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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背后的妹砸-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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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草竖起大拇指道:“好,有自信,够霸气。”
  白得得直接就打掉了南草的手。
  “我并未曾看不起你。实际上许多人若是经历了你的遭遇,早就崩溃而亡了,而你却依旧坚韧的活着,若非看中你这一点,今日你也不会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这样跟我说话。”容舍道,“我没看不起你,看不起你的是你自己。你心结太深,我才将你带来北德寺,但愿你能参悟。过去种种,泥垢成土,明日重重,方是你的人生。”
  “既如此,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兰有雪问。
  “世间缘分不可强求,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因为你不是那个人而已。”
  偷听结束很久后,白得得还沉浸在梦里呢,托着下巴用很梦幻的语气道:“你说刚才容舍那意思是,我就是他的那个人对吗?”
  南草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你家容宗主去啊。”
  白得得很惆怅地道:“他这个人啊,当着我的面嘴上永远不会说我好话的。”白得得表示真的很惆怅。
  “快走吧你。”南草不耐地道。
  白得得这才慢慢地起身,“你自己抓紧修炼啊,等我当了堂首,救我舅舅的时候,我这修为可不够看,还得靠你。”
  “知道了。”南草道:“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渡劫境了,到时候你可得在我身边护法,你都不知道,这几次突破你不在,那过程有多惊险。”
  白得得本来已经走了,又回身凑到南草跟前,“话说,你对救我舅舅的事儿怎么这么上心啊?以你老魔头的凉薄不应该如此啊。”
  南草立即撇开了头,“不要胡思乱想,因为你想的任何事都是不对的。”
  白得得也没再追问,知道南草肯定不会说,待她舅舅出来了,情况自然就会明朗。
  白得得到北德寺的时候,果然再没看到兰有雪时不时闪现的身影,她哼着小调进了容舍的禅房,可容舍并不在屋里。
  白得得只好在寺里瞎转悠,抓了个小和尚问,“你可看到得一宗的容宗主了?”
  小和尚面红耳赤地道:“宗主在后山的菜圃里。”
  “菜圃?”白得得只觉得这名字也太新鲜了,“多谢了,小和尚。”
  小和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慌里慌张地进了佛堂,跪在蒲垫上念了半天经这才抚着胸口离开。
  白得得走到北德寺后山,果然看见了容舍,他正弯腰从水桶里舀水浇灌菜地里的菜蔬。
  “你这是要当老农了?”白得得道。
  容舍回头看见白得得,伸手递了个另一个水瓢给她,“既然来了,也搭把手吧。”
  白得得接过水瓢道:“为什么要这样浇灌啊,捏个行雨诀不就行了吗?”
  “这些魔植不耐灵气。”容舍道。
  “哦。”白得得一边浇水一边看这菜地里的菜蔬,“咦,怎么这些菜,我似曾见过,却又并没见过啊?”
  白得得捏着下巴想了想,指着旁边一株魔鬼椒道:“这个有点儿像超级魔鬼椒,可是那花形却又略微有些不同,这是什么啊?”白得得可是读过瑶池域植物大典的人,“是什么新物种吗?”
  容舍“嗯”了一声,“嗯,闲来无事,用魔鬼椒、凤仙草、甜甜瓜杂合出来的。”
  虽然白得得不明白容舍所谓的杂合是个怎么杂合,毕竟物种殊途,按说是结不出种的,但既然容舍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成功了的,“那等果子出来以后,我一定要尝尝。”
  容舍点了点头,又道:“对了,我以后就住后山的小院了。”
  白得得道:“怎么不住寺里了?”
  容舍无奈地看了白得得一眼,“大和尚说,我身边女子似老虎,他寺里的小和尚成天吓得魂不守舍,只得请我另辟住处。”
  白得得脑子转了半天,才道:“这是变相夸我美的意思嘛吗?”
  容舍直接就没再搭理白得得。
  白得得噘噘嘴,就知道要从容舍嘴里听一句蜜语,比登天还难。
  到晚上吃饭时,白得得道:“怎么不见傻鸟?”她总是在吃饭的时候想起傻鸟,毕竟有只鸟来争一争,她吃饭更香,再看傻鸟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更下饭了。


第174章 
  “送秃毛那儿去了。”容舍道。
  白得得眼睛都快眨不过来了; “可是,她不是恨死秃毛了吗?”
