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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有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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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孚突然问:“萧姑娘,记得你说,列姑娘志在修道是吗?”
列莹与桓淑同时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愕然。萧璃瞥了列莹一眼,从容地说:“是,莹莹从小拜三清山的葛真人为师,她天赋异禀,修为远远超过三清山其他弟子。真人也说,倘若莹莹能够坚持修道,他日位列仙班也未可知。”
“神仙?”桓淑脱口而出。神仙鬼怪,那是多遥不可及的传说,莹莹竟然有这样神奇的身份?
“啊不,现在还不是,”萧璃摇头否认,“莹莹只是个修道之人。”
桓淑难以置信地看向列莹,列莹已经从萧璃的话中有所领会,接着她的话茬说:“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跟着葛真人修习法术,至于修仙——那么久远的事,还未曾细想过。不过,师父说我根骨不错,一直试图说服我修仙,我现在尚未下定决心,只是没有玩够。等我此番游历结束,我想我就要回到三清山清修了。”
这姐妹二人简直像在唱戏,听得桓淑哭笑不得。谢子孚见桓淑脸上有不信之色,遂道:“列姑娘,我外甥久居东京,不曾领略过仙家法术的神奇,请你让他开开眼界吧。”萧璃知道谢子孚突然当着桓淑的面提起这件事,必然有意而为之。从他的眼神中,萧璃看出他对列莹之事心存疑虑,兴许是因此态度转变,想设法吓住桓淑让他与列莹保持距离。虽然萧璃一直不赞成他们二人,但看到现在谢子孚正试图拆散他们,萧璃的心中莫名难受。
列莹犹豫不决。她从小被告知不要在人类面前施展法术,也不知道谢子孚为何突然关注起她的法术来。列莹向萧璃投去求助的眼神,萧璃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得到萧璃的许可后,列莹便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她左手抱着萧璃的孩子,右手向桓淑腰间悬挂的玉佩伸去,“嗖”,玉佩脱出桓淑的绶带,飞入列莹手里。
桓淑惊得倒退了一步。刚才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列莹,他知道列莹始终站在那里,与他有相当一段距离。列莹把玉佩丢出去,玉佩又飞回桓淑身边,绶带自动缠了上去,恢复如初。“这叫隔空取物,桓公子听说过吗?”列莹看着他,说。
桓淑慢慢回过神来,惊叹道:“世间竟有如此离奇之事。说来我一直觉得莹莹你与寻常姑娘很是不同,原来并非我的错觉。莹莹还会什么法术?能否再让我见识见识?”看来,谢子孚想要吓住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第18章 庖 厨
自从家里多了个小娃娃,列莹发现自己每天做不完的事就是洗尿布、洗尿布、洗尿布。本来空间就不富余的家里的走廊,像列阵的幡旗似的挂满了尿布。列莹坐在台阶上,怏怏不乐地搓着尿布,听见客堂那边传来的敲门声,也只是懒懒地喊了句:“进来,门没上栓。”
客人的脚步声穿过客厅,是桓淑吧,列莹几乎已经能分辨出他的脚步。果然,桓淑拎着一只篮子出现在列莹的视野里。那日谢子孚让列莹在桓淑面前施展妖术,压根没能对桓淑产生什么影响,既然不能每日同列莹出去游玩,桓淑便每天拎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和补品来看她,说是给产妇补身子,每天同姐妹二人一起用过午饭,稍坐一会儿然后离去。近日家里下厨的都是列莹,列莹知道他来得如此勤快,绝非因为自己做的菜好,毕竟,她是只会做不超过十样菜式的,连萧璃都说吃腻了,桓淑依旧每顿吃得津津有味。
“列姑娘,又在洗尿布。”桓淑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同情,“我带了筒骨,可以炖了给萧姐姐吃。”
列莹抓住他手里的篮子,揭开盖在篮子上的布:“筒骨,我最喜欢筒骨炖汤了。可惜我不会做呀。”
桓淑淡淡一笑:“我会。”
列莹惊奇地看着桓淑挽起衣袖,将筒骨下水洗了:“原来桓公子会做菜?”
“不怎么会,但总看过别人是怎样做的。”桓淑看着碗里的筒骨,思索着问,“莹莹,筒骨炖汤是不是该加点什么?”
