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突然娘娘腔-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
  楚澶说完,柳玉宫便抬头对着芹花的方向笑了笑,开口:“芹花!”
  芹花正低头玩儿手,听见这一声抬头应了一句哎,便见到柳玉宫对她招手,心里想着莫非是小姐想要聊会儿天?于是笑盈盈地小跑过去,等站在柳玉宫跟前了,才听见柳玉宫小声地说了句:“你去咱们仓库旁边的小酒窖里,拿一坛廖家酒肆的女儿红过来。”
  芹花一愣,声音拔高:“小姐你要喝酒啊?!”
  柳玉宫赶紧拉着她然后伸手捂着对方的嘴,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嘘了一声:“小声点儿,偷偷尝些,人家闯荡江湖的女中豪杰,哪个不是喝过酒的?”
  芹花双手绞着袖摆,抿了抿嘴说:“那我给小姐倒一壶过来就是了,何故喝一坛啊?”
  “这样才显得我豪爽啊!”柳玉宫拍了拍芹花的肩膀:“芹花,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的事儿从来没瞒过你,得了好吃好喝的也从来没亏待过你,帮我在自家拿点儿东西,别引起他人注意,你能做到的吧?”
  芹花低着头,柳玉宫又好声好气地说了几句好话,她被说服了,于是道:“那好吧,我去给小姐拿来。”
  “等会儿!让月亮出门给我买几个酱鸭头回来,记得剁开了,我要用来下酒。”柳玉宫双手搓了搓,说完这句话后,心中响起了楚澶的声音。
  ——还要东街李家的煮花生。
  柳玉宫眼眸一亮,笑着说:“还有煮花生,要东街李家的。”
  “……哦。”芹花伸手抓了抓头发,记住了要买的东西,出了内院便去找月亮,说了要买的酱鸭头和煮花生之后,自己往仓库酒窖的方向去。
  芹花一走,院子里就空了,柳玉宫重新坐回了靠椅上,侧着身体靠在上面,闻着满院子的花香,抬头看向头顶圆如玉盘的月亮。
  楚澶借着柳玉宫的眼睛,也看向这圆月,心里恍惚,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怎么会有心情还赏景致的。
  他抿嘴笑了笑,开口说:“我以前是个活得很粗糙,却拼命想要精致的人,也经常月下赏花喝酒听曲儿呢。”
  柳玉宫顿了顿,听见了他的声音,却知道他没擅用自己的嘴巴说话,眨了眨眼睛后才想明白,恐怕是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有些原本不知道的可以错开双方的方法,现在都渐渐琢磨出来了。
  柳玉宫道:“他们都说你是侠士,是武学奇才,还有那么多红粉知己愿意跟着你,你应当是活得精致的才对,怎么会粗糙?”
  反而是她,看似活得很细腻,实则是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罢了。
  “我十八岁孤身一人闯荡江湖,才发现江湖上其实有许多沽名钓誉之辈,当时我成名不是因为我厉害,而是因为他们太弱了。”楚澶说完,转而又低声笑了笑:“不过小爷我的确是武学奇才没错,否则接下来的几年,也不会蝉联天下第一,还得了个侠盗美名。”
  “你十八岁前,是做什么的?”柳玉宫将一只手枕在了脑后,楚澶笑问她:“你对我感兴趣?”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挪开视线,不再看向月亮,盯着身侧不远处的紫玉兰花说:“我既然必须得和你在一个身体里一段时间,那想要了解了解你也不为过吧?”
  “十八岁之前……”楚澶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八岁之前在乞讨,八岁之后跟着一些年纪大的做过市井流氓,又过了几年他们被官府抓了,我跑了,然后碰见了我师父,学了几年武,他便去世了。”
  柳玉宫垂了垂眼眸,难怪他说他是个活得粗糙的人,她忽而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那你的人生还当真是精彩啊。”
  “精彩什么啊,这不还是死了吗?”楚澶说完这话,两人都安静了会儿。
  柳玉宫抿了抿嘴,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儿,她似乎是能感觉得到楚澶的悲伤,可他的悲伤又没有那么强烈。
  柳玉宫说:“我小时是很喜欢习武的,还想当女侠呢。”
  “是吗?”