  “傻鸟快生了; 肚子里的孩子总不能没爹吧?”容舍淡淡地道。
  白得得笑道:“那等它回来,肯定又有得闹了。”
  用过晚饭,容舍在屋里捣鼓他的“杂合”,白得得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 不知为何,这次似乎额外有感触,她不由站起身开始跳起了天魔舞; 因为这种舞更有助于她感受天地的奥秘。
  舞过一半,白得得便又感觉到她丹田的异动了,那是突破的征兆; 昨日在斗器台时,她已经是突破在即被强行压制了下去,没想到这么快便又有了异样,可见这一次的突破的确是水到渠成。
  白得得忙地盘腿而坐; 神台处渐渐浮现出一架烟雾蒙蒙的桥; 彼端黑暗不可琢磨,仿佛是万丈深渊。她放开神识; 任由漫天星光投影; 星力不停地涌入她的神海,渐渐将那道神桥筑实。
  因为神桥境乃是水到渠成; 是以白得得在突破时并未遇到太大瓶颈和困难; 唯其之后的阴阳修容花副作用; 那才是最叫人痛苦的。
  不过现在有容舍在,一切便都不是问题了。
  事后白得得赖在容舍怀里道:“你说我当初怎么会那么傻呢?突破开田境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我给折腾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过需要以阴阳调和呢?”
  容舍道:“如果那时候你知道了法子,会找谁双修呢?”
  这个问题一下就镇住了白得得,她再也不敢乱问了,只抱着容舍的手臂道:“那还是傻人有傻福。”
  容舍点了点白得得的唇瓣,“还不起身去炼器?枪王可不是前面那两老头子能比的。”
  白得得噘嘴道:“有时候我真不想修行。你说当个凡人多好啊,不用求上进,想睡就睡,想赖床就赖床。”
  “凡人也有凡人的苦恼,他们还得愁着如何填饱肚子。”容舍起身道。
  白得得从背后搂住容舍的腰不松手,“可是他们的岁月太短了,或者会更珍惜彼此的情意对不对?我看的话本子里,爱得死去活来的从来都只是凡人,就没见过修士有那等闲情逸致。”
  容舍没说话。
  白得得好奇地从他肩头探过脑袋,“你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肯定要说,情爱不过只是修士这一生中的一小部分呢。”
  容舍抬手捏了捏白得得的脸蛋,“修士的人生太过漫长,越到后面就越是孤寂,实则于修士而言,感情的寄托会更重要。只不过修士不会闲得那么无聊去写话本子。”
  白得得立即道:“我会啊,等我救出我舅舅,我就去写话本子。”
  容舍扬扬眉头,“你还真够出息的,你一辈子的修行难道就是救你舅舅?你爷爷呢?你爹娘呢?”
  “都不知道在哪儿呢。”白得得烦躁道,从旁边绕过身子,强行窝到容舍怀里。
  容舍点了点白得得的嘴唇,“我总会替你找到他们的。”
  白得得立即啄了啄容舍的嘴唇,“那你就是让我死,我也不会眨半分眼睛的。”
  容舍无奈道:“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
  白得得道:“你真是端的无趣,其实死也没什么可怕的,不是还有轮回吗?其实我还蛮好奇,如果轮回的话,我下辈子会是个什么样。”
  容舍道:“看你如此好吃懒做,估计下辈子得轮回到畜生道,做只猪还挺合适的。”
  “那你呢?你下辈子做什么?”白得得张嘴去咬容舍的嘴巴。
  容舍微微避了避,“那我勉为其难当个放猪倌吧,多喂你点儿猪料,也算对得起咱们这辈子的情意了。”
  白得得能放过容舍就怪了,两人又在床榻上腻味了一会儿。不过容舍的定力实在太了得,任由白得得学了多少花招,也没能撼动他要起床的决心。
  中午的时候,傻鸟不知怎么逃脱了秃毛的控制,顶着一头的乱毛就扎进了小院里,愤怒地尖叫道:“容舍,你个大坏蛋。我不就是说了白得得两句坏话吗?你居然就把我打包送给了秃毛,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
  白得得听到的重点只停留在容舍为了她,把傻鸟赶走的句子上了,以至于傻鸟叫得越欢,她就笑得越开心。
  傻鸟冲着白得得吼道:“你笑什么?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呢。”
  傻鸟这话可是意有所指。因为到晚上的时候,白得得缠着容舍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破的时候就能双修,现在却不能?”
