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城下之盟三部全-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那时还小,对于母亲的话回答的很直率,“那可以不要认祖归宗啊!这样就可以保住幸福。”
  萧芸破天荒的一呆,待到反应过来,儿子早已跑得老远。
  到了晚间想起来,伸手就捏儿子的脸颊,“有你这样没出息的?凡事逃避,活着若如此窝囊,还不如现在就让我捏死……”
  萧昙下手很重,皇帝一直对儿时这段恐吓记忆犹新,连带的记住了抚养母妃长大的陈太保夫妇。
  他记性极好,细细的看了一遍拜帖的内容,和印象中的那张送达中洲的北魏公文对照,确认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走出门外,果然见大厅里或坐或站的几个人中,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看到他走来,老人的目光中现出一抹激动,有些混浊的眼中,竟隐隐现出模糊的水光。
  这是极为真切的感情,不只皇帝,连在座的同样投了拜帖的北魏诸臣都能感受到。
  这些人沉默的行了礼,识趣的退了出去。
  皇帝站在老人面前,其实有一丝尴尬,论辈份,这算是长辈,论身份,这是臣子,他一直不知母妃当年回了宫廷,是如何称呼这位养父的。
  沉默许久,为了逝去的母亲,曾经的幸福时光,他微笑的唤了一声,“外公。”
  老者明显的怔愣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耳中听到的,蹒跚着向前了一步,又想起于礼不合,匆忙间退得太急,几乎撞到身后的柱子。
  “小心。”皇帝上前几步,扶住老人,低声再度唤道,“外公,母妃有和朕提起过您。”
  “昙儿她……”老太保抬起袖子,拭了拭泪,“老臣失态了,昙公主,她在中洲之时,过得可好?”
  一个全无身份背景的弱女子,独自在敌国宫廷生存,能好到哪里去呢?
  皇帝并不欲欺骗,只轻描淡写道,“朕出生时,母亲已被封为贵妃,此后父皇未曾再纳新宠,对于一个普通女人,算是如意了吧!”
  老太保叹了口气,显然也知道这是皇帝的安慰之词,萧昙当年卧底中洲,于两国毕竟是敏感之事,亦不好多提。
  他不提,皇帝自然也不会说到。
  随后几个时辰,因为萧昙,这一老一小,倒是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家常。
  这时,在外头的宁不寂,却在练完剑之时,在府中的花园,收到了一张极为奇怪的请帖。
  27
  送帖的瘦小男子獐头鼠目,长相猥琐,递上来的请帖,也不过是一块简陋的绢布,布上的字迹龙飞凤舞,极为潦草。
  凝神辨认了片刻,宁不寂才勉强认出那绢书的内容,“有要事与阁下相商,午时三刻,悦来客栈相候。”
  “家主人言道,大将军见到此物,必然明白。”送信的男子躬着身,递上一束长长的剑坠。
  宁不寂接过来细细打量,只见那由丝线织成的绳结,年日已久,原本鲜丽的明黄,已褪成了接近米白,末梢的流苏上,沾了几滴褐色的暗点,看上去相当的不起眼。
  “小人先行告退了。”送信之人恭敬的行了礼,一转身,利落的翻过墙头,身手相当的矫健。
  宁不寂目光一凝,纵身展开轻功,追了出去,待他翻身掠过墙头,几个起落,立在府外之时,早已失却了那送信者的踪影。
  抬头望了望天,旭日当头,正是午时,昔日的长公主府内,赤焰军和禁军守卫森严,跟随陈太保而来的几个随从皆是下盘虚浮,不像是身负武功。
  那悦来客栈又距此不远,想来当不至于是个圈套。
  他握了握剑坠,抬脚步出了朱漆大门。
  门外不远处,烧饼摊的小伙子飞快的和对街卖糖人的老人打了个眼色,老人点了点头,背起干草扎成杆子,大声吆喝着,慢吞吞的跟在出门的人身后。
  走了不过数十步,老人将一个漂亮的糖人递给了贪吃的孩子,小小的孩子一路啃,一路绕着街跑来跑去。
  宁不寂从出门,到悦来客栈,不过走了短短数百步的距离,追踪的高手,就接连换了十来个,方才隐下踪迹,未曾给他发觉。
  一踏入客栈,掌柜的就殷切的迎了上来,”贵客请这边走,秦公子已在二楼的包厢等候。”
  宁不寂点头,也不问掌柜的怎会一眼将他认出,秦轩行事向来古怪,想必事先已对掌柜的形容过他的长相。
  走进包厢,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眼疾手快的侧身避开。
  站在面前的男子修眉凤目,身材高挑,一袭明艳的紫衣和黑亮的披肩长发相得益彰,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华贵的韵致。
  “大将军,数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抱了个空的紫衣人毫不气馁,再接再厉的张开双臂,又扑了过去。
  宁不寂眉头一皱,长腿一伸一勾,绊得对方乖乖的坐倒在长椅上,出言呵斥,”大好男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啧啧啧,这话说的?”对方不赞同的摇头,随即做恍然大悟状,故意曲解道,“敢情陛下不是男儿,竟然是女子?”
