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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师姐天下第一帅[修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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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每次都慢一步,眼看着今年都过半了,还是一个妖怪都没抓到。
徐显一拍膝盖,起身,“这蟾蜍一定是我们的。”
段白衣微微抬眼,扫向整个元州城,嘴角微微一勾,什么也没说。她捏了个法术,飞身消失在夜色里。
徐显一转头人就不见了,“诶?师姐?师姐,人呢?怎么又走了,又不带我!”
谢照一夜好眠,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楼下已经坐满了人,又只有段白衣那桌还剩位置,没办法,谢照扫了一圈,还是往段白衣他们去了。
沉鱼撇了撇嘴,只好跟上。
谢照朝着徐显抱了抱拳,招呼道:“徐兄早,段姑娘早。”
段白衣略点了点头,便是回应。徐显摆了摆手,叹气,看上去心情欠佳。
谢照善解人意地问:“徐兄这是怎么了?”
徐显恨恨地抓起一个包子:“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谢照挑眉,不再追问,她点了三碗清粥,配了碟小菜。
不得不说,古代人的东西,还挺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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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第6章 艳鬼(五)
昨天的包子皮薄馅多,味道不错,今天的粥也很清新,谢照吃得连连点头。
徐显低着头啃着包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段白衣面前只有一个空茶杯,不知是吃过了,还是没吃。
谢照喝着粥,忽然一人在她身侧坐下。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是名女子,语气有些趾高气扬。
谢照微微偏头,嗯,没有段白衣好看。
不过这红丝带,她想起来了,昨天在那小饭馆刚巧见过。
她还嫌弃骚包来着。
女子问话并无人答,段白衣兀自喝着茶,并不理会,徐显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也没反应。而作为外人的谢照,也不好说话。
于是,一时尴尬。
女子猛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又问:“你们是哪个门派的?耳朵聋了吗?”
腔调实在盛气凌人,谢照微微摇头,按照一般套路,她一定不是好人,而且死得快。
这一声终于把徐显从自己的遐想里拉了出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你是?”
女子眼高于顶,拿鼻孔瞧他们,“惊鸿派洛眉。”
徐显点了点头,好似终于恍然大悟:“哦~不认识。”这个转折让谢照差点呛到。
徐显胳膊肘捅了捅段白衣,很认真地提问:“师姐?你认识吗?”
段白衣终于抬眼,眼波流转间,皆是气质,气场将洛眉压得死死的。
段白衣打量了洛眉一番,然后下结论:“不认识。”她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
洛眉一张俏脸有些扭曲,瞪着他们,“你们!”
另一位红丝带见状不好,便上前来劝阻:“师姐,师姐,算了,大师兄说过,让我们低调行事。”
洛眉咬了咬牙,恨恨瞧着他们,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同门拽走了。
谢照终于喝完了粥,勺子磕在碗沿上清脆一声,段白衣的目光循声而来。谢照被她一看,莫名有些心虚,只好故作大方地一笑。
笑完就被沉鱼在桌子底下拧了一把,谢照笑中带泪,眉头一皱。
段白衣也笑了笑。
徐显忽然激动地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今天十五!”
谢照不解,十五怎么了?她愣了愣,反应过来,十五月圆之夜,听起来就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徐显又激动地一章拍在谢照肩上,还晃了晃她,与她说:“谢兄,你今晚小心。”
谢照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她干笑几声,点头应着。
元州每月初一十五有庙会,白天晚上都热闹。昨天逛了些商铺,今天写真她们便决定去庙会看看热闹。
庙会以城隍庙为中心,呈圆形展开,一条河从中心穿过,河东是吃食,河西是玩意儿。
谢照想去河东,沉鱼落雁想去河西。
这时节正值盛夏,蝉鸣不止,三人在在蝉声里僵持。
谢照说:“这样吧,不如我们分开行动?”