  “那是特殊情况。”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自欺欺人吗?反正我的便宜都已经被你占完了啊。对我爷爷、爹娘来说,咱们双修一次和双修无数次没什么区别的呀。”白得得道。
  容舍还难得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但白得得这次的确说得很有道理。
  沉默良久后,容舍走到白得得身边,搂了她坐下,“得得,你不是说双修并没多舒服么,我亦有同样的感受,所以我们为何要执着在双修之事上?”
  白得得道:“我就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话生气。我打听过了,说是不管多强大的男人,都绝对不能接受那方面的打击,我不该说不舒服的。我只是,我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白得得急急地道:“不是不舒服,是很舒服很舒服的。”
  白得得拉住容舍的手,“可是我如果说舒服的话,似乎就显得很不矜持。而且我也讨厌你每次都拒绝我,才那样说的,只是为了找回一点儿自尊而已。”
  如果说容舍能从白得得身上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这姑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一颗心可以彻彻底底地剖开来给人看。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白得得摇了摇容舍的手臂。
  “我没为那件事生气。”容舍道。
  傻鸟在外面补充道:“才怪。”
  “可是得得,你的身子太弱,而我的欲又太恶,我已经没办法保证能不伤害你了。”容舍道。
  白得得不理解什么叫“欲太恶”,“可是你没有伤害到我啊,每一次你总是很小心很温柔的……”
  白得得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南草也曾经吐槽过她的星体。“是星体的缘故吗?”
  “是。”容舍道。
  白得得道:“可是就算我是星体,每一次也没感觉多难受啊。而且阴阳修容花修复能力超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为了一时之欲,而看着你受伤?”容舍道。
  “但是你的自制力不是一直都很强吗?”白得得不死心地问。
  容舍苦笑,“得得,这世上没人能面对你可以有真正的自制力,正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才不愿意尝试。”
  白得得嘟囔道:“可是我喜欢你啊,那种时候,我才觉得天地间就你我两个人,而你的的确确是中意我的。”
  容舍摸了摸白得得的头发,“难道平时就没觉得我中意你?”
  白得得偏头看了看容舍,“是啊,因为你总打击我,让我老觉得你看不起我。”
  “你不是一向自恋得够可以的吗?你身上有哪一点是你觉得我会看不起的?”容舍问。
  “比如不够温柔体贴?”白得得道。
  “温柔体贴的话,我觉得一个侍女可能更胜任。”容舍道。
  容舍这般说,白得得就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他了。她贴近容舍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亲近你怎么办?”她直接坐到容舍腿上,开始亲他软软的嘴唇。
  真是很奇怪,以前那么冷的一个人,嘴唇却出奇的柔软温暖。
  容舍回吻住白得得,两人像相濡以沫的鱼儿一般,绞缠了好一会儿,容舍才将白得得的肩膀推开。
  白得得其实能感觉到的,容舍最后抱她的手越来越紧,像是恨不能把她的舌头连根拔出去似的。但他最后还是推开了她。
  白得得喘着气道:“我想出办法了,你等着。”
  白得得飞快地跑了出去,然后又跑了回来,“把你空间给我用用。”
  所谓的空间,就是属于容舍的时空缝隙,基本上修士的所有身家都装在里面的。因此两个人如果能毫无芥蒂地互相使用彼此的空间,甚至比彼此交换隐私还更为亲密无间。
  容舍手把手地教了白得得如何开启他的空间,白得得飞速地在他脸颊上啄了啄,“等着我。”
  三日后的半夜时分,北德寺的后山产生了巨大的地动,甚至把炼器堂的郭世宗都惊动了。
  “这样大的异动,这新出炉的圣器怕是夺天地之造化了。”郭世宗感叹。
  白得得此刻正满心雀跃地捧着夺天地造化的一对圣环,献宝似的捧到容舍面前,“成了,你看。”
  容舍还没太明白白得得跳跃的思维,“用来做什么的?”
