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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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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这个男人,父亲那道底线,她可以假装心无芥蒂的任他踩下去,毕竟,父亲已经去了,活着的她,还有腹中的孩子,还是要继续好好的活下去的,为自己的感情,她可以没良心的将父亲葬送在了她的爱情里,但若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她还谈何爱情?
注望着神情漠然的弑天,动了动唇,从头到尾,只定定的吐出一句。
“阿天,那精源,与我,你要哪个?”
弑天蹙眉。
为何又是这般问?
难道就不能两样都得?
她这是在耍什么性子?
他想了两日了,始终想不通为何她非要让他二选一?
她与精源,有什么冲突?
得了精源,二人神修眷侣,恣意长生,她不是该悦的麽?
“难道我得到精源,你不欢心?”
欢心?
他竟然说她该欢心?
为了他同天道长存的野心,她难道该欢欢喜喜的牺牲自己,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命,去为他换那根本不知晓能否集全的精源?
哈哈,她竹夕,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没有心,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噗——”
心口骤然窒疼如绞,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出,人再次倒地不醒——
“夕儿——”
弑天脸色霎时剧变,闪身凑上前,将人紧张的揽扶进怀中——
“夕儿,夕儿醒醒!”
角落处的林昀、竹琅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染笑,身形闪出,奔至二人身边——
“竹夕姐,你怎么了?”
“竹夕师妹——”
林昀抬眸看向弑天,定定道。
“弑尊,您还是离开这里吧,想来弑尊不是竹夕师妹的良缘,若是弑尊不想竹夕师妹这样下去,以后还是莫要再见了,竹夕师妹实在是受不了弑尊的刺激。”
弑天懵怔,他说错了什么了?
他想要得到精源,哪里做错了?
他不明白!
怔懵间,林昀已然抱着竹夕离开,徒留竹琅一人伫立在原地——
“弑尊,竹琅先随您回殿吧,竹夕姐那里,我们再慢慢来,现下竹夕姐受不得您刺激,为了竹夕姐的身体着想,您也暂莫要与她相见,不定哪日竹夕姐想通了,会来主动找您的。”
自此,二人之间的维持,仅有一个竹琅,准确的说,是竹琅与弑天虚构出的竹夕种种,而竹夕根本再未听得关于弑天的任何事情,根本不准许魔一宫再出现任何有关于弑天的人或消息。
第六十三章 白染见弑天
白染听得竹夕徐徐忆谈与那弑一殿男人之间的事,平叙浅道,几言几语便将二人之间的过往轻描淡写的简单带过,神情之间,除了微有恍惚,却是不见丝毫波澜漪泛,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似是已经彻底放下了一般。
白染眸波一转,问一句。
“那竹琅,与你是亲姊妹?”
竹夕神情微诧,这小姑娘竟知晓竹琅?她刚才可是并未谈及竹琅,神情诧过瞬间,微一摇头。
“不是,她是我央求父亲带进宫来,与我为伴的,当初还是我在宫外发现了她,见她长得与我有几分相像,觉得颇为有趣,又觉有缘,便让父亲带进了宫来,给了她身份,与我做姐妹,赐名竹琅。”
白染唇角笑意似有若无,眉尾轻扬,再吐一句。
“你这妹妹,本姑娘觉得倒是有点意思。”
竹夕一愣,有点意思?
“为何如此说?”
白染挑眉,当日在那弑一殿,她可是瞧见那女人勾引那男人来着,虽然一开始主动的是那男人,但后来,那竹琅在那男人将她推开之后,说的那番话,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很明显嘛,那竹琅是看上了那男人了!
“你这半路捡来的妹妹,似乎很是心仪你曾经的男人呢!”
竹夕一愣,继而苦笑。
竹琅因她而入的那弑一殿,没想到,这么些年来,那男人倒是还能将她一直留在身边。
“若是能得那男人欢心,倒是也不错,这些年来,我亏欠她良多。”
白染扬眉,亏欠那竹琅?
“你将她带回宫,给了她身份,以姐妹相待,何欠之有?”
