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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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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执将整个别院笼罩住,他只能等着江善唯走出别院。
  可江善唯莫说离开九国别院,连居住的院子都不出。
  江善唯问:“他们为何要抓你?”
  “道不同。”支岐稍作沉默,“哥哥,请你帮我这一次,不然我真会死的,你才刚刚得知我的存在,就忍心看着我送命么?”
  江善唯不吭声。
  支岐再喊一声:“哥哥……”
  江善唯眉间一紧,艰难做出决定:“行,我帮你。但出去以后,你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好。”支岐松了口气。
  这几日他看的出来,江善唯单纯没心机,善果子原本就是如此,被人类教导了这么些年,并没有影响他的本质。
  支岐松开困住他的荆棘,再度钻进他体内,以防万一,本想威胁他一句,又咽下了。
  他打的是感情牌,最好不要说出伤感情的话。
  江善唯躲在窗后暗中观察,院中只有皮皮,剑仙前辈和师姐都锁了门禁。
  支岐颇无语:“你不必如此谨慎,似往常一样就好,不然反而容易遭人怀疑。”
  江善唯讪讪“哦”了一声,开门出去。
  房顶上的皮皮瞧见他蹑手蹑脚,狐疑道:“江善唯,你做贼呢?”
  江善唯被吓了一跳,抬头瞪它:“你站这么高吓谁呢,师姐和剑仙前辈都在,需要你看家?”
  皮皮“嘁”一声:“我是能者多劳,难不成像你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毫无贡献还心安理得?”
  支岐道:“这只鹤很烦。”
  江善唯可以听见他说话,尝试传音:“不只烦,还很坏。”
  支岐:“回头我寻个时机,替你杀了它。”
  江善唯忙道:“别,师姐留着它有用,何况它现在比着从前好多了……你知道吗,从前它……后来……”
  江善唯喋喋不休的说着,支岐听着。
  江善唯经过饮朝夕门口时,突然一脚踹门:“前辈救命啊!我身体里藏了个邪魔!”
  若没有先前做过的梦,江善唯一定会心软放他离开。
  可梦里他想吃掉自己的情景,江善唯忘不掉。
  连自己亲哥哥都吃,这家伙已经黑了心肝,哪怕此刻被他杀死了,也不能放他离开。


第86章 八号笼
  江善唯这一嗓子嚎的; 皮皮险些从屋顶摔下来。
  支岐正听他滔滔不绝抱怨着,一时脑子没能转过弯。
  等回过神; 根本顾不上震惊; 第一反应是出手拿下江善唯作为人质。攻入他意识海,操控他的身体。
  江善唯顿时手脚麻木; 周身黑气缭绕; 如同鬼压床一般动弹不得,口中艰难喊道:“前辈……”
  江善唯出门前观察过; 门禁是从内部锁着的。此时天色才刚蒙蒙亮,剑仙前辈应在房间里睡觉才对啊。
  而且他刚骂皮皮时; 故意说了“师姐和剑仙前辈都在”; 皮皮也没有反驳他。
  应是在的啊。
  “你竟然欺骗我!”支岐冲击他意识海的同时,既伤心又怒不可遏。
  支岐从没想过伤害江善唯,谁曾想,竟被他所伤害!
  不; 不是他的错。
  都是这群人类,连天道善果也能教出一肚子坏水来!
  房顶上的皮皮惊呆了,本以为江善唯又在抽风,可突然瞧见他满身黑气; 从脚底板蹭蹭往上冒,皮肤爬满了黑色的蛛丝网,只剩下眉心一点清明。
  皮皮并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直觉告诉它眉心很重要。扑扇翅膀赶紧飞过去; 伸长脖子朝他正被攻陷的眉心用力一啄。
  支岐操控江善唯一掌将它击飞; 可江善唯的眉心已被啄破了皮,灼热的鲜血顺着鼻梁流淌,脸上的黑色蛛网也随着血气消褪。
  完全操控是不可能的了,支岐强行控住江善唯往外逃。
  倏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饮朝夕房间里飞出来,是他的碎剑,穿窗穿墙而过,整面墙都被穿成了筛子。
  碎铁片子像之前环绕元化一一样,将江善唯包裹住,嗡嗡作响。
  天啊,好吵,江善唯捂着耳朵,捂了一手的血,想封闭耳识,却浑身无力。
  他身体里的支岐同样是瞬间失去了所有法力。
  饮朝夕走出来,惊叹:“你这邪魔厉害了,在我眼皮子底下,竟都发现不了你的气息。”
  他屈指,准备以剑气将支岐绞碎在江善唯身体里。
  “前辈,手下留情!”匆匆赶来的君执落在院中,“这只邪魔不能杀!”
