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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曲_乔家小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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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是,这是他们特殊部门的消灵箭,算是科技与道法的混血产物。
  能够影响五行磁场,令方寸内所有能量一息内全部消失。恩,很像信号屏蔽器,消灵箭就是一个灵力屏蔽器。
  虽只能屏蔽一息,但一息对于修道者而言,能改变很多。
  当年曲宋连同多少世家家主,抓了九荒十数日,最后还是她一箭扎过去,才最终放倒了他。
  消灵箭制作成本巨大,一支只能用一次,她手里还剩下两支。
  君执没有站起身,他看了原先那鞋子一眼,鞋子燃烧起来。随后盘膝调息:“先生的保命手段真不少。”
  “那是自然,晚辈还有更厉害的保命手段。”曲悦以四品修为敢出门闯荡,凭的当然不只是胆量,显摆给君执看,也是让他掂量一点,渡劫期大佬的亲闺女,不好惹。
  “君执,你等着。”幻波指天誓日,“你的鞋子我一定会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前辈。”曲悦阻止它继续激怒君执。
  “是你伤我在先。”君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九国只敌对天魔,对妖一贯是很友善的,但,伤人的除外,你已经触犯了覆霜律法以及九国公约,我完全有立场杀你。”
  曲悦看他一眼,明明能躲开,偏要将计就计,这是钓鱼执法。
  幻波从耳坠里露出头,冷笑觑他:“我不过想穿你鞋子,你便要下狠手置我于死地,这么怕我?”
  君执的态度依然十分礼貌:“每个人都有秘密,何况我是覆霜的摄政王。我想,我没有义务与你解释什么。而且我已经一再强调过,但你始终不死心,甚至出手伤我。若非看在曲先生的面子上,你在穿我鞋子那一刹已经魂飞魄散,方才,我不过给你一个教训,不会要你的命。”
  幻波:“你……”
  曲悦抢过话:“幻波好奇心重,冒犯了殿下,还请您莫要与它一般见识。”
  君执笑道:“我自然不会与它一般见识,不过若再将手伸来我身上,必遭反噬。”稍顿,“无论是谁。”
  “多谢。”曲悦拱手。她听懂了,他也在警告她。
  君执看向她,目光中的打量之意更深:“我刚才听见幻波说,先生在调查我?”
  曲悦心里一个咯噔,绷了绷唇线,这要怎么回答?
  君执收回视线,双手合抱在丹田处,抿唇:“曲先生来我覆霜,来的确实突然。”
  曲悦想不出说辞了,硬着头皮道:“事情不是您以为的那样,幻波误会了晚辈,觉得晚辈爱慕您,逼着晚辈向您表白。晚辈便随意扯了个理由,说我曲家的门不好进,得考察一下您的人品……”
  君执闻言,又抬头看向她,却问一句:“那我的人品如何?”
  “您的人品……”不对,曲悦险些被他套路进去,“都说了是场误会,晚辈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您的人品是好是坏,与晚辈毫无关系。”
  “原来如此。”君执淡淡点头。
  “前辈千万不要误会。”曲悦想了想,“晚辈是有心上人的。”
  君执盯紧着她:“可你先前还说,你并无情郎?”
  曲悦脸不红心不跳:“被迫分开了,自然也不再是情郎。”
  君执表现出一个“懂了”的眼神:“走。”
  刚站起身,他脚步一个虚浮,险些摔倒。
  曲悦站着不动,只动动嘴皮子:“您可还好?”