萧璃抱着孩子走出到走廊,奇怪地见到桓淑正在灶台前煮菜。列莹又是端盐罐子,又是递铲子,反而成了给桓淑打下手的。看着两个年轻人瞎忙活了一会儿,萧璃默不作声地抱着婴儿退回了卧室里。过了不一会儿,果然列莹小心翼翼捧着一碗汤进来了:“阿璃,这是筒骨汤,你先尝尝。”
列莹把碗放在萧璃床铺边的几上,从她怀里接过婴儿后,萧璃才双手端起了筒骨汤。汤的热度透过碗壁传到萧璃的掌心,还是滚烫刚舀出锅的。萧璃一面用汤匙在水面上轻轻刮着给汤降温,一面好奇地问:“这是桓公子做的汤?”始终站在门口的桓淑开心地应了一声,巴巴的眼神似乎在等待萧璃的夸奖。萧璃尝了一小口:“不错呀,咸淡适中,莹莹也不会做得比这更好了。”
列莹满脸的不开心,回头看见桓淑正笑得春风满面,更加不开心了:“阿璃偏心,明明没有我做的好。虽然我没有做过,但是只要我做了,一定比这好吃。”
萧璃没有搭理她,问桓淑道:“出身高贵的桓公子竟然还会下厨,真是出人意料。夫君和谢公子,好像对厨艺都是一窍不通呢。”如果列莹是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有个这样的丈夫陪伴,确实挺好的。
桓淑有点羞涩地解释:“小时候嘴馋,常在家中厨房偷东西吃。经常看厨娘做菜,所以略懂得一点。褚公子和舅舅大约没有这样的经历吧。”
列莹把孩子还给了萧璃,过来推着桓淑往外走:“好了好了,听人夸你也该听够了。既然你那么有信心,今天我不做了,我光看着你做。”
虽说将午饭交给了桓淑,列莹对桓淑的厨艺是一百个不放心,一边忙着洗菜切菜一边不停地往桓淑那边瞄。每到了要加盐、加糖、加调料的时候,列莹立刻蹦到桓淑身边盯着,不过桓淑倒也做得有模有样,就像萧璃说的,列莹恐怕也不会做得比他更好了。
“桓淑。”蹲在地上洗菜的列莹,看着桓淑晃来晃去的屁股,忍不住叫道。桓淑没有回头,发出一声疑问的“嗯”。列莹问:“你不怕我吗?我会妖术,你为什么不怕我?”人类对于自己所不了解的东西,总是充满畏惧的,这是列莹对于人类的认知之一。谢子孚和林大姐对妖术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桓淑站在灶台前好一会儿没动静,列莹以为他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了,结果又听见他的声音说:“因为你本来就特别吧。我喜欢你,本就是因为你很特别,那么再特别一点,又有何不可?别说你会妖术,就算你是妖怪,我也会喜欢你。”
我还真是,列莹暗想。现在还不到挑明这件事的时候。列莹听见桓淑问:“莹莹,我从来未对一个女子如此好过,我可以抛下一切正事带你去游山玩水,可以为你担柴挑水为你下厨,为什么你就是不可以喜欢我?”他没有转过头来,列莹也不敢看,但是语气里的辛酸,让列莹猜测他此刻的眼眶一定是湿润的。
“你没有什么不好,你太好了,我配不上。”相比之下,列莹的回答听起来并不诚恳,更像是对桓淑的敷衍。深深地叹了一声气,桓淑不再追问。列莹鼓起勇气看他的背影,他不问,心里反而不好受:“桓淑……”
“什么事?”桓淑回头,灿烂的笑脸让列莹不确定方才他是否伤心难过,“我知道,莹莹,你不喜欢我,说明我对你还不够好。我会做给你看的。”桓淑说完,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继续将注意力转回锅里的食物,仿佛刚刚不曾发生过那样的对话。列莹目瞪口呆,她反复思考自己哪句话给了桓淑这样的误解,但是,她也没法给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理由。
用过午饭后,桓淑看着列莹把碗筷收拾起来,颇有些歉疚地说:“莹莹,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今日不能留下来陪你了。”
列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央求他留下来过。列莹觉得自己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桓淑在这里也不过是看着她忙碌而已。出于礼貌,列莹还是说:“没关系,还是你的正事重要。我送你出去。”列莹擦干净手,送桓淑到门口。
天气一日比一日炎热,中午的阳光很是刺眼,刚一打开门,列莹就眯上了眼睛。桓淑打开折扇顶在头上,刚刚走入阳光里,突然一个转身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列莹的嘴唇。列莹本能地在他背后挥起了狐爪将要挠下去,清醒的意识迫使它生生停在了半空。
第19章 褚 郎
为谢子孚开门的时候,萧璃安静地微笑着,食指竖在唇前。谢子孚会意,小心翼翼地脱下木屐,跟在萧璃身后。从客厅后面的门探出身时,即见到躺在走廊里酣睡的婴儿,和身边像个大孩子似的枕着一摞衣服睡着的列莹。萧璃把尿布一片一片挂到走廊里的绳索上,为他们隔离开过于刺眼的阳光。
她说她有晶莹剔透的眼珠,所以叫萧璃,而她极其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也是如此晶莹剔透。她是琉璃一样的人儿,琉璃一样的美丽、璀璨,琉璃一样的冰冷、坚硬,但一如琉璃一样的脆弱、易碎的她,怎能没有人好好呵护在手心里?