竹夕轻叹。
“她之所以跟了那男人,是因为我,当初为了保我与孩子的命,才会被那男人给带走的,我跟孩子,欠她一命!”
白染微讶。
这女人跟竹琅还有那男人之间,有什么内幕不成?
什么叫为了保她跟孩子的性命,才会被那男人给带走的?
竹夕似看出白染的疑惑,轻笑出声。
“那男人,本是欲要取我身上的圣灵珠来集精源,当初我以为,若是凭着这枚圣灵珠,我与孩子可以好好的,竹琅也是这般以为的,所以,为了不让那男人取走我身上的圣灵珠,答应了代替我入弑一殿,为那男人寻集圣灵根的精源血脉,当初那男人也不过是瞧上了我的这幅皮囊,本以为竹琅入了那弑一殿,怕是也在那男人手中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现下听你这般说,她倒是对那男人生了情意,想来,现在留在那弑一殿,也是心甘情愿的了。”
白染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直觉不对,当日,她在那弑一殿里见到的那男人,貌似根本就不清楚这女人为何会执意与他分开,对她可是情深意重,念念不忘,怎么会是这女人口中所说的什么只是瞧上了她的这幅皮囊?
暗暗回思当日在弑一殿里那男人自言自语的话,她记得清楚,那男人口中喃喃叹出的话明明是——
夕儿,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这般待我?
若真如这女人所言一般,那男人难道会那般迷惘的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更何况,她看的出来,那男人分明对她是有情的,又怎么会想夺了她手中的圣灵珠,以她与亲生孩子的性命,来集得那精源?
她与那男人之间,有问题!
“你……算了,你在此等我消息吧,若无意外,本姑娘会给你个意外的惊喜,现在,我要离开一下,你哪里都不要去,在这里等我回来。”
竹夕懵懵的看着突然间走的毫无征兆的白染,不明她刚才注视着自己露出的那一抹无语的表情之色是为何!
而白染却是身形飘忽出魔一宫,直接被白雪团载着奔去了弑一殿,她得从那男人口中探探话,看看这二人之间出现的问题,既然还有情在,那解决了横在二人之间的问题,她岂不是可以以那孩子为筹码,让这男人不追究她盗他精源之事了!
她可是心知肚明,以着那男人的实力,她也就只有逃的份了,想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他,是她现在绝对做不到的!
她可没那么大的神通,去与一个迈入了真神境界的大神玩一出飞蛾扑火的戏码,她表示还没活够。
入了弑一殿,直接悄没声息的荡进了弑天的主殿,见殿中并无他人在此,大刺啦啦的现身出现在了俯在尊椅上闭目小憩的男人面前,只现身的瞬息间,弑天便倏目锐扫而去,直直的射在骤现出身的白染身上——
“等等,别急着动手,本姑娘是特意来此找你,有话与你说的!”
一言表态的道明来意,干脆利落的话一出,制止了弑天欲释出的威压,墨目深晦,神漠无波的注望在白染身上,只一眼,心中便惊诧了几许,这个小丫头,分明就是一介小小仙修,居然能够这般不动声色的闯进他弑一殿中,且还能闯进他主殿,出现在他面前,当真是好手段!
有两下子!
白染见弑天没有对她要下手的意思,这才不慌不忙的徐徐开口,道明来意。
“我来此,是为了竹夕宫主而来。”
简单的一句话,明显能够看到这个男人的眸子有瞬间的犀锐厉色起来,白染观察着弑天的神情,唇畔笑意浅许的继续吐道。
“那个被抓来你殿中,据说身上有佛利子的飞升神修,是被我给带走了,当日,你与那个自称竹琅的女人的谈话,我悉数入耳了。”
弑天深晦的墨眸,微起涟漪。
这个小丫头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他弑一殿里为所欲为,且还能这般大胆的当着他的面,道与他知,究竟是有恃无恐,还是刻意挑衅?
“我与你道明这些,并无他意,只是因为你当日所言,无意入了我耳中一句,今日在那魔一宫与竹夕宫主谈聊一番,想到了你那日的吐言,心中大惑不解,特意来此找你解惑一番。”
唇边挂着的笑,别有深意,吐出的话,似随肆性。
弑天眸色入深,对于白染的话,已然心照不宣,这个小丫头,哪里是来解惑的,分明是带着什么目的前来的!
