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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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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表情再是一变,他们虽都是合道期大佬,却不能为所欲为。越修至顶尖,越明白世上没有顶尖,也越明白“知根知底”和“抱团”的重要性。
  温子午补一句:“往后你们去天池泡温泉时,打麻将三缺一也不要喊我。”
  三人表情巨变。
  这可不行!
  唯有合道期才可以去天池,缺了他绝对不行!
  三人面面相觑,心道那些个陈谷子烂芝麻的仇怨,不至于一直揣着,何况曲大若成功合道,他们打麻将还多了个替补。
  去!
  但是……
  宋远灵清清嗓子,指着曲悦身后的九荒:“你向本座道歉,本座便去帮忙。”
  九荒突然被点名,微微一愣,张口便要道歉。
  能帮六娘,让他捅自己一刀都没问题。
  “不要道歉。”曲悦传音制止他,这样会得罪温子午,且用低头来换取相助,父亲肯定不同意。
  曲悦稍一思忖,告诉九荒一句话。
  九荒听罢,对三人道:“道歉可以,算我与幻波输了,那下次论道会,我俩还来,咱们再比过。”
  三大佬嘴角直抽抽,一言不发,随着温子午走了。
  本该连续半个月的论道会,暂停。
  ——
  点星崖外五千里。
  一团团黑气从天而降,落地之后,化为一个个黑衣人。
  最后落下的一团白雾,则化为颜烽。
  颜烽手中提着装着魔灵的灯状宝物:“祖父,这雪山是温子午的画境,我们未必闯的进去。”
  风槐道:“我会施法将勾黎召出来。”
  他去杀曲春秋,需要一具身体和大量的养分。
  勾黎当年逃脱,以为是自己的本事,其实并不是。
  风槐利用戮天魔化了大量天人后裔,偶尔挑出一些好苗子,故意将他们放走,由着他们去成长。
  就像现在这样,既可以充当暂时的肉身,用过以后,再吸收为养分,一举两得。
  ——
  曼陀海上。
  温子午浮于海面,拔下发髻上的毛笔。
  笔尖下沉,再轻轻一挑,海面掀起巨浪。
  随着笔尖旋转一圈,巨浪如被冰冻,形成一幅弧形水墙。
  曲悦知道温子午在结阵,她一眨不眨的盯着看,这次回来后,父亲没有和她说话,也不知状况如何。
  温子午开始在水墙上写写画画,在曲悦看来和鬼画符没有差别。
  画完之后,垂袖静静等待。
  不多时,水墙光芒大作。
  温子午推推眼镜:“行了,你可以入内了。”
  曲悦不知怎样操作:“晚辈该怎样斩幻境?”
  温子午四平八稳地道:“入内后,你父亲会告诉你。”
  曲悦微讶:“您将我爹收入阵中了?”
  “收?他狡兔三窟,我连他在哪里闭关都感知不到。”温子午摇摇头,“我不过是结个阵,是他自己将合道幻梦投射入阵,仅仅是投射而已,并非真实……”
  完全听不懂,反正进去就对了,曲悦也不再多问。
  温子午送她入内前,顿了顿,毛笔指向九荒:“你也去。”
  九荒愣住:“我去?”
  曲悦问:“他进得去?”
  温子午道:“和你一起,自然可以进。”
  曲悦不解:“带上他做什么?”
  温子午没有回答:“去就是了。”
  “好。”曲悦应下。
  转头见九荒局促不安,曲悦真怕他等会说出什么奇怪言论,毕竟他一紧张,脑袋不是黑洞就是空洞,无论转去哪一边,父亲也不会喜欢的。
  曲悦忍不住提醒道:“你见到我爹之后,千万千万注意点儿说话。”
  先前说她父亲是个东西,也不知父亲有没有听到。
  九荒原本只有五分紧张,经曲悦特意提醒,提升成十分紧张:“那我要说什么?你爹喜欢听什么?六娘,你快教教我啊。”
  怎么感觉越说他越紧张了呢,曲悦揉揉太阳穴:“你就说……”
  九荒全神贯注,盯着她开开合合、红艳艳的两片唇:“说什么?”
  曲悦脑壳疼,摆摆手:“少说废话,喊声伯父就行了。”
  “我明白了。”九荒谨记在心,一遍遍默念:伯父,伯父,伯父,伯父……
  温子午手中笔尖逐个在他二人灵台一扫:“去!”