眼看萧璃将要完成手上的工作,谢子孚悄然退回客厅。做完那一切,萧璃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捧着一碗茶,在谢子孚面前放下:“这么热的天,谢公子还来看我们。”
“大约还没有桓淑来得勤快吧。”谢子孚喝了一口茶,笑道,“他还是每日都来找列姑娘吗?”
“差不多。”萧璃回答完又补充,“偶尔不来。”
谢子孚道:“桓淑尚未入仕,赋闲在家,也比我得空。明年他就年满二十,桓家再不为他求官,谢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桓淑毕竟是当今王后的亲外甥,他自幼丧母,王后对他的关照也格外的多。”
“听莹莹说,他好像跟着叔叔从商?”
“桓诗?”谢子孚的脸色骤然一变,不再言语。萧璃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但察觉到他神色有异的萧璃自觉地住了嘴。谢子孚拿起茶碗,借此动作化解尴尬,又另寻话题:“衣澹已经向朝廷告了假,等他从日本回返,一定会回到东京来好好陪伴你们母子一段时日。”
萧璃的脸上并没有谢子孚想象的惊喜,连萧璃自己也想象不到,这个本应令人振奋的消息,竟无法带给她一丝喜悦的感觉:“哦,他是该来看看孩子了,还等着他来给孩子起名呢。”一年多来,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甚至已经不再日夜思念他,在她和孩子、列莹还有半个谢子孚组成的这个家庭里,该如何腾出原本应属于褚衣澹的那个位置?本来以为,等到褚衣澹归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直到这一刻,萧璃才确信,她早就不企盼他的归来。
“阿璃……”
“谢公子,”几乎同时开了口,谢子孚沉默地望着萧璃,等待她把话说下去,萧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良久,“这段日子以来,有赖谢公子的照拂,萧璃感激不尽。在我最孤单的时候、最无助的时候、最害怕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一直是谢公子。分娩的那一晚,尽管我知道有莹莹在身边,一定不会发生意外,但是,我仍然很怕、很怕我会死掉。可是只要见到你,我就很安心,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会害怕。谢公子不会明白你于我而言有什么样的意义,但是、但是……”说着,萧璃突然哽咽起来。明明只是想表达感激,为什么会难过得不能自抑?
谢子孚静静地看着她流淌的泪水,一滴一滴将他的心灵淹没。他缓缓地伸出手,将对面的女子拉入自己怀中:“阿璃……”为何他的声音,是如此低沉喑哑?
褚衣澹风尘仆仆地往萧璃家赶,他刚刚下了从日本远航回来的船,连褚家也不曾回去。现在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萧璃母子更重要。住在同一条巷子里的街坊熟悉谢子孚、熟悉桓淑,但没有一个人熟悉他,素日里巷子中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也不少,没有人注意这样一个衣着普通、貌不惊人的青年。褚衣澹一口气跑到巷子尽头,万分激动地拍门。没有上栓的门,被他一拍就自动打开了。
站在客厅里的少女,奇怪地转过头。褚衣澹疑惑地盯着她,少女粉衣黄裙,容貌姣好,怀抱着婴儿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然而,这无疑不是他的妻子。列莹也万分惊奇地打量着这个不请自入的男子,发黑的皮肤衬托着嘴唇的粉色格外滑稽,虽然发髻梳理得很光滑,但脏兮兮的衣服令人顿生反感。
男人开口了:“你是——列莹?”