  “为何?”饮朝夕看向他。
  “他关系到盖世前辈的冤案,还有……”魔种世界的来历,君执不好说他是合道恶果,曲悦交代过,这会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抓他就好。”
  说着话,转头看向曲悦的房门,闹成这样也不出现,估摸着是趁夜间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你是何人?”饮朝夕也不是见魔就砍的直性子,但他没见过君执,自然不会轻易听他的。
  “晚辈覆霜君执。”君执彬彬有礼的拱手。
  “君执?哦,就是你将天缺剑从外头捡回来的?”饮朝夕想起来了,是这魔种的器灵。
  “正是。”君执道。
  那就没问题了,饮朝夕询问:“我若不使剑的话,修为只余六品,敌不过他。我收剑的同时,你可有能力拿下他?”
  君执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不伤害江善唯的情况下,将支岐从他身体里抓出来。
  但饮朝夕的剑对江善唯的伤害未免太大,他道:“您收剑吧,晚辈先以缚灵绳捆住他再说。”
  饮朝夕吹了声口哨,碎铁片子飞蛾般飞离江善唯。
  君执瞬间出手,一条明晃晃的绳子从袖内飞出,将江善唯捆了个结实。
  江善唯倒在地上,耳朵还在往外冒血水,好半天才能听见响动。
  等略清醒后,虽浑身散架,发现自己没有死,终究是开心了片刻。
  他又抱怨起饮朝夕:“前辈,您在屋里做什么呢,动作这么慢?”
  饮朝夕抬头望了下天:“尚未日出,我的剑有起床气,我抗争赢了之后,它才肯出手救你。”
  江善唯:……
  师姐还吩咐若她不在,有事儿就找剑仙前辈帮忙。
  为何感觉剑仙前辈不太靠谱啊?
  竟还没有皮皮靠谱。
  “啊,皮皮!”江善唯连忙四处去看皮皮被拍去哪里了。
  饮朝夕转身走到墙角去,皮皮被支岐借用江善唯那一掌拍的晕晕乎乎,周身有些黑气缭绕,隐隐有些中毒的迹象,白羽变成了灰羽。
  饮朝夕抓住它两条腿,将它倒提起来,掂了掂,一口黑气从嘴里泻出。
  他夸赞:“这只小鹤竟知去破你的灵台,实在机灵,且勇气可嘉呀。”
  皮皮满心想的都是:早知被打成这样,谁会管他?
  它嘴里哼哼唧唧,咿咿呀呀,一副受伤很重快要翘辫子的模样。
  果然骗了饮朝夕一颗小药丸子,虽不知是啥,剑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连忙吞下吃了。
  ——
  曲悦原本打算只待一下午,黄昏回去。
  因为十九洲来客的事儿,她留下来等消息,等了一整夜。
  等到的消息是,叶蓝倾一行人决定留在华夏,坐等九荒印记稳固。来去一趟不容易,何况对于修道者而言,几个月几年打个坐的功夫就过去了。
  “真不知说你们十九洲什么好。”曲悦将九荒送回天罗塔,“三千界金字塔尖上的第一等世界,竟还实行野蛮的连坐制度。”
  九荒附和:“我只喜欢南蛮洲,也非常讨厌其他十八洲。”
  曲悦无语:“得了吧,其他十八洲好歹处于封建时代,你们南蛮洲则是半石器半奴隶时代,一群野蛮人。”
  曲悦在遍地妖魔鬼怪的南蛮洲待了两年,三观不知被刷新了多少回。
  九荒不太明白她口中的“时代”是什么意思,看着牢房们慢慢阖上,问道:“你不喜欢南蛮洲?”
  曲悦实话实说:“不喜欢。”
  九荒拧起眉头:“可我记得你从前说过,山上住着比城市里舒适,盖三两间木屋,养一群绵羊。”
  绵羊吃草,在毒山活不下去,但他特意去学了盖木屋,造山景。
  曲悦回忆了下,好像真的说过这话:“可我所向往的,是无拘无束的归田园居,不是周围一群领主虎视眈眈……”
  九荒沉吟:“我明白了。”
  待他出狱,先去把整个南蛮洲的领主全部杀……赶走,所有山头林地都刻上他的名字,盖世英雄。
  ——
  曲悦回到魔种世界,天已大亮。
  刚落地,微微侧耳,便听见院子里一叠子说话声,有君执也有饮朝夕。
  曲悦赶紧出门去,瞧见江善唯被一条绳子捆住上半身,盘膝坐在地上,眉心一个窟窿,满脸的血。
  她吃了一惊:“小唯,怎么回事?”