  两人变成两滴墨点,被他扫在了正爆发耀眼光芒的海水结界上。
  ……
  曲悦恢复意识时,身在一处黑黢黢的空间内。
  “韭黄?”
  “我在这。”
  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刹,九荒的手已经握住她的手,让她放宽心。
  待眼睛慢慢适应,两人可以模糊的看到彼此以后,曲悦喊道:“爹?”
  喊了一会儿,曲春秋的声音也不知是从哪里飘出来的:“阿悦。”
  曲悦微笑:“爹,您在哪儿呢?”
  曲春秋经过短暂沉默过后:“不知阁下是哪一位?”
  问的自然是九荒。
  九荒感觉到黑暗中有双黑沉沉的眼睛在盯着他,曲春秋放他进来,不可能不知他是谁,为何还要问呢?
  九荒紧张的手心冒汗,脑袋空白。
  他不可能不紧张。
  这可是六娘的父亲,不是大哥,得不到曲春秋点头,自己有堆成山的聘礼也没用。
  他先前一直以为曲春秋几乎没有出关的可能性,只想着讨好曲唐,现在……
  九荒本能的想要回答自己是“盖世英雄”,倏然想起曲悦的交代,脱口而出:“喊声伯父就行了。”
  曲春秋:?
  “你要我喊你……”
  不对,不等曲春秋说完,九荒咬了下舌头慌忙补救:“少说废话。”
  曲春秋真的闭了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九荒越紧张舌头越打结,如同喝醉酒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忙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曲悦。
  却模糊瞧见曲悦垂着头,五指大开捂着整张脸,根本没有帮他说句话的意思。
  完了。


第152章 入幻梦
  九荒一直记着曲悦是让他喊“伯父”的; 但刚才是真的反应不过来,唯有曲悦告诫他的那句话在脑袋里反反复复; 控制不住的就说出口了。
  他现在再喊一声“伯父”; 还有用么?
  凭他这张嘴,能解释清楚么?
  一时间,九荒的情绪从紧张转为恐慌再陷入难过。
  想他自小在山上长大,除了师父,几乎没有与人交流过。师父离开的三百年,他在山上日复一日; 直到将六娘“捡”回去,才发现人生原来还有另外一种模式。
  原来; 心跳的速度并不是恒定的。
  为了六娘,他开始学着动脑筋,想事情。
  起初时; 旁人总说他奇怪; 他是不自知的,反而认为是对方比较奇怪。
  如今接触的人越来越多; 认知也在不断扩展; 他终于开始意识到,是他的问题,是他与这世上多数人都不太一样。
  于是在攒足够多的聘礼之外; 他认真学习去做一个正常人。
  在不知曲春秋还活着时,六娘最喜欢的体面的曲唐,便是他的学习目标。
  然而; 太难了。
  曲悦除了一手捂脸,另一只手还被九荒抓在手心里。
  他乱说话时,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紧张,手心黏腻腻满是汗,心跳更是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他鲜少如此,都是因为太过在意她。
  曲悦稍稍一寻思,反而有一丝愉悦攀上心头。
  故而,她并没有责怪九荒乱说话,毕竟她早有预感会出现这种状况,不然也不会提醒他。
  单纯就是觉得无语,以及一点点的……好笑。
  提醒一句,本是想让九荒给父亲留下个好印象的,不要过快暴露智商下限,不曾想竟弄巧成拙了。
  但不知为何,九荒突然静了下来。
  曲悦觉着奇怪,仰头看他,瞧见他微微垂着眼皮儿,脸上流露出一些……受伤?
  这是怎么了?
  曲悦还不能轻易猜透他的心思,忙拽拽他的手臂,笑道:“放心,我爹是我见过心胸最最最最开阔的人,不会因为你这小小的玩笑生气的。”
  听见曲悦的笑声,像磕了一颗勇气丹,九荒又振作起来。
  “爹,这是我朋友九荒。”曲悦传音给九荒,“快喊伯父。”
  有曲悦引导,九荒忙道:“伯父。”
  曲春秋终于开了口,语气淡若清风:“恩。”私下里却传音给九荒,“还不松手?”
  九荒愣了愣,赶紧松开曲悦的手。
  手几乎是被甩开的,曲悦立马知道了原因,也传音:“爹,因为我扮过瞎子,韭黄才养成了我一伸手就立刻扶住我的习惯……”
  这一点,还是曲悦“调教”出来的,“时间紧迫,您就不要刁难他了。”
  “我刁难他?”曲春秋在这投射阵法内,并没有形体,“阿悦,为父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对女婿自然有着过高的要求。当然,你若真的喜欢,勉强降低标准,但这标准再怎样降低,至少也得是个正常人?”