她俩摇头。
谢照对天叹气,只好从怀里拿出一枚铜钱,“那这样好了,我扔铜钱,正面去河东,反面去河西。”
她俩对视一眼,不大情愿地点头。
谢照抬手,抛起铜钱,铜钱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谢照伸出手,正欲去接。
忽然腾空一只手,半路拦截了那枚铜钱。
谢照顺着抬眼看去,竟是段白衣。
谢照心中微喜,抱拳招呼道:“段姑娘。”
段白衣摊开手,铜钱稳稳地在她掌心,朝上的是正面。
谢照笑,“正面,河东。”
沉鱼叹了口气,撇嘴,“好吧好吧,河东河东。”
谢照伸手想从她手里拿回铜钱,段白衣却合上掌,摇了摇头。
谢照不解,段白衣转身,眼神看向一个桥边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衣裳破烂,面黄肌瘦,看起来十分可怜。
谢照了然,又作了个揖:“段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她又从腰间拿出一锭碎银,递给段白衣,“劳烦段姑娘。”
段白衣没有推辞,从她手里拿了那锭碎银,转身去了。
谢照远远看着,段白衣蹲下身子。和卖花小姑娘交谈,卖花小姑娘面色激动地朝她鞠躬。
谢照只觉得段白衣人美还心善,神仙姐姐呜呜呜,她要是个男的,就爱她惹。
沉鱼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拉着她往河东去。
河东有整整一条街,都是些小吃啊小饭馆之流。谢照闻着香味,贪婪地吸了口气,在美食面前,把段白衣抛之脑后。
有好些谢照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她心里好奇,一一买了,有些好吃,有些难吃。不过总归都是不含防腐剂和食品添加剂的,谢照如此想着,咬了一口手里的饼。
这饼皮酥脆,内里的馅是绿豆,甜而不腻,滋味可口。
沉鱼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禁不住也尝了一口,一入口就柳眉微皱,“这什么啊,太甜了。”
沉鱼勉强咽了,说:“还是大都的东西好吃。”
她们俩一路上都没买什么吃的,可见的确不合胃口。
谢照又没有吃过大都的东西,心里无从做比,不发表意见,只感慨饮食习惯天差地别。
其实元州离大都也没有很远,怎么算都够不上南北差异,谢照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当是古人交通不便,因此饮食文化渗透得也慢。
谢照吃了一路,还没到正餐时间,已经打了好几个饱嗝。
沉鱼撅着小嘴,“反正我中午要吃羊肉汤,昨天说好的。”
昨天逛街的时候沉鱼就说想吃羊肉汤,谢照点头,“可。”
羊肉汤的店里人不多,三人找了位置坐下。刚一坐下,就抬头看见段白衣也进了店。
谢照手比脑快,已经挥手招呼:“段姑娘。”
沉鱼啧了她一声。
谢照摸了摸鼻子,段白衣已经走了过来,在谢照对面坐下,四个人,刚好坐满一桌。
谢照说:“段姑娘,好巧啊。”
这话一说出来,沉鱼又翻脸。
谢照:……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渣男。
她不是!她没有!
她只是神仙姐姐的迷妹!
谢照咳嗽两声,正襟危坐,收起迷妹的心态。
羊肉汤很快上来,飘香四溢,谢照口水又要滴下来了。明明之前都打了好几个饱嗝了,现在闻着香味,她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羊肉汤很热乎,谢照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好入口。
段白衣面对这诱人的羊肉汤,居然面色如常,毫无动作。
谢照有些意外道:“段姑娘不吃吗?”