  “没事。”君执稳住身体,突地皱眉,做出“噤声”的手势。
  曲悦也跟着蹙了蹙眉,放出耳识出去。
  听见谷内上空有些杂乱的声音,隐有雪蛟愤怒的吼音。看来遇到了什么麻烦。
  “是冲着我来的。”君执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先容我调息片刻。”
  “好。”
  君执闭目调息,曲悦则去他对面,靠着山壁坐下。
  她眉头紧锁,深谙此次的案子不好办。
  不怕目标人物修为高,就怕心机深。
  君执这弱鸡身体,和他的七窍玲珑心真是成反比。
  不过以他这样的心思,先前竟能被天风国师算计损伤魂魄,元化一的心眼儿怕也不少。
  “小月亮,他绝对有问题。我穿他鞋子时,感受到了他灵魂里充斥着戾气。他杀意很重,不像外表那样淡然。”
  幻波传音给她,“我还从未试过在穿人鞋子时,感受到如此强烈又复杂的情绪。”
  “嗯。”曲悦点头。
  君执不是个小心眼,琐事上很大度,这样防备着幻波,肯定是有秘密的。叮嘱幻波,“前辈不要再轻举妄动。”
  “我只是不经常用脑子,只用了一点点的智慧,才会着了他的道。往后我多多用点脑子,多用些智慧,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幻波是真的生气,它常年在海里,很少与人斗心机。
  头一次耍心机,就被打了脸。
  “小月亮,我收回劝你表白的话,你还是换个人觊觎。先不说君执到底有什么秘密,就他这样整天算计人,和他相处不得累死?你还不如去喜欢你那傻乎乎的江师弟,当然最好的选择是我,可我太耀眼了你配不上。”
  曲悦:……
  她好笑:“前辈刚才还说,您要在算计上胜过君执。”
  幻波一愣:“是哦。”
  它和他比什么?
  它才不要变成满腹心机的样子,想想都讨厌。
  不过君执的鞋子,它穿定了。
  曲悦明显感觉到它的气恼逐渐消减,恢复常态,心道幻波的性格是真的好。
  “刚才多谢你。”幻波慢慢凝结出灵体,双手托腮趴在瓶口处,看不清五官,像一个小雪人一样,闪着白莹莹的光芒,“我宣布,从现在起你有资格做我的追随者了,往后你盤龙海波爷会罩着你的。”
  “谢谢。”严肃气氛下,曲悦愣是被它给逗笑了,“您也是为了我考察君执,才会出手。”
  “我发现小月亮很像我们汐族。”
  “哦?”曲悦好奇。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
  曲悦笑道:“这不应该么?”
  幻波道:“可是大部分人啊,都会把旁人对自己的好当成理所当然,甚至会恩将仇报。”
  它虽心心念念化形,却并不怎样勤修苦练,大部分时间都拿来玩乐。
  对于修炼成人,它没有很深的执念。
  “人”在它眼睛里,是一种可爱又可怕的生物。
  他们情感丰富,创造着各种它爱听又羡慕的故事。
  但是……
  幻波曾在海上救过一个冒险出海打渔的渔夫,得知他是为了救治爱妻才不顾性命,它很感动,赠了他许多财宝。
  后来,那渔夫成为富商,谋害糟糠,娶回新的美娇娘。
  也曾赠给一位落魄修道者机缘,但那修道者却贪得无厌,想将它占为己有。
  “小月亮,我回海底稳固一下我的灵体,这几日你自己小心。”
  “恩。”
  幻波化为一条鲤鱼,沉水之前念起诗。
  浮生多哀
  恣意最痛快
  幻波率真活泼人人爱
  君执奸诈狡猾死的快
  啊
  死
  的
  快
  好半响后,又传出浓浓一声:“哼”。
  不多时,君执也站起身,脸上难得带了些忧色:“曲先生,咱们得躲一躲了,来的人我现在对付不了。”


第39章 旧仇怨
  听君执这样一说; 曲悦也不由紧张的站起身。君执直言敌不过; 那对方的修为肯定超过了七品。
  君执解释道:“还记得上次被先生截获的寄魂木么; 寄魂在内的魔人; 是天魔教八长老之一的红翼,正在咱们头顶上。”
  天魔教; 是此世界最强的魔宗。
  拥有一个九品宗主; 两个八品护法; 八个七品长老; 弟子无数。
  凭一宗之力,能够与九国力量相抗衡。
  “原来是他。”曲悦狐疑着问; “您先前毁了他的分身,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应该和您差不多才对。”
  两个病秧子七品; 打起来不相上下。
  即使红翼带来一群中三品的小弟; 君执还有条雪蛟龙,绝对是稳赢不输的。
  君执忧心忡忡:“若只他一个上三品当然不怕,但天魔教的右护法也在。”
  曲悦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这位右护法; 正是六百年前转修魔道的剑魔牧星忱。
  “牧星忱已是八品巅峰修为,即便我如今无伤在身,也不是他的对手。”君执闭上眼睛,感知了会儿,“现在我的雪蛟绊住了他,引着他离开了; 但红翼带着天魔教徒依然在寻我,一旦发现我的踪迹,牧星忱便会回来。”
  “是晚辈的错,晚辈不该喊您同来的。”曲悦没想到他们会追上来,因为天魔教位于西南,路上碰到这么多天魔教徒也是很不容易。
  “估摸着是个巧合。”君执劝她无需自责,“天魔教位于西南,即使知道我出门,追来也需要半个月。他们应该恰好在附近有事做,察觉冰月谷雪崩,派人过来瞧瞧,却瞧见了我的雪蛟,才知道我在此。”
  曲悦在心中暗暗思量,既然魔人在搜谷,为何他们还要跑出去,闭气躲在这里不行么?”