  柳玉宫深吸一口气,然后道:“我爹以前很支持我,虽说我从小身体不好,但他却不把我当个病恹恹的小姐看待,他教我扎过马步,还给我刻了一把木剑,告诉我,我柳家以剑法闻名江湖,以后若要学武,不可以丢掉柳家剑,只是他过世后我就没再碰过武术了。”
  “怎么?怕睹物思人啊?”楚澶低声笑了笑。
  柳玉宫的脸色一变,随后摇了摇头说:“不是,是公孙瑶到我家来找我姐姐玩儿,看见我在练剑,笑话我不伦不类,还说我这辈子也不会在武学上有所作为,我的手提不起剑,只配用来绣花。”
  当时的公孙瑶已经十岁出头,生在武林世家,自然学了不少本事,而柳玉宫的身体素来不好,练完剑出一身汗之后还得去吃药,公孙瑶看见了她,出言讽刺了她。
  若非公孙末,她这辈子都对公孙家没什么好感。
  “所以你就妥协了?”楚澶嗤了一声:“你是不是傻?”
  柳玉宫:“……”
  楚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些许无奈与无语,柳玉宫听着,突然也觉得好笑。她当初的确是年龄太小,也太傻太单纯了,别人的几句话就能左右她的想法,把父亲从小的教导丢到了一边,因为这虚弱的身体而放弃习武,甚至不让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习武二字。
  说到底,无非就是懦弱无能而已。
  “小姐!”芹花的声音突然出现,她手中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坛女儿红,还有两盘碟,酱鸭头和煮花生都买回来了。
  芹花刚入院子,便看见柳玉宫扶着靠椅的扶手弯腰在笑,也不知道一个人究竟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着笑着居然抬起袖子擦起眼泪来了。
  芹花不明白,于是踌躇不前,就在这时,柳玉宫抬头朝她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没收敛,眼里却没有笑意,那张漂亮带着些许妖艳的脸在月光下仿佛月仙,眉头微展,开口说了句:“都拿来了?端个小桌放在我跟前,然后你便出去吧,我今天晚上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芹花将东西全都摆置好了,退到了拱门旁,心里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开口说:“小姐,芹花就在外院等着,您少喝些,别伤了身体。”
  柳玉宫嗯了一声,对她挥了挥手,芹花走后,她才从盘子里拿了一粒煮花生,壳子一捏就开,里面的花生煮得发白,肥圆两粒。
  楚澶问她:“你想习武吗?”
  柳玉宫捏了一粒放在嘴里,嚼着说:“这不正在学吗?”
  楚澶啧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点儿,开口问她:“柳玉宫!现在是我,楚澶,问你,你想习武吗?”
  柳玉宫捏着花生粒顿了顿,抬起眼眸朝前看了一眼,看见了月光照在自己身上投在地面的影子,她知道这影子之中是两个人的姿势交叠而成的。
  “你若想习武,我可以在投胎转世之前把我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你,你若不想学,我也省得费这个劲,自己用你身体练也行。”楚澶说到这儿,便捏了捏手里的花生,花生因为煮过所以很软,稍微一捏就容易从中裂开。
  然而这么一个脆弱煮过的软熟花生,在楚澶用柳玉宫的手用力往外一掷时,打在了紫玉兰花树的一根枝丫上,直接将一朵花的花茎折断,完整的花落在了地上,一瓣也没散开。
  柳玉宫睁圆了眼睛愣了愣,将嘴里的花生给吞了下去这才说:“我好厉害啊……”说完,她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不对,你好厉害啊!”
  楚澶还算满意地嗯了一声:“是了,我一直都是这么厉害了,江湖中人瞧见我都怕,你才知道吗?”
  柳玉宫将手握紧了点儿,垂着眼眸心里思绪百转千回,莫非……这真的是某种机遇?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安排着这一切?
  她爹十年前死了,代表柳家的昭阳剑不知所踪,可偏偏这个时候再现江湖。
  她九年前放弃习武,这个时候有人附身在她的身上,不是别人,还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楚澶。
  现在……楚澶说要教她习武,她若能找回昭阳剑,习得一身好本领,重拾九年前想当一代女侠的心,也未必不成。
  只要她也能学会,扔花生就能折花枝的本事。
  所以柳玉宫稍微有些费力地端起了那坛女儿红,打开了坛口的封泥道:“学!我愿意学!楚澶,我们拜把子吧!我要和你当兄弟!”
  

  ☆、一通交心之谈

  ——呸!
  柳玉宫愣了愣,还在捧着那坛女儿红,撇嘴问了句:“这是什么意思啊?”