  “师姐,你还记得我几个月前做的梦吗,竟是真的!”江善唯一瞧见曲悦,赶紧道,“我真有个弟弟,和我长得一样,他还跑到了我身体里来。被我发现后,装可怜求我帮他离开这里……”
  曲悦听他说着,揪心不已,真没想到千防万防,这恶果子竟能与江善唯相容。
  江善唯也是心有余悸:“若不是那个梦,我险些犯了糊涂,不知他竟是个大恶贼……”
  “呵。”支岐在他体内发出一声冷笑。
  几人看向他,自从被束缚住,支岐一声也不吭。
  支岐的冷笑又转为苦笑:“哥哥,我从不曾想过伤害你,感应到你没死,一直在找你,得知你过的愉快,根本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怎么会伤害你。”
  曲悦此刻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传音给君执:“前辈,您知道江善唯的身份了吧?”
  君执:“合道善果?”
  君执知道也无妨,他是器灵,并不需要合道果,且口风紧。曲悦又问:“饮前辈呢?”
  君执道:“不知吧,这颗恶果并没有暴露自己的来历,他也知道轻重。”顿了顿,“或者,他是不想江善唯暴露。”
  曲悦刚放下心,听见饮朝夕传音:“合道善恶果?”
  曲悦:……
  饮朝夕笑笑道:“放心,善果对我没有任何用处。”
  曲悦敛了下睫毛:“那还望前辈保守秘密。”
  她取出金光琉璃罩,放大以后,将院子罩住。正躲在角落里消化丹药的皮皮被隔绝在外。
  “师姐?”江善唯看着曲悦走到他面前。
  曲悦一记手刀,将他给劈晕过去。
  江老祖瞒着他的身份是经过考虑的,若让江善唯知道自己是合道善果,他指不定自己就暴露了出来。
  别看今天做出一件凸显智商的事儿,但他智商欠费的时候更多。
  曲悦半蹲下:“合道恶果……”
  “支岐。”他在江善唯身体里冷冷道。似乎很不喜欢“合道恶果”这个称呼。
  “支岐。”曲悦如他所愿,喊他的名字,“将九荒养的蛇转化为杀人的蛇,是你?联合南蛮洲毒医,骗九荒修炼《修罗涅槃诀》换血祛毒的人,是你?”
  只要他承认,九荒的冤狱就算尘埃落定了。
  支岐却不语。
  曲悦继续道:“唐家老祖三百多年前神魂可跳出世界,但转修魔道后,神魂受损,已经无法离开魔种。将魔种从冰川下挖出来,扔来我地球太平洋的也是你?你想借用天罗塔十八层的火焰,为你爆发魔种的力量?这颗魔种究竟是什么东西?”
  支岐慢慢道:“我为何要回答?你们敢杀我?我死赖在江善唯身体里,你们又能耐我何?”
  她的确没办法,估计饮朝夕和君执也没办法,不然不会一直僵持着。
  曲悦微微一笑:“对,我奈何不得你,但我可以请个大佬出来对付你,勾黎魔君,认识吗?”
  曲悦站起身,准备连接一线牵,向曲宋询问八号笼的开启咒。
  饮朝夕突然出声:“勾黎?”
  曲悦顿住动作,扭脸看向饮朝夕:“您认识?”
  饮朝夕惊讶:“他也在天罗塔里?”
  曲悦点头:“是啊,您在七号笼,勾黎魔君在八号笼,晚您一步进去的。”
  饮朝夕稍愣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要放他出来。不,你放他出来也行,先送我回去。”


第87章 暴戾气
  曲悦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勾黎前辈是您的仇敌?”
  还是打不过的仇敌?
  不然哪有剑仙躲着邪魔的?
  饮朝夕头疼:“他是我徒弟。”
  “徒弟?”
  徒弟为何要躲着?
  曲悦倏地想到:“是您那位叛变了的徒弟?”
  教养一百多徒弟; 终于叛变的那一个?
  饮朝夕:“对,正是他。”
  曲悦不大相信:“这也未免太过巧合,许是同名?”