  怕是不行,他们得将魔人从冰月谷中引走。
  君舒几人逃散之后,在外围等不到他们,必会回来谷中,倘若碰上天魔教那就惨了。
  “咱们往哪里走?”
  “往南走。”君执已经拿定主意,“回我的师门,南儒剑宗。”
  ——
  “师尊!”一直追着雪蛟龙北上的牧星忱听到传音,“红长老发现君执踪迹,他往南逃了!”
  牧星忱在半空停下,立即放弃追逐雪蛟龙,转朝南飞。
  御风十数里,倏然又停下。
  似一柄利剑,他双手负后,直直落于一座雪山顶上:“出来!”
  无人回应。
  牧星忱冷笑:“小子,我若出手,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之后,一名年轻剑修解开符箓,从山壁里走了出来,攥着剑柄的手因为畏惧而在微微颤抖。
  牧星忱一身玄色,眸似深井:“你可是覆霜学院那位天魔火后代,为了求个出头机会,宁愿脱光了去王都游街的,逐东流?”
  年轻剑修点了下头:“是。”
  牧星忱人不动,神识御风化剑,眨眼间刺去对面。
  逐东流立刻拔出见微,剑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火光。但他区区三品修为结成的剑气屏障,在八品剑魔面前,脆弱的犹如初生婴孩儿。
  呯——!
  屏障破碎,逐东流被打飞出去。
  虎口处的皮肤纹路层层开裂,但见微剑柄仍在手中。
  牧星忱不过是小小试探了下,旋即收回剑意,满意颔首:“小子,你的机缘来了,我乃天魔教牧星忱,今日愿与你结缘,收你为我亲传,这就随我走。”
  牧星忱?
  这个自出生起就影响他命运的名字,他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逐东流震撼过罢,眉峰紧蹙,撑着剑起身:“前辈要杀便杀,无需戏弄我一个小辈。”
  牧星忱睨着他:“我并未戏弄你,正如你之言,以我的身份,戏弄你一个小辈意义何在?我此行来北地,本也有去覆霜瞧瞧你的意思,不曾想先在这里遇见了,瞧上了,走!”
  逐东流微微一诧,见他表情冷峻,果真不是开玩笑。
  牧星忱道:“还不快跪下拜师。”
  逐东流呼吸倏滞,但很快平缓下来,口中依然是那句话:“晚辈此生誓不修魔,您要杀便杀。”
  牧星忱冷笑道:“在覆霜受尽冷眼,竟还向着他们,你脑子没病?”
  逐东流亦冷冷回望他:“我们受人冷眼,也是前辈您造成的,先生说了,我们身体里的魔血,根本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而前辈您,也并不是因为魔血觉醒,才转修魔的。”
  牧星忱凝眸:“不,我转修魔,与我身体里流淌的魔血息息相关。”
  逐东流双眸一睁。
  牧星忱道:“是我体内的天魔血,令我感悟到了天道真谛。孩子,我们的天道是邪魔,它害怕正道之气,怕的厉害,才会降下天魔火自救。正道不死,我们的世界迟早会崩溃,会湮灭,一切生灵都将跟着烟消云散。但天风学院没有人相信我,反而说我是个疯子!”
  逐东流沉眸不语,看他的确像个疯子。
  说话颠三倒四,完全不知所云。
  牧星忱知道他听不懂,只是冷笑一声,也不再说了:“你想清楚,即使你赢了九国大比,你的处境能改变多少?待那位先生走了,你在覆霜的地位便会一落千丈。做我的徒弟,跟我走,才是你真正翻身的机会。”
  “前辈,我从没想过翻身。”逐东流的惧意已经越来越淡,甚至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是天魔火后代,我绝不会入魔,我想成为像韦师尊那样的正道至尊,我要为所有被歧视的魔火后代正名,这,才是我要证的道!”