  楚澶有些好笑还有些好气,好笑这丫头居然说要和他拜把子,他现在怎么也是个死人了啊,恐怕要不到一两年也就不会在这世上晃荡了,拜什么把子?
  而可气的,也是这一点,想他楚澶生前风流倜傥,多少武林女侠见到他都难以克制生出爱慕之情,云仙派的女弟子成群成群地跟在他后面跑,可这个呢?这个他不得已附身的大小姐,得知他厉害,不爱慕他,不崇拜他,还想和他当兄弟。
  楚澶再度开口:“老子才不和你个小丫头片子拜把子当兄弟,我与女人要么谈情说爱,要么鱼水之欢,谁还当什么破兄弟啊。”
  柳玉宫看了一眼坛子里的酒,端起来眯着眼睛学那书中所说的大侠,先喝了一口吞进去,结果辣得喉咙有些难受,侧过身咳嗽了两下,她说:“正是因为你不缺谈情说爱的,也不缺鱼水之欢的,我才想和你当兄弟啊。”
  楚澶呵地一声笑了出来:“小丫头还挺机灵,可惜我死了,如若我还活着,肯定会再来找你。”
  柳玉宫听他说这话,拿起了酱鸭头就吃,这酱鸭头泡过辣椒水,卤香味儿加上辣椒是顶好的下酒菜,柳玉宫咬了两口便觉得舌头发麻,于是又喝了一口酒,开口说:“我现在就把身体借给你,这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你弄来的,你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这算是你今后教我习武的报酬,我柳玉宫在此答应你,只要你楚澶还在我身体里一日,绝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她说完,便放下了酒坛和酱鸭头,张嘴嘶了几口凉气,闭上眼睛抬起头说:“你来吧。”
  忽而有风刮过她鬓角的头发,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吹了一口带着暧昧的热气,刹那间柳玉宫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本来悬在半空中的手像是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脚踩不到底,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睁开双眼,瞧见了面前的一切,还是在她的小院子里没错,可却像是只留了一双眼睛,除了能看,其余的都变得没有重量一般,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
  她手中拿着酒坛,平时端起来非常重,可现在却变得很轻易,柳玉宫见酒坛朝自己靠近,然后张嘴咕噜咕噜喝下去,是她喝的,却不是她选择喝的。
  “楚澶?”柳玉宫开口
  “这酱鸭头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啊。”这声音是她的声音,可说出这话的口气,却并非她的口气。
  身体只有一个,但两人的灵魂却可以随意变幻,原来这个身体不光是她来主导控制,只要她想,还可以让给另一个人,很不真实,却又非常真实。
  楚澶一手端着酒,慢慢站了起来,他从一旁的紫玉兰花树上折了一根枝,上面还有两朵玉兰花,他手腕一抖,浅紫色的广袖裙如纱般飘扬,那两朵花儿花瓣落下。
  “你不是想学剑?那我便给你耍一套我这些年自创的剑,虽然不是柳家剑,却也不差于柳家剑了。”楚澶说完便侧身而站,右手的手臂笔直,左手稳稳当当地端着酒坛,微微昂头,酒水倾下,直入他的口中,一滴不撒。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花枝刺了出去,在空中画了半圆之后,整个儿身体轻飘飘地单脚而立,眼看就要摔倒,却在下一瞬换了方位,花枝划过长空,发出飒飒之声。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花枝顶地,身形翩然,双腿在空中转过,站稳之后,身体旋转几圈,裙摆扬起,腰身柔韧,往后一躺便直接刺中了一棵树的树干。
  柳玉宫听着这豪爽诗句,又见自己的腿脚不受控制,她的这具身体不光耍出了一套完整的剑,还悬飞上天,翩然如仙。
  花枝被楚澶丢到了一边,脚下轻轻一点,便飞身上了柳玉宫闺房的房顶。坐在房顶的瓦片上,楚澶侧身而躺,张口喝了一大口酒,这才说:“还是这地方舒服,躺什么椅子啊。”
  柳玉宫笑了笑,看了一眼满是尘土的房顶,沐浴过后穿的一身干净衣裳又给弄脏了,不过衣服脏了可以换,景致却是很难得的。
  “你居然还会念诗。”柳玉宫说。
  如果换做以前,她听到楚澶会念诗一点儿也不稀奇,可方才在院子里,她听楚澶说自己的过往,分明是个大字不识的可怜孩子,碰到了好心人救回去学了武而已,这样的人会念诗,当真是奇。
  “就会这一首。”楚澶道:“以前给师父拎到山里的时候,他逼着我习字,否则就看不懂他那满柜子的武功秘籍,会了字后,便再懒得看那些文人墨客写的东西了,什么狗屁陶冶情操,喝美酒吃好肉,这就是小爷的情操!”
