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昂贵物证找我报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地姑娘哪个肯嫁给他啊。这个哥哥能跑能动,一个大活人真能绑着不让他动弹?嗐,也真是他爹妈造孽。”
四人将周边全部走了一遍。王小敏除了跟地下电缆搭上了话以外,没能找到其他固定资产。电缆有点儿不好意思,吭哧吭哧地表示它接下来一定留神,绝对不让手机失望。主要是它已经多年没跟谁有过交流了,所以它才过的浑浑噩噩的。
王小敏很不高兴地教育它:“你应该好好跟其他东西交流的。你看我们办公室的挂钟不是固定资产,它跟我们待久了就能跟我还有王小花说话。你也要多学学,你跟路灯离得这么近,好歹也和人家多沟通嘛。”
电缆十分委屈的模样:“我也有想跟路灯说话啊。可是路灯觉得它肯定有一天会被移到繁华的地方去,不稀罕跟我这个地下电缆说话。前头那条路我本来也想跟它说说话的,前一段时间都搭上话了。结果前几天大雨一下,哎,我们这儿整整下了一天两夜,旁边的土坡泡散了,就把路也给冲没了。”
王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她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问问电缆关于那条被冲垮了的路的情况。”
李所长频频抬手看表,主动提出要请城里头的领导们去派出所吃顿家常便饭。
周锡兵笑着谢绝了他的邀约:“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请李哥好好吃一顿。不瞒你,我晚上还得赶回所里头去值班。今儿真是麻烦李哥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所长哈哈笑着,自我调侃一般:“哎哟,那还是我们派出所省了一顿饭啊。等下个月我去市里头开会,一定要去你们南山派出所蹭饭。”
几人说说笑笑,十分热闹。李所长将他们送上了车,隔着老远还在冲他们挥手。
车子开出了一里多地之后,周锡兵打了个电话后,吩咐林奇:“在前面停车。”他抬眼看王汀,“一会儿你坐这边县公安局的车回去吧。我跟林奇还有点儿事情。”
王汀惊讶:“你也看到那条被冲毁的路了?”
周锡兵微微皱眉:“什么路?”
哟,这会儿又想对人民群众保密了?王汀拿出了手机,翻到王小敏拍下来的那张照片:“这里,现在看就是一个土坡而已。实际上,在这次暴雨之前,是条路。这边的雨比市区下的大,持续时间也长。”
第19章 岔道(一)
手机滑进了周锡兵的手掌心,他盯着照片仔仔细细地看。王汀瞥了眼直打哆嗦的王小敏,暗骂自家手机没出息。这点儿道行也好意思天天叫嚣着要泡美男?
周锡兵抬起了脑袋,眼睛没有错过后座女人唇角鄙夷的神色,虽然她收敛的很快。警官同志素养极佳,点了点头,十分感激热心群众提供的线索:“你观察非常仔细,我走了三遍,都没有发现这里其实还掩盖着一条路。”
作为编外人士被人民警察如此夸奖刑侦技术,业余党王汀忍不住有点儿脸上躁得慌。她火急火燎地从周锡兵手中接过了手机,王小敏这货已经蠢蠢欲动地想要播放《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了。
她弹了下王小敏的手机扣,没脸再撑着装刑侦大佬:“不是我发现的,是灵告诉我的。不过灵也没有留意到当时那个拖箱子的人,到底有没有走上那条路。”
“谦虚了吧,大仙。”林奇笑了起来,“你也太谨慎了。”
王汀将手机揣回了口袋,身体微倾,靠上了座椅后背,眼睛直直对着还没有扭回头去的周锡兵:“也不知道李所长原先晓不晓得有这条路噢。”
斜阳西下,越是临近离开的时候,硕大的火球越是像燃烧不充分一般,鲜红如血。周锡兵靠着车窗的半边脸,仿佛浸泡在了血海当中一样。王汀心想自己果然没白学八年医,看着这画面第一反应是想到血,也不觉得说幕牛吹谷衔托车摹�
周锡兵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吩咐林奇:“开车吧。”他又拨了个电话,语气温和而热络,“哎呀,不用麻烦了。刚好我们所里头小林回家有点儿事,我们就一块儿回市区了。真不好意思,下次我过来请大家一块儿吃饭啊。”
林奇有些茫然,试探性地问了句:“这牵扯的还挺深?”