  这分明是个智障。
  曲悦不满:“他哪里不是正常人了?”
  曲春秋:“他哪里像一个正常人了?”
  曲悦:“您不了解他……”
  曲春秋:“为父并不想了解他。”
  “爹,现在不是聊韭黄的时候。”曲悦嗔怪父亲不知轻重缓急,第二波天劫随时都会降下来,虽然上头有一堆大佬顶着,也难免会有意外发生,早出关早放心,“您先告诉我,该怎样斩破您的合道幻梦,待您出关之后,咱们闲了再聊不迟。”
  “不行,此事比为父出关更重要。”曲春秋半步也不让。
  原本虚弱的语气,此刻竟透着强势,完全听不出刚被天雷劈过。曲悦一时都分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哭笑不得:“您多心啦……”
  与父亲聊感情上的事儿,令她生出几分羞涩,微微红了脸,“女儿还不曾确定自己的心意呢。”
  但不是因为嫌弃九荒,认为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曲春秋:“那正好,及时止住你的心意,无需确定,他不适合你。”
  曲悦心生不忿:“男女之情,哪有什么适合不适合,只需一方脸皮够厚不就行了?”
  沉默一瞬,曲春秋道:“阿悦,你话中有话?”
  曲悦:“没有。”
  “绝对有。”
  “刚才女儿去了一趟天人境,见到娘了……”曲悦轻描淡写的讲了讲,“所以您听娘的话,赶紧出关,我带您去魔种避一避……”
  曲春秋问:“你娘还说什么了?”
  曲悦耸肩:“统共没待几个时辰,能聊多少?”
  曲春秋:“那你为何会提起厚脸皮?”
  “是母亲说我年纪尚小,莫被男人的厚脸皮给骗了。”曲悦“狐疑”着问,“爹,娘为何会这么说呀?”
  再是一阵沉默,曲春秋道:“雷劫将至,眼下不是聊这些的时候,先做正事。”
  “哦。”曲悦挑了挑眉,“那我要做什么?”
  “为父送你入我幻梦之中,找出迷惑住‘我’的心魔化身,杀了他,但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好。”曲悦点头,又问,“爹,您被困在哪里了?”
  她很好奇,能困住父亲的合道心魔,究竟会和什么有关。
  曲春秋道:“困在了为父十六岁那年,尚未被师父带离地球时……
  ——
  点星崖。
  勾黎在屋内床上躺着,昏迷不醒。
  饮朝夕则盘膝坐在屋外的树下,温子午的画境内,连吸一口气都沁人心脾。
  在此间打坐,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饮朝夕心绪不稳,杂念丛生。
  关于勾黎当年被抓,被迫入魔之事,饮朝夕得知以后,的确给他带来极大的冲击。
  他一直想不通,自己该不该为此事负责。
  他有上百个徒弟,不可能每一个都拴在身边盯着?
  就像他师侄已经合道,将天怒剑传给唯一的弟子辛鹭之后,便由着辛鹭孤身闯天涯了。
  但他的情况不同,他求的便是徒弟的背叛。挑中勾黎,正因为他乃天武后裔,且天武血并不稀薄,是非常容易入魔的种子选手。
  故而勾黎真的入魔之后,他仅仅是伤心,从未想过追寻原因。
  若他当时没有一走了之,查出原因,勾黎该少吃多少苦头……
  饮朝夕感觉到了心痛。
  他收徒弟的动机不纯,但他一向问心无愧,因为每个徒弟,他都是倾注了所有心血去培养的。
  然而现在,愧疚似巨石,砸在了他心头上。
  饮朝夕正烦躁时,突听见“咯吱”一声响,勾黎开门走了出来。
  饮朝夕望过去:“阿黎,醒了?”
  勾黎不说话,也不看他。
  饮朝夕又问:“身体如何?”