而这个小丫头,他几乎在第一眼过后的瞬间,想到了下面汇报上来的那个被魔一宫派遣来几次折腾事的小丫头,就是眼前这一个!
第六十四章 摊开讲故事
“几次三番挑衅本尊弑一殿的势威,折本尊足翼,盗本尊精源,是她授意的,今日来此,怎么?她这是派你这小丫头求和来了?想要本尊放过她?打算要本尊撤下攻打你魔一宫的弟子吧?”
白染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你错了,那日月神殿被灭,精源被盗,皆我一人为之,与她有何干系?今日来此,是因她而来,却不是她派来的。”
话一顿,徐徐问道。
“本姑娘来此,是因三个故事,竹夕宫主口中的故事,本姑娘手中的故事,这最后一个故事,本姑娘正是为此而来,特意来此听听你口中的故事,当然了,若是你不想道来与本姑娘解解惑,那本姑娘就只好将自己手中的故事拿出来为你解解惑了,对比一下,瞧一瞧,你、竹夕宫主,还有本姑娘手中的故事,哪一个更为生动有趣?”
弑天锐目定在白染身上,眸中涟漪墨波荡漾,眸底却是一片波涛暗涌,默了几息,低吐一句。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白染轻笑,有关于竹夕宫主的事,这男人就沉不住气了。
啧啧啧——
这竹夕宫主还真是这男人的劫啊!
不再拐弯抹角的轻启红唇。
“我与那竹夕宫主相识,也不过几日,何谈是她手下的人,那日我在殿中听到了那竹琅的所言,她说,那日月神殿的精源被盗,是竹夕宫主所为,你便信了,这次,日月神殿被灭,想来那竹琅又将此事扣到了那竹夕宫主身上,你更是思也未思,便不自觉的深以为然了吧?所以,你才怒极的派出弟子,攻打魔一宫,这个竹琅的句句所言,你都信得,自己心爱的女人,你却未有一次相信吧?”
弑天暗涌的眸波,因着白染的吐言,似有暗抑的狂澜欲掀。
“这个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你可是有想过去了解一番?她为何与你分开,到了今日,你可是知晓了其中原由?”
见弑天不语,白染笑意吟吟。
“本姑娘今日,擅自闯进了竹夕宫主的寝宫,却是无意知晓了竹夕宫主的一些往日仇怨,与你的往日仇怨,她说,你为了集得精源,狠心的欲夺取她手中的圣灵珠,不顾她与腹中孩子性命,她说——”
“你说什么?”
白染徐徐吐道的话还未完,被一股掠来的劲霸之息制压的戛然而止,臂膀处被紧箍着的胳膊疼的似要被捏断一般,耳边的吼声更是震的白染耳鸣颤颤。
尼玛,她胳膊要断了,她耳朵也要被这男人的一声威喝给震聋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何时欲夺取她手中的圣灵珠了,还有,什么孩子?你给本尊说清楚了!”
弑天震惊的墨目死定在白染身上,呼吸明显已经起伏不定。
白染忍着臂膀处传来的疼痛,悠悠轻笑。
“哦?你难道不知晓,你心爱的女人,手中握有一枚圣灵珠?还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
他们有孩子?
她怀了他的孩子?
弑天滞目懵惊,他不知晓……
白染似意料之中,又似意料之外,果然这男人与那竹夕宫主之间,是有问题存在的!
“她与孩子体内的魔灵根出现了问题,根本离不开圣灵珠,你又可是知晓?”
弑天滞目摇头,当初……发生了什么?
为何,她有了他的孩子,会瞒着他?
为何,她身体有问题,也未告诉过他?
他连她身上有圣灵珠都不知晓,又何谈夺她身上的圣灵珠,来集得精源?
就算是知晓了,又怎么会拿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换那精源!