  柳玉宫听他又开始说脏话,哎呀了一声:“你还真是改不了这粗鲁的性子啊。”
  楚澶低声笑了笑,道:“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
  “什么?”柳玉宫不明白,随后反应过来,调侃他问:“你师父以前也总说你粗鲁吧?”
  “不是师父。”楚澶摇头,喝了口酒:“他才懒得管我呢,只要他的武学后继有人,他管我杀人放火脏话连篇呢?我说的是……是孟千秋。”
  他看着头顶上的圆月,方才喝了酒,舞了剑,念了诗,不醉也有些微醺了,可提到这个名字之后,还是略微地清醒了一瞬。
  柳玉宫嘴角未消的些许笑意这个时候收敛住了,她眨了眨眼睛,顿了顿后问对方:“孟千秋与你……是不是江湖中所传的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楚澶起身,盘腿坐着,将酒放到了一边也不喝了。
  “说她……是你的红粉知己。”柳玉宫垂头看了一眼酒坛,低声说。
  楚澶摇头:“她与那些女人可不一样,她聪明,知进退,了解我的性子,既不顺着我,也不逆着我,是个顶有个性的女子,算是奇女子了。”
  当着她的面,夸别的女人是奇女子,那她不就是平平无奇富贵人家出生的普通小姐一个吗?
  柳玉宫哦了一声,问他:“那你爱她?”
  “不爱。”楚澶摇了摇头:“这世间还没有一个人当得起我的一个爱字,人活在世,都是为了自己而已,我虽得了侠盗的美名,做过一些锄强扶弱又或者劫富济贫的事儿,可终归锄强扶弱是我想打杀人练手,劫富济贫有一半钱财给我自己挥霍,爱别人,哪儿有爱自己实在啊。”
  说完这话,楚澶愣了愣,看着月亮好长时间,才慢慢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微妙。
  他心底最真的话,在死后,借着酒劲儿,告诉了一个小姑娘听了。
  哎哟……可别带坏了人家小姑娘,搞不好她心中还怀有大爱,听了自己的一番言论,变得与自己一样自私了呢。
  “把身体还给我吧。”柳玉宫说。
  楚澶挑眉:“不是说借我用用的吗?”
  “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月也赏了,耍了套剑不说,还让你飞上房顶了,也够了。”柳玉宫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可楚澶总觉得这话凉凉的,没了她刚才那活泼热情劲儿。
  终归是别人的身体,还给别人也理所应当,于是楚澶砸了砸嘴,最后再喝了一口酒,然后闭上眼睛往房顶上一躺,开口道:“拿去吧拿去吧。”
  柳玉宫心里嗤了一声,因为他武功高强,她差点儿忘了这人是个大淫贼了,他先是夸了孟千秋一番,却又薄情地说自己不爱她,柳玉宫听着心里膈应。
  等她重新掌握了身体之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月亮,脑子嗡嗡直响,突然觉得视线有些犯花,刚才头脑还算清楚的,这个时候却迷迷糊糊起来了。
  柳玉宫慢慢站了起来,脚下踩着琉璃瓦不稳,踉跄了两步之后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低声道:“奇怪,月亮……怎么变成两个了?”
  她伸出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呀!我一只手上,怎么有七八个手指头呀!”
  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瓦片松动,柳玉宫没站稳,直接从屋顶上摔了下去,就在落地的那一瞬,楚澶赶紧用手撑住了地面,借势翻滚了一圈,这才没让这人摔到哪儿。
  不过柳玉宫已经躺在地上完全不能动了,楚澶叹了口气,她是真的没喝过酒呢,才几口女儿红啊,就晕乎乎地走不动路了,酒是他喝的,身体毕竟还是柳玉宫的,她若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导权,那还不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柳玉宫挥了挥手,嘟囔道:“淫贼……从,从本姑娘的身体里,滚……出去!”
  楚澶:“……”
  说完这句,她又撅着嘴有些委屈地转身侧躺在地上,脸皮蹭了蹭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