周锡兵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总之,一直到现在,也没人跟我们说过这儿有条小路。市局刑侦队下来看的时候,陪同的派出所警察跟县公安局的人也没提。究竟他们知道不知道,谁能说得清楚。”
他现在单独从县公安局要辆车子送王汀回市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保不齐就会打草惊蛇。
王汀双手合抱在胸前,略有些好奇的模样:“既然你没有发现这条路,那么周警官,你又是从哪儿察觉到不对劲的呢?”
车子开动了,夕阳却像是追着周锡兵跑一样,他的半边脸始终在烈火中燃烧。他看了眼王汀,后者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身份。无知群众还是乖乖吃瓜比较好,试图刺探案件侦查细节,就有窥伺的嫌疑了。
林奇显然早就将王汀当成了自己人,保密意识淡薄的很。他转了下方向盘,大大咧咧道:“姓李的明显有隐瞒,不想我们再查下去。一直领着我们在这半截子山边上晃悠,却不带我们去其他地方去。说不定那边就别有隐情。”
车厢顶上悬挂着的葫芦晃动了一下,穗子拂上了周锡兵转过来的脸。他看了眼王汀,表情犹豫:“到时候,你还是在车上别下去了。”
林奇急了:“王汀不下去还怎么通灵啊?”
周锡兵转过头去,正对上了他的脸:“谁是警察?”
车厢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林奇瞠目结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样回应领导的话。他下意识缩了下头,结结巴巴道:“这不是有王汀在,咱们更加有把握么。——好好好,领导,我都听你的安排。王汀,到时候你自己记得留点儿窗户通气,把门锁死了啊。”
王汀撇了撇嘴角:“放心,我的英雄主义情节早在幼儿园时期就结束了。我才不会逞强呢。”
前面的道路狭窄了起来。路旁的树枝像刀像剑也像戟,刮到了车窗上,就跟冲周锡兵的脸捅过来一样。王汀不知怎地,看了就忍不住替他害痛。当然,这情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周警官的脸还安安稳稳的,面上的表情也极为温和:“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我联系市局那边,等上面调人过来更稳妥。”
林奇一下子就泄气了,他心心念念就是能碰上个大案子。好容易似乎离案子近了,现在市局的人一下来,还有他什么事儿。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周锡兵指点着林奇将宝马车开到了左边的岔道上。如果没有那条被掩盖住的路,这条草木丛生的路与先前他们反复兜圈子查看的野地就像隔着天堑一般,仿佛无论如何都连不上。
等车子再沿着岔道开上三四里,前面的视野就渐渐开阔了。被大卡车压垮的路面大约已经很久没人维护,路况相当考验人。道路两旁站着歪歪斜斜的树木,明明不矮,却总让人无法同高大参天之类的词联想到一起。
周锡兵开了车窗,吸了吸鼻子道:“呵,这儿开的车还真不少。”
空气中隐隐约约有汽油味弥漫着,王汀瞥了眼路边的野草花,个个都蒙着一层灰,蔫头耷脑的。
后头有辆车呼啸着驶来,车载音响咆哮着“血血血,给我更多的血”,林奇连忙放慢了速度,靠右让行。车子超过去之后,车窗打开了,一个剃了半边光头的年轻男人伸出了一只胳膊,上头纹着的不知道是蛇还是蜥蜴的嘴巴随着他胳膊的挥舞一张一翕:“Fuck!”
车子开得很快,车里头的嬉笑声从车窗中飞出来,迅速飘散在空气中了。
“卧槽!”林奇拍了下车子的方向盘,恨恨骂道,“小崽子,哥在道上飙车的时候,你还裹着尿布呢!”
王汀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按照他的年纪,那个时候纸尿裤应该比较普及了。”
林奇哈哈大笑,被人diss的郁闷一扫而空。他看了眼副驾驶位上一语不发的领导,嬉皮笑脸道:“要不是有周指在这边看着,我不把那小子逼着翻到路底下去,我就反过来姓!”
手机在口袋里老实了大半天,已经快憋坏了。它在屏幕上拼出了“林”字,然后鄙视林奇:“切,不就是两根木头嘛,反过来还是林!”