“看你这幅样子,想必是不知晓当初,竹夕宫主离开你的原因了,这么些年过来,你竟能安稳的待着,不去究一究这因由,你该不会以为是竹夕宫主,在对你无理取闹吧?”
白染每吐一句,弑天脸色便微白一分,臂膀处更是阵阵疼的钻心,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拧,显然是疼的。
“看来,你这里的故事,本姑娘也没必要听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她还听个毛线?
还指望在他这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得到答案?
话落瞬间,白染只觉臂膀处的箍桎遽然一松,本是呼吸不定、神色剧变的弑天,却是不过在白染句句话落之后,倏而平静淡定了下来,似打量的目光落定在眼前的小丫头身上,心下顿生狐疑——
这,不会是她使的缓兵之计吧?
只是为了解魔一宫的现时之危,所以才会突然间又将当年的事情翻出来,以骗取他将弟子撤出魔一宫地盘?
白染眸光扫过弑天,笑意盈盈。
“我知晓,这种局况下来此,来意肯定是会惹你生疑,你有怀疑也是应当,毕竟两相再无瓜葛的昔日眷侣,昔日之事,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被你们认为是魔一宫派来的我给翻挑出来,这意图,怎么想,也该是魔一宫的计谋,不过呢,本姑娘若是可以让你亲眼见证一下,想来你就该明了当年之事了!”
弑天淡漠吐一句。
“见证?你要如何让本尊见证?”
白染眸中精光一闪,勾唇一笑。
“这个嘛,简单的很,只要你按照本姑娘说的做,自然可得知当年真相,这你们二人之间当初发生的事,本姑娘现在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多半猜测,这里面的事情,也是并不明了,说再多,不如还原当年真相,你现在便传召那个竹琅,让她前去魔一宫找竹夕宫主一叙,不管是以什么理由,总之,只要让她前去便是,今日本姑娘与你的谈话,一个字都不许跟那竹琅说,然后单独随我前去魔一宫,魔一宫那里,本姑娘自会安排,你只要亲眼所见便是!”
弑天眸色复杂的盯着白染,数息未言一句,暗自思量,这,是不是也是在她设计谋划里?
似看出弑天的想法,白染冷笑。
“以着你如今可飞升上元神境的实力,整个中元神境怕是都无人能拿的住你吧?怎么?还是你认为自己的实力,区区一个女人的阴谋算计,便能让你败在其下?堂堂真神境界之上的一介大神,居然会怕一区区阴谋诡计,看来本姑娘真是高看了你了!”
第六十五章 白染设计竹琅
弑天敛目,低吐一句。
“好,本尊便随你走一趟。”
魔一宫——
竹夕看着去而复返的白染,眸中精光一煜。
“小姑娘!”
白染眸波流转,微瞥了一眼身侧隐去身形的男人,眸中笑意深酝,不动声色的打眼掠在竹夕身上,笑眯眯的看着竹夕吐道。
“竹夕宫主,待会儿,弑一殿的竹琅会前来,我希望竹夕宫主能够接见竹琅,将当年你与弑一殿那男人,还有竹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与那竹琅以谈聊的方式,讲出来,还原当年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若是能让她自己主动开口最好,切记,不需要太刻意,然后,将你手中的圣灵珠交给她!”
竹夕怔愣,当年的事情?
这小丫头为何要她如此做?
“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与你谈条件里,你需要做到的事,若是你还想救你孩子的话!”
竹夕忙不迭的点点头。
“好,我做,不过,那圣灵珠,若是给了她,我的孩子——”
“放心,不会真的交给她的,只是做戏一场罢了,我保证,那圣灵珠即便是在她手中,本姑娘也是绝对有本事再给你拿回来的,况且,那圣灵珠于你孩子来说,已经无甚用途了,再者,那圣灵珠的魂契者可是你,哪里是那般轻易的能落到她的手中的!”
竹夕点点头,这小丫头说的确实不错。
她丝毫不怀疑这小丫头是打着得到她手中的圣灵珠而来的,若是如此,之前在她神力耗尽之时,只要将她一掌打死,这圣灵珠她便唾手可得,完全有机会得手,哪里又需要这般多此一举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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