  白得得将容舍一把推到在床榻上,拉过他的手,以金环锁在了墙壁上。“这金环名叫束仙环,就是神仙来了,也从里面脱不开的。”白得得说得很有信心,“而且我在里面还刻了神纹,你不用担心的,以你的修为很安全。”
  白得得所谓的安全是,“你这下就完全不用担心会克制不住自己而伤害我了。”白得得一边说一边将容舍的另一只手也锁了进去。
  傻鸟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这难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施虐”?
  白得得翻身骑在容舍身上,嘀咕道:“唯一不好的就是你用力不方便,只能我自己辛苦一点儿了。”
  傻鸟已经兴奋得恨不能高歌一曲了,它偷偷地飞近窗户,却被迎面扇来的窗户叶给“啪”地扇在了鸟喙上,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断了。


第175章 
  瑶池域的夜本就漫长; 足够白得得检验她新炼制的束仙环了。
  傻鸟则在外头嘀咕,它算是彻底服气白得得了,聪明才智完全就没用在过正道上; 大把大把的圣级材料; 外加小炉子这样的神器,居然就被她用来炼制闺中情趣用具了。
  这星空下还有别她更奢侈浪费的吗?
  白得得却觉得物有所值,反正能让容舍甘心雌伏就行了。
  不过白得得或许高兴得太早了点儿; 她这是第一回 在上头,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有些欠缺火候; 再加上女子和男子本来享受的点就不同; 她只管自己荡漾在天际,晕晕乎乎的仿佛醉酒,却没再管过容舍到底如何。
  因此当她看见容舍的手就那么轻轻松松仿佛束仙环完全不存在一般地穿了出来; 白得得都傻眼了,“怎么可能?”
  这会儿白得得可顾不得晕乎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 她的设计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容舍的双手怎么逃出来的?
  可惜这一遭白得得着实将容舍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他反客为主地将白得得压在身下; 不客气地用那束仙环将白得得的双手缚住。
  白得得那一刻只觉得容舍连眼睛都是绿的; 像匹饿了太久的孤狼。
  “这可是你自找的,白得得。”这是白得得还有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傻鸟是在半月后才见到白得得从那屋子里出来的; 脸色依旧惨白; 看到容舍腿都在抖。
  容舍将一盘鱼脍推到白得得面前; “吃吗?”
  白得得点了点头。
  从那开始,傻鸟每天晚上的乐趣就再也没有了,因为白得得再没跟容舍求过欢,每天就认认真真地在那儿炼器。至于那对金环,傻鸟倒是见过,被白得得拿去垫她炼器炉具的脚了。毕竟是低档货,没用多久,居然腿都瘸了一截子。
  傻鸟大概是跟着容舍见多了世面,对白得得那圣器去给低级炉子垫脚丝毫没觉得违和,它现在是好奇心害死猫,特别想知道容舍究竟是对白得得做了多不人道的事情,以至于让白得得一看见他就腿颤。
  比如月升时分,白得得还勤勤恳恳地待在她的炼器室里,容舍叫她劳逸结合,可以去歇息了,傻鸟明显看见白得得打了个哆嗦。
  “我还不累,跟枪王比试的时间已经不到半个月了,我感觉还有很多可以提高的地方。”白得得道。
  能让这么不上进的人都勤奋上进了,傻鸟能不好奇容舍的所作所为吗?
  是以第二天早晨,傻鸟特地将容舍给它做的蛋炒饭拨了一半到白得得盘子里。
  白得得的头立即就朝西边看了去。
  “你看什么?”傻鸟问。
  “我在看太阳没打西边儿出来啊。”白得得拨弄着炒饭道。
  “是没打西边儿出来,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吗?”傻鸟道。
  白得得不悦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可怜的?”
  傻鸟道:“你被容舍摧残得这般惨,难道不可怜?”傻鸟其实并不傻很懂得怎么套人话,也知道套人话的时候得自己先吐露点东西,抛砖引玉,“以前可没见过容舍对其他姑娘摧残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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