一直沉默着盯着车窗外举动的周锡兵,却突然间点了点头:“飙车吧,只要你自己保证好安全就行。”
前面diss了林奇的车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歪歪斜斜地驶入了路旁一间不起眼的厂房。借着最后的天光,王汀勉强辨认出厂房上挂着饲料厂的招牌。
周锡兵挥了挥手,示意林奇将车子继续往前开,就当做没有留意到这边厂房的古怪。
“车上有发蜡吗?”周锡兵点了点前座的行李箱。
林奇露出个尴尬的笑来:“领导,我就下班后才出去玩儿,平常绝对注意形象。”见周锡兵的眼睛盯着自己,他赶紧摸了摸鼻子示意,“在第二排的抽屉里头。不过我有半年多的时间没用了,过不过期我不保证啊。”
周锡兵的头发原本就不算长,再打了发蜡之后根根竖起,原本严谨得跟教导主任一样的气质立刻变了。他对着后视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解开了大衣里头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整个人就成了另一种状态。
大约是以前人体解剖做多了,男病人的裸体也见惯了,王汀一点儿也没有妙龄姑娘该有的害羞,反而一直好奇地打量着后视镜:“哟,你们警校里头还教这个啊。十项全能啊,就是下岗了都不愁没饭吃。”
周锡兵整理领口的手停下来了,他抬眼盯着后视镜:“抱歉,车里实在没地方。我不是有意当着你的面的。”
明明脖子以下什么都没有!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她视奸了他一样!王汀立刻扭过了脑袋,刚好正对上一个五颜六色挂在车窗上的脑袋,吓得她差点儿没叫唤出来。那拖把头见恶作剧得逞了,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怪笑,唇环跟牙龈上打着的钉在车灯下明晃晃的刺眼。
林奇一踩油门,将这车抛到了身后,骂了一句:“哪儿来的神经病。”
暮色渐渐沉了,后面三三两两过来的车子越来越多,丝毫没有李所长说的冷冷清清,一到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寂寥。
林奇是个汽车发烧友,光是听声音都能胸有成竹给王汀报出车名字:“这个肯定改装过了,原车也就是三十来万,改装的钱能买辆新的了。”
贫穷限制了公务员可怜的想象力,王汀翻了翻白眼,压抑住了自己“吃饱了撑的”论断。她撇撇嘴巴,摇摇头:“我老了,想象不能。”
林奇立刻摸出口香糖丢给她:“别啊,女神,你可是我们的青春担当。”
王汀忍不住被这人给逗笑了,摸出了口香糖塞进自己嘴巴里,又示意周锡兵:“哎,领导,要不要来一颗啊。”
葫芦挂件的穗子晃了一下,周锡兵的鼻尖自穗子后头露了出来。王汀心里头想,哟,之前都没注意,这位周警官的鼻梁生的还挺端正的,属于美容整形科能够拿出去当标准理想效果的那种。她脸上的笑没变,伸手倒了颗口香糖在周锡兵手心里,开玩笑道:“排排队,分果果。”
林奇乐呵呵地接话:“那你可得给我们领导找最大最甜的那个,也拍拍领导的马屁啊。”
青色的薄荷味口香糖落在周锡兵的手心中,他微微点头道了谢,也跟着开玩笑:“那也该拍车屁股,不然怎么叫拍马屁啊。”
他话音一落,车尾巴就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车子都癫了一下。林奇勃然色变,想要开窗大骂后面突然间冲出来的改装成四不像的汽车,又硬生生地忍住了。然而对方却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车门开了,一条大狼狗蹿了出来,身后跟着个额头上刺着虎头刺青的男人,手里拎着铁棍过来敲车窗门:“哥儿们,哪儿人啊,这车子瞧着眼生。”
第20章 岔道(二)
林奇摇下了车窗,眯着眼睛看外头,咧嘴笑了下:“哟,你这狗看着不错,军犬退役的?”说着,他还伸手想要逗一逗那只张嘴留着口水的狼狗。
狼狗凶狠地叫唤了起来,差点儿咬上林奇的手。林奇吓得“嗷嗷”直叫,悻悻道:“这狗怎么这么凶。”
大约是他的蠢相取悦了虎头刺青男。他冷笑了一声,轻蔑地抽了抽鼻子,不屑道:“哥儿们,哪儿来的,跑这儿干什么?”
周锡兵收了手机,瞥了眼杵在车外的人,似笑非笑:“老黑说这儿不错,玩起来还挺带劲儿?”他神经质地吸了一下鼻子,脑袋诡异地扭了扭,仿佛脖子也能跟手指头一样,拔得噼啪作响。
最后一抹天光消失在遥远的群山后头,这条岔道两旁没有路灯,只靠着不时闪烁的车灯亮起来的一点儿光亮。虎头刺青男眯了下眼睛,声音放沉了:“哥儿们,哪儿玩的?”
