?”心脏狂跳,我焦急的冲她道:“又怎么是祁渊让你把它给我?”冷脸逼到她跟前,“你老实交代,我哥出事了,是不是?”

    她咬了咬唇,眼底似有悲怆情绪涌动,却极快地敛下。“烨清上神有福泽庇佑,怎会出事?”抬起头,云淡风清对我道:“近日轮回境里的那条应龙不老实,天庭众仙决定一并封印它。谁知在这个关头,上神却是不打一声招呼就进去了,刚好被结界反锁在里头……一时半会,应是出不来。”笑容有点儿牵强:“你别担心,这支笛子是他用法术传出来的,就为了让你安心点。”

    比起其他可怕的猜想,我更愿意相信这个说法。即便她是在骗我,也好。

    可直到如今,我仍没有等到我哥从轮回境里出来的消息。

    离开充斥着压抑气氛的凌霄殿,突如其来的光线令我久未见光明的双眼蓦地刺痛,我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连一个像样的仙娥都没有,就仿佛一个无头苍蝇,一步步走得跌跌撞撞。大抵是走出了很远,一路上从我身边经过的仙人多了起来,怕是许久不见本仙君,那几个散仙很是吃惊,便连规矩也忘了,针对着我议论起来。这人一旦眼睛瞎了,耳朵就变得格外灵,他们的话也就一五一十的落入耳中:

    一人唏嘘开口,“原来这便是大名鼎鼎的司命仙君,我活了这么久才第一次见到。不过话说回来,她是刚从锁仙塔里被放出来不习惯还是怎的?脸色差成这样。”

    

015章 :擒贼先擒王

    是一声冷笑:“你这是不知道,八百年前她从凡界回来,动用了天命诀为了几个凡人改命。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落下的病根,如今应是还未痊愈,才这么一副要死不死的吓人模样。”

    “这些年凤族的几个长老好似都陆续羽化了,崆峒山的光景治理的也大不如前,祁渊太子又那么不喜欢她……正所谓,可恨人必有可怜之处罢。”

    “贤兄就是太心慈了,她有什么好同情的?作为天庭仙君,却为了个人恩怨而动用禁术,全然不将天规天法放在眼里。你难道忘了天柱倾塌的那些日子,咱们这些做小仙的都是怎么东躲西藏地过日子的?她倒好,住进那锁仙塔也算是平平安安。对了,那个烨清上神之所以被困在轮回境里,到现在仍生死未卜,怕都是她给害的。”

    “啧啧啧,那可真是……”

    一干散仙们摇头叹息着走过了,我愣留在原地半点说不上来。在锁仙塔里与世隔绝般待了上千年,到底是不知晓外界对我的评价如何。如今一听这些尖酸嘲讽,真真觉得满腹的委屈一拥而上。想起从前门庭若市的司命殿,六界苍生络绎不绝,到眼下人人皆可毫不尊重的挖苦嘲笑,人生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罢?

    我独自一人立在那天边许久,吹了一下午的西北风思考人生。当我再一次回到司命殿时,已近黄昏了。

    左脚还没迈进那宫苑门槛,便骤然飞过来一件重物,大约是个包袱,稳且准的砸在了本仙君的脚尖上。紧接着一阵哭啼声由远而近:“请你们住手,虽说我家娘娘的处境大不如前,也不是可以就此随意欺负的!”

    我心下大呼一声不好,弯下腰去胡乱的摸一通,却是摸到了个摔倒在地上的圆滚滚的小姑娘。这九重天上胖到这个境界的,也只有我家婳婳了。婳婳抓了我的手顺势站起来,嘤嘤抽泣不止。因从前我便知道她的个头比我矮许多,便习惯性的放下手去拍她的肩,意味深长道:“婳婳啊,虽说本仙君如今经历了些不好的事,人也沧桑了不少,但也是个健康活泼的姑娘,怎有你这般哭丧般的哭法?”

    就算站在苑中凤凰树下,也能清晰的听见屋子里头一阵翻箱倒柜、器物摔落之声,本仙君收藏千年之久的一些贵重古玩,怕也是不保了。我重重叹一口气,“告诉我,在里面带头捣乱的人是谁,放着我来收拾。”

    婳婳情绪不稳:“回娘娘,可能、那个人带来一起捣乱的人数量比较多,不大好收拾。”

    我沉吟道:“你莫不是忘了,当年本仙君单挑东海十万虾兵蟹将,可是分分钟解决的事情。人数不在多,在精。”

    婳婳再次表示为难,“可,娘娘您的状态似乎大不如前……”

    我颇为感怀,幽幽道:“婳婳难道是嫌我老了不成。”

    她终于沉声道出重点:“恐怕,那带头捣乱的人正是太子殿下。”

    我颤声问婳婳:“这厮来这干啥?”

    “殿下说……您这司命殿太寒酸了,想好心帮您装修一番。”

    本仙君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祁渊呀祁渊,你可是当真不放过我。早上还在凌霄殿向你爹告我的状,这转眼到了傍晚,你倒是擒贼先擒王,直接进攻本仙君的老窝了。

    我二话不说的一挥袖子,布出漫天大火。

    

016章 :生生世世不许离开

    紧接着,屋子就传来接二连三的惨叫,应是祁渊的那些喽啰。婳婳抱紧了我的胳膊,惊呼一声:“我天,娘娘想烧太子就烧呗,何必和司命殿过不去!”