  宁不寂一呆,半天才反应过来,苦笑道,“他自是不同。”
  他这话说得极为随意,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紫衣人闻言,唇角边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修长的身形靠在雕木椅上,一径的陷入沉默。
  半响,两人都未曾说话,宁不寂想起那束带着陈年血迹的剑坠,叹了口气,率先开口,“秦轩,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紫衣人将脸埋在摊开的双手中,闷声道,“说我是想见你,才遣了人来,想必你也不信,不如就实话实说吧!我是来讨人情债的。”
  宁不寂失笑:“你倒是坦率。”心道,“不愧是有真小人之称的齐王幼子。”
  秦轩昂起头,理所当然道,”当年潼关一役,我率军运送救命的粮草,千里来援,与赤焰军并肩作战之际,受的伤,痕迹至今犹在,有机会,自然要来讨还。”
  他撩起宽大的长袖,雪白的肩上,果然刀痕宛然,又指了指桌上的剑坠,“看,信物也在,你休想赖掉。”
  宁不寂一时哭笑不得,当年秦轩于他于赤焰军,都有大恩,不管这是不是市恩,该还的,他总是不会赖掉,于是微笑道,“你待如何讨还?放马过来便是。”
  紫衣人狡黠的笑了笑:“此话当真?”
  “这个自然。”
  秦轩的眼中忽然带了妩媚之意,一闪身,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吹在对方身上,“如果,是要阁下以身相许呢?”
  28
  宁不寂直立不动,并未如秦轩所料想的那般,避之唯恐不及,又碍于诺言,左右为难。
  他始终态度从容,即使全身都在冒鸡皮疙瘩,依旧镇定的问,”内廷中有不少六藩的耳目,宫闱之事,你们想必都探听的一清二楚?”
  “不错,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探听了一些。”秦轩微笑;”阁下这是顾左右而言他?”
  “非也。”宁不寂并不争辩,只说道,”既然都探听到了,想必也知道,在下一回朝,陛下必会下旨免朝三日?”
  紫衣人起初尚在思索,对方何以突然岔开话题,听到此句,忽然意会过来,脸上露出踌躇之色。
  却听宁不寂续道:”陛下身负上好武功,尚且需在榻上躺上三日,换了是你,可经受的住?”目光灼灼,似在评估他的身体。
  秦轩被他看得心头一寒,心知宁不寂素来高傲,若是逼着他还人情,自是不会拒绝。
  只是这本该两厢情愿的事,借着人情,迫着他来做,对方若是一狠心,下了重手,倒是债清事了,他白白受一番折腾,又是所谓何来。
  想到此节,霎时收起了绮念,神色间亦正经了许多。
  说话之时,宁不寂一直在暗暗观察对方的神情变化,眼见紫衣人收起了戏谑,心中暗道,”惭愧,秦轩行事素来放浪不羁,以让人为难取乐,非得脸皮比他更厚,方才压得下去。”
  他成功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倒无趁胜追击的意思。
  紫衣人一直对他抱有好感,多年来为他在六藩之间奔波周旋,这番情意,不该拿来践踏,于是开口道,”若有正事需要相助,但说无妨。”
  秦轩做事虽有些不择手段,轻重却也拿捏的住,嬉闹了一番,见自己占不了上风,也就乖乖的偃旗息鼓。
  他整了整衣袍,正色对着宁不寂拜了下去,”在下此来,是奉父王与诸位王叔之命,请宁将军救命的。”
  宁不寂听着,神情凝重起来。
  秦轩乃是中洲六位藩王之一——齐王的幼子,六藩多年来与他誓不两立,若不是头壳撞坏,当不至于出此下策,请他救命。
  只不知紫衣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他不动声色,淡然问道,”此话何从说起?”