  勾黎却往索桥的方向走,经过饮朝夕身边时,将他视为无物。
  待勾黎踏上索桥,饮朝夕站起身:“我知你不想看到我,但你现在不能走,温子午温前辈肯为你疗伤,这是一个好机会……”
  勾黎头也不回。
  饮朝夕:“戮天已经死了,你的仇盖世小兄弟已经帮你报了……”
  勾黎的身影隐入索桥的迷雾之中,瞧不见了。
  饮朝夕闭上眼睛,原地静默许久。
  忽地又睁开,追出去。
  错过一次,绝不可再错。
  他追出索桥之后,勾黎人已经不见了,幸好他出来的早,神识窥探到勾黎往南飞走了。
  饮朝夕御风追上去,神识锁定勾黎,决定用绑的也要将他绑回点星崖。
  倏然,他意识海内的天坑碎片发出预警嗡鸣。
  饮朝夕立刻提高警惕。
  不多时,竟窥见勾黎落在一处山头上,似一具行尸,站着动也不动。
  而那处山头上,站着几十个黑袍人。
  其中一名黑袍人提着一盏灯,灯内的发光体像极了萤火虫,是……魔灵!
  “饮朝夕追上来了。”面具下,颜烽的脸色微微一变。
  “无妨,没有天伤剑,他不堪一击。”风槐浑不在意。
  颜烽道:“据说危急关头,他会凝剑。”
  风槐道:“他曾经为勾黎凝过一次剑,断过一次剑,以我所了解的天伤剑,不会因为同一个人、同一个理由,凝第二次。”
  说话的功夫,已从灯内飞出。
  面前就站着傀儡般的勾黎,风槐并不急着入侵,快似一道闪电,飞向饮朝夕。
  在他召唤碎片之前,魔灵轰然散开,散成一团黑雾,将他包裹在内。
  饮朝夕顿觉识海剧痛,心中不由一骇。这魔灵非同一般,完全压制住了他的意识海!
  任由碎片嗡鸣,也无法突破他设下的阻隔屏障!
  “剑仙啊。”风槐似笑非笑,似在嘲讽。
  尔后折返,自勾黎灵台入内,慢慢操控了勾黎的身体。
  扭扭僵硬的脖子,风槐笑着看向被黑雾困住的饮朝夕,“饮剑仙,你觉得对不起你徒弟,无法面对勾黎是不是?没关系,我借用他将曲春秋挫骨扬灰之后,自会帮你处理掉,不必谢我。”
  *
  听父亲讲完合道幻梦的场景,曲悦愣了一会儿。
  家中没有族谱,也不曾听父亲提过祖父,所谓的老曲家祖宗十八代,也是挂在嘴边说着玩的。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个孤儿,历经坎坷,最终走上了人生巅峰。
  原来不是啊。
  曲春秋问:“可听明白了?”
  曲悦回过神:“嗯,听明白了。”
  曲春秋提醒:“阿悦,你需要真身入我幻梦,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曲悦想了想,等同这个投影阵法只是一个中转站,父亲现在要施法送她进入他闭关之地了:“若我找不到心魔化身,温前辈他们挡不住雷劫,您道消身陨,我可能也会死?”
  “死倒是不会,为父拼劲最后一口气,也定将你送出来。”曲春秋道,“但也只是留你一条命,旁的,为父无法保证。”
  “我知道了。”曲悦不怕,也不能怕。
  “好女儿。”
  曲春秋的话音落下,曲悦立刻感受到失重感,忍不住一声惊呼。
  紧接着如坠悬崖,不断下落,仿佛永无尽头。
  噗通——!
  她终于摔到了底部。
  她落在了一座城市里,耳畔传来诸多声音,但有个声音最大:“小月亮,这是哪儿啊?”
  曲悦一怔,摸摸耳坠,很诧异带着这耳坠,连幻波也能进入父亲的合道幻境里:“这是两千多年前的华夏,走,先去找我爹。”
  忍不住得瑟一句,“原来我先祖居然是皇室呢。”
  ……
  在九荒眼睛里,曲悦是突然就不见了。
  “六娘?”他伸手去抓,连一片衣角都不曾抓到,“六娘?”
  曲春秋的声音压下来:“着急什么,我还能害她不成?”
  九荒连忙将手收回去,老实站好。
  曲春秋笑道:“小邪修,你得罪我了,明白不明白?通常得罪我的人,你可知他们的下场?”
  九荒咽了咽口水,他虽在笑,且笑的温煦,却令人觉得毛骨悚然,仿佛笑声里隐藏着暴雨梨花针,随时能将人射成筛子。
  曲春秋:“说话。”
  九荒忙道:“知道,他们都变成您的劫龙了!”
  曲春秋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态度也稍和善:“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须答应我,往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九荒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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