段白衣说:“修仙之人,不重口腹之欲。”
谢照点点头,反应过来,对哦,人家修仙的,不吃饿不死。
但是吃并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快乐。
谢照挑眉,又喝了一口。
段白衣许久才缓缓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谢照这时已经喝完了大半碗汤,肚子里实在装不下了。她肚子里先前已经装了许多东西,这会儿大半碗汤下去,都要撑死了。
她放下勺子,满足地喟叹一声。
按照哲学定理,快乐与痛苦是相互依存的。
谢照乐极生悲,真的撑了。
开始还只是一点点,坐了一会儿,肚子里像打了气,膨胀起来。她难受得连连皱眉,坐着也难受,站着也难受。
“不行了不行了,下午你们去逛吧,我自己消消食。”谢照和沉鱼落雁说。
沉鱼欲说什么,被落雁拦了,“好,阿照自己注意。”
谢照艰难地起身,和段白衣告辞。
她实在难受,走得也慢。没走几步,段白衣也跟了上来。
“欲望是很可怕的东西,如果控制不住,就会酿成大祸。谢公子下回可要注意了。”
突然被教育的谢照:……
神仙姐姐,你不要这样,你让我想到了教导主任!
谢照点点头,“段姑娘说得有道理,下次一定注意。”
段白衣手上忽然一动,在谢照身上一拍,谢照只觉得一身轻松。
她有些茫然,看着段白衣。
“日后既是同门,不必谢。”段白衣说完便快步往前,很快消失。
谢照呆呆看着,感觉自己信奉科学的心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段白衣第五次笑的时候,徐显终于忍不住了。
“师姐,你到底在笑什么?你紧张一点啊,再抓不到妖怪,我们门派就要被取缔了。门派被取缔的话,师父又要念念叨叨了。”徐显一想到自家师父那念叨的功力,就一脸抓狂。
段白衣有些迷茫,看着徐显:“我笑了吗?”
徐显点头,“你笑了一个下午了,你就是碰见神仙了,也不用这么开心吧。”
段白衣收了笑容,徐显继续自说自话:“说到神仙,咱们修真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飞升了。上一个飞升的,还是几百年前啊?我都怀疑,修炼成仙是都是骗我们的。”
徐显摇了摇头,继续从乾坤袋里扒拉法器,“师姐,今夜十五,那蟾蜍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咱们就逮住她,就可以抱住门派了。”
徐显一抬头,身边的人又不见了踪影,“诶?师姐,师姐,人呢?怎么又不见了?哎不对,又不带我。”
段白衣衣角飘飞,人已经到了河西。
她站在屋顶上,从人群里找到沉鱼和落雁。然后手里一动,捏了个法术,只见指尖一道红光,朝着沉鱼飞去,在她背上形成一个法阵。法阵一瞬间点亮,随即又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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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
第7章 艳鬼(六)
谢照还是回了客栈,叫了碟炒瓜子坐着磕。
那些修士白天这会儿都不见了踪影,客栈里又空空荡荡。
老板叹了口气,说:“这些仙人都忙着抓妖怪去了,是我们的福气啊。”
谢照不接话,吐了个瓜子壳。瓜子还是咸瓜子,炒得很香。谢照磕完了好几碟瓜子,沉鱼和落雁终于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回来。
沉鱼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甩了甩胳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谢照看着面前满满当当的东西,不禁开始担忧她们带的钱够不够用,要是不够用的话,她要怎么赚钱?是卖艺?还是卖身啊?
沉鱼是真的累着了,抱着茶壶连灌了几杯水。这时候那些修士也陆陆续续涌入客栈,一下子空荡荡的大堂就被填满了。
只是不见段白衣和徐显。
谢照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帮沉鱼和落雁把东西拎上房间。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堂里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她。
她下楼的动作一顿,不敢动不敢动。
段白衣正好和徐显进门,徐显骂骂咧咧地说了句:“师姐,你下次能不能等等我。”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过去,徐显一愣,停了脚步。段白衣仿若不闻,自顾自从中间穿过,徐显反应过来跟上她。
两个人路过谢照身边的时候,谢照听见段白衣说:“晚上小心。”
谢照转头看着段白衣的背影,一时怔愣。
大堂又恢复了先前的吵闹,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舞刀弄枪的舞刀弄枪……
谢照:……你们这些修仙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从楼上走下,吩咐小二上几道好菜。
大多时候,她还是一个有模有样的贵公子。
沉鱼和落雁神神秘秘地扫过全场,凑过头来说:“他们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她们指了指头。
谢照无奈地耸肩,谁知道呢?