列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认识她?作为狐妖的列莹拥有比人类出色得多的记忆力,但是她完全不认得这个人。不过,话说回来,这气味,好像真的跟记忆中的某个人有些相似:“你、你、你不会是姐夫吧?”天啊,即便他笑着点头,怎么能把这个邋遢的男人和她昔日所见衣冠楚楚、彬彬有礼的姐夫联系起来?
列莹抱着婴儿逃也似的跑出了客厅的后门:“阿璃!”褚衣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来他似乎把小姨子吓到了,她竟然都没有想到让他看看从未见过面的儿子。
听到列莹的话跑到客厅,萧璃扶着客厅的拉门望着站在门内的男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褚衣澹的眼眶猛然湿润了,他强力把眼泪压下去,哽咽着唤出妻子的名字:“阿璃。”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脏衣服,顾不得萧璃木然的表情,将心爱的女子拥入怀中,这相隔已久的拥抱。
“夫君……”萧璃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你怎么这个样子?莹莹都没认出你来了。”
“你不要嫌弃我,”褚衣澹说,“我知道我这副模样会吓到你,但是我太想见你和孩子,我没来得及回家,没有时间梳洗换干净的衣裳,一下船就赶来这里。我只想立刻就见到你们。”
萧璃温柔地拍着他的背,褚衣澹的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我不嫌弃你,怎么会嫌弃你呢?”感受到自己耳边的他无声的抽泣,萧璃的眼泪突然就破眶而出,“谢谢你能来看我,一下船就来看我……”
“对不起,阿璃,对不起你……”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的痛苦,都是他给她造成的,却还不能陪着她一起承担。他多想在那个最重要的时刻陪伴在她身边,但是,好像是故意的,他递上去的请假的文书不予批复,就在那个时候被派遣去日本。这一次,若非谢子孚请求王后从中安排,他甚至不可能在这个时刻,站在她的面前。
第20章 所 忧
褚衣澹回来的消息,最高兴的居然是桓淑。他想,这下有人照顾萧璃母子了,那么列莹总算能出门了。列莹闷闷不乐地坐在台阶上搓着小外甥的尿布,听到桓淑兴奋的言语后不禁一眼瞪了过去:“高兴什么啊,你不知道你小舅舅喜欢阿璃吗?”
桓淑脸上的笑意骤然凝结,轻咳了一声:“我不是不知道,但是,那又如何?萧姐姐是有夫之妇,褚衣澹迟早要回来的,小舅舅也迟早要放下。”
列莹生气把手里的尿布往盆中一甩:“放不下啊!你不知道那一天,你小舅舅把姐夫要回来的消息带给阿璃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抱头痛哭,样子多么凄惨。如果会让阿璃不开心,那么他就不该回来。”
桓淑认真地看着列莹:“莹莹,褚衣澹才是你的姐夫。他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他们悬崖勒马。”
列莹突然捂脸痛哭:“可是、可是阿璃不开心啊……”她是妖,她才不管什么道德人伦,萧璃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她只知道,萧璃喜欢的是谢子孚,现在褚衣澹回来了,她就不得不和谢子孚作出了结,但这是萧璃最不愿意面对的。
桓淑搂过列莹,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安慰道:“莹莹,感情的事没人能替他们做决定,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舅舅和褚衣澹都是大度之人,萧姐姐也是聪明之人,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这样为他们操心,才是瞎操心呢。”桓淑用拇指腹轻轻刮着她的脸颊,擦去她的眼泪。
“桓淑……”列莹抽抽搭搭地说,“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的,你也有一天会不再喜欢我的。可是如果那个时候我喜欢着你,我会很痛苦,懂吗?”
桓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说起这个:“莹莹……我不会让你痛苦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担心跟我在一起,桓家会像褚家对待萧姐姐那样对待你,我向你保证不会的。我向家人说起过你,我的二叔也见过你,他们都很喜欢你。跟我回桓家,见我的家人,好不好?”
列莹摇头:“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恋人,我不想让人误会。”
桓淑黯然:“你一定要跟我撇得这么清吗?”列莹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拒绝,在桓淑一次次哀求、一次次保证面前,她觉得自己的拒绝都已经变得无力。但是她并不想,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并非怕沦落到萧璃这样,而是——怕得到之后,最终还是要失去,那不如从来不曾得到。
褚衣澹来得比桓淑稍晚一些,和昨日相比,他好好打理梳洗过,穿了一身花草暗纹红褐色织锦衣,肤色看起来也比昨日白了些许,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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