  饮朝夕摇头:“并非巧合; 他先前一直想要杀我; 八成是追着我的踪迹来到你们地球; 才被逮着的。”
  有此可能; 曲悦祭出琵琶:“那晚辈先将您送回去吧。”
  饮朝夕连连点头; 叮嘱道:“曲小姑娘,千万莫让他知道我在塔里啊。”
  曲悦摩挲着弦; 为难道:“可我觉得他应是知道的。”
  哎呀呀呀,饮朝夕的脑壳更疼了:“且当他不知道,莫要让他知道。”
  曲悦:“懂了。”
  瞧饮朝夕的模样也不是怕他; 大抵只是难以面对?
  徒弟叛变之后,作为师父反而更心虚的; 世间估摸着也唯有他了。
  因饮朝夕求生欲望极其强烈,曲悦只念了十遍,就将他送回了天罗塔。
  旋即开启一线牵,将抓到支岐的消息通知给曲宋。
  曲宋则告诉她八号笼的启封咒语。
  曲悦记熟以后,问:“二哥,勾黎魔君是怎么被收进塔里去的?”
  曲宋:“他有暴戾之气; 可迷惑人心; 令人或者猛兽产生暴戾情绪。”
  “他在咱们这制造了战争?”
  “恩; 战争杀戮同时释放出更多的暴戾之气; 供他吸收修炼。”
  “他是不是跟着剑仙前辈来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当年的天罗塔管理者已经陨落; 不曾留下档案。”
  其实档案是有的,只不过联盟被收归国有,是曲春秋和江老祖几人强制执行的,联盟旧人心有不满,交接之时故意损毁掉了。
  曲宋提醒:“所以你请勾黎魔君出去,需要特别小心,莫被他的暴戾之气蛊惑。”
  哪怕已经谈妥条件,魔修翻脸无情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天罗塔里囚禁了这么些年,他的杀戮心应也淡了很多。
  “好,我知道了。”曲悦将他的话记在心里,又道,“二哥,还是帮我寻一些曾在联盟工作过的前辈,打听一下勾黎前辈的往事吧?”
  不是她好奇心重,消除他们的执念,渡化他们,是父亲交给她的任务。
  而且请大佬们出山帮忙,这份恩情是必须得偿还的,哪怕是勾黎魔君自己想出来对付恶果子。
  掐断一线牵后,将琵琶抛去半空,曲悦念咒前先提醒君执:“前辈,这次得小心了,是位危险人物。”
  君执做足防备:“恩。”
  曲悦这心里直打鼓,稳稳情绪,专心致志的开始念咒。
  念到第七十六遍时,琵琶终于有了反应,照例是金光洒下,凝结出一个人形。
  乌黑长发,五官硬朗,身姿挺拔,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唯独瞳孔是淡淡的紫色,似乎有些妖族血统。
  衣裳和九荒一样,破破烂烂的,但又与九荒不同,他这身衣裳没有破烂之前,是件讲究的华美服饰。
  这一道道裂口,像是被剑气割破的。
  勾黎因与曲宋谈过,对外界接受的极快,淡淡扫一眼被曲悦收回来的琵琶。
  曲悦忙拱手行礼:“晚辈……”
  勾黎:“免了,我知道你是谁。”
  这声音……
  并不是十八层里听过的声音,曲悦颇感意外,她一直以为那个与自己说过两次话的囚徒是勾黎。
  勾黎不喜欢说废话的模样:“你有合道恶果的消息了?”
  曲悦连忙指着倒在地上的江善唯:“就藏在我师弟的身体里。”着重强调,“还望前辈莫要伤到我师弟。”
  勾黎走到江善唯面前,眉头一蹙:“这样的气息融合……合道善果?”
  曲悦先前对合道善恶果一无所知,如今看来,在大佬的世界里并不是个秘密。
  勾黎一翻手,掌心浮现一柄纯黑色的钩子,串在一条银光闪闪的链上。
  曲悦瞧着他的动作,是要给江善唯来个穿胸而过,忙着要制止,听勾黎道:“不忙,拘魂用的,伤不到他。”
  果见钩子扎进江善唯心脏处,衣裳完好无损,更没有血迹渗出。
  “出来!”随着勾黎一声厉喝,银链一拽,便将支岐从江善唯身体里拽了出来。
  黑钩立时穿透他的琵琶骨,牢牢锁住。
  支岐痛苦的闷哼一声。
  果然邪魔还是得邪魔来整治,曲悦佩服勾黎的手段,这钩子应是他的本命法宝。
  因金光琉璃罩的缘故,正在角落消化丹药的皮皮一个字也听不到,但它看着饮朝夕消失,又看着勾黎出现,还从江善唯身体里拽出个人来,连连令它吃惊。
  再瞧这被拽出之人,竟与江善唯一模一样。
  听江善唯说,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皮皮一眨不眨的盯着倒在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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