  秦轩见他并不相信,心头兀自着急,索性和盘托出,”陛下当政十年,看似并无作为,既不增一分赋税,亦无主动对外征战之举,这般无为而治,却是给了中洲休养生息的机会。”
  宁不寂点头道:”不错,于国于民,这都是好事,与六藩何干?”
  秦轩跺了跺脚,心中暗骂对方直性子,却是有求于他,不得不详加解释,”陛下的不作为,仅仅是表面如此,私底下招募的无数死士细作,早已渗透到各个势力之中。”
  宁不寂道:”即便如此,又有何妨,细作再多,亦不过数人,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紫衣人摇头道:”大将军为人正直,思虑行事,皆为正道,更兼权势武艺,冠绝天下,不免忽略细节,岂不闻。‘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他顿了顿,提醒道,”莫忘数月之前,刺杀北魏摄政王萧歧之事,近百名赤焰军好手命丧徐州,大将军至亲的养父与好友奉天,亦险些一同丧命。”
  29
  见对方神色间似有所动,秦轩振作了一下道,“主导此事的中郎将刘岷,便是陛下手底下的细作之一。将军尚能说,小小探子翻不起大浪乎?”
  当日刺杀萧歧一事,奉天事后详细查过,乃是出于南齐皇帝慕容溱的阴谋,然而刘中郎一家行事作风,亦给他留下了极为鲜明的印象。
  他点头道:“你所言亦不差,那位刘中郎,确实是极为出色的人才,杀伤力也大。”
  秦轩斟了一杯茶,啜饮几口道,“不只是他,陛下生来便有一种才华,能引得人死心塌地的效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怕有无数个刘岷一般的人物,隐在暗处,密密麻麻的结成一张又一张的罗网,时机一到,即刻发难。”
  宁不寂安慰道:“你想太多了。”
  紫衣人露出苦笑:“近些年来,父王与王叔们都已年老,舞刀弄枪之事,亦无多大兴趣,许是太过懈怠,忽略了不少动静,到如今发觉,早已失却了先机。”
  宁不寂道:“六藩坐拥私军,易酿成祸端,能收归朝廷,亦是好事。”
  秦轩惨笑,目光中流露出怜悯,“陛下当真手段了得,我说了这么多,你竟还没明白过来吗?”
  宁不寂一怔:“何出此言?”
  紫衣人无言了一会儿,低声道,“陛下多年来拿你牵制北魏和藩王,如今他有意和北魏休战言和,又对藩王们动手,唇亡齿寒,你好歹也有点危机意识吧!”
  宁不寂心下不以为然:“六藩与北魏何时与赤焰军成了唇齿关系?”
  秦轩像是知道他所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陛下这举动,分明酝酿已久,他势必是要扫清一切阻碍皇权的障碍,你以为数十万不受朝廷管辖的赤焰军驻扎在京城,他能容忍?”
  宁不寂心中一凛,忽然想道,“难道陛下执意要亲自前来北魏,并非行事轻率,而是他早已布置妥当,有恃无恐的等待收网?”
  紫衣人察言观色,见他神色变化,连忙道,“如今可明白了?我父王和诸位王叔的今日,便是你宁大将军的明日。”
  说了这会儿,对方的来意大致上也已道明,宁不寂笑道,“六藩遣你来做说客,是要与我联手,对付陛下?”
  秦轩颔首:“不错。”一面递了一杯茶给他。
  宁不寂随手接过,断然拒绝道,“此举必定使得国中大乱,请恕在下不能答应。”
  紫衣人眼底掠过一抹讥讽:“大将军固然情深义重,然则陛下就一定同等相待?他肯忍你这么久,也不过是时机未到,若然时机一到,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悔之晚矣。”
  宁不寂依旧不为所动:“我既欠了你人情,自会让陛下应承留下六藩全族的性命。若是他容我不下,我自将命给他,亦无妨。”
  秦轩见他竟深情至此,心中微微的难过,一时也无话可说。
  他想了想,忽然道,“你自送命不打紧,但连累整个赤焰军与你陪葬,能死得安心?”