    我任由着胖姑娘拉我的袖子,还顺便将眼泪鼻涕都抹在上面,只定定地望着那着起火来的司命神殿,费力在脑中勾勒出房柱尽毁的画面,心里蓦地生了凄凉。我知道这火顶多灼晕几个小天兵,是绝对伤不到祁渊分毫的。兀自叹了口气,在他还未施展结界之前,先行念了个召唤诀,唤来倾盆肆虐的雨水,将大火冲了个干净。

    “轰隆”一声巨响,身前的大殿尽数坍塌。

    我背过身,干脆利落道:“婳婳,我们走。”

    但婳婳没走,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却估计是被人抢先一步了。身后又蓦地传来一声冷笑:“怎么不继续放火了,可是在为本君担忧?”

    我不会忘记这个人,曾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在锁仙塔,曾说出污言秽语来羞辱我,曾让我独自一人去往轮回境、赴一场未明结果之约。直到现在,他也不肯告诉我那天他到底要找我到那个地方谈什么,我却就这样白白赔上了唯一疼爱我的哥哥。

    我默了一会,旋即扬声道:“婳婳,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可自己走了。”

    婳婳倒是连忙提步跟上来了,被无视了的祁渊却显然十分生气,径直上前拽过我的胳膊,强迫我转过身,恶狠狠道:“你从前不是恨不得每句话都和本君说一说么,一千八百年不见,倒是变得冷漠不理人了起来?”

    我很想抬眼冲他冷笑,对他说其实他长什么样本仙君也就快忘了,却还是给他面子,只转头和婳婳道:“你再去一趟内殿,把所有还在的东西都打包带出来。我们以后就去崆峒山,再也不踏足九重天一步。”

    婳婳紧张地道了句是,一头闯进乌烟瘴气的内殿。我呼了口气,心下暗自为这个决策叫好,正喜滋滋的筹划着该如何在山上悠闲度日,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却猝然狠厉地落在我左脸上,脸上顿时一片火辣。气死我了,当真是气死我了,他竟是又冲我动手!我捂着半边脸颊发懵,心脏一声声跳得极快,那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却不知将目光往哪放,尴尬极了。他捏了我的下巴,力道很大,似乎是咬牙切齿在说:“你想离开,也得经过本君同意。可是你不许,不许离开九重天,离开本君,生生世世都不许!”

    我怕了,怕他真的不让我走,急忙寻思起奉承的好话来,可、可是他爱听什么话呢?忽然悲哀的意识到,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又怎么会了解这些。而他,应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我的,这段婚姻的悲惨性居然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咬了下唇,示弱道:“原来殿下是要我卷个席子,露天睡。”

    他却已对刚拎了大包小包出来的婳婳发号施令:“姑娘把这些东西放着便好,一会本君自会叫人一件件来搬。”从我身边走过时,还态度恶劣的撞了撞我,并戏谑声称:“本君的青霄殿,日后腾出来你住。”

    这句话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果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连回心转意也是这般的匆匆。

    本仙君被吓得目瞪口呆。

    

017章 :再忆李约

    祁渊不让我走了,可我却甚是想念崆峒山,想念得不得了,想念那山上一树又一树的凤凰花,璀璨极了,饶是在九重天上我也再未见到。想念那曾为我爬上树冠、摘下红艳花朵的土气女孩,想念那个人黑发紫衣,膝上放着一架凤凰木制成的琴,五指修长随心一拨,便听醉了流年。却还抬眼堪堪笑着:“我知道你从小便喜欢这首曲子。”

    其实李约是理解错了,我自小不擅长音律,对这些,委实提不起多大兴致,只是盯着他,那眉目仿似蕴了千山万水,晴光潋滟。竟也是失了神志,痴痴然不知今夕何夕。

    后来回到九重天的这些日子,不是没想去凡界探一探究竟,无奈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实在劈的我落下一身子病,在锁仙塔里养了八百年,整日被沧冥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倒也缓缓好转。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放心,平日里唯有婳婳盯得严,便甚少有机会走动,好不容易等到她和东海龙王家的二皇子游山玩水去了,才趁机溜出司命殿,踩了片云朵再回凡界京州,好言好语地才请出这土地上的地仙,想他打听情况。老头子却十分不耐烦,一边敲着拐杖一边大声嚷嚷,自八百年前一位名叫李约的帝王驾崩后,各州诸侯便纷争不断,天下硝烟四起生灵涂炭,很快被分出七国。

    并向我指了指某个方向。可我眼前是一片黑根本看不见,装模作样的盯了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便引得他不得不说,“喏,那里是座座连山的宫殿,如今这京州已经是燕国的国都了。”

    我便问他,那塞雪朝时的陵墓可还安在?他却摇了摇头,叹道怕是不保。

    我哑然,心里蓦地生了凄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本就该想过凡界的江山怕是早已是改朝换代,江山的新主人不会与那司徒家有多大关系,也不会与李家有多大关系。谁知变故发生的这么快,天下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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