这会是傍晚时分,太阳西沉,原本火辣的日头都像滤过了纱,带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美感。
谢照看向窗外,心头飘过四个大字:烟火人间。
还能听见外头的叫卖声,以及散场的声音。
她挑眉,低头吃菜。
嗯,菜真好吃。
“哥哥姐姐,买花吗?”
在纷扰而不嘈杂的声音里,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小女孩的声音。
她抬头望去,白天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正在门口站着,拎着一个花篮,怯生生地往里面探头。
谢照刚想招手让她进来,有人先一步已经招了手。
那人是个看起来面善的女修,小姑娘看了看旁人,磨蹭许久才走到她身边。
女修蹲下,问她:“小妹妹,你吃饭了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眼神躲闪,说话声音也很小:“没钱吃饭。”
谢照皱了皱眉。
女修表情怜悯,摸了摸她的头发,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又拿让小二拿了个空盘子,给小姑娘打了一份饭。
“吃吧,别饿着了。”女修把饭递给小姑娘。
“假惺惺。”不知是谁忽然出声。
谢照循声望去,正是那个洛眉。她一脸不屑,被旁边的人捅了捅胳膊,不情愿地闭了嘴。
小姑娘明显也听到了,愣了愣,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才伸出手接了那盘子,“谢谢姐姐,姐姐真好看。”
小姑娘说完就跑了出去,留下了那篮子花。
谢照心里不大舒服,她从小是个孤儿,每次看见这种的,心里都是一梗一梗的。
沉鱼叹气:“好可怜啊。”
她似乎想起什么,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二人也是孤儿。谢照莞尔,给沉鱼和落雁一人夹了个鸡腿,“来,小可怜,哥哥疼你们,吃个鸡腿。”
她这话说得轻佻,原是逗沉鱼,谁知旁边那桌的人嗤了声,轻声骂了句“轻浮”。
谢照:“……”
她忽略这几个人的反应,又给她俩一人夹了几口菜,“多吃点哥哥才爱你们。”
沉鱼被她逗笑,“噗,我没什么啦。”
一顿饭吃完,天色又暗了几分。沉鱼问小二要了热水,走了一天,一身汗味,需要洗个热水澡。
沉鱼和落雁先洗,然后才是谢照洗。
谢照脱了衣服,泡在桶里,一身舒畅。她仰头靠在桶沿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忽然闪过段白衣的话:“晚上小心。”
又想起晚上徐显说今夜十五,她心头陡然不安起来。
她一声叹气,在桶里转了个身,一回头,就看见红肚兜正倚着她的浴桶。
谢照差点惊叫出声,她定了定心神,想起徐显说这蟾蜍精,往桶边靠了靠,顺便护住了自己的胸。
虽然这具身体约等于没胸,不过即便是飞机场,也是私人飞机场,不对外开放的。
红肚兜今天没穿肚兜了,穿了一身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身材玲珑有致。
虽然……但是……一想到她是蟾蜍精,谢照就觉得自己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蟾蜍的手顺着桶沿慢慢摸过来,“好哥哥,今夜十五,人家太虚弱了,你就跟人家圆个房吧。”
她媚眼如丝,一步步靠近。谢照内心不为所动,甚至有点害怕。
谢照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我觉得不行,救命啊。”后面这句十分声嘶力竭。
蟾蜍抛了个媚眼,嗔道:“都说过救命没用,他们听不见的。”
她的手又伸过来,随手她的手慢慢靠近,谢照的汗毛又一根根竖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窗户又一次被破开。
场面惊人的相似。
谢照看了眼段白衣,和她身后的徐显,一声尖叫:“啊!”随即扯过旁边的衣服挡住自己。
蟾蜍变了脸色,发了狠,“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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