  牧星忱稍稍一怔,哈哈笑了两声,剑气上涌,御风离开:“好,我等着看你能证出什么名堂!”
  他真的走了。
  逐东流觉得自己像是打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手心后背皆是汗,双腿也有些打颤。
  他方才很怕,却也不怕。
  他攥紧缺了一块儿的见微剑,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毅:“我们一定会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咣——!
  见微震颤着嗡鸣一声,仿若是附和他一般。
  逐东流明白,自己终于得到了见微的认可。
  ——
  君执若运功,会被发现的更快,所以两人是乘着曲悦的琵琶在逃命。
  曲悦也不知道南儒剑宗究竟在哪里,听他指着路,一直往南边走。
  君执盘腿坐在琵琶上,一路不知在想什么,除了指路也不吭声。
  “前辈是在担心君舒公子?”曲悦控着琵琶,寻个话题与他聊天。
  “没有。”君执摇摇头,牧星忱很少会朝小辈下手,至于其他天魔教徒,已经追在咱们身后了。”
  曲悦又问道:“花楠来挑战晚辈,是天风国师私下里传信,您确定这些天魔人出现在此,真的和天风国师无关?”
  君执颔首:“元化一要杀我,也是亲自动手。”
  曲悦道:“那位国师……”
  君执打断:“先生似乎对元化一也很感兴趣。”
  一是没话找话,二是这位国师都已经欺负到她头上了,她当然要提前了解一下:“国师虽不是天风学院导师,但那些参赛的弟子,都是他亲自挑的,晚辈确实想要多多了解一下此人。”
  “他是个很难缠的家伙。”君执提起他来也是有些头疼的模样,“起初,他是拜在我们南儒剑宗门下的,与我是师兄弟,交情匪浅。但因为他的行事作风,不被师门所喜,便被赶出宗门,被北儒剑宗给收入门下。”
  “所以您与他就反目成仇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师门不喜欢他,我挺喜欢他,此人行事虽不择手段,其实曲中见直。故而在师门敌对的情况下,我与他的关系一直十分融洽。”君执沉默了会儿,“后来,因为一个女人。”
  曲悦嗅到了八卦的气味。
  君执稍作犹豫,才道:“因为妲媞。”
  曲悦微诧:“妲媞师尊?”
  本也不是什么秘密,方便她了解对手,君执告诉了她这段陈年往事。
  君执幼年被送去南儒剑宗时,是妲媞一同前往,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充当着乳母的角色。
  妲媞并不住在宗门内,只在南儒剑宗后山盖了个园子。元化一有一次去寻君执时,遇上了妲媞,尔后便害上相思病,一病不起。
  那会儿妲媞已是六阶修为,差一步进入上三品,他还只是个刚刚步入四品的毛头小子。
  年纪也是差了一大截,所以元化一怂的不行,见到妲媞连话都说不囫囵。
  君执知道他的心思后,鼓励着他不要怂,去追求妲媞。
  在君执的鼓励下,元化一努力修炼,投其所好,想尽办法的去和妲媞套近乎。
  “忽有一天,我不知他怎么了,突然恼怒着跑来找我,骂我是个卑鄙小人,明明早和妲媞有私情,还撺掇着他去追求妲媞,只为看他笑话,可恨至极。”
  曲悦沉默,她看的出来,君执和妲媞不是情人关系,但妲媞肯定是有些爱慕君执的。
  不过听君执的口气,似乎并不是很清楚?
  “原本只是绝交,没过多久,他师父与我师父约战,又死在我师父手中,他这个小心眼从此恨上了我,认为是我害死了他师父。”
  这曲悦就不懂了:“这与前辈何干?”
  “两位师尊约战几百年都不分胜负,他师父败的那场,我恰好去观战了。”君执提起来,忍不住感叹自己真是无妄之灾,“两位师尊一打就是一个月,而我恰好路过,去山顶看一眼他们比完了没有……”


第40章 天魔种
  曲悦听的懵:“然后呢?”
  君执答:“我上去瞅了一眼; 瞧他二人还在打; 我就走了。岂料两人这次竟分出了胜负; 他师父当场自尽。有传言我曾中途上过山; 元化一认定是我暗中使了诈。”
  曲悦干笑两声:“真惨。”
  君执问:“先生不信?”
  曲悦抿抿唇,不答。
  信才有鬼了; 君戏精嘴里十句有九句是谎话。
  君执颇受伤的模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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