  宁不寂闻言,沉默了片刻,亦无言以对。
  紫衣人见他沉吟不语,知道自己的话多少起了点作用,起身道,“在下先行告退,若将军改变了主意,只须回到此间客栈即可,客栈的小二自会知会在下。”
  他说完,打开门,跨出一步,忽然间又回过头来,趁着对方发呆,转过身又飞扑了过去。
  宁不寂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正着。
  秦轩诡计得逞,乐得哈哈大笑,紫衣翻飞,翩然离去。
  30
  回府之时,日已偏西,陈老太保早已离去。
  皇帝似乎与这素未谋面的“外祖父”聊得极好,正带着愉快的笑意,站在庭院的一角,看随同而来的禁军练习箭术。
  看了一会儿,他接过下人递上来的一张硬弓,弯弓搭箭,瞬息间连发三箭,皆正中红心,三支长箭并列中心,分毫不差。
  围在一旁的禁军霎时欢呼起来。
  皇帝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柘木长弓递给宁不寂,“明日是北魏一年一度的春末围猎,萧翰遣人相邀,将军可要一同前往?”
  宁不寂接过长弓,伸手拉了拉弓弦,点头道,“果然好弓。”
  望了一眼前方的靶子,难得的竟出言赞叹,“陛下好箭法,如此距离,堪称神射。”
  皇帝扬扬眉,等待他的下文。
  果然,宁大将军接下去道,“然则,他人未必有同样的好准头,猎场上乱箭无眼,若有误伤,亦在情理之中。”
  他说得相当含蓄,暗指有心人士会在猎场行刺,是婉言劝说对方不要前往。
  皇帝心思敏慧,怎会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闻言反问道,“战场上刀剑亦不长眼,将军难道就因此不上阵作战?”
  宁不寂一怔,忽然意会过来,对方为何执意要亲自前来敌国。
  “陛下……”他迟疑着,试图询问,却措辞无力。
  “这是属于朕的战场,无论如何,是不能退缩的。”皇帝温柔的笑,“既然入了虎穴,自当给猛兽一点颜色看看,异日,那头老虎才不会兴起咬人的念头。”
  他说得云淡风轻,伴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一旁的禁军们恍若被催眠一般,纷纷点头,“陛下说得是。”
  宁不寂听得,心底却是机灵灵的打了个突,不知为何,在这温和的笑容中,秦轩那句唇亡齿寒,犹如幽魂一般,附上心头。
  这猛兽,是敌对多年的北魏,还是多年来视皇室如无物的赤焰军?
  他想起出来中洲之时,沿途小儿争相传唱的民谣,“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十年前初见,那个眼中犹有天真的十七岁少年,一直在默默的忍耐,积聚着力量,到如今,终于羽翼丰满,有了颠覆时局的能力。
  “要阻止他吗?恐怕也来不及了吧!”宁大将军默默的在心头苦笑,“最可怕的是,居然还在为他终于可以做回自己,觉得高兴。”
  他摇摇头,缓步踱回了大厅,对于自己竟然破天荒的纵容这一切发生,觉得不可思议之至。
  大厅外,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依旧此起彼伏,不断的传来。
  宁不寂忽然疑惑起来:“承业素来不是爱表现之人,在中洲之际,明明身怀武艺,尚刻意的掩藏十年之久,怎地来了北魏,却刻意的展现起来。”
  略加思索,便明白过来,“夷人素重武力,尊崇勇者,陛下代表了整个国家,他的孱弱,便是整个中洲的孱弱,不免给人可欺的印象。”
  想来皇帝自是明白了这一点,待到诸事安排妥当,便迫不及待的跑来敌国■■。
  说起来,还是孩子气的少年心性。
  正想着,便听见外头的欢呼声弱了下来,一抬眼,便见皇帝走进门来,眼中微带好奇,直言问他,“你如此好武,怎会对射箭没有兴趣?”
  宁不寂道:“臣并不擅长射箭。”一边抬起衣袖擦了擦对方额际的汗水。
  皇帝任由他动作,并无闪避的举动,只是目光中泛起疑惑,到他放下手来,都盯着他的衣袖。
  他心念一动,忽然伸出手去,将眼前之人拥入怀中,低首吻了下去,好笑的发现对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过片刻,皇帝就嫌恶的退开了他,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