周锡兵从车椅后背上挺直了上半身,声音冷冷淡淡:“就这档次?我也没觉着有什么刺激的。”
车厢里头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虎头男一开口,味道就更重了:“确实没什么,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周锡兵作势要关窗走人,林奇却急得压住他的手:“别啊,哥,咱们来都来了。老黑虽然爱夸张点儿,芝麻大点儿的屁事到他嘴里就成了西瓜。这儿也挺远的,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咱们下去看看就是了。爸收着我的通行证跟护照,愣是不让我出去玩儿。没鱼虾也行,总不能跟在国外的时候比,你就凑合着点儿吧。”
车窗外头传来了一声轻嗤,虎头男嘲讽地勾了勾唇角:“行了,咱们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您还是回去自个儿玩吧。”说着,他作势牵着大狼狗要离开。
林奇急了,立刻开门下车:“哎哎哎,没嫌弃你这边。要真嫌弃,我们哥儿能大老远的开几个小时的车过来?别介啊,走走走,市区好几个地方都给端了,酒吧里头也没劲儿,就让我们逛逛又怎么了。哎,哥,一起走吧。老头子管的严,奶奶跟妈可给了我钱。今儿晚上我请你,都憋死我了。”
他推攘着周锡兵,后者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的模样,嫌弃地皱着眉头道:“瞧你那没见识的劲儿。就不能憋憋,等圣诞节咱们再出去玩点儿好的。”
虎头刺青男唇角勾了勾,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别,既然看不上,二位千万别勉强。我们这儿真没什么好玩的。别好端端的,再败坏了你们的兴致。”
“不行!”林奇像是闹脾气了,烦躁地一扯自己衣服领口,不快地催促周锡兵,“哥,你下不下车?不下车我就锁你在车上了啊!憋死了拉倒,还少个人跟我分老头子的遗产呢!”
周锡兵伸手锤了一下林奇的肩膀,不悦道:“滚你的蛋,要继承你去,我正烦着呢!”
虎头刺青男微微眯了下眼睛,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亲哥儿俩?看着倒是不太像。”
林奇吸着鼻子嗅了嗅周围的空气,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个大妈生的,一个小娘养的,能一样嚒。快快快,带我去看看,你们玩大小点还是麻将啊?”说到最后时,他整个人兴奋了起来,活像是瘾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
虎头刺青男双颊上的肌肉动了动,手背到了后面悄悄地比划了一个手势,声音里头带着笑:“那要看你玩多少了。”
周锡兵打了个呵欠,老大不情愿地下了车,嘴里嘟囔着:“行了,就你事儿事儿的。一分钟都歇不住。”
“哔”的一声响,车门锁上了。刺青男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瞅了眼这辆看起来还挺新的宝马车。
周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小敏偷偷摸摸地出了声:“王汀,他们是不是走了啊?”
王汀从后座的车椅下头爬了出来。车窗外灯光一扫,吓得她立刻又滚了回去。有人哼着小曲儿从车窗边走过。远远的,厂房方向响起了大狼狗的叫声。
王小敏哆哆嗦嗦地问王汀:“外面还有人吗?你还要趴在地上啊?”
车窗外静悄悄,连车灯都灭了,夜色下的厂房周边死一般的沉寂。王汀却不敢贸然发声了。她摸了摸王小敏以示安抚,竖着耳朵小声听外头的动静。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今晚他们先旁观就好。但是对方贼得很,已经发现了眼生的车子,再装无意路过的话,周锡兵跟林奇都担心会惊动了对方。王汀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王小敏正专心致志地捕捉林奇手机传回来的消息,不时发出一声惊呼:“天啦,他们还有露天烧烤。阿奇说有烤全羊。啊啊啊!好夸张啊,他们还有岗哨,要接受审核。王汀,王汀,帅哥他们说话好奇怪啊。阿奇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王汀手心里头冒汗,默默地祈祷市局的人赶紧到,连王小敏又给人家的手机乱起名字都顾不上了。
王小敏抱怨了一句:“阿奇声音太小了,我都要听不到了。嗯,阿奇说里面味道好难闻,